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hatGPT
提問與AI內容整合:Small Liu
摘要:本文運用拉康的精神分析理論,從大他者、妄想結構、主人能指、享樂經濟等核心概念出發,對未明子支持者的行為模式進行批判性分析。我們將探討他們如何構建陰謀論、如何通過妄想結構維持自洽的信念體系、如何利用獵巫機制制造“敵人”,以及如何用象征性的實踐行為拒絕批評,從而使其群體更接近于封閉的意識形態體系而非真正的政治實踐。此外,本文進一步分析未明子及其支持者與邪教組織的相似性,包括其對領袖的絕對依賴與思維的封閉性,揭示其意識形態運作機制。
1. 象征秩序與幻想:未明子支持者如何構建陰謀論
未明子支持者的陰謀論建立在一種特殊的邏輯之上:他們相信某些隱秘的地下激進團體實際上是被權威機構默許,從而能夠在輿論或行動層面享有特殊的權力。在這一邏輯下,他們認為這些激進團體能夠影響社會輿論,并在關鍵時刻推動某種政治目標。而當官方出臺不利于他們的政策時,他們不會將其歸因于有關方面決策的合理性,而是認為這是由于地下激進團體的舉報或干預。此外,他們認為這些激進團體采用固定的方式引導年輕人走向激進立場,從而賦予自己一種“正義”使命,以對抗這些影響。未明子支持者的這種陰謀論實質上是一種幻想機制,旨在填補象征秩序的裂縫。
在拉康的精神分析理論中,象征秩序(l’ordre symbolique)指的是語言、法律、社會規范等構成的符號體系,它決定了主體如何理解自己與世界的關系,是主體進入社會和現實的必要條件。拉康指出,象征秩序并非完美無缺,而是始終存在裂縫,主體通過各種方式填補這些裂縫,以維持自身的認同感。幻想(fantasme)是一種無意識結構,它塑造主體的欲望,在象征界與想象界之間架起橋梁。它既是一種屏幕,用來遮蔽實在界的裂隙,也是一種腳本,規定主體如何欲望。
陰謀論正是一種幻想機制的表現:它通過構建隱藏的操控者,賦予現實世界以“完整的意義”,從而消解象征界的不確定性。未明子支持者的陰謀論便是一種典型的封閉系統,在其中,任何反對的聲音都會被重新納入陰謀論的解釋框架:若有人對他們的觀點提出批評,他們會認為此人是“被激進團體收買”或“受幕后勢力影響”;若有證據證明他們的理論不成立,他們會認為“真正的證據被隱藏或篡改了”。最終,未明子支持者的陰謀論不是對現實的揭示,而是一種對象征界裂縫的幻想性填補。它允許支持者維持一種封閉的信念結構,而不必面對真正的現實。
2. 妄想結構:未明子支持者如何構建封閉的信念體系
未明子支持者的世界觀依賴于一種妄想結構,即通過象征性的再組織來填補主體認知中的裂隙。拉康在精神病研究中指出,妄想的實質在于主體無法接受現實中的缺失,因此借助象征性的建構來維系一個完整的意義體系。在這一框架下,未明子支持者的信念體系不是開放的、可被經驗事實檢驗的,而是自我封閉的,抵制任何可能挑戰其內部邏輯的外部因素。
未明子支持者的妄想機制體現在他們對現實的特定詮釋方式上,其中包括:
- 過度詮釋:任何外部事件都會被納入他們的敘事框架。例如,一項政策、一條新聞,甚至某個人的言論,都會被解讀為印證他們的觀點,即使事實上與他們的信念無關。他們的詮釋方式不是尋找現實的多重可能性,而是將一切都歸結到其固有的邏輯之中。
- 主觀確證:即便所有外部證據都表明他們的理論是錯誤的,他們依然堅信自己的立場。這種主觀確證機制使得他們無法接受任何反駁,而是將所有批評視為敵意的表現。他們不會將異見者視為可以辯論的對象,而是將其歸入某種“陰謀集團”或“敵對陣營”,從而合理化自己的信念。
