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新N號房”事件,其實給我的感覺是見怪不怪…
不僅僅是對于韓國,中日韓這三個國家在某些層面真的無差別。
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中國在政治底線方面還是會有中央力量進行兜底。
畢竟中國經歷過1915、1949、1966三場較大規模的反封建革命,但日韓兩國的封建框架基本被保留下來。有自身原因,亦有半個多世紀前美帝國主義縱容默許的助推。
羅爾斯曾經說過:
正義,是社會制度的首要價值。
所以將這一系列亂象案件的內核疏離至「性別對立」的方向,這里面有情緒化的看不透本質,但更多的顯然是在模糊輿論、夾帶私貨。
1
以韓國為例,變態性犯罪的人群絕非僅限于女性。
忘了那個為了騙保而殘忍殺害三任丈夫的李恩海了嗎?忘了那個用盡極刑(灌安眠藥、針扎眼睛、油潑面部)虐待并殺害丈夫的嚴仁淑了嗎?她甚至還親手殺了自己的第二任丈夫以及兒子,并縱火妄圖燒死自己的哥哥、弟弟、母親。
這是個體的個案,如果認為這樣的具象化案件不足以代表整個社會的話,那么在METOO運動席卷韓國時,韓國女性所爆發出的“恐怖能量”想必是足夠讓人思考了……
在社交媒體上擺拍“拿刀架在丈夫、父親、哥哥弟弟的脖子上”這都算是溫和文明的了……
真正炸裂的還有:以墮男胎為樂為榮,以及強*、毆打、虐待男胎男嬰,甚至連動物也不放過(成立“虐待公貓公狗”論壇等)。
不光在韓國境內,連遙遠的澳大利亞都躲不開她們的魔爪,臭名昭著的“韓國女保姆強奸雇主兒子案件”就曾震驚澳洲,犯罪者就是一個女權主義者。
在采訪中,她留了下一句冰冷名言并被百萬韓國極端女性奉為圭臬:
強奸女童是犯罪,但是強奸男童是正常的性愛好。
韓國極端女權有兩個很著名的論壇:MEGALIA和Womad,最大特色就是仇男。
韓國女學者尹知善在一篇學術論文中主張:
韓國男性的低劣是在成長環境中普遍形成的,這與昆蟲幼蟲的成長過程一樣,因此‘韓男蟲’這一蔑稱是正當的。
“韓男蟲”,和中國極端女權分子把中國男人稱為“蟈蝻”一樣。這個世界的恐怖主義力量總是會實現合流的,不論皈依哪個宗教。
這些韓國女性對男性的仇恨,甚至指向了幼兒園的男孩…
2015年,韓國最大的游戲公司nexon因為畫師涉嫌批判megalia的極端言論,megalia的女權主義者立刻舉行了抗議NEXON公司的集會。
在集會中,女權主義者發現旁邊有一所幼兒園,于是轉而沖擊園內幼童并辱罵男孩們:“小JJ小大腦”、“去死吧幼蟲”,有人還對著不知所以的小男孩們吐起了煙圈、露出乳房挑逗……
當下輿論似乎N號房事件憤怒不已,但實際上,就在N號房事件發生前后的2018年,Womad會員曾偷拍大學美術課的男性裸模,并把男生們的裸體照片散播到互聯網上,一度成為韓國熱門話題……
最終偷拍者被警察逮捕入獄,但這起事件卻仿佛被人遺忘。
如果不是因為韓國女權恐怖勢力如此的臭名昭著,當屆以極端保守主義著稱的尹錫悅政府也不會在2022年僅憑一句“廢除女性家族部”、“嚴正審視女性暴力問題”就獲得千萬張男性選票、最終成功推翻被韓國男性稱為“韓男叛徒”的文在寅——文在寅2017年競選時曾稱“將打造女權主義政府”,文政府五年時間出臺了逾百項利好女性的特權政策。
正如前文所述,一切社會問題都歸為“性別大戰”這是頗為遺憾的評論思路,細數韓國極端女權主義者的暴行也絕非要為男性犯罪辯護或張目,而是希望探求一個能夠真正撥開迷霧的社會性答案。
