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日凌晨,中國19歲小將潘展樂在男子100米自由泳決賽中以46秒40的驚人成績奪冠,成為中國游泳隊在巴黎摘金第一人。
賽后他發了條微博:“我的這塊金牌,獻給偉大的祖國!”
這位溫州小伙子的格局不一般。
自古英雄出少年,少年阿樂,一定會給我們帶來更多歡樂!
昨晚,全世界有無數人在屏幕前觀看了這場驚心動魄的碧波大戰,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當我們心花怒放的時候,有些人卻心如刀絞,他們震驚、憤怒和質疑……又雙叒叕向中國游泳隊潑臟水。
銀牌得主澳大利亞游泳名將查爾莫斯的教練布雷特.霍克賽后在INs上貼了一條視頻,他說:
“聽著,老實說,我對這場游泳比賽感到憤怒!……現在我很沮喪,我不在乎你們說什么,這不是種族問題,也不是針對任何人或者任何國家,但這就是我看到的和我知道的。”
“這不真實,查爾莫斯、波波維奇、亞歷克西他們都在,100米自由泳你不可能擊敗這些人整整一個身位!從人類角度看,這是不可能的,OK,別和我吹,也別強迫我接受,這不真實。”
他還加了句旁白,“如果看起來優秀得不像真的,那很可能就是假的。”
夠惡心不?毫無風度和修養可言,破防到這種地步。
這只能說明,他的心不但特別骯臟,而且特別易碎。
而霍克這種人,在西方泳圈當中比比皆是,尤其是盎格魯-撒克遜國家,美國、英國、澳大利亞。
他們對中國人在游泳項目上取得的亮眼成績每次都恨得咬牙切齒,甚至超出了體育競技范圍,進入了政治、輿論、種族領域。
西方人特別在意游泳項目,因為長期以來西方人就將其視為自己的“領地”,別人的“禁區”。
游泳是一項很普遍的運動,海里、河里、水庫里都可以進行。
但野游游得再好的人,也無法在奧運賽場、世界錦標賽上獲得金牌。
我高中有位同學就游得很好,放學后準去海邊游泳。后來,被人撈了上來。
再后來,學校就與家長們合作,下死命令,禁止我們到海邊游泳。
如果我這位英年早逝的同學當時能在游泳館里游泳,或許可以成為一名專業運動員。
但游泳館需要錢,以前的市縣哪有游泳館?沒有專業場地,就很難發現并培養好苗子。
而西方發達國家早就普及了游泳館,有政府扶持的、有私人經營的、還有公益類的。
在這種背景下,大型比賽的游泳池就成了白人的天下。
雖然日本人有時也能冒個頭,但根本無法撼動白人的壟斷局面。
壟斷,又增強了白人種族優勢心理(現在它們嘴里不說)
當中國經濟高速發展之后,游泳速度與之微妙關系就顯現出來了。
中國游泳隊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破了白人的壟斷局面。
孫揚,是一位標志性人物,他不僅在泳壇脫穎而出,而且成了一位“霸主”。
于是,一些白人恨上了孫揚。記得澳大利亞霍頓這孫子嗎?他敗壞孫揚名譽是有預謀的行為。每次輸給孫揚,都要搞小運作,或拒絕跟孫揚同臺,或拒絕跟孫揚合影。
在媒體面前,則拐彎抹角地指責孫揚是依靠違禁藥物取得成績的。
他的邏輯跟霍克教練一樣,“你不可能游得比我快,如果你贏了,那么,你就有問題”。
這種邏輯是盎撒泳圈通用的,英語系媒體也是如此,然后西方媒體都紛紛跟進。
雖然,孫揚不再能“威脅”他們。但是他們想不到,來了一個更猛的潘展樂。
西方白人最后一塊奧運“領地”就這么被中國人“占領”了?
不,他們絕不甘心。哪怕輸,也要讓勝利者惡心。
奧運游泳池只是美西方與中國在各個領域競爭心態的一個縮影:
當你在規則范圍內擊敗他們的時候,他們就要用規則之外的手段打敗你。
什么是規則之外的手段?
