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山西太原迎澤橋10天之內連續十幾人跳河自殺,與此同時,江蘇、浙江、廣西、內蒙等多個省份出現同樣的事件。
如何看待這些事件?它們果真是“個人行為”嗎?
馬克思告訴我們:“我們判斷這樣一個時代也不能以它的意識為根據,相反,這個意識必須從物質生活的矛盾中,從社會生產力和生產關系的之間的現存沖突中去解釋”。
當今中國,老百姓普遍感到壓力大,看不到希望,跳樓、跳河等只不過是這種現象的一種極端表現而已。這種壓力來自何方?就來自“雙重剝削”。這種“雙重剝削”正好與新自由主義在中國的推行和泛濫在時間上是吻合的,也就是說,中國資改派拋棄馬克思主義、擁抱新自由主義的過程,恰恰是“雙重剝削”在中國社會產生的過程。這不是一種捏造,而是一種客觀存在,只不過是某些人出于某種需要不愿意正視而已。
何謂“雙重剝削”?就是在生產資料私有制下,因為雇傭勞動而產生的第一次剝削,以及人們取得賴以養家的生活資料后,由于房貸、車貸以及教育、醫療等高收費而產生的第二次剝削。第一次剝削在西方資本主義生產方式下是普遍存在的,第二次剝削則是當今中國所特有的,它以刺激消費的面貌出現,借助各種信用貸款,通過高額利息或者通貨膨脹、股市欺詐、金融詐騙等,掏空人們的口袋,實現對人們的二次剝削。也就是說,第一次剝削主要產生在生產和工作過程之中,即人們靠出賣勞動力獲取生活資料的過程之中,第二次剝削則主要產生在人們獲取生活資料之后。雙重剝削的存在,在中國幾千年的歷史上,是從來沒有過的。
關于第一次剝削,馬克思、恩格斯已經揭示的很深刻,很透徹:工人出賣自己的勞動力后,所得到的是“除了維持自己生活所必須的一定量生活資料以外,還需要有一定量的生活資料來養育子女”,除此之外,他們什么都沒有。而造成這一問題的根源,在于工人與生產資料相分離的資本主義生產方式,在于雇傭勞動制度。因此馬克思高呼:“工人應當擯棄‘做一天公平的工作得到一天公平的工資’這種保守的格言,而要在自己的旗幟上寫上革命的口號:‘消滅雇傭勞動制度!’”。這里要說的是,目前國內新自由主義者們連第一次剝削都不承認,否定馬克思主義,夸大市場的作用,鼓吹所謂的企業家精神,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因為大多數中國老百姓經歷20多年資本主義生活的抽打,已經從996、最低工資等社會現實中,明顯感受到剝削的存在。按照官方的說法,目前中國有2、3億靈活就業者,并為此沾沾自喜,熟不知,這也就意味著,他們要么面臨失業,要么為了生存和養家糊口,不得不出賣自己的勞動力接受雇傭勞動。
關于第二次剝削,目前許多人還沒有意識到,但它卻是客觀存在的。
我們說“第二次剝削”客觀存在,道理就在于:廣大勞動者通過出賣自己的勞動力所獲取的微薄收入,本來是用來養家糊口的。但是在今天的中國,這點微薄的收入,除了養家糊口外,還要用來支付高額的醫療、教育、住房、養老以及物業費、停車費、水電費、燃氣費等各種費用。有人會說,這些費用不構成剝削,那么,我們說說房貸問題:以貸40萬元、期限30年、利率4.9%(降利率之前)、等額本息還貸為例,40年還款總額為764211.97元,其中利息就高達364244.97元,也就是說,居民購買商品房,是以幾乎高于貸款額度一倍的代價換來的,他們要在長達30年的時間里,不僅要還清40萬元,還要多還36萬多元。更要命的是如果房貸斷供被“法拍”,將血本無歸。這還不算附著其上的車位費、物業費、取暖費。具體到普通家庭頭上,房貸占家庭月收入少則三成,多則五成,比舊社會佃農向地主交的佃租都要高很多。誰能否定這不是一種剝削?篤信西方自由經濟理論的張維應最近說的一句話,倒是道出了一切。他說:多虧當初把地變成了錢,才有了今天的一切。只不過,這位所謂的經濟學家沒有說清楚,把地變成錢,這些錢是從哪里來的,是誰的錢,這些錢又到了誰的手里?是留在了國內,還是跑到了國外?
還有教育和醫療,自1998年市場化以來,這兩個領域成為除房地產外剝削老百姓最為嚴重的領域。不合理的教育制度,導致中國大多數家庭用于學生課外輔導的費用節節攀升,每個月此項費用占到家庭收入的10—20%,當局推出的“雙減”政策,不僅沒有降低家庭負擔,相反卻催生了一對一式的輔導模式,造成家庭支出的費用更高。此外,在一些城市,家長為了讓學生上一個好初中,僅擇校費就高達十幾萬元。醫療方面面臨同樣的問題。以前幾毛錢、幾塊錢就可以解決的感冒,如今需要上百塊錢,一場大病就能榨干一個家庭,以至于在當今這個社會,出現用鋸斷腿求生的悲劇。試問,這種畸形的、世界上找不出第二個的教育、醫療收費難道不是一種剝削嗎?試想,如果教育、醫療實行免費,中國老百姓通過勞動掙來的收入全部用于改善自己的生活,會是什么樣子?除此之外,中國老百姓遭受的“第二次剝削”幾乎無所不在,從傳銷、集資等金融詐騙到電信詐騙,從股市詐騙到基金、培訓等機構的跑路,幾十年來從老百姓身上收割了多少錢,恐怕是一個天文數字。可以說,“第二次剝削”不但存在,而且比第一次剝削更惡劣、更野蠻,對個人和家庭的摧殘更大,更具有破壞性。
需要指出的是,二十多年來,在新自由主義的淫威毒害下,“雙重剝削”已經在中國的法律上、政策上得到不斷強化,成為套在中國人民頭上的一條枷鎖和壓在人們頭上的沉重大山。正如馬克思所說:“現代工業的進步促使資本和勞動之間的階級對立更為發展、擴大和深化,國家政權也就隨著愈益具有資本壓迫勞動的全國政權性質,具有階級統治及其的性質”(《馬克思:《法蘭西內戰》(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2卷第372頁)。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把擺脫這條枷鎖和這座大山的希望寄托在當權派所謂的改革上,是沒有任何出路的,他們已經攫取到手的利益哪怕讓他們吐出一分,他們都會像葛朗臺一樣感到心疼,即使不出現跳河、跳樓事件,也會出現其他極端事件。
「 支持烏有之鄉!」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站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站,宣傳紅色文化!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網刊微信公眾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