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北山公園傷人案在國內外引發高度關注,因為其中四名傷者是美國康奈爾學院向吉林北華大學派出的教師。
吉林北山公園
警方通報
綜合目前的警情通報以及警方向傷者透露的信息,人們僅僅知道行兇者是當地一名55歲的失業男子,行兇的原因是因為“路怒”(雙方行走過程發生碰撞)。
在更多信息還沒交代的情況下,今天一早筆者注意到有幾篇訪問量極高的文章,已經開始暗戳戳地將傷人事件上升到“極端民族主義”以及“反美宣傳導致國人排外情緒”問題上,有人咋咋呼呼地喊著什么“后果很嚴重”;在知乎、微博等社交媒體的評論區,這樣的言論也不少,某些人在毫無依據的情況下指責中國普通老百姓“義和團化”。
此類指責的可能性現在還不能說完全被排除掉,但如果是刻意針對美(外)國人,兇手完全沒有必要選擇去中國傳統節日人山人海的北山公園,邏輯上基本說不通。
我們必須正視一個事實:極端民族主義情緒或者說排外情緒,現在是不是中國社會的普遍情緒?除了網絡上那些大喊大叫的,現實生活中我們身邊能碰到幾個“身體力行”的極端民族主義者?大家都是中國人,沒必要裝外賓。
按照網絡上某些大喊大叫的言論,一些人對極端民族主義的擔心或許是有道理的,但民族主義是怎么來的,正如馬克思所說,民族主義不過是資本主義的產物:
民族是‘虛幻共同體’,民族間的斗爭是虛幻的斗爭,目的是掩蓋真實的階級斗爭。民族主義不是天經地義的自然真理,而是資本主義時代的產物。
——馬克思、恩格斯 《德意志意識形態》
而中國古代沒有民族主義,中國的民族主義也是近代以來西方民族主義觀念傳入的結果,特別是殖民者入侵的事實催化了國人的民族意識。
當然,這個問題需要更辯證地看待:在帝國主義時代,民族主義作為帝國主義為了發動侵略戰爭而動員民眾的工具是徹底反動的,歷史事實證明,極端民族主義更是法西斯主義的溫床;而被侵略的國家和人民通過民族主義凝聚起來的人民反帝斗爭則是帶著進步性的。
只是單純的民族主義絕不是被侵略國家的人民真正的出路,二戰結束以后的與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相伴隨的世界民族解放運動,的確讓絕大部分被壓迫的民族獲得了解放,結束了帝國主義的軍事殖民,建立起了獨立自主的民族國家。但資本全球化很快讓絕大多數新生國家淪為帝國主義的經濟殖民地,當地的人民遭受本國資產階級和國際壟斷資產階級的雙重壓迫。
而另一方面,全球性的生產過剩危機使得不同國家之間的資本家的矛盾以及各國內部的階級矛盾重新激化,使得民族主義再次成為轉嫁階級矛盾的工具,各國的保守主義勢力均在宣揚極端民族主義和排外情緒,這是全球的普遍現象。
所以,要反對民族主義首先必須反對資本主義,真正能夠化解民族主義的,也只有社會主義!
然而,本文開頭提到的那些指責中國社會出現排外情緒的家伙們,絕大部分不過是資本主義的衛道士和帝國主義的馬前卒,他們的確反對中國人的民族主義,而他們要鼓吹的只是迎合壟斷資本利益的“逆向民族主義”!
當然,在北山公園傷人案事件上,如果行兇者不是精神病人的話,那么他的作案動機的確值得關注和挖掘,不應該只以一個“偶發事件”一筆帶過。
環球時報前總編胡錫進評論該事件稱:“需要不斷加強治安措施的有效度”。
這種論調與他在今年4月20日的微博中“反對過度安檢”的態度截然相反:
不過,筆者也并不認為增加安檢可以杜絕此類事件的發生,完全開放的北山公園也不可能具備這個條件。
筆者想指出的是,胡錫進前后矛盾的評論,其實是掩蓋了一些應該被討論的關鍵問題。試問,如果此次事件傷者不是四名美國人,還會獲得如此高度的關注嗎?
北山公園傷人案更像是一起“獨狼”作案,作案的對象很可能是隨機的,而真正受到威脅的,更可能是缺乏特殊防護的普通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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