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由于特朗普和馬斯克查賬,可能導致美國憲法危機了。
我們觀察網文章標題就是這么寫的:《美國已陷入憲法危機?馬斯克炮轟法官:這些人在發動政變!》。2025-02-11 23:18·觀察者網的該文導言開始就說:
【文/觀察者網 陳思佳】自特朗普就任美國總統以來,他發布了一系列限制非法移民、改革政府的命令,他的盟友馬斯克領導的“政府效率部”(DOGE)也試圖對美國政府進行“大清洗”。然而,特朗普政府的多項舉措遭到美國法院的阻攔,使美國行政機關和司法機關陷入“劍拔弩張”的氛圍。
“特朗普的行為已經引發憲法危機。”美國《紐約時報》2月11日發文稱,一些法律學者認為,特朗普政府在上臺后出臺了包括取消非法移民子女出生公民權、凍結聯邦支出、關閉政府機構等一系列“無視法律”的政策,已對美國司法體系造成破壞,可能違反美國憲法原則。
但特朗普的盟友拒絕接受這一指控,他們反過來指責法官阻礙政府議程。負責領導美國“政府效率部”(DOGE)的億萬富翁馬斯克11日在社交平臺X上炮轟美國法官,聲稱“一場司法政變正摧毀美國民主”。馬斯克稱:“我們正見證激進左翼活動家冒充法官,發動一場針對美國民主的政變。”
瞭望智庫的公眾號轉發了環球網兩位作者蕭達 王逸《掀起查賬風暴!目標直指這里》介紹美國此次政壇風暴說:
當地時間8日,美國紐約一名聯邦法官以機密信息可能外泄造成風險為由緊急發布臨時禁令,禁止全球首富馬斯克主導的“政府效率部”對財政部的查賬行動。近來,美國總統特朗普指派馬斯克領導的“政府效率部”,對十多個聯邦政府部門的欺詐和浪費行為掀起了一場查賬風暴,其中包括財政部、國防部等敏感部門,引發了兩黨激烈爭斗和訴訟浪潮。前一天,19個州的民主黨籍總檢察長提起聯合訴訟企圖阻止馬斯克及其團隊的查賬行動。特朗普、馬斯克則利用曝光政府部門和機構的“腐敗開支”來取得民眾的支持。共和黨方面披露稱,許多政府開支是為了支持國外的煽動性非營利組織和媒體、變性和跨性別活動,甚至支持恐怖主義組織。美媒擔憂,在馬斯克及“政府效率部”開始行動之后,美國政壇已陷入混亂之中,甚至可能引發一場“憲法危機”。一些民主黨議員日前發表公開信,呼吁對馬斯克和“政府效率部”進行調查,稱其“可能威脅國家安全”。
為什么特朗普和馬斯克的行為違憲呢?
觀察網的報道說:
但一些法律學者擔心,出于對特朗普藐視最高法院裁決的擔憂,美國最高法院可能主動作出有利于特朗普的裁決。哈佛大學法學教授杰克·戈德史密斯(Jack Goldsmith)和前白宮顧問鮑勃·鮑爾(Bob Bauer)認為,特朗普政府似乎正試探最高法院的態度。戈德史密斯和鮑爾在一份報告中表示:“看待特朗普政府對抗這些法律障礙的一種角度是,他們正試圖建立‘測試案件’,從而贏得最高法院的有利裁決。”兩人指出,特朗普政府也可能是想“撼動美國憲法”,從而“修正”美國憲法有關總統權力的條款。美國法官的阻撓顯然已激怒了特朗普政府,他們指責法官阻礙政府議程。美國副總統萬斯9日在社交媒體上發文稱:“法官不得控制行政部門的合法權力。如果法官試圖告訴將軍如何進行軍事行動,那將是非法的。如果法官試圖指示司法部長如何行使其作為檢察官的自由裁量權,那也是非法的。”特朗普的盟友、領導“政府效率部”的億萬富文馬斯克11日也在社交平臺X上發文,指責法官“發動政變”,呼吁進行司法改革。馬斯克稱:“美國的民主正在被司法政變摧毀,這些激進派法官不是真正的法官。”他還發文稱:“我們正見證激進左翼活動家冒充法官,發動一場針對美國民主的政變。”
可見,法官們擔心特朗普要修改憲法賦予美國總統的職權,而副總統則直接說美國法官們已經違法了。搞笑的是,馬斯克說法官們還能發動政變!
