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在巨大的苦難面前,在極大地困難時期,大環境極度不確定和糟糕的情況下,越是要通過學習走出困境和災難,走向未來,贏得勝利。
日本侵華時,對于每一個中國人來說,是不是前所未有的災難,整個社會發展的大環境是不是極度的糟糕,我想,凡是有一點近代史常識的中國人多會說:是。
聯系到今天,各種內外部因素的疊加,許多人鼓吹,我們處在大環境極度糟糕的時刻,一定程度是這樣,但看看抗日戰爭時期,今天的算得了什么呢?
于是,近期在一些互聯網自媒體尤其是一些財經博主中流行一個詞叫“歷史的垃圾時間”,我看了下,簡而言之意思就是,當某段歷史正處于違背經濟規律、個人又無力改變、且整體必然走向失敗的階段。
按照這樣來說,中國抗日戰爭時期都是“歷史垃圾時間的垃圾時間”。實際上鼓吹這一思想的人幾就是典型的“我不關心大國崛起,我只關心小民尊嚴”。這種把國家利益和個人利益嚴重對立起來的錯誤思維的人,是一群深受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想和意識形態影響,天天迷信和鼓吹資產階級“普世價值”的人,并且整天幻想要把這一套資產階級“普世價值”,甚至是政治制度搬到中國來的人。
像這樣的人抗日戰爭時期就是典型的漢奸走狗,教員在《論持久戰》中進行了嚴厲的批評。
這類人如果在中國的現實世界里,人們不搭理他們,反而嘲笑他們,他們會立即進入到一種“自怨自艾”“孤芳自賞”“舉世皆濁我獨清”的迷幻狀態,然后在一些小圈子里面相互吹捧、抱團取暖。
所以,我們一定要警惕,中國也會有一些“小號”的索爾仁尼琴,他們也會在美國的洗腦下,自詡為中國的良心,但卻干著出賣國家和人民利益的齷齪勾當。
這些人就是典型的幻想癥,典型的資本家的乏走狗的嘴臉。魯迅就生動地刻畫過這類人的嘴臉:
凡走狗,雖或為一個資本家所豢養,其實是屬于所有的資本家的,所以它遇見所有的闊人都馴良,遇見所有的窮人都狂吠。不知道誰是它的主子,正是它遇見所有闊人都馴良的原因,也就是屬于所有的資本家的證據。即使無人豢養,餓的精瘦,變成野狗了,但還是遇見所有的闊人都馴良,遇見所有的窮人都狂吠的,不過這時它就愈不明白誰是主子了。
好像 “無產階級”,又不知道“主子是誰”,那是屬于后一類的了,為確當計,還得添個字,稱為 “喪家的”“資本家的走狗”。
倘若在今天互聯網上這類人來看,就還得在“走狗”之上,加上一個形容字:“乏”。
他們夸大當下中國經濟轉型升級中的困難,把一切個體悲劇性事件都上升為“當下中國不行了”的證據。他們幻想,有朝一日,資產階級可以在中國發動“和平演變”和“顏色革命”,然后,他們就可以過上自己幻想中的“自由、民主、繁榮”的生活。
這些人實際上就是典型的西方制度擁護者,是西方新自由主義的鼓吹者,是市場經濟萬能論的提倡者,是社會主義集體經濟的反對和污名者。
就是我在文章“階級斗爭”九問(精簡速看)里指出的最怕階級斗爭和當前階級斗爭的主要對象之一:以筆為武器,替敵對勢力搖旗吶喊,抹黑國家民族人民的文奸,特征是造謠胡說。的群體。
然后吊詭的就是這類人在各大平臺上以“認真讀書人”的面目出現,但往往卻是為了流量為了賣書而最不認真讀書的人。患上了小資產階級知識分子的病,卻沒有人家的實力。
整天孤芳自賞、自怨自艾,哪有能裝得下全體中國人民和民族復興和中華民族千年的歷史呢?他們中的很多人,一邊自以為高尚,一邊卻活得狗茍蠅營,為了一點可憐的流量,為了多賣幾本書,不惜在網民當中制造焦慮、販賣焦慮,然后像一個“神棍”一樣,宣稱自己才代表中國人的良心。
你看看,每當中國歷史的重大關頭,這樣的“神棍”是不是很多,抗日戰爭時,他們說為了中國老百姓的生活,我們要投降,不要抗爭到底。抗美援朝時,他們又跑出來說,用中國老百姓的性命去打,這是不顧老百姓死活,中美抗爭,他們又說中國這樣對抗,苦了中國老百姓。
這群人,時時刻刻存在,總是以代表“中國人的良心”為遮羞布,實際上是“小仁政”來顛覆“大仁政”的別有用心和愚蠢至極。
時至今日,我們都知道了,在一個美西方主導的、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仍占據相當大地位的國際關系中,沒有一個強大的國家,哪有什么小資產階級知識分子幻想中的“個人尊嚴”和“小確信”?不信,讓他們問問加沙地帶那些在以色列殘忍的炮火下無辜喪生的巴勒斯坦婦女和兒童。
沒有一個強大的社會主義中國,哪來的中國每一個人民的安全安穩幸福的生活。
讀抗日戰爭時期的教員文章,我深深體會到,越是大環境困難時期,越是與個體命運緊密相關,個體要做的不是投降,不是學習這群人的嘴臉,而是積極地參與到民族復興斗爭中,真正地去學習,去學習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毛主席的理論,去學習我們民族的歷史,去學習當前國內國際的情況和趨勢;并去帶動水平較低的人,強化對實際的深入了解,團結起來,走向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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