- 自我封閉:他們拒絕與不同意見者對話,甚至會主動攻擊持不同立場的人。在這個過程中,他們不僅排除外部觀點,也不斷強化自己群體內部的認同,使得他們的信念體系更加封閉。
在拉康的理論框架中,精神病主體無法通過象征界的調節來處理現實的裂縫,而是借助妄想性的建構來彌補這一缺失。未明子支持者的信念體系正是如此:他們無法容忍現實中的不確定性和偶然性,而是依靠自我封閉的邏輯體系維持自身的穩定感。這種信念體系不僅限制了他們對現實的理解,也使得他們的實踐陷入僵化,無法與更廣泛的社會現實展開真正的對話。
3. 獵巫機制:未明子支持者如何制造“敵人”
在拉康的精神分析理論中,對象a(objet petit a)是主體欲望的缺失之物,它既是主體追求的目標,又是主體永遠無法真正獲得的東西。未明子支持者的群體認同正是圍繞這一缺失運作的:他們通過不斷“揭露敵人”來填補這個象征性的空缺。然而,正因為這個缺失無法被真正填補,他們的斗爭永遠不會結束,他們需要不斷制造新的敵人,以維持自身信念的穩定性。這種持續的敵人制造過程,正是一種獵巫機制的典型表現。
獵巫機制體現為一種封閉的、循環往復的敵人制造模式,其典型特征包括:
- 不斷制造“敵人”:他們總是在尋找“敵人”,例如“某某是假左翼”“某某勾結地下團體”。這種邏輯使得他們的群體始終處于高度警惕和不穩定的狀態。
- 道德化攻擊:他們的攻擊往往以“捍衛正義”之名進行,從而賦予自身行動以正當性。在這個過程中,他們不僅是在打擊某個特定的對象,更是在維護自身群體的道德純潔性。
- 敵人變換迅速:獵巫的目標并不固定。今天是某個大V,明天是某位學者,后天甚至是曾經的支持者。敵人的不斷更迭,恰恰證明了他們并未真正找到“終極敵人”,而是始終處于尋找新的攻擊目標的狀態。
- 發動網絡暴力:他們主要通過社交媒體組織攻擊,包括人肉搜索、網絡騷擾,甚至恐嚇。他們的攻擊往往超越言論的層面,直接干涉目標的現實生活,使其承受巨大的社會和心理壓力。
- 羅織黑材料:為了證明攻擊的正當性,他們會刻意搜集、剪輯,甚至偽造對立者的不利信息,以構造出敵人形象。
這種獵巫機制實質上是一種投射(projection),即將自身的不安感、內部矛盾投射到外部敵人身上,以此維持群體認同的穩定性。在拉康看來,這種機制的運作,實際上是主體無法承認自身欲望缺失的一種防御策略:他們相信如果能夠消滅某個敵人,就能解決自身面臨的所有問題。但事實上,對象a的本質就在于它無法被真正捕獲,因此他們的斗爭永無止境,敵人只是一個不斷變換的幻象。
此外,獵巫機制的極端化趨勢使得他們的斗爭不僅僅停留在言論層面,而是逐步演變成網絡暴力和黑材料攻勢,使他們越來越封閉于自己的信念體系,難以與外部世界進行真正的交流。這種封閉性最終導致他們的行動主義陷入僵化,無法真正促成有意義的社會變革,而只能在不斷尋找新敵人的過程中,維持自身的幻想結構。
4. “送盒飯”與“做實踐”:未明子支持者如何構造免疫批評的防御體系
在未明子支持者的行動邏輯中,實踐本應是檢驗理論和路線的標準。然而,他們的所謂“實踐”往往停留在象征性層面,更多是一種自我確認的儀式,而非真正具有社會變革意義的行動。從拉康的精神分析視角來看,這種象征性行動實際上是對享樂經濟(économie de la jouissance)的投入,即通過這些有限的實踐獲得主體認同的快感。
