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文章剛發出來不久,就莫名其妙被投訴了。其實原文不過是羅列了一些基本事實,擺出了在媒體和地方文旅介入前后“夜騎開封”的數據變化,掰扯一下主要責任。
一些老先生們看到文章為大學生們”開脫“便不樂意了。他們說即便如此,現在的大學生們毫無愧疚地啃老,沉迷吃喝玩樂、無腦跟風便是對的嗎?
由于文章已經掛掉,這些留言也就來不及發出以及在留言區討論了,索性再發一文討論吧。
首先表明態度,筆者當然不認為大學生沉迷吃喝玩樂、無腦跟風是對的;但筆者要問:是誰讓今天的很多大學生沉迷于“奶頭樂”,不關心社會只關心自己?
前不久,本號發了很多地方的大學宿舍自發掛毛主席像的事,文章也很快掛掉了。“向往崇高”的行為得不到鼓勵,結果只能是“躲避崇高”橫行——誰學習馬列毛、關心社會,誰就“不合群”、“假清高”……“劣幣驅逐良幣”的結果,只能是一起討論吃喝玩樂唄。
吃喝玩樂也是“分級”的,而鄭州的大學生們選擇“夜騎”,已經算是最健康、最省錢、最不坑爹的“吃喝玩樂”了,真要是學到美帝的精髓,大學生搞到一起“轟趴”、吞云吐霧,老父母們不僅錢包要被掏空,最后只能悲催到欲哭無淚的地步。
不過,這么多人都選擇夜騎開封、吃個灌湯包,的確會給當地的交通秩序造成極大破壞、給老百姓的日常工作生活造成極大不便,被罵作“無腦跟風”也不冤枉。
作為一個曾經的青年大學生,筆者在這里分享一些個人經歷,也算間接給青年大學生們提點建議吧。
筆者上大學的時候沒有什么共享單車,為了方便往返于教學樓、圖書館、食堂與宿舍,大一的時候就花了60元買了一輛二手自行車,又自己動手先后換了腳鐙、車閘、車胎。
周末有時間的時候,筆者便會騎著車在北京城逛,偶爾攜一兩好友從學院路騎到盧溝橋、香山、八大處、十三陵、八達嶺……后來就不局限名勝古跡了,漸漸騎車跑到周邊與居民做一些訪談。
后來,筆者就不滿足于只在北京的周邊做些民間訪談和社會調查了。外地社會調查的第一站,筆者就回到了家鄉河南,去到了曾經是中國“四大紡織工業基地”的鄭州紡織工業基地、曾經是亞洲規模最大的開封火柴廠、曾經躋身國內四大的開封聯合收割機廠、曾經聞名世界的洛陽東方紅廠、軸承廠以及礦山機械廠等老國企下崗工人社區,聽老工人講自己的輝煌與血淚……
如果不是這些走訪,筆者身為一個河南人,都不知道自己家鄉省會曾經的輝煌歷史……
騎行不僅僅能鍛煉身體,還能開闊視野,了解很多在學校了解不到的事物,從而具備獨立思考的能力。所以,筆者并不認為騎行能與“吃喝玩樂”直接劃等號,關鍵在于,我們應該給騎行賦予更多的實際意義,而不僅僅是“跟風”,看到別人“夜騎”、自己便也去“夜騎”。
昨天的文章后面,已經有讀者給出了建議,例如去黃河大堤、走沿黃公路,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緬懷革命先輩們治理黃河的不易。
1952年10月31日,毛主席在河南鄭州邙山小頂山凝望黃河
當然,不跟風的最高境界,還是應該像教員青年時代那樣——要為天下奇,讀奇書,交奇友,做奇事,做個奇男子(女子)。
1917年的暑假,還在湖南一師求學的青年毛澤東約上好友蕭子昇,化裝成乞丐,以游學的方式進行社會調查。為了解決一路的食宿,他們遇到學校、商店、廟宇時,便代寫店鋪名或者寫一副對聯送進去,來換取一些銅板。一路上,他們遇到很多困難。湖南的夏天,驕陽似火,他們頭頂烈日,行走在滾燙的石板路上,有時還風餐露宿,忍饑挨餓。有一次他們在野外露宿的時候,毛澤東風趣地說:沙地當床,石頭當枕,藍天為帳,月光為燈,他指著身邊的一棵老樹說,這就是我們的衣柜,并順手將包袱、衣服掛于樹枝。
就這樣,他們走過許多的市鎮和農村,一路了解各階層人民的生活以及社會風俗。在聊天交流中,農民們紛紛訴說自己長年辛苦勞作卻連溫飽問題都難以解決的苦難現實。農民們還告訴毛澤東,由于層層盤剝,使得許多農民走投無路……這些都給毛澤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和深深的觸動。
化裝成乞丐窮游五個縣、900多里,這不比“跟風”夜騎“passion”得多,也更富有“探索精神”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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