就是自己不去努力提高比賽成績,卻動用政治力量去搞陰招。
中國游泳隊全隊31名選手在巴黎奧運期間,10天之內總共接受了200次的藥檢,遠遠超過其它國家游泳隊。
負責奧運藥檢的機構是在保護比賽公平性,還是在破壞公平性?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是誰要它們針對中國隊?就是美國的政治力量。
白天查、夜里查、常規查、突擊查……
不就是想影響中國游泳選手的競技狀態嗎?
不就是想搞亂中國游泳選手的心態嗎?
而受益方只能是中國隊的對手--美國和澳大利亞,以維護他們在泳池的地位。
西方還利用手中的話語權,連篇累牘地炮制所謂中國隊“禁藥”問題。
造謠連捕風捉影都不需要,怎么聳人聽聞怎么來。一切為了“將中國隊與禁藥聯系在一起”,用輿論轟炸方式將“思想鋼印”印在受眾腦海當中。
而我們呢?卻總是在自證清白。
其實,人家怎么來,我們就該怎么打回去?因為它們是蓄意的,帶有深深的敵意。
美國、澳大利亞那才叫藥罐子,黑材料比比皆是。但我們的媒體有“道德潔癖”,總覺得不能“抹黑”對手,要有體育精神,要講費厄潑賴。
美國、澳大利亞游泳隊有多少哮喘病人?哪怕將藥檢頻率降低一大半,查出陽性的比例也是遠遠高于其它國家游泳隊。
但只要被查到違禁藥品陽性,它們就可以用醫生開的哮喘病證明得到WADA的豁免。
哮喘病不夠,那就心臟病,實在不行還有抑郁癥。
八塊奧運會金牌得主菲爾普斯稱霸泳壇,他在西方媒體筆下得到的只有贊美和光環,當紅之時,一點點質疑就不被允許。
他不是沒有被查出過,但他是“哮喘病+心臟病+抑郁癥”,怎樣?身殘志堅為國爭光!感動就對了!
實際上,美澳游泳隊的許多問題,我們媒體都可以拿出來放大、炒作。
否則,一味地自證清白,會非常被動,對運動員也不利。
小六子是最慘的自證清白者!
當一個人失去話語權時,無論怎么做都是受害者。
而話語權是要爭取的,把西方想得太好,是沒有用的。
2020年9月4日,路透社就報道過,美國政府曾在6月公開威脅WADA,如果美國運動員在WADA沒有獲得相應的地位(免檢、減少藥檢頻率、豁免等特權),美國就將對WADA斷供資金。
它們可以不配合,但結局會很慘,要不經費被切斷,要不個人會出什么意外。
因此,在美國強大的政治壓力之下,WADA以及一些單項體育組織都在藥檢問題上搞起了雙標:
對西方國家選手就像媽媽疼孩子,什么樣的過錯都能原諒。
對中國選手則是雞蛋里挑骨頭,搞有罪推論。
它們雙標到什么程度?
法國女子擊劍運動員蒂比奧斯曾在1月份被查出奧司他林呈陽性反應。
按規則她必需被禁賽。但她是金牌有力競爭者,法國就讓她去解釋。
她的解釋是:她的男友是美國擊劍運動員伊姆博登,男友服用過違禁藥物。兩人親熱時,男友的興奮劑通過精液進入了她的體內。所以,她是無辜的。
國際擊劍聯合會居然就豁免了她,允許她參加巴黎奧運會。
但是,不管她是口服的,還是常規進入體內的,這種純屬私人行為的辯解,怎么能采信?
她的藥檢反映了兩個問題:
一、美國運動員服用禁藥是普遍行為,劑量大到可以通過性行為傳播。
二、相關藥檢機構存在雙重標準。
我想,沒有人比美國人更懂興奮劑了。
當它們誣蔑別人干什么壞事時,它們自己一定干過。
所以,我們跟它們有什么費厄潑賴好講的?
美國衰落是全面性的,一代不如一代,一窩不如一窩。
它要掙扎,要玩陰的,它在體育方面的行為,只是其中一個縮影罷了。
潘展樂只有19歲,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它們怎么辦?百米自由泳,他能領先查爾莫斯1.08秒,讓對手是何等的絕望。
讓它們絕望吧!體育如此,國家也是如此!
我們也不必對它們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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