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學習了劉繼明老師的“寫作的三關”,頗有感慨,深表贊同。
劉老師說的“三關”,其實是一種層層遞進,環環相扣的關系,打通了這三關,尤如打通了人體的任督二脈,打通了“為無產階級站臺,為勞動人民發聲”的要道。所流的血、所激發出的靈感、所噴薄待發的文字,都與被壓迫的人民、都與無產階級的命運沉浮息息相關。
感情關是第一關,是敲開心扉的一把鑰匙,是人與世界產生聯系的橋梁。但這個感情關決不是小資式的囈囈夢語,而是愛憎分明,勇敢正直,態度鮮明,真誠無私。正如雷鋒所說“對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溫暖,對待工作要像夏天一樣的火熱,對待個人主義要像秋風掃落葉一樣,對待敵人要像嚴冬一樣殘酷無情。”
春、夏、秋、冬,分別代表了雷鋒對于他人、工作、自我、敵人的鮮明態度和立場。這種“四季情懷”既是雷鋒為人處世的座右銘,也是雷鋒精神的生動寫照,更是我們要學習的。
有了感情關作基礎,就要上升到立場關。立場關本質上是階級關。我們正處在被資產階級文化包圍的汪洋大海之中,要想從中殺出一條血路,必須與昨日之我作切割,必須擺脫精英話語體系,必須要經常洗滌靈魂,把資產階級文化的那種腐朽的味道扔到垃圾堆里去。
立場關至關重要,它決定了一個人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時下社會,階級陣營越來越分明,超階級的人和文學是不存在的。魯迅先生說,生在有階級的社會里而要做超階級的作家,生在戰斗的時代而要離開戰斗而獨立,生在現在而要做給與將來的作品,這樣的人,實在也是一個心造的幻影,在現實世界上是沒有的。要做這樣的人,恰如用自己的手拔著頭發,要離開地球一樣。
立場關是一個寫作者的靈魂的最集中的體現,你是和無產階級在一起共同奮斗,還是依附于資產階級,都會暴露于字里行間。換一句話說,就是為什么人服務的問題。如果是為“飽食終日,百無聊賴,胖得發愁的上層分子們服務”,那么,我們可能會得到食利者階級恩賜的圣果,藝術生命也就因而終止了。如果是為“千千萬萬勞動人民,為國家的未來服務”,那么,我們的藝術作品會帶著無窮無盡的力量,走向輝煌的藝術殿堂,走向心靈深處那片理想的圣地。因為我們的作品有了依附,找到了唯一的最廣泛的藝術源泉。
有了感情關和立場關,還要有語言關。語言是寫作最重要的要素,一個寫作者即使感情關和立場關都過關了,不能組織好語言,自己的情感不能完整準確地表達出來,也是不行的。語言是宣傳馬列毛的一種武器。一個革命者和戰斗者,只有把武器煅打好,才能讓它發揮應有的光輝。
毛主席在《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中指出,要使文藝很好地成為整個革命機器的一個組成部分,作為團結人民、教育人民、打擊敵人、消滅敵人的有力的武器,幫助人民同心同德地和敵人作斗爭。現在我們的工人階級由領導階級變成了被統治被壓迫的階級,在改革的陣痛中變成了弱勢群體。工人階級的利益被剝奪,嘗盡了改革的苦果。不平則鳴,反抗與反思的呼聲此起彼伏,在這種情況下,我們要成為工人階級的喉舌和傳聲筒。
語言關不是簡單的干癟癟的喊口號、平鋪直敘,它需要內容與形式的統一,政治與藝術的統一。毛主席在給陳毅的信中說,詩要用形象思維,不能如散文那樣直說,所以比、興兩法是不能不用的。《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中講到藝術與政治的關系時,寫到“缺乏藝術性的藝術品,無論政治上怎樣進步,也是沒有力量的”。
高爾基在《讓暴風雨來得太猛烈些吧》中,就用了比興的手法,藝術感染力才是那么強。
毛主席在《星星火之,可以燎原》中寫到,“它是站在海岸遙望海中已經看得見桅桿尖頭了的一只航船,它是立于高山之巔遠看東方已見光芒四射噴薄欲出的一輪朝日,它是躁動于母腹中的快要成熟了的一個嬰兒。”
這段話語言細膩,畫面感十足,充滿了革命的樂觀主義和浪漫主義精神。
只有打通三關,我們才有可能、有資格成為一個紅色的寫手。
資本主義的墮落與腐朽文化已滿足不了群眾的要求,必將被群眾唾棄。人民大眾不僅能創造歷史,而且有能力創造自己的文化。遵循《講話》的原則,必然會站在無產階級和人民大眾的立場,為他們的悲傷而悲傷,為他們的心臟而跳動。
文藝作品是一個時代的晴雨表,一首好的文藝作品勝過長篇大論的理論,所起的作用也是不可估量的。無產階級文藝的洪流不可遏止地從海底浮出水面,它一定會引領一個時代的新風尚、新觀念。
我們的左派青年身上有著一種改造世界、以天下為己任的斗志。可謂是“紅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瀉汪洋。”同時,有些左翼青年對于自己的未來總是有一種玫瑰色的幻想。革命在我們有些同志的心中似乎只是一個即將來臨的勝利節日,而非一段艱苦的斗爭歷程。有時候,我們會幻想全世界一切勞苦大眾都團結起來,唱著國際歌,走出工廠農田,走向街頭巷尾。勞動在人類共有的千里沃野,收獲著勝利和物產極大豐富的喜悅。
也有時候,我們也會被強大的國家機器所震攝,甚至被一些挫折和失落所打倒,失去了繼續戰斗的斗志,打算與碌碌無為的小市民庸俗生活和解。
這就需要我們在改造客觀的世界的同時,也要改造自己的主觀世界,不斷地塑造無產階級世界觀,鍛煉無產階級政治敏感性和品格。把寫作三關打通,堅定方向立場。
靡靡之音是亡國的濫觴,人民要的是革命的交響。無產階級文藝的復興不可避免,無產階級的寫手大有可為。在我們的思想上插上毛澤東的旗幟,讓它成為呼喚春天的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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