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巴沙爾?阿薩德登上飛離敘利亞的俄羅斯軍機,他是否也曾回望過他與他的父輩都深愛也都拼命保護過的敘利亞土地?他是否也對他的國家和人民揮一揮手,然后悵然離去?是的,從此這個他不得不舍棄的國家滅亡了,亡于一場美國發動的顏色革命,亡于一場幾乎沒有硝煙的戰爭。
有人說,巴沙爾?阿薩德裁政權倒臺了,這是敘利亞人民的勝利,因為敘利亞人民在歡呼慶祝。這是敘利亞人民的勝利嗎?我要問,巴沙爾?阿薩德執政這些年,除了與他的人民一起飽受動亂和戰爭的苦難,他是一個獨裁者嗎?
如今,以色列對敘利亞狂轟濫炸,炸毀了敘利亞整個防空系統,炸毀了敘利亞所有軍用機場和停在機場上的戰機,炸毀了敘利亞整個海軍,就像當年日本炸毀了清政府的北洋水師一樣。今天的敘利亞已經成為一個被以色列解除武裝、沒有任何戰爭能力、沒有任何防御能力的國家,是一個任由以色列、土耳其、美國宰割的國家,是一個遍布焦土、瓦礫、廢墟、難民的國家。這個時候,敘利亞某些人還在街頭上慶祝勝利,他們是敘利亞人嗎?他們在慶祝誰的勝利呢?他們是在慶祝敘利亞亡國嗎?
今天看到一個視頻,是一名美國前陸戰隊情報官的講話,他說,“利比亞人民曾經有個領導人,穆罕默德?卡扎菲,西方所憎恨的,我們擺脫了他,看看今天利比亞人民怎么樣?伊拉克人民曾經有一個領袖薩達姆?侯賽因,西方所憎恨的,我們擺脫了他,看看今天的伊拉克怎么樣?現在的敘利亞人民在街上歡呼,我唾棄你們,我來告訴你為什么,因為你們都不知道你在歡呼什么,你啥都不明白,是的,也許巴沙爾?阿薩德是腐敗的,也許有些問題,我同意,但你不能為一個國家的滅亡歡呼,這就是正在發生的事情。你們的國家滅亡了,不是阿薩德的原因,你們的國家已經滅亡,西方不是你們的朋友,如果你現在歡呼,你是在為錯誤的事情歡呼,因為你們的國家已經完了,完蛋了,重蹈利比亞的老路,重蹈伊拉克的老路。”
美國人把敘利亞人搞亡國了,不但沒有任何同情,還表示唾棄,不是因為敘利亞亡國而唾棄,而是因為敘利亞人歡呼自己亡國而唾棄,就像當年的一些中國人為攻入北京的八國聯軍帶路一樣。
我不知道大家曾經為之心碎的一張圖片,2015年9月,媒體發表了這樣一張照片:一個名叫艾蘭·庫爾迪的三歲小男孩俯臥在地中海邊土耳其博德魯姆附近的海灘上,藍色的海水輕輕地拍打著這個身穿紅色上衣的孩子,這個敘利亞小難民與他的母親和四歲的哥哥在逃離戰火紛飛的敘利亞、乘船偷渡到地中海對岸的歐洲途中溺亡。孩子的父親阿卜杜拉說:“我想返回敘利亞,把妻兒葬在家鄉。我只想說,結束戰爭!”
2003年,美國繞開聯合國安理會,以一小瓶洗衣粉作為伊拉克藏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并暗中支持恐怖分子為由單方面對伊拉克發動戰爭,最后不僅推翻了薩達姆的統治,而且還絞死了他們的總統。戰后既沒有找出所謂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也沒有建立起所謂的民主政治秩序,卻加劇了伊拉克人民的苦難。隨后由美國和歐洲這些所謂民主國家制造的“阿拉伯之春”政治風暴席卷突尼斯、埃及、利比亞、也門,這場政治颶風橫掃之后,留下的是一片狼籍的政治生態,宗教和族群沖突愈演愈烈,社會動蕩,經濟停滯,物價飛漲,沖突與戰爭時有發生,人民生活舉步維艱,更不要奢談什么民主和自由。
美國和歐洲并沒有就此罷手,而是繼續在阿拉伯地區推進其所謂的民主化進程,將動蕩和戰火燒到了在“阿拉伯之春”颶風下仍然存活并穩定的敘利亞政權,巴沙爾·阿薩德政府最終沒能躲過內戰的劫難,由美國扶持的敘利亞反對派敘利亞“全國聯盟”與政府軍進行了長期內戰,就在巴沙爾政府與反對派打得難分難解之際,由美國培養起來的伊拉克和敘利亞的極端恐怖組織“伊斯蘭國”乘機坐大,加入了對敘利亞政府的兇猛攻勢。
這些年,巴沙爾政府在俄羅斯等國的支持下苦苦支撐,傾盡全力為國家和平而努力。然而這樣一位總統卻被美國和西方的媒體描繪成了獨裁者、惡魔、腐敗的君主、自由世界的敵人,他們通過“白頭盔”這種專門制造假新聞的組織制造敘利亞使用化學武器的擺拍視頻并大肆宣傳和攻擊巴沙爾·阿薩德政府,進一步搞垮敘利亞政權。俄烏戰爭爆發后,俄羅斯與幾乎整個北約進行戰爭,自身深陷戰爭泥潭,極大地消耗了國力,無力在敘利亞保持強大軍事力量,使得美以有了可乘之機,利用敘利亞反對派力量一舉推翻巴沙爾·阿薩德政權,迫使巴沙爾·阿薩德放棄總統位置,流亡俄羅斯。這對巴沙爾·阿薩德來說,或許是一次解脫,而對敘利亞人民來說,卻無疑是一場災難。