韓國之所以會產生虐女N號房事件以及“AI換臉”的新N號房事件,最直觀的緣由是在階層固化、貧富差距駭人的韓國社會中,存在著兩個龐大的群體:性資源被壓榨、被掠奪的底層男性,和性尊嚴被踐踏、被凌辱的底層女性。
前者,是包括近五十萬“入房者”在內的“無性可歡”的“底層屌絲”,是他們只能依靠觀看性虐視頻來尋求自慰的無奈現實,給作惡者提供了流量來源并激勵其繼續作惡;
而后者,則是韓國社會中被封建保守主義價值觀層層打壓的、常態化被壓迫的女性被害群體。她們恐懼來自家庭、單位、公司、社會的輿論壓力,因而只能忍氣吞聲、任由惡魔玩弄,只求丑聞丑照不被泄露出去,這反而助長了惡魔的氣焰,怯懦的“卑女心理”被惡魔死死抓住。
東亞三巨頭這么多年的娛樂圈性服務潛規則、夜店陪酒經濟、酒桌敬酒糟粕文化等等(包括日本的AV產業宅男經濟),歸根結底,還是社會不公導致性資源的分配呈現畸形扭曲,導致了龐大屌絲群體的誕生。
在滿足性需求的問題上,他們只能依靠堆積成山的光盤和惡臭的不良視頻以泄欲,如若走向極端,便是電影《素媛》中的流浪漢。
同時,厭戀、恐婚、拒育的現象伴隨而生,不論日韓政府為了“催生”設計了多少優惠政策和獎勵措施,也不論資本商家在刺激消費的攻略上營造著多么甜蜜的戀愛氛圍(典型如韓國肥皂劇,目的還是刺激荷爾蒙、刺激年輕人走出家門去戀愛去社交進而消費)——但是問題始終出在根上:社會階層的分化,使底層的年輕人失去了擁抱世界的信心與興趣。
這個之前在寫生育率滑坡的文章中已述很多,不贅述了。
2
在一個資源分配不公、貧富差距擴大、階級相處不睦的環境里,一定會爆發十分變態、暴力、恐怖的事件,整個社會基層的風氣氛圍也會戾氣深重。
因為一個被階級壓迫的社會現實所教育出的人,一定會在自己「有限的能力范圍內」去欺辱一切Ta能夠去欺辱的人或物,比如惡男誘騙女性,比如女權施暴幼男,比如殘殺殘害動物……
拿咱們中國為例吧。
從1981—2004年,全國居民收入的基尼系數從0. 278迅速上升到0.462,居民收入不平等程度擴大了 66. 2%;與此同時,以公安機關立案的刑事犯罪案件為例,1981到2004年間,全國犯罪率從89起/10萬人上升到 363起/10萬人,增加了三倍。
以公安機關受理的治安案件為例,自1986至2004年,全國治安案件立案率從104起/10萬人上升到511起/10萬人,年均增長速度高達9.2%;違法犯罪率從1986年的155起/10萬人上升為2004年的874起/10萬人,年均增長速度10.1%。
從犯罪數量上看,2001年至2005年是我國貧富差距正式突破基尼系數國際標準警戒線的時期,而根據國家統計年鑒公布的數據,這五年的刑事案件發案總量分別是 4457579 起、4336712起、4393893 起、4718122 起、4648179 起,年平均發案 4510897 起——而1996年至2000年全國刑事案件發案數分別為 1600716起、1613629 起、1986068起、2249319起、3637307 起,年平均發案 2217408起。
全國 2001至2005這五年的平均發案數,較上個五年的平均發案數上升103.43%,翻了一倍不止。
毛主席在《論十大關系》里說得很直白:
你要母雞多生蛋,又不給它米吃,又要馬兒跑得好,又要馬兒不吃草。世界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說回具體的性犯罪的話,反觀中日韓三國頂層的政商界圈層,各路政治門閥家族和財閥財團掌門人及其二代三代,以及麾下與之混為一伍的官員,在事實上已經形成了封建后宮制的極其封閉的性王國。