未明子支持者通常宣稱自己“在做事”,以此來反駁外界對其意識形態封閉性和缺乏社會基礎的批評。然而,他們的實踐往往具有象征性,而非實質性的社會影響。例如送盒飯、組織俱樂部等小規模實踐,只能影響極少數人,并未真正撬動一定規模的群眾,更無法帶來結構性變革,而是構成了一種象征性的儀式。他們從中獲得的并不是行動本身的實際成果,而是這些低成本的行為帶來的主觀滿足感。這些行為充當了主人能指(Master-Signifier),即一個在象征界中給予主體認同的位置的符號。他們通過這些實踐,將自己定位為“真正行動的人”,從而避免面對主體性的裂縫——即現實中社會效能的缺失。
由于他們的行動主要是象征性的,他們也傾向于夸大這些實踐的政治意義,并用它們來反駁一切對自身理論或策略的批評。他們相信,哪怕只是送一份盒飯,也足以證明自己比“只會批判的人”更有價值。他們將這些微小的行動視為一種政治正確性的象征,并以此封閉自我反思的可能性。任何對他們的理論或策略的質疑,都會被他們用“你做過什么?”來反駁,而不是從理論或路線的角度進行討論。
這種免疫批評的防御機制,使他們得以免于面對自身行動的有限性與社會實踐的真正挑戰之間的裂縫。通過不斷重復這些象征性實踐,他們不僅維持了自我認同,還避免了對自身立場進行更深刻的反思。在拉康的框架下,這種行為可以被理解為一種對享樂的循環性投入——他們并不真正尋求變革,而是在不斷重復象征性實踐的過程中獲得認同感和快感。
5.未明子支持者與邪教組織的相似性
未明子支持者的信仰體系高度封閉,其認同結構圍繞著一個核心象征性權威展開。這一結構不僅表現出對領袖的依賴,還依靠封閉的內部教義來維系自身的穩定。從拉康的精神分析視角來看,這些特征與宗教或邪教組織的結構存在深刻的相似性。
邪教組織往往圍繞某個領袖展開,其教義、行為準則以及成員的信仰均由該領袖塑造。在未明子支持者的群體中,未明子扮演著類似的角色,其言論被奉為主人能指,甚至其沉默也被支持者賦予深意。支持者依賴未明子的言論來確認自己的立場,而非通過獨立思考來形成判斷。即使未明子沒有明確表達某種觀點,甚至保持沉默,支持者也會通過解讀、猜測甚至幻想來填補這一空缺,從而維持對象征性權威的依附。由于未明子的位置被視為不可質疑的主人能指,任何對其言論的批評都會被視為對整個群體認同的威脅。這使得群體內成員更傾向于通過忠誠表態來強化自身認同,而非進行批判性思考。
邪教組織通常有封閉的教義體系,拒絕外部信息,以此強化成員的信仰。未明子支持者的信念系統同樣具有這樣的封閉性,它依賴象征秩序內部的循環來自我維持,即任何新信息都會被重新解讀,以符合既有信仰。未明子支持者傾向于只接受來自“內部”的信息,而對外部世界的信息持懷疑態度。他們不僅拒絕與不同立場者進行理性討論,甚至會將外界的反駁視為“敵對勢力的攻擊”。當某個事實挑戰了他們的信念時,他們并不會反思或修正立場,而是會通過調整解釋框架來維護教義的自洽性。例如,若某種社會現象與他們的理解不符,他們可能會認為“這是幕后勢力在操控”或“真實的信息被隱藏了”。
這些機制的交互作用,使得該群體不僅難以接受批評,更會不斷通過內部凈化和對外攻擊來維護自身認同的穩定性。這種封閉性的信仰結構,使他們與現實世界的聯系逐漸脫節,并陷入一種永恒的符號循環之中。
