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小的時候,白天看天空中的云朵,晚上看滿天的繁星,自己就能編出一個又一個的故事。我把這些故事講給小伙伴們,大家都喜歡聽。在我初中的時候我還曾代表我們學校去別的學校給大家講故事,哪個時候我的夢想就是將來要成為一名小說家。
長大后,尤其是我參加了工作以后,我慢慢發現我講故事的能力消失了,我越來越看不清這個社會,我跟頭把式地努力去追趕,比如我參加讀書會,然后跟著閱讀了很多當時很時髦,現在看來很壞的書,我去參加心理課,學習到的都是如何麻痹自己,如何跟隨規則去講話的技巧……后來我漸漸發現這個世界仿佛對我禁言了,我說不出來自己的話,一遍又一遍地只是重復著別人的語言。我跟我的朋友們分享我的這個感受,發現好多都有類似的感覺。
我的青年時代備受“傷痕文學”的影響,現在想來文學的力量真的太強大了,一些作家把編撰的自己的“苦難”,把某些有權有勢者的“苦難”講成了全社會的苦難,群眾的苦難,我的第一次性幻想就是閱讀了賈平凹的《蛇神》后產生的。一些導演把魯迅時代的阿Q搬到了社會主義時代的中國,一些人把中國歷史上最黑暗的民國描繪成天堂,一些人把向“國聯”請命拍攝得蕩氣回腸,一些人把上海攤的流氓描寫成抗日英雄,把工人糾察隊領袖變成流氓……我們必須承認這些作家的文筆出色,這些導演運用鏡頭,講故事的能力是一流的。比如程耳的的《羅曼蒂克消亡史》我就看了好多遍,我知道這作品是在篡改歷史,我還是愛看,但一些紅色文藝作品我卻很難看下去,當然也不是這期間就沒有紅色主題的,但這類作品過于程式化,總是老一套,缺乏藝術性。就這樣,我們每個人都被這個顛倒了的世界裹挾著,這些年隨著自媒體的發展,那些把國家矛盾,民族矛盾和階級矛盾混為一談的“厲害了我的國”這類的粉紅寫手又霸占了屏幕……
我很榮幸能在這個混沌的時代發現并開始閱讀劉繼明老師的作品,這些作品如紅燈一樣照亮了我的道路。在劉老師的筆下,無論正反面人物都是極有力量的,武伯仲可以犧牲自己,洪太行可以爬冰臥雪,辜朝陽可以搬尸體,從最底層爬到高位。我們無產者倘若還似溫室里的花朵,又如何同他們競爭社會的話語權呢?
所以,我覺得一個有志于成為紅色寫手的人,首先需要站在社會的最前端,要能看清社會的本質,要和大多數的無產者站在一起,同他們同呼吸,唯如此才能說出自己的話,寫出自己的東西,同時要培養自己的文學素養,講出好故事,讓大家都喜歡看。寫作研修班就給了我這樣一個契機,我希望在劉老師的指導下,努力學習,勤奮寫作,成為一名真正的無產階級紅色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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