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我本是高山》作為一部“主旋律”電影,上映以來,遭到一片批判,由于沒有票房,院線不得不雪藏該片。
此時,浙宣寫了一篇《惡評主旋律電影的到底是哪些人》(https://mp.weixin.qq.com/s/I8pNTxPw-_1tttnTXooYlA)
批判被當做“惡”評,不由得讓我們想到了“惡意返鄉”、“惡意上訪”、“惡意討薪”——思路可能都是一樣的吧。
往期推薦:
那么,我們需要什么樣的文藝呢?
1
首先,我們要明白,文藝——以及其他任何的上層建筑(比如教育、宣傳)都是服務于特定群體——特定階級的。
很多人會說,又來什么階級敘事那一套,又搞什么人整人那一套。文藝就是文藝,瞎扯什么階級?胡扯什么政治呢?
真的是這樣嗎?文藝真的能超越階級、脫離政治而不是服務于某個特定階級嗎?
如果文藝不是服務于特定階級,為什么會有那么多禁書、禁片呢?
“禁書”嚴重損害了統治階級的利益,有利于被統治階級,所以被禁了——道理就是這么簡單。
比如,我們耳熟能詳的《圣經》,早在羅馬帝國時期,因為統治階級對基督教徒的迫害,《圣經》被視為非法書籍;
比如,《共產黨宣言》,它在1848年首次出版后,就被歐洲各國政府列為非法出版物;
還比如,《茶花女》、《堂吉訶德》、《哈姆雷特》、《老人與海》、《動物農場》等等,也曾經被禁止或者限制過;
《資治通鑒》在元朝時,被禁止并焚毀;
《水滸傳》在明清多次被禁止、燒毀或者刪改;
《紅樓夢》在清朝亦被禁止;
《三國演義》也曾經被禁止過;
《西游記》也曾經被列為禁書;
在國民黨統治時期,被禁止的革命書籍就更不勝枚舉了,斯諾的《紅星照耀中國》即使改了名字《西行漫記》,從其出版之日起,就一直被日偽法西斯政府和國民黨反動派政府禁止印刷和出版,蔣介石還親自下令追究該書出版單位。
被禁播的影視作品就更多了,筆者就不再一一列舉。
這一切都說明,文藝,并不是與政治無關的,恰恰它就是政治——哪怕是一本風花雪月的書籍——哪怕作者并不想帶有政治性——客觀上也一定帶有政治性。
謾罵文藝與政治掛鉤的,要么是糊涂,要么是蠢、壞。
2
文藝的本質是什么呢?
——教育。
對,文藝的本質是教育,教育特定的人群——按照自己的思想去改造特定的人群。
剝削階級按照自己的階級利益,“教育”人民;被剝削階級按照自己的階級利益,教育人民。
既然是對人民群眾進行教育,那就一定要涉及一個立場問題。
狼教育羊,一定會站在狼的立場上,教育羊們乖乖地聽話;
跑得快的羊教育羊,會站在貌似超越狼與羊的立場——所謂的公正的立場,告訴羊們要提高警惕,要努力鍛煉,時刻做好快跑的準備,跑得不快是你努力不夠,不要怪狼;
而另一部分羊,會真正地站在羊的立場,教育羊要團結起來與狼做堅決斗爭——只有將狼徹底打倒消滅,才能有幸福的生活。為了其他羊更好地活著,哪怕自己死亡也要帶領其他羊與狼拼個你死我活,直到將狼打倒。
同稱教育,但這兩種教育是完全背道而馳的——正如歷代任何剝削統治階級都說“愛民”一樣。
1943年8月8日,毛主席在中央黨校第二部開學典禮上發表了講話:
“國民黨也需要老百姓,也講“愛民”。不論是中國還是外國,古代還是現在,剝削階級的生活都離不了老百姓。他們講“愛民”是為了剝削,為了從老百姓身上榨取東西,這同喂牛差不多。喂牛做什么?牛除耕田之外,還有一種用場,就是能擠奶。剝削階級的“愛民”同愛牛差不多。我們不同,我們自己就是人民的一部分,我們的黨是人民的代表,我們要使人民覺悟,使人民團結起來。在這個問題上,我們同國民黨是對立的,一個要人民,一個脫離人民。”
既然文藝的本質是教育人民,那么,真正的社會主義國家需要什么樣的文藝呢?