當然,也包括女性權貴對男性小鮮肉的玩弄。
這種性資源的不合理分配,是整個社會資源成倒轉金字塔形態的一個部分。
教育、醫療、法治、住房……諸領域的資源不公,致使社會最底端民眾長期心理壓抑、情緒內壓時刻處在爆炸邊緣,因而變態式犯罪層出不窮。
面對如樂天集團掌門父子、日本殖民后裔的辛氏爺倆在韓國橫著走、甚至玩弄了大半個韓國娛樂圈女星后還能在法庭上囂張地用日語罵罵咧咧的現實局面——生活在如此財閥統治的帝國,靠瀏覽一些黃色變態小視頻以解悶,或許也就可以理解了(注意我說的是理解,不是原諒)。
不公平與封建男權壓迫,是貫穿整個韓國社會的。上流階層有上流的性虐待,底層世界亦有底層的性虐待。
在或用肉體、或用鼠標肆意凌辱無辜女性的同時,這些“屌絲”們又何嘗不是在抒發著對頂層的向往、對這個世界的控訴?
近兩年,中國的酒店賓館偷藏針孔攝像頭的“隱私危機”也逐漸成了中國互聯網熱議話題,但很多人都沒有論到深處。
那些酒店偷拍下來的歡愛小視頻最終的流向,我們都很清楚,而它們的受眾即“需求者”,是什么樣的群體,我們也很清楚——有錢有勢的大佬會需要看那些小東西嗎?
攝像頭事件和2018年頻繁發生的網約車*殺案,本質都是同一個問題:近四十年來,中國和日韓一樣,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同樣發展成了性資源極不平衡的國度,導致太多青年男性的性需要無從滿足。
所以在將作惡者(強*犯、偷拍者、黃色網站開發者、視頻販賣者)繩之以法的同時,思考也不應止步于此,而更應毫不掩飾地指向問題的根因——為什么今天的中國會有那么多性欲望、性需求得不到滿足的“單身男屌絲”?以迫使他們為了泄欲而不得不走上犯罪的道路,如強*、*殺、觀看/購買黃色小視頻以自我慰藉?
不想清楚這個問題,而僅僅在酒店端下手、想著怎么防止偷拍,實在本末倒置、被動挨打。
不要指望酒店去幫你防守隱私入侵、去自查自糾攝像頭。因為對于酒店,這又是一筆巨大的人力物力開銷。資本是不講道德的,道德在收益面前不值得一提,忘了高端酒店杯子事件了?
就像2018年的空姐*殺案,滴滴其實在每年的預算里早就把這些惡性刑事案件賠償的款項成本預留好了,這更是一種利益至上的冷血價值觀。
如果要主動去預留改變客服體制、安全效率、司機審核制度,那這些預算遠遠大于出了事之后的賠償……
3
四十年的演進,今天中國上層社會的多妻制已在事實上恢復,與之相對應的則是底層階級的極端單身制,中日韓確實沒啥差別。
底層是郁郁寡歡的單身狗,不單是性欲,各個領域的欲望都幾乎難以滿足、遑論談及“階級躍升”。
然而上流社會則是難以想象的驕奢淫逸,尤其以大批享受著性賄賂的達官貴人和淫欲無度、每每自詡“國民老公”的資本家們,以及受到資本庇護、可以隨性地*粉的娛樂圈頭部男星……最為典型。
早在十六年前,中國社科院發布的《2008年社會藍皮書》顯示,我國20周歲以下人口性別比例嚴重失衡,未來可能會有超過2500萬人面臨“婚荒”。
《藍皮書》指出,二十多年來長期處于失衡狀態的中國人口出生性別比,如今逐步表現為20歲以下各年齡段人口性別比的上升態勢。
根據2005年全國1%人口抽樣調查得到的數據,20歲以下的人口中,年齡段越低,男女性別比越高:19-15歲者為107.88/100,14-10歲者為114.20/100,9-5歲者性別比為119.30/100,4-0歲者性別比為122.66/100。