我們知道,直到目前,特朗普的行為已經讓中外大眾傳媒上的評論家們將其看作是美國獨裁的皇帝,看作是權力無所不能的類似希特勒那樣的人物了。這對于三權分立傳統的美國來說確實是在理論上難以接受。
所謂的憲法危機,所謂的法官政變,其實不過如此而已。搞得好像天塌下來一樣!
試問,特朗普不是在美國憲法制度下被民選的總統嗎?這不是正意味著特朗普就是美國憲法的產物、代表嗎?他何以發動憲法危機,來根除自己的基礎呢?
憲法難道不是民意的表現嗎?而特朗普不就是民意的結果嗎?按照這個放之四海而皆準的邏輯,特朗普的一舉一動其實都必然是合乎憲法的,因為他是民意的化身,而民意就是憲法。所以,在特朗普這里,根本不可能有什么違憲的舉動,他就是炸了美利堅合眾國,那也是符合美國憲法的!
所以說特朗普的行為違反憲法是說不通的。至于說法官們坐在法院里的辦公室就可以發動政變,那當然是可笑的。
不去追究美國當下政治動蕩的根源,政治下面的經濟因素,社會因素,只是在法律問題上,或者說是在法治問題上做文章,這其實是轉移矛盾,是一種資產階級辯護士們慣用的障眼法而已。
這樣的障眼法對于公眾來說,至少有一個好處,就是似乎這就是法律問題,而不是政治問題,更不是階級斗爭的問題。這樣,就把問題的性質降低了。
為什么不定性為政治問題?因為政治是總的角度,是最高的高度,是全局,如果定性為政治問題,那么,就說明全局出了問題。我們看特朗普方面的人給法官們定性就是政治的即“發動政變”,而不是司法問題了。雙方斗爭發出的打擊武器不是對等的。美國的司法系統一開始就是桌子底下放風箏——出手就不高!可見,當下的美國憲法危機一開始是法官的憲法和總統的憲法二者之間的分裂,對立,撕裂,猛烈地沖撞
其實,這純粹是書呆子的咬文嚼字,美國的憲法危機就是政治危機。借用美國的法官們來反對特朗普的新政,不過是說美國的統治形式發生了問題——統治形式開始分裂,對立,撕裂,猛烈地自我沖撞,好比是貪吃蛇在瘋狂地吃自己的尾巴!
一定的階級統治一定需要某種形式,資產階級的統治形式就必須要采取所謂的法律至上這樣的邏輯,這是符合資產階級的階級要求的。法律的公平,平等,雖然是在形式上的平等,公平,但是和資產階級存在的基礎——商品交換是吻合的。商品交換內在是價值平等,外在是價格為標準,也就是等價交換。資產階級的法律最終都是為這個經濟條件服務的。這是資產階級存在的條件。可以說,當下的憲法危機就是資產階級這種為自己經濟基礎服務的形式的危機。而一定的形式必然有一定的內容,我們看其形式危機,也正是要說明其內容發生了危機,資產階級統治發生了危機。所以,只要我們把形式看作是有內容的形式,把資產階級憲法治國看作是資產階級經濟基礎的表現,那么憲法危機,就是資產階級經濟基礎,以及立于經濟基礎之上的政治危機了。
從這個角度來說,當下美國的憲法危機首先是憲法的條件和憲法自身的矛盾、撕裂,對立。因為美國憲法既然是以維護資產階級平等交換為目標,那么,它就不能適應當下的高度壟斷的經濟條件。高度壟斷的經濟就是高利潤,就是對無產階級和國內以及第三世界廣大弱小的資產階級的盤剝的結果。
美國總統的強權,在世界上呼風喚雨,胡作非為,正是美國多年來經濟發展的結果,是美國資產階級由自由競爭的小資產階級逐步發展到壟斷世界,稱霸世界的結果。如果要約束美國總統的權力符合美國的憲法,那就是要讓美國回到華盛頓時代去!而這比法國大革命還早幾年!科學地說,美國當下的憲法危機當然是自由時代的資產階級憲法和帝國壟斷時代的憲法的矛盾,對立,撕裂,和彼此屠殺!
