李氏長江和記刻意背叛中國人民,投降美國霸權,突然向貝萊德出售全球43個港口運營權一事,已經引起輿論大嘩。除舉國網友聲討李氏之外,中央港澳辦、駐港聯絡處、香港特區政府、香港主流媒體,均表達了對李氏家庭的憤慨。毫無疑問,這起交易將強力支撐美國霸權對全球航運的控制力,嚴重削弱中國對全球航運的影響,在美國霸權堅持“美國優先”“美國特殊”“長臂管轄”的霸權原則,不擇手段遏制打壓中國外貿的現實局勢下,李氏此舉將直接威脅我“一帶一路”戰略,沖擊中國對外貿易,甚至會從軍事上威脅我正在走向世界的海軍力量。
教訓是慘痛的,深刻的。
按照中國人民傳統的“舉一反三”“不二過”思想,除了立即采取一切措施阻止李氏勾結貝萊德進行的這起交易之外,我想,我們不應該僅僅停留在“一事一議”上,應該通過現象看本質,從李氏此案中吸取教訓。
第一,“引進外資”無異于自掘墳墓。早在毛主席時代,1956年10月,主席在視察深圳時,對當時中南區領導人關于的吸引港澳愛國商人投資的意見,就明確提出否定意見:我們只接受這些愛國商人把自己的外匯存儲在中國銀行的賬戶上,可以支付他們一些利潤,他們可以取走人民幣,也可以取走其他外匯,但是這些錢怎么花,他們不能過問。此后的二十年,中國堅持人民幣主權,基本上完全拒絕外來投資,僅僅開展一些僑匯業務,算是對海外華人華僑的照顧。但是,某個時期以來,中國采取了央行制度,推行不講主權的市場經濟,并發展金融市場,逐漸開放金融市場,將主權銀行股份化以引進國際戰略投資,允許外資金融機構在中國從事貨幣和金融業務。這些開放政策,讓李氏攫取了相當的人民主發行和流通控制權,短短數年,就把李氏培養成大財閥。
同樣,貝萊德的發展壯大,也離不開中國開放市場、開放金融。
這兩個受益于中國經濟開放的大財閥,是怎么回報中國開放政策的呢?在美國霸權收緊對中國的遏制,甚至美國霸權對我敵視態度越來發揮明顯的國際形勢之下,李氏居然背著中國政府和中國人民,勾結貝萊德,把其全球43家港口出售給貝萊德,為美國霸權遏制國增加了一個重要手段。
是我們自己的開放市場、引進外資政策,成就了我們的這一對敵人,是我們“自作自受”。
諸如貝萊德和李氏這樣的外資財閥和買辦財閥,一邊因為中國的開放政策而發展壯大,發展壯大之后又立即加入美國霸權的陣營,回過頭來遏制中國的發展。這樣的財閥,恐怕不止這兩家吧?聯想算不算?XM算不算?高盛、摩根、先鋒、道富等算不算?總不能等到它們都變成李氏和貝萊德之后,再采取措施吧?
第二,市場決定資源配置是荒謬性。按照發揮企業的市場主體地位,發揮市場在資源配置中的決定性作用,弘揚企業家精神,以及黨政分開、政企分開等流行一時的說法,李氏向貝萊德出售其港口業務,那當然體現了企業的市場主體地位,發揮了市場在資源配置中的決定性作用,也當然是企業家精神的具體體現,黨及政權均無權干涉。那么,中國人民、中國政府,是不是只能坐等美國金融資本控制這43家港口之后,對中國航運進行制裁、限制、敲詐、勒索、干擾?
