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京報》火了,因為曝光油罐車混裝事件,被有的人稱贊為"正義與光明的守護者",而追蹤該事件的記者,則被有的人稱贊為"揭黑英雄",一時間,風光無限。
但筆者卻不以為然。
《新京報》記者追蹤油罐車行程,曝光油罐車混裝,守護食品安全,原本值得肯定。但《新京報》在報道中既未追蹤油罐車的去向,也未報道油品的買家,而是將焦點放在了賣油的中儲糧身上,這就很難不讓人懷疑,這樣的報道是否存在某種傾向性?
而且,在調查視頻中,本該直接顯示的卸貨地點信息,卻做了遮擋和模糊處理,這就更令人狐疑了。
另外,在《新京報》報道之初,當中儲糧成為眾矢之的的靶子時,曾一度占據網絡熱搜,但隨著公眾對事件抽絲剝繭的分析,特別是有網友查詢到中儲糧油品的最大買家是益海嘉里旗下的企業金龍魚后,熱搜竟在一夜之間銷聲匿跡。
還有,當油罐車的活動軌跡被網友查詢后,其平臺的查詢功能旋即就下架了,而作為油罐車混裝事件深度調查的《新京報》也沒有任何后續報道了。
這種種反?,F,不禁令人浮想聯翩:這里面是否存在某種微妙關聯呢?
中儲糧作為戰略儲備糧食的國家糧倉,它的重要性就無需贅述了。金龍魚作為外企益海嘉里的寵兒,占據國內食用油市場份額的頭把交椅三十余載,在業內有著成品油定價權的地位。
多年來,中儲糧與金龍魚可謂摩擦不斷。從2008年率先打響價格戰,到2011年推出終端提煉油品牌金鼎,中儲糧幾度出手,意在挑戰金龍魚在成品油市場上的定價權地位,但效果并不理想。
今年6月24日,中儲糧與金龍魚在北京展開談判,雙方表示繼續加強和深化產業鏈合作,為國家糧食安全發揮更大作用。
然而,在中儲糧與金龍魚“行業戰爭”深入之際,《新京報》于7月2日把5月份追蹤調查的油罐車混裝事件見諸報端,將中儲糧及金鼎品牌推上輿論的風口浪尖。
這真是偶然的巧合?
就算是巧合,《新京報》在報道中為何只提賣家中儲糧,而不提買家金龍魚呢?
是不是兩者之間早有默契呢?
說到早,金龍魚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比如早年的地溝油丑聞,揭露真相的記者遭到了被亂刀砍死的離奇不幸;比如近年大量進口轉基因菜籽油,被海關檢測出來后,拒絕入境。
這些負面消息讓金龍魚的口碑一落千丈,雖然事后金龍魚進行了澄清和解釋,但消費者心中的疑慮是難以消除的。
而《新京報》也不是什么善茬,它報道的客觀公正性曾屢屢被人質疑。
比如,有報道指出,《新京報》在海南98人涉黑案的報道中,沒有采訪辯護律師和法院,直接采用檢察院起訴書的內容,涉嫌違反了新聞倫理的公平公正原則;在"劉學州尋親事件"的報道中,未恪守新聞倫理,導致當事人劉學州遭遇網暴以及最終的輕生;在"重慶公交墜江事件"報道中不公正對待女司機;在"德陽安醫生事件"報道中誤導輿論網暴而逼死當事人。
面對以上報道產生的嚴重后果,《新京報》均以刪文裝死來處理,可謂不是一般的不負責任。
尤其是2020年,《新京報》運營的微博賬號因報道涉京疫情"斷章取義,誤導輿論,混淆視聽,嚴重擾亂網絡信息傳播秩序,社會影響惡劣",被國家網信辦和北京網信辦依法查處。
《新京報》是光明日報和南方日報兩大報業聯合創辦的綜合類日報。光明日報原評論部副主任董郁玉去年因間諜罪被捕,而南方日報的口碑,就更不用說了,它們的產兒有多出色,可想而知。
曾有網友推斷,企業往往就是媒體的背后金主。
對此,筆者深以為然。不信你用“益海嘉里”作為關鍵字,再加上各個媒體的名稱搜索,就會發現益海嘉里一直是各個媒體的長期穩定合作伙伴。
所以,《新京報》在本次事件報道中對準中儲糧忽略金龍魚的表現,實在耐人尋味。
金龍魚是益海嘉里旗下的企業,而益海嘉里的最大股東,則是美國糧商ADM。而2003年圍堵中國糧油市場的主角就是它,做空中國大豆,迫使130萬豆農放棄大豆種植,迫使一千多家榨油企業破產,最終國內80%以上的榨油企業被四大糧商收購。
不過,人算不如天算,在互聯網發達的當下,兩臺涉事油罐車被網友查到一臺拉去用作工業制造原料,另一臺被拉到了金龍魚廠區,結果金龍魚股票大跌,市值蒸發6500億。
這是不是有點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味道?!
值得一提的是,市面上中儲糧的金鼎品牌調和油是有公開配方的,而其它品牌的調和油則將配方視為商業機密。
這"公開"與"機密",分別意味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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