法官們何以做到讓巨大的美帝國主義身軀穿上嬰兒的布兜兜呢?更準確來說,當今美帝國主義該穿的可是壽衣!可見,當今的美國憲法危機是資產階級嬰兒期的憲法和進入死亡期的憲法的矛盾,對立,撕裂,和彼此屠殺!
今天的美國現實條件已經早已不能容納幾百年前的憲法了!這是昭然若揭的。當今美國法官們不過是在削足適履而已!這不過是歷史的憲法和現在的憲法的矛盾,對立,撕裂,和彼此屠殺!
因此,當下的美國憲法危機又是當下的憲法和過去的憲法的矛盾,對立,撕裂,和彼此屠殺!之所以說是和過去的憲法,是因為當今的美國資產階級已經沒有了沒有未來。
因此,當今的美國憲法危機,又是活著的憲法和僵死的憲法的矛盾,對立,撕裂,和彼此屠殺!特朗普代表活著的憲法,而法官們維護的美國開國以來的憲法就是僵死的憲法。特朗普78歲了,貌似如小牛犢進入了瓷器店一樣橫沖直撞,其實是一個站立不穩東搖西晃的老人進入了滿地堆積貨物的瓷器店,同樣是稀里嘩啦,給人家搞碎一地瓷器!而法官們代表僵死的憲法,只會說不!
因此,這場憲法危機又是是靜態的憲法和動態的憲法的矛盾,對立,撕裂,和彼此屠殺!
既然法官們堅持的是靜態的不變的憲法,特朗普是現實的活著的憲法的代表,那么就又引申出這場憲法危機是抽象的憲法和具體的憲法的矛盾,對立,撕裂,和彼此屠殺!法官們堅持從不變的文本,不變的憲法的思想出發,而特朗普則是從美帝國主義艱難的具體的豐富的現實出發,二者不能不發生非此即彼的激烈矛盾!
這樣我們又看到這場危機是必然的憲法和偶然的憲法的矛盾,對立,撕裂,和彼此屠殺!資產階級的法官們妄圖依靠不變的法條為美帝國主義鋪就千秋偉業的康莊大道,讓歷代總統都走在這條所謂正確的道路上。但是他們忽視了必然性背后的偶然性,偶然性一方面體現必然性,這就是歷屆美國總統的施政都是在維護美國資產階級的利益,但是各個總統時代不同,面對問題不同,采取措施不同,這些偶然性的因素,又讓美國總統們這個活憲法實時要突破華盛頓們幾百年前規定的道路。偶然性畢竟包含著對必然性的背叛!
必然性的結果是不動的教條,而偶然性的后面是各自意外的激烈的沖突,所以,當下美國憲法危機又是教科書的憲法和戲劇的憲法的矛盾,對立,撕裂,和彼此屠殺!
表現在風格上,當下的憲法危機就不能不是古板的教師的憲法和輕佻玩笑的愛熱鬧的戲子的憲法的矛盾,對立,撕裂,和彼此屠殺!看看特朗普那些幼稚的新政和舉措,就知道特朗普就是輕佻的玩笑的愛熱鬧的戲子——在鬧劇的舞臺上扮演世界領袖和美國人的大統領!
當古板的教書匠遇到輕佻、詭辯的戲子會是什么結果?只能證明當下的美國憲法危機是高傲的憲法和被侮辱的憲法的矛盾,對立,撕裂,和彼此屠殺!憲法越想表現自己的高貴和凜然不可侵犯,那么它受到戲子調戲帶來的侮辱越嚴重!戲子越調戲憲法,憲法就越被人們踩在腳下,美國憲法曾經的高貴無比,現在正是它全部痛苦所在了!當年中國人在《論語》中找到“子見南子”來羞辱孔夫子,今天特朗普就以法官要發動政變這樣的笑話和各種可笑的新政來羞辱被很多人奉為圭臬的美國憲法!
美國的這場憲法危機,不僅是美國統治階級的危機,對于那些移民,非法移民,下層對統治者們依然保有幻想的無產階級、小市民、小資產階級們也是一場危機,對于他們來說乃是夢幻的憲法和真實的憲法的矛盾,對立,撕裂,和彼此屠殺!他們腦子中充滿了燈紅酒綠的美國夢,可是現實身體上卻要挨著特朗普高舉的希特勒的鞭子!
