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列寧同志的話:
有一句著名的格言說:幾何公理要是觸犯了人們的利益,那也一定會遭到反駁的。自然史理論觸犯了神學的陳腐偏見,引起了并且直到現在還在引起最激烈的斗爭。馬克思的學說直接為教育和組織現代社會的先進階級服務,指出這一階級的任務,并且證明現代制度由于經濟的發展必然要被新的制度所代替,因此這一學說在其生命的途程中每走一步都得經過戰斗,也就不足為奇了。 ——《馬克思主義和修正主義 》列寧
而現實的歷史資料往往被統治階級編寫成利于他們統治的樣子,想要揭露出里面被篡改的內容的前提,就是必須無產階級擁有政權。辯論歷史的真相的實質是不同政治立場的人的碰撞,這只是占據了階級斗爭小小小的一部分,社會主義的觀點要想取得完全勝利,就必須發揮出它的真理性。真理的力量在于能夠使理論迸發出無窮的物質力量,這力量在當下便是組織,以馬列毛主義政治報的路線才能建立出有力量的革命家組織和群眾組織,能給予剝削者武器的批判和使無產階級擁有權力不再為奴為馬。
歷史學的研究反映著代表無產階級的唯物史觀與代表資產階級的唯心史觀的斗爭與對抗,資產階級的歷史研究兜兜轉轉總是回到歷史周期律、宮斗論、人性論等老生常談的歪理上,因為他們抓不住歷史發展的基本矛盾,忽視階級斗爭,忽視勞動人民的力量。革命導師被污蔑成“獨裁者”,這些對歷史的篡改都是資產階級維護統治的手段,無產階級要想把顛倒的歷史顛覆回來,那就必須組織起來,團結起來,把資本主義制度徹底瓦解。
最近筆者因為學業上的一些事情,接觸了不少有關修正史學(historical revisionism)相關的研究,于是乎有感而發寫了這篇文章,希望各位同志也能夠在群里或者投稿談談各自的看法。
修正史學,或者說歷史修正主義,根據維基百科的描述,是"在歷史編纂學中是指根據以往被忽略的證據,重新解讀主流的歷史觀點。它通常意味挑戰被專業學者所持有的對一個歷史事件的傳統觀點,或引入新證據,或重新陳述參與人的動機和決策。"簡單來說,歷史修正主義就是歷史學家在歷史研究中通過利用以前不被注意到的證據、重新整理新舊證據所對歷史事件進行的“修正”——用新觀點挑戰舊觀點。
自上世紀以來,世界的左翼運動的浪潮隨著蘇修解體逐步式微,右派們靠著手中的大棒與鋪天蓋地的“不爭論”“發展才是硬道理”等手段將松散的左翼組織打得抬不起頭來。于是乎,在早期的互聯網乃至今天,被頻繁污蔑的左派們不得不在書堆中尋找史料來反駁針對革命歷史的抹黑,而這些資料除了各地左翼愛好者搜集的原始資料(primary source)外還包括不少國外針對革命歷史研究的修正史學著作。
拿針對蘇聯的歷史研究來說,早期的”正統史學“(orthodox historiography”)深受西方資產階級極偏頗的唯心主義與冷戰現實的反共需求影響,使用了不少來自反革命政治騙子托洛茨基的回憶錄與其編撰的歷史,將蘇聯在二戰前的領導層視為一群為奪取個人權力而突破底線的政治動物,將俄國大地上無數接受了社會主義新思想改造的廣大人民視作只知受苦不知反抗的東正教農奴(這里提一嘴,西方的正統史學真的很喜歡把一個民族/國家的現狀歸咎于其百年前甚至幾百年前所形成的傳統,例如探討納粹德國時將馬丁路德-普魯士-德意志-納粹串成一塊講。筆者早年作為剛入門的共產主義者,在看到某本關于第三帝國研究的“著作”的第一章是新教改革的時候唯一的反應只有“這不對吧?”),將布爾什維克和各個機關看作是冷血無自主意識的殺人機器。這種種荒誕言論背后體現的是歷史研究中的階級性。歷史研究作為受社會物質基礎影響較為顯著的學科,各個流派在不同歷史事件中所展示出的不同觀點很大程度上是兩種世界觀的體現。這種矛盾的體現不是那么的直接,不能單純地說一派是革命的一派是反動的。我們都知道,人類天生具備改造世界的沖動,這是外界反映在人腦海中所形成的自然的想法。修正史學家們,不論他們自身抱著什么樣的目的進行歷史研究,不論他們是否親近左翼,抑或是有著對共產主義怎樣的見解,他們對歷史證據的重新考察與思考都體現了物質規律在人腦海中的體現——通過對用新方法統計的歷史數據以及底層干部群眾的歷史資料的運用,修正史學家們不得不強調人民群眾在蘇聯社會運動中的活躍以及布爾什維克與廣大人民的深刻聯系。換句話說,他們承認了馬列毛主義者一開始便再清楚不過了的事實:“人民是歷史的創造者”。
可惜的是(不過是無數個如鯁在喉的悲嘆之一),修正史學目前只在學術研究的象牙塔中,新觀點并未廣泛地在社會大眾中傳播——這是資產階級打壓無產階級意識形態中的一環。拿筆者在網上打游戲認識的一個移民美國的學生舉例(他本人多少算是個歷史愛好者),美國高中的歷史教育是極端偏頗的,與塞拉斯相比不過是半斤八兩。在學習世界史(實際上是現代歐洲史)的時候,歷史老師居然用老舊的關于法國大革命的歷史觀點來論證從羅布斯庇爾到馬克思到列寧等革命領袖的“瘋狂與不可理喻”,其說辭總結下來仍是那一套“通往地獄的道路是由善意鋪就滴”。更能體現資產階級教育的陰險之處的是,該老師在講述巴黎和會時講了正統修正兩種說法,在講希特勒與第三帝國時也是;但在講俄國革命、講列寧死后的政治斗爭時卻采用了極為狹隘的視角,將路線斗爭這種大問題曲解為幾個領導人之間單純為爭奪最高領導權的斗爭,將無數群眾經歷的變化放一邊,大談“古拉格”、”大饑荒”、“種族清洗”等令有一定了解的人蚌埠的觀點。“什么樹開什么花,什么階級說什么話“,真理就是真理,在階級社會消失前這句話所蘊含的階級分析是絕對正確的。資產階級的意識形態宣傳工具——教育體系、傳媒等都是為了資產階級服務的,任何可能危害資產階級專政的觀點都是發出的。
最后,不少同志期望在網上發資料、與他人辯論歷史的真相以期望獲得網絡觀眾的支持、甚至吸引他們成為馬列毛主義者,負責任的說,這是不可行的。這種辯論歸根到底還是小資產階級讀書會的另一種形式罷了。一個人是不會因為一句話就左轉的,一個組織是不可能單靠某人的口才就能維持下去的。要做到組織廣大無產階級,我們就必須用力量,用組織的力量作宣傳。只有當無產階級意識到”這個組織/這些人能夠幫助我反抗老板的剝削“時,我們才能夠將其從原子化的狀態下解救出來,使其成為我們對抗資產階級專政的力量的一部分。
「 支持烏有之鄉!」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站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站,宣傳紅色文化!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網刊微信公眾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