從《藍皮書》發表到今天,當年擔憂已成現實:據統計,約三千萬的婚齡男性成為“無婚族”——而這些人,往往遍布于低端行業、出身于普通的清貧家庭,他們都有可能在階級固化、翻身通道狹窄的當下,成為潛在的性犯罪者。
在今日的封建化的東亞社會,有一個清晰的性別階級排位:高層男性>高層女性>底層女性>底層男性。
沒有出路的底層女性似乎尚有一條出賣身體的后路(妓女、酒吧歌廳陪酒女)以果腹存活,但是底層男性則是真正的壯無所靠、老無所依——這個群體自然是性犯罪的主力軍。
而既然說到了底層女性變賣身體以謀生,就不得不談到近來同樣爆火輿論的青島地下代孕案。
我們為什么要反對底層女性用身體換錢這條黑色產業鏈?許多人并沒有看透本質。
除卻單純的人權凌辱,這種產業一旦被鋪開并被社會公眾廣泛接受,那么實際上就是在維護乃至為當前已然根深蒂固的封建化階級格局“添磚加瓦”。
屆時,在可能的任何領域,我們這些手無寸鐵的底層人都有可能是下一個受害者。
我們將失去一次又一次、一個又一個“說不”的權力和資格,只要位高權重者一沓一沓鈔票的加碼,我們終將失去所有曾經均屬于自己的權力。
人類生物,看似一樣,大家都是四肢一首、五官七竅。
但是從「階級性」這個人類的第一性來說,整個歷史上有兩種人群是在不斷被剝離出「人」的:最上層與最底層。
只不過前者是主動,而后者是被動。
最上層的人不想做「人」,從生理層面他們渴望長生不老,從權力層面他們渴望面積與力度雙重的加大統治滲透。
甭管是中國古代尋求不死藥方的皇帝們,還是今天西方那幫財閥頭頭天天琢磨去火星生存、逃離被人類污染了幾百年的地球(他們不想跟幾十億“下等人類”生存在同一個星球上)……
同樣,最底層的人,在歷史長河中亦被不斷地“開除人籍”。
他們在統治階級(即資本之人格化)勢力的眼中,向來人不為人,而是可以被明碼標價的“工具人”,他們只是奴隸,只是商品,只是韭菜,只是玩物。
因而,別談什么“girls help girls”的鬼話,食利階層的女性照樣會盤剝下層,哪怕是在性產業——古往今來的“媽媽桑”、“中介婆婆”、“子宮購買者”哪個不是女性?
人,本能里的欲望只有兩個:食欲和性欲(或許還有求生欲),除了這兩個之外,對于統治階級而言一切行為都是可以“代”的,不就是付錢嘛。
所以性產業方才應運而生且一次次死灰復燃。
這就是魯迅先生說的“吃人”,也就是毛主席所說的“剮骨刀”。
可恥和無力的是,資本對于利潤的貪婪決定了他們在攫取了剩余價值之后依然不滿足,還要占用你包括身體、人格、尊嚴在內的“全部價值”。
賣淫去罪化、黃色合理化、代孕合法化等構想便被托出。
一切皆可自由化,而鼓吹所謂自由化,其造福指向實質為是「私有制」。
所以所謂“自由”,向來都是資本需要去鼓吹的。
手無寸鐵的民眾在輿論場每每高擎“自由大旗”,要么為被收買的資本走狗,要么為拎不清現實的精神資本家,即過分高估自己一旦真的被扔進一個“自由化”了的市場環境里的抗壓抗榨能力。
資本及其代言人用以洗腦、挑撥、煽動的“自由”,其實就是拉動貧富階層分化之合法化。
因為在一個絕對自由的資源競爭環境里,手握資本的一方和手無寸金寸銀寸鐵的一方,看似都獲得了公平的“自由”,但是雞蛋和石頭碰撞之結局將無需多言。
此處之自由,還是自由嗎?這是毫無異議的階級壓迫。
以2020年末開始硝煙彌漫的社區團購為例,菜販子們,和阿里騰訊美團滴滴等手握巨型流量平臺和前期砸錢補貼誘惑消費者的互聯網巨頭,大家都是“自由競爭”,然而菜販子在巨頭們面前真的有活路嗎?