對于我們中國人,美國的憲法危機何嘗不也是一場危機?只不過是一場嚴重的思想危機,是遙遠的憲法和切近的憲法的矛盾,對立,撕裂,和彼此屠殺!以前美國憲法如何我們只是從媒體上,從各種教科書上零碎地間接地的領略,現在發達的媒體讓美國這場危機一下來到我們面前,進入我們的生活和思想!它不再遙遠!
無論是懷抱美國夢的人們,還是我們在課堂上拼命贊美美國憲法的教授們,當然更得包括美國的法官,甚至也必須得包括特朗普和馬斯克,他們都是把美國憲法當作是不變的,因而也是當作絕對的東西,如果用黑格爾的哲學就是把美國憲法當作絕對理念的憲法。而我們知道在黑格爾的哲學中絕對理念是其哲學的最后階段。不過這個最后階段依然可以自我否定,自我否定是黑格爾哲學合理的邏輯內核。馬克思在《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中揭露這種邏輯:
揚棄了的質等于量,揚棄了的量等于度,揚棄了的度等于本質,揚棄了的本質等于現象,揚棄了的現象等于現實,揚棄了的現實等于概念,揚棄了的概念等于客觀性,揚棄了的客觀性等于絕對觀念,揚棄了的絕對觀念等于自然界,揚棄了的自然界等于主觀精神,揚棄了的主觀精神等于倫理的客觀精神,揚棄了的倫理精神等于藝術,揚棄了的藝術等于宗教,揚棄了的宗教等于絕對知識。
馬克思還論述說:
在黑格爾法哲學中,揚棄了的私人權利等于道德,揚棄了的道德等于家庭,揚棄了的家庭等于市民社會,揚棄了的市民社會等于國家,揚棄了的國家等于世界史。在現實中,私人權利、道德、家庭、市民社會、國家等等依然存在著,它們只是變成了環節,變成了人的存在和存在方式,這些存在方式不能孤立地發揮作用,而是互相消融,互相產生等等。它們是運動的環節。
前面說的那些人把法律,把法,把美國憲法看作是一個最終的東西,一個絕對的東西,一個不變的東西,就是在資產階級杰出的思想家這里也是說不通的。只有腦子腐朽的人才認可美國憲法是人類絕對值真理的代表!如果從世界史的發展看,如果我們把美國憲法看作是絕對理念的憲法,那么合理性就是說這是資產階級社會的最后的憲法,而這部憲法之后就該是共產主義社會的秩序,習俗,人們不再在暴力大壓制下遵循的法律制度了。因此,如果用不太準確的術語來說就是美國的絕對理念憲法的否定的結果就是共產主義的原則!而美國統治階級之所以急不可耐地發動這場自我拯救的行動,本質上就是資產階級的原則和共產主義的原則的矛盾、斗爭!美國的憲法危機不過是整個人類向下一個歷史階段轉折的憲法危機,是巨大的轉折點!
就短暫的今后美國總統和司法系統斗法來說,勝利無疑是特朗普。法官們既然在法律上來否定特朗普,也不過就是在思想上來否定特朗普否定實踐活動,否定活的資產階級,而思想是不能觸動任何現實事務的,也就是說思想是不能解決現實矛盾的。當思想還能左右現實,那么思想背后一定有利益在起作用。我們在前面引用的新聞報道中已經看到美國學者擔心法官們最后會投降了!