敘利亞2024年的劇變顯然是2011年美國在中東搞顏色革命的延續和結果,是搞亂整個中東、控制整個中東大計劃的一部分,雖然中間持續了很多年,但美國和猶太資本勢力有足夠的耐心,這次在敘利亞的成功使美以等勢力變得更加自信和瘋狂。
我們看到前不久在美國策劃下孟加拉國爆發了顏色革命,推翻了總統謝赫·哈希納政權。當下格魯吉亞正在發生騷亂,這也必是一場顏色革命的開端。下一步,伊朗必會成為美以搞顏色革命和政治暗殺的重點,還有塞爾維亞、北俄羅斯、俄羅斯乃至中國都會成為美國和猶太資本勢力搞顏色革命的重點,冷戰和顏色革命是美西方打敗戰略對手最為有效的手段,其成功率遠超戰爭。
在巴沙爾·阿薩德政府垮臺后,塞爾維亞反對派活動人士開始將總統武契奇和巴沙爾·阿薩德相提并論,并希望武契奇也離開自己的國家。12月9日,塞爾維亞總統武契奇在社交媒體“Telegram”上發布的一段視頻中表示,盡管西方資助的抗議者試圖在塞爾維亞“顛覆政權”,但政府無意放棄。“如果他們認為我是阿薩德,我會逃到某個地方,那我不會。”他說,“我將為塞爾維亞而戰,只為我自己的人民服務。”他補充說:“我永遠不會為外國人服務,也不會為那些想要打敗、羞辱和摧毀塞爾維亞的人服務。”他還稱,反對派抗議者是外部勢力的代理人,由國外資助,是“顛覆國家的混合戰術”的一部分。
最近這段時間,塞爾維亞反對派借諾維薩德火車站坍塌事故、拆除橫跨薩瓦河橋梁、鋰礦開采等事件制造政治危機,企圖顛覆武契奇領導的現政權。武契奇還表示,他收到了俄方發來的關于有人在塞爾維亞醞釀大規模騷亂和政變的信息,據俄羅斯情報部門了解,相關活動得到了多個西方情報部門的積極支持。俄羅斯外交部發言人扎哈羅娃當時則表示,分析表明,一些“邪惡勢力”正在利用鋰礦開采的問題,打著保護環境的名義,試圖抹黑通過合法選舉產生的政府,發起顛覆性行動,破壞塞爾維亞的國家穩定,他們的目的是使局勢升級并走向失控。
顯然,成功顛覆敘利亞政權只是美國和猶太資本勢力計劃的一部分,我相信在未來一段時間,伊朗、塞爾維亞、巴基斯坦、北俄羅斯、俄羅斯以及中國都會面臨巨大的壓力。這種壓力一方面來自日益嚴峻的沖突和戰爭挑戰,另一方面是國內被嚴重滲透后的政治穩定,美國和猶太資本勢力會加大對這些國家的滲透。我們看到,伊朗政權已經被美以情報機構滲透得像篩子一樣,新總統也有親美傾向,如果哈梅內伊死亡或重病,伊朗隨時可能發生劇變。而我最擔心的是塞爾維亞總統武契奇的生命安全,一旦武契奇像伊朗前總統萊希一樣離奇詭異死亡,塞爾維亞必然變天,還有巴基斯坦現在也不穩定,已有發生大的政治騷亂和顏色革命的跡象。
中國需要從敘利亞劇變中吸取哪些教訓?我想,敘利亞顏色革命對中國一帶一路的影響、對中國能源安全的影響可能還是次要的,最大的影響可能是美國會加大對中國的滲透,會加快對中國政權的顛覆,會全力推進對中國的顏色革命。有人認為特朗普上臺后美國可能會放棄對中國搞滲透,放棄對中國搞顏色革命。我不這么認為,我認為這是一種政治上的幼稚病,大概這些人已經忘記了香港暴亂就是在特朗普上一個任期所干的事,成都某中學事件就是特朗普期間發生的事,逮捕孟晚舟就是特朗普所干的事,特特普對中國的仇恨 一點也不比拜登小,甚至更大。
現在我們提起近十年前那個死在地中海海灘上的敘利亞三歲小難民艾蘭·庫爾迪,是要大家不要忘記,美國和猶太資本勢力的邪惡是沒有任何底線的,或許今天還在慶祝巴沙爾政權倒臺的那些敘利亞人明天就會變成難民,就會淹死在地中海冰冷的海水中,就會凄慘的哭泣。他們亡國了,可他們還以為獲得了新生,獲得了自由,就像當年的烏克蘭人一樣,看看今天烏克蘭的命運和烏克蘭人的生活就知道,凡是經歷過顏色革命的那些國家的命運都會如此。
從某種意義上講,今天的中國仍然存在著巨大風險,這種風險并不一定是來自外部的戰爭,而是來自美西方敵對勢力對我國進行的政治顛覆,對此我們需要保持高度警惕,我們需要進行一場反滲透、反顛覆、反顏色革命的全民教育運動,堅決打擊那些歪理邪說,堅決打擊那些可恥的政治上的兩面人。
我們不希望敘利亞的今天變成中國的明天,我們需要切實行動起來,確保中國共產黨的堅強領導,確保以公有制為主體的社會主義制度,確保紅色江山永不變色,確保紅色基因代代相傳。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千里之堤,潰于蟻穴。不要以為敘利亞的劇變離我們很遠,與我們沒有關系,我們只當吃瓜群眾就可以了。事實上,敘利亞的劇變離我們很近,很近,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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