自2016年中國提出“做大做強做優國有企業和國有資本”以來,中國國有經濟的確有較大發展,取得了極大的成績,止住了衰退的趨勢。但是,與此同時,拋棄貨幣主權、金融主權、市場主權、經濟主權,把這些主權“全球化”、“國際化”,無償地奉送給相互勾結的國際金融資本和國內買辦資本,然后再為其提供“優化營商環境”,提供優惠政策。被中國“請進來”的國際金融資本與國內買辦資本相互勾結,深度參與到房地產、金融業、互聯網等產業,畸形擴張、野蠻增長,實際上與國有經濟、民族經濟形成了敵我性質的斗爭關系。平時,我們看不出這種斗爭,但在關鍵時刻,國際金融資本勾結國內資本,就會公然投靠霸權主義,威脅中國根本利益,破壞國家發展大戰略。
第三,資本無國界是欺騙性的。把投資作為拉動經濟的三駕馬車之一,宣揚資本推動經濟發展的人,也宣揚資本無國界,反對中國限制資本項目的理論和政策,鼓吹“金融國際化、金融市場化、金融法治化”,鼓吹“暢通國際國內金融資本流動渠道”,鼓勵國內優質企業到國際金融市場上融資和借外債,本質上是在放棄中國貨幣、金融、市場和經濟主權的同時,把這些主權奉送經國際國內金融資本,讓其寄生于中國經濟之上,做大做強,然后,再以“無國界”之名,把資金轉移到國外、境外,并購全球資源,遏制中國發展。
“資本無國界”,新自由主義的關鍵概念之一,被包裝成一個中性的概念,被鼓吹為一國經濟發展的必由之路,本質上卻是個奉送民族經濟利益、支撐國際金融資本控制的觀念,只有利于國際金融資本而不利于民族經濟的概念。一個主權國家,決不能允許這種所謂的中性概念,主權國家必須樹立貨幣、金融、市場、經濟主權意識,必須區分敵友,決不能淡化主權和利益,決不能自斷前途。
第四,經濟全球化、市場國際化是誤導性的。有這樣一種說法:不管是美資企業,還是合資企業,只要在中國經營,就是中國企業。李氏勾結貝萊德出售其港口業務一事,狠狠打了這種觀點一記耳光。“出水才見兩腳泥!”事實證明,李氏財閥及貝萊德這樣的皮包公司,在壓榨中國人民、利用中國市場、享受中國社會服務之后,在關鍵時刻背叛了中國人民,站到了中國人民的對立面,暴露了這類觀點及這些企業的買辦性、邪惡性。這就說明,所謂在中國經營的外資企業、合資企業,究竟是不是“中國企業”,還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要以政治、政策、法律的手段,加以保證。
既然經濟全球化、市場國際化了,就不能講經濟主權、市場主權了,也就無所謂“中國企業”“外國企業”了。在拋棄這些主權之后,再強調什么無論外資企業、中資企業,只要在中國市場上經營,都是“中國企業”,那就是對中國人民根本利益的出賣和欺騙!是對中國經濟發展方向的誤導。
第五,合作共贏是自欺欺人。所謂合作共贏,當然是與“朋友”合作共贏,不可能與帝國主義合作共贏。但在中國經濟理論、媒體輿論場上,所謂合作共贏,重點是與國際金融資本的“合作”與“共贏”,尤其是與美國華爾街金融資本的“合作共贏”。我們把我們的貨幣發行和流通控制權、金融主權、市場主權、經濟主權,出讓一部分、大部分,給了美國華爾街金融資本及其扶植的買辦金融資本,讓他們發展壯大,我們于他們有恩、有利,我們指望我們的“合作”能夠換回他們與我們“共贏”。實際上,這是一種幻想,是“與虎謀皮”,是對帝國主義的一種幻想。對敵人的幻想,就是對人民的犯罪。
李氏向貝萊德出售其全球43個港口業務一事,充分證明,帝國主義、國際金融資本、買辦金融資本,無論我們向它們出讓多少主權,讓它們獲得多大利益,它們都不會與我們“共贏”,關鍵時刻,它們露出了毒蛇的牙齒,聯合起來扼殺我們。
第六,融入“國際社會”也是欺騙性的。革命的首要敵人是區分敵友。我們拒絕區分敵友,徹底清算敵友觀念,我們對公有制經濟、外資經濟、私有經濟一視同仁,我們甚至對華爾街金融資本及其扶植的買辦資本,甚至給予特別優惠。我們否定自己計劃經濟,弱化公有制的主體地位,我們開放市場,我們開放金融,我們按照國際金融資本的要求,“以開放促改革”,“與國際接軌”,我們成就了美國霸權三十多年的強大。但是,帝國主義并沒有放棄敵友觀念,并沒有把我們當作“朋友”。相反,它趁著中國淡化敵友觀念、淡化主權意識、拆除防范措施的絕佳時機,時時、處處、事事敵視中國,全面向中國各領域滲透控制,不擇手段干擾中國經濟發展,破壞經濟經濟獨立。平時,種種敵對行為,被買辦控制的主流媒體輿論掩蓋,誤導中國的發展方向,“維護中美關系大局”。但事實上敵友關系,從來沒有變化,所謂融入“國際社會”,其實是削足試履,是自我閹割,是誤入帝國主義設置的陷阱、圈套。
李氏“突發”向貝萊德出售其龐大的港口業務,打了中國政府、中國人民一個措手不及。“百年未有之大變局”,世界即將重組,國際格局將發生深刻變化,各種力量在這場大考中都會表現出自己的本性。發生這樣的事,我想也難免。但是,“亡羊補牢,猶未為晚。”我希望壞事能夠變成好事,變成中國反思自己政治觀念、經濟觀念和相關政策的機會,反思以往犯過的錯誤,重整旗鼓,把這次事件,變成思想動員、查找問題、改正問題的機會,不能被同一塊磚頭絆倒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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