美國最為保守,僵化的司法系統通過說“不”,通過螳臂擋車來挑戰美國行政系統來維護美國資產階級的利益和最后的機會,仿佛青蛙向老虎宣戰,而特朗普自己也當然就充滿矛盾——行政和司法之間的矛盾,不能不讓他們彼此都和自己發生矛盾,不能不讓他們自己都成為矛盾體。這使當今的特朗普和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霧月十八日》的路易波拿巴十分相似:
波拿巴作為一種已經成為獨立力量的行政權力,自命為負有保障“資產階級秩序”的使命。但是這個資產階級秩序的力量是中等階級。所以他就自命為中等階級的代表人物,并頒布了相應的法令。可是另一方面,他之所以能夠有點作為,只是因為他摧毀了并且每天都在重新摧毀這個中等階級的政治力量。所以他又自命為中等階級的政治力量和著作力量的敵人。可是,既然他保護中等階級的物質力量,因而也就不免要使這個階級的政治力量重新出現。因此必須保護原因并在結果出現的地方把結果消滅掉。但是,原因和結果總不免有某些混淆,因為原因和結果在相互作用中不斷喪失自己的特征。于是就有抹掉界限的新法令出現。同時波拿巴認為自己和資產階級不同,他自命為農民和一般人民的代表,想使人民中的下層階級在資產階級社會的范圍內得到幸福。于是就有一些預先抄襲“真正的社會主義者”[91]的賢明政治的新法令出現。但是波拿巴首先覺得自己是十二月十日會的頭目,是流氓無產階級的代表,因為他本人、他的親信、他的政府和他的軍隊都屬于這個階級,而這個階級首先關心的是自己能生活得舒服,是從國庫中汲取加利福尼亞的彩票利益。于是他就以頒布法令、撇開法令和違反法令來證實他真不愧為十二月十日會的頭目。
這個人所負的這種充滿矛盾的使命,就可以說明他的政府的各種互相矛盾的行動,這個政府摸索前進,時而設法拉攏這個階級,時而又設法侮辱另一個階級,結果使一切階級一致起來和它作對。他這個政府在實際行動上表現的猶豫,和他從伯父的法令上盲目抄襲來的那種政府法令的明快果斷的作風形成一種十分可笑的對照。
路易波拿巴的基礎是走向破產的法國小農,特朗普的基礎是國際壟斷資本和美國沒有覺醒的破產的小資產階級和受到資產階級影響甚深的工人階級。特朗普說代表紅脖子產業工人,可是他對外增加關稅,就是提高他們的生活成本。他說代表產業工人,可是他對猶太人則是全力保護,提出比拜登更激進的居然要全面接管加沙的建議。他說代表產業工人,卻趕走華裔科學家,卻為石油產業拼盡老命,開拓市場。他說要查官員們的貪腐,可是他自己帶頭發行自己家人的貨幣瘋狂斂財!他說代表和平,結果上來就要吞并加拿大,和丹麥的格陵蘭島。他說要發展經濟,卻對加拿大和墨西哥征稅25%!
一切都是混亂的,矛盾的。特朗普政府成了精神錯亂的集大成者!
美國的司法系統和行政系統各自成為矛盾體,那么他們的關系以及各自的舉措也就不能不充滿了令人啼笑皆非的矛盾,馬克思還是在《路易·波拿巴的霧月十八日》說:
當嚴正的宗教家在君士坦士宗教會議上訴說教皇生活淫亂并悲嘆必須改革風化時,紅衣主教比埃爾·德·阿伊向他們大聲喝道:“現在只有魔鬼還能拯救天主教會,而你們卻要求天使!”法國資產階級在政變后也同樣高聲嚷道:現在只有十二月十日會的頭目還能拯救資產階級社會!只有盜賊還能拯救財產;只有違背誓言還能拯救宗教;只有私生子還能拯救家庭;只有混亂還能拯救秩序!
看看,今天的美國和當年的法國是何等相似!這樣的美國還有什么未來?!馬克思當年的描述依然是今天美國政治界最好的描述和概括!用“混亂拯救秩序”不就是當今的美國政治的主要特征嗎?不就是當今的所謂的憲法危機嗎?他們不就是在用憲法危機來挽救美國的憲法嗎?不同的是當年的法國資產階級還年輕,而今天世界資產階級總代表美帝國主義的統治階級已經日暮途窮,正在接受地獄撒旦的招喚呢!
我們必須看到當美國資產階級的統治形式——憲法統治發生破裂,矛盾,就是美國資產階級統治結束的征兆,是他們喪失統治能力的征兆,這種內部的政治分裂,統治集團內部的激烈斗爭就為無產階級革命創造了歷史條件,為無產階級的勝利創造了歷史條件。我們看我國歷史末期農民大革命之前那些大一統王朝內部無不是經歷了嚴重的朋黨斗爭。通過這種激烈的內斗,撕開了他們遮蓋在被統治階級頭上的嚴酷的政治統治,讓被統治階級革命有了可能。如果從我國歷史經驗看,這是具有普遍規律性的。陳勝吳廣之前的趙高和李斯的斗爭,西漢末期綠林起義之前的豪族和良家子階級的斗爭,東漢黃巾起義前的當黨錮之禍。唐末黃巢起義之前的牛李黨爭,北宋末期的變法派和保守派的斗爭,明末李闖王之前的宦官和文官集團的斗爭等等。美國當今的憲法危機正是走在美國人民大起義的前夜!這是確定無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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