【未明子支持者要求新加入者學習未明子的視頻并掌握黑格爾、拉康和齊澤克的黑話,這不僅關乎理論知識的傳播,還涉及到群體內主體在象征秩序中的認同構建。根據拉康的精神分析理論,這些哲學術語充當了主人能指,為群體劃定了邊界,并通過儀式化的學習過程使新成員獲得合法位置,確認其“真正理解”未明子的思想。知識不僅僅是認知工具,更是優越感的源泉,通過對黑話的掌握,成員體驗到自我認同與特權感。
理論的復雜性和晦澀性通過享樂機制讓成員沉浸于知識的學習中,獲得象征性快感。支持者并不是真的為了“理解現實”或“解決社會問題”而學習理論,而是通過不斷的符號重復來維持群體內的身份認同與象征權威。這樣,理論學習變成了一種不斷循環的過程,知識的追求本身成為目的,而非工具。】
6. 結論
最終,未明子支持者的群體不僅依賴封閉的信念體系,還通過對未明子觀點的不斷揣測和象征性實踐,形成了一種自我感動的循環。他們的實踐并未真正建立廣泛的社會基礎,而更傾向于在象征界內自我確認其政治立場。這種機制使他們在社會政治現實中更接近封閉性的意識形態團體,而非真正的政治行動者。
附加問題:拉康精神分析會如何評價未明子支持者“目的為手段正名”、“歷史會給出評判”的想法?
“目的為手段正名”和“歷史會給出評判”這兩種邏輯表面上訴諸理性和歷史發展的必然性,但從拉康精神分析的視角來看,它們實際上是一種主體對自身欲望的遮蔽機制。通過虛構大他者以及誤認主體自身的欲望,主體得以逃避倫理責任和現實的裂隙,從而維持自身信仰體系的穩定。
在拉康精神分析理論中,大他者(l'Autre)是象征秩序的核心權威,包括社會規范、法律、科學體系等。當人們宣稱“歷史會評判”時,他們實際上在暗示歷史是一個具備超越性權威的大他者,能夠在未來給予其行為正當性的認可,使當下的行動被懸置于某種尚未抵達的終極判斷之中。然而,拉康指出,大他者并不存在(le grand Autre n'existe pas)。所謂的“歷史的評判”不過是主體自身的幻想性投射,用于逃避當下的倫理責任:當主體將自身的行為正當性寄托于一個不存在的未來評判者時,他實際上是構造了一種責任豁免的機制,使主體能夠持續沉溺于過激行為,而不必面對自身行為的破壞性。即便現實中手段帶來了負面后果,主體仍然可以用“最終歷史會證明我們是對的”來維持自身認同,而不必直接面對失敗或道德困境。
拉康指出,主體的欲望總是通過大他者的中介運作。在“目的為手段正名”的邏輯下,未明子支持者實際上誤認了自己的欲望,把它等同于某種“大他者的欲望”。這個大他者可以是“國家”、“歷史”、“人民”甚至“文明進程”——這些都是象征秩序的構造物。但在拉康看來,大他者本身是分裂的,并不存在統一、恒定的大他者欲望。因此,假設歷史本身有一個內在目的,并以此指導行動,是一種對大他者的誤解。在這個過程中,未明子支持者自身的欲望被懸置了,他們將自己的行動合理化為“歷史的選擇”,以歷史的名義壓抑對手段的反思,實則是對自身欲望的不承認。
拉康的精神分析不會接受“歷史會證明我們是對的”和“目的為手段正名”的邏輯,而是要求主體在大他者欲望的裂隙中承擔自己的位置。真正的倫理立場不在于是否“站在歷史正確的一邊”,因為這實際上意味著服從外在的大他者;相反,倫理立場取決于主體是否承認自身的欲望,并愿意承擔行動的后果。未明子支持者逃避這一責任,借助虛構大他者和誤認自己的欲望來掩蓋現實中的倫理困境,這正是拉康所批判的主體責任的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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