馬克思指出:
資產階級用什么辦法來克服危機呢?一方面不得不消滅大量生產力,另一方面奪取新的市場。
因而,資本鼓吹自由,陰謀也好陽謀也罷,都是蓄謀的暗戰。
而那些精資小萌新們也跟在屁股后面叫嚷著“皿煮滋油”,屬實可憐可悲。
同理,賣淫自由、嫖娼自由、代孕自由……這一系列鼓吹社會全業態“自由化”的結局,會是什么?
4
肉體產業一旦合法化,那么新中國建立后被毛主席那一代人用盡全力扶起的女權高度,將會再次的、徹底的破碎。
在毛主席的婦女觀中,女性必須參加社會勞動,包括進入學校學習知識、進入公社農社鍛煉等,絕不可如舊社會中的女子“拿生殖器換饅頭”、“張開大腿換大米”。
原本改革開放之后,近四十年來中國女性的社會地位已是一路走低、大有向日韓兩國靠攏的趨勢,如若再開放賣淫等“肉體交易”,那么靠攏的方向恐怕就不僅是日韓,而是蘇聯解體后的東歐了。
這就是為什么我始終認為當前輿論上沸騰洶涌的青島代孕案和韓國N號房本質是同一回事,都是在資本主義生產方式打造的價值觀之下,人類的物化和異化。
說句簡單的:你連老板的加班要求都拒絕不了,你連視頻平臺的算法推薦都抵御不了,你連資本打造的“小鮮肉”爛演技垃圾劇的喂屎都躲避不了——你憑什么認為在代孕產業中,你是“買子宮”的一方而不是“賣子宮”的一方?
正如某些人吹捧極端市場經濟、自由主義理論時的嘴臉,你憑什么認為休克療法會造福你?把你扔到90年代的俄羅斯,你以為你是腰纏萬貫的別列佐夫斯基,還是莫斯科街頭一夜之間積蓄清零只能排隊乞討的城市難民?
這種私有制固化的態勢如果不得到扭正,最終必然會層層加固當前的廈宇,并讓更多螻蟻亡命于其磚瓦之下。
對于女性來說,出售身體、買賣器官、販賣子宮卵子,與接受校園教育與現代知識相比,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自由、真正的解放、真正的女權?
這個問題并不難想通。
裸貸、裸聊、裸播、校外陪酒,都已然在今天中國不少二三流大學高校內明晃晃大行其道,賣淫嫖娼、情色表演、地下代孕等性行業一旦再放開,某些社會性的場景你真的無法想象。
這是一種變相的資本主義“奶頭樂式”的階層控制,也是階級壓迫再度的“臺面化”。
所以到目前為止,中國不但嚴禁黃,且將其列為“黃賭毒”之首。
“出賣身體”一定會讓階層深度固化,它會讓無數女性走上“掙快錢”的路。
相比于賭和毒,肉體交易是門檻最低的犯罪,只要有生理本能(色)和生存本能(需要錢)即可參與犯罪,這是無數禍亂的萬惡之源。
而一旦女人出賣身體,就意味著被控制,古往今來皮條組織無不都是帶有黑社會性質。
就史而論,王朝的崩塌無不源于階級的分化和統治階層資本的壓迫,肉體產業的口子一旦打開,說句一點不危言聳聽的話:亡國滅種近在眼前。
壓滅性產業的真正深慮即在于此,其背后擴散著的是包括人口買賣、器官交易、黑市代孕等一系列壓迫人權的污業,不僅有違公序良俗,更違我新中國建國的價值觀。
辛亥革命為什么會被共產黨人稱為“不徹底的革命”,從女人的遭遇即可一窺全貌:辛亥之后,一大批新上臺的權貴志得意滿,恣意享樂,導致北平的妓院發展迅速。
最興旺的1917年,北平全城注冊妓院達391家,妓女3500人,私娼估計不下7000人;至抗戰后日軍占領北平,戰亂和饑荒又使大批良家女子被人口販子拐賣,落入煙花巷,平均每250名婦女中就有1人是妓女,僅次于居世界各大城市中第一位的上海……
為什么新中國——準確的說,是共產黨和毛主席能夠得到中國億萬婦女的擁戴?
