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首都師范大學講座回來張一兵爺爺全然不顧身體的疲憊,連夜又去廣西師范大學走穴。講座結束了,便開始和同學們互動。同學們說:“ 張爺爺,您回去休息吧。您剛從首師回來。”張爺爺搖搖頭,“不礙事,你們知道現在哲學界上有很多人把國外馬克思主義當作敵人,不斷給我們制造麻煩,你們是學界的未來,你們的事情便是學界的事情,是頭等大事。”我們都大腦升級了,腦子里全是構境論。多哲人王的張爺爺呀。
張爺爺抬頭看看PPT說:“如果其他文本的像今天的講座這么辯證就好了,但是就有一些文本,像某些教科書,要僵化馬克思主義,他們是罪人。”說著,張爺爺抬起手,從桌子上拿起中性筆,然后看著同學們送上來的書說:“該死的日丹諾夫體系。”說著他用筆在書上奮力一揮。很快隨著一道優美的弧線,“張異賓”三個字赫然出現在了書上。
“這是高中階段的教科書必修四,是在我還有職務時擔任編寫組主編編寫的(即擔任南京大學黨委書記時),里面不僅充斥了教條主義,我在蘭州大學講座時還有人拿它上來讓我簽名,我已經忍了很久了,以后不會再簽了!”張爺爺憤憤地說。
同學們都鼓起掌來,為馬哲學界有這樣的帶頭人感到自豪。一會張爺爺叫來秘書問:“簽名的照片傳到什么地方了?”“好像是互聯網上。”秘書說。張爺爺一怔,說:“趕緊派人去查,看看有人樂我沒有。”之后爺爺送同學們到教室門口,一直揮手到看不見他們。第四天同學們聽說互聯網出事了,都是張爺爺難繃的表情。
而這時張爺爺叫他們過去。他依然那么辯證,說:“表達觀點總是要有犧牲的。為構境國際事業犧牲的人是偉大的。”他這時低下頭說:“但我必須承認,我當時簽了十本必修四的行為太魯莽了,我在這里懇求大家不要提和政治有關的問題。我將向我的徒子徒孫們說明情況。”我們頓時熱淚盈眶,多好的爺爺呀,他在跟教條主義斗爭過程中的小失誤竟然被他記在心里,還道了歉,我們在將來的學習中一定要向張爺爺學,學他老人家那辯證的思維,以后還要管他要必修四的簽名,這就叫做《回到張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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