可以先看一看舊社會(民國時期)的中國女人都是如何的模樣。
晚清后期,由于黃河改道、蝗災、旱災等一系列災害,加之西方列強經濟入侵,大量手工業者破產,再加上各種苛捐雜稅的增多和軍閥混戰,在民間出現了“去年旱、今年淹、樹皮草根都吃完”的民謠。
如是情況下,百姓們開始賣兒賣女,其中一部分女子就淪為了娼妓。
當時,購買小男孩可以充當養子,販賣年輕婦女可以作為妓女。
至于販賣的價格更是慘不忍睹,一位年輕婦女的售價只有10斤小米,即便是識文斷字的女孩也最多賣15斤小米,甚至一些婦女眼看全家人即將餓死,會主動找到人販子把自己賣掉、換取全家活路……
40年代時,根據蘇北地區土改工作者調查:
地主對佃戶的妻女,可以隨意侮辱、霸占……甚至有若干地區如宿遷北部,還保留‘初夜權’制度,佃戶娶妻,首先要讓地主睏過,然后可以同房……
在封閉的鄉村社會中,集各種權力于一身的大地主,不僅把自己土地上的佃戶視為農奴,同時也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對其土地上的婦女擁有性權力。
早在20年代,國民黨中央委員會的一項決議案即指出:“地主又在批耕約中時常規定:
如欠租的時候,地主得直接沒收其家產……甚者雖其妻兒,亦把來抵租。
40年代末期,最繁華的上海市注冊在案的娼妓達到幾千人,再加上暗娼,總人數或超過兩萬人…
曾有人說:
中國共產黨建政的合法性,是從挽救妓女開始的。
1949年1月,毛主席從西柏坡進入北京時,站在西山眺望整個四九城,感慨的說:
我們要把房子打掃干凈。這不僅指看得見的垃圾,還有看不見的糟粕。
請看到:壓滅賣淫、取締妓院、拯救妓女、消除黃色交易,這是新中國最標志性的建國成就之一,也是社會主義制度最核心的人權(女權)之一。
毛主席曾電羅瑞卿:
新中國決不允許娼妓遍地,黑道橫行!
1949年11月12日,羅瑞卿在北京市公安局集體辦公會議上宣布:
為了徹底消滅城市的封建勢力,解放婦女,我們對妓院必須堅決封閉取締,并依法懲辦那些罪大惡極或有較多血債的妓院老板。
11月22日,《人民日報》全文刊登了封閉妓院的決議,報導了封閉妓院的經過,并發表了《解放妓女》的短評。
第二天,《人民日報》又在顯著位置發表了《千余妓女開始新生活,正組織學習改造思想》,《欣聞千余姐妹跳出火坑,首都各界婦女萬分奮興》等文章。
當時,北京被服廠女工、北京大學、清華大學女同學紛紛寫信,表示堅決擁護新中國政府和毛主席的決策,并派人送書、看望,鼓勵姐妹們好好學習。
捷克大使夫人也聞訊來到“北京市婦女生產教養院”,捧著鮮花,對封閉妓院、集中妓女學習改造的舉措表示國際主義的祝賀,認為中國共產黨是世界政黨的楷模、是世界女性的福音。
2000年,中國人權狀況白皮書《中國人權發展50年》發布,其中第一章就高度肯定了建國后這項成就:
1949年11月北京市第二屆人民代表會議率先作出禁娼決定……在很短的時間內,就使這種在中國延續三千多年、嚴重摧殘婦女身心健康和尊嚴的罪惡淵藪絕跡。
古龍先生曾在他的小說寫過這樣一句話:
世間最古老的生意,頭一個就是妓女。
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中國的娼妓史能夠追溯到殷商時期,管仲就因為設立了“女閭”而“無奈”地成為娼妓行業的祖師爺……
中國女人,幾千年來是沒有尊嚴的,她們從來都是一群連畜 生都不如的胯下玩物。
皇權、父權、夫權、族權,無不將她們壓迫得喘不過氣來。
直到中國的大地上誕生了共產黨,誕生了解放區,誕生了毛主席,中國女人從此翻身把歌唱。
她們不再是牛馬、不再是娼妓、不再是工具,她們成為了社會的一份子,她們在黨的教育和呵護下學會了「做自己」。
舊社會,新中國,“新舊之分”從女性這一群體身上,一目了然。
跋
新中國建政七十余年后,頂層食利階級的某些自詡“開化開明”的勢力,于域外力量的指揮下開始在中國境內掘口子、帶路子、埋雷子了,一點點放風,一步步試探,一層層滲透……
色情業就不說了,事實上早已大行其道,娛樂圈的“晚會”“歌會”“演出”,MCN公司們在短視頻平臺上的“擦邊網紅生產流水線”,從袒胸露乳的穿伴到搔首弄姿的挑逗,不都是一出出“權貴選妃記”?
而現在代孕產業更是呼之欲出,甚至早已成為某些圈子人盡皆知、習以為常的潛規則……
我只能說,希望任何一個看到這些新聞(地下代孕、AI換臉、性交易)的人,都不要做袖手旁觀的沉默者。
你以為你不是女性,你就不會受到傷害了嗎?
在今天這樣一個私有制事實上死灰復燃、資本主義生產關系與價值觀大行其道的當下,被“AI換臉”、被“購買子宮”的又何止是那些無辜的姑娘?
那些酒桌上滿臉堆笑喝到吐的陪酒客,那些為了一個好評張口閉口“哥我錯了“哥求你了”的外賣員,那些被996/007折磨到熬夜加班暴斃猝死的打工仔,那些為了職稱不得不給領導端茶倒水點頭哈腰的小職員,那些為了畢業文憑簡直要拿導師當爹伺候的研究生,那些娛樂場所里為了有錢人多開一瓶酒恨不得跪下來舔人家腳后跟的服務員——這世間熙熙攘攘蕓蕓眾生、為了三斗米而折腰的奔波者,哪一個不是被“AI換臉”一秒笑容、被“出賣身體”累死累活的苦命人?
黑云壓城的資本主義制度下,捍衛階級的利益,就是在捍衛自己的尊嚴。
還是回到開篇羅爾斯的那句話:
正義,是社會制度的首要價值。
不要出賣我們的靈魂。同時更要明晰其前提:建立一個不讓人們依靠出賣靈魂才能生存的社會制度。
毛主席1958年在第十五次最高國務會議上的講話,顯然沒有過時:
階級還是存在的,說現在階級不存在了,階級斗爭已經消滅了……這個觀點恐怕是不對的。我說像吃鴉片煙一樣,吃鴉片煙上了癮,是不容易戒的。資產階級思想還有封建主義思想,那么容易戒,我就不相信。要慢慢戒,還要形勢迫人,還要看事實。
列寧同志在《致女工》中的話,同樣沒有過時:
哪里有地主、資本家和商人,哪里便甚至在法律上都不可能有男女的平等;而哪里沒有地主、資本家和商人,哪里沒有這些剝削者參加的勞動者的政權建設新生活,那么哪里便在法律上就有了男女的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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