——為人民服務。早在1942年,毛主席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就指出:
列寧還在一九○五年就已著重指出過,我們的文藝應當“為千千萬萬勞動人民服務”
“為千千萬萬勞動人民服務”的文藝,就是革命的文藝。
3
那么,什么是“為千千萬萬勞動人民服務”呢?
首先,要告訴人民社會發展的真相——“人類的歷史,是一部階級斗爭史”。
也就是要告訴羊,自然界的發展,就是狼吃羊與羊反抗狼的歷史。這就是教育人民要建立起階級意識,千萬不要被狼的花言巧語所蒙蔽——沒有階級斗爭或者階級斗爭已經弱化了。
告訴羊們,狼吃羊,從未停止過,一刻也不曾停止過。
往期回顧:到底有沒有階級斗爭?
其次,要告訴人民,自己所處的階級地位——是資產階級還是無產階級?也就是告訴人民,你是狼還是羊。告訴人民現在是狼當家做主還是羊當家做主——千萬不要被所謂的“羊公仆”所蒙蔽了雙眼。尤其是要教育人民識破掛羊頭賣狗肉的“愛民”、“民(當家)主(做主)”。
要讓羊知道自己是羊,不是狼,更不可能與狼平等。狼是吃羊的。尤其是有很多“糊涂”羊,被服務于狼的文藝“教育”:認為羊與狼是可以和諧共處的——我們的狼不讓其他狼群進入我們的草場,就是在保護我們羊。既然保護了我們羊,那么吃我們也是應該的。
要讓羊知道,這個草場是狼的,不是羊的。狼往往打著“愛草場”的名義,搶占其他草場,奴役所有的羊們。
往期回顧:
其三,要告訴人民,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只有反抗才是唯一正確的選擇。
面對“糊涂”羊的糊涂認知——“狼為了保護我們的草場,吃我們羊也是應該的,誰讓我們沒有能力呢?!這是大自然的法則,自古以來就是這樣”,要告訴羊們:團結一致的羊是真正的銅墻鐵壁,可以消滅一切罪惡的狼。
告訴羊們,物競天擇的叢林法則并不是唯一的大自然法則,反抗剝削與壓迫的革命造反才是唯一正確的法則。
第四,要真正地與工農相結合,了解工農、深入群眾,描寫他們,歌頌他們,充滿熱情的幫助式的批評、教育他們。對于高高在上的所謂“精英”特權剝削階級,要徹底地揭露他們,戳穿他們花言巧語式的對人民的欺騙與蒙蔽,無情的批判他們。
在這里要著重強調,與工農相結合,為人民服務,絕對不是小資產階級式的高高在上的憐憫——而是真正地根植于群眾之中,真心地幫助人民群眾覺醒。
總之,有助于人民覺醒,有助于人民建立階級意識,有助于人民樹立無產階級立場的文藝就是為人民服務的文藝。反之就是為剝削階級——所謂的“精英”服務的文藝。
4
自從人類進入階級社會,文藝就有兩條路線的斗爭:一條是服務于剝削統治階級的文藝路線,一條是服務于人民的文藝路線。當然,在剝削社會,一切服務于人民的文藝都會被禁止、限制。
服務于剝削統治階級的文藝是什么樣的呢?
——麻醉!
剝削統治階級用盡各種手段,讓人民相信沒有階級斗爭,讓人民相信人人平等,讓人民相信統治階級是“愛民的”,向人民灌輸君君臣臣、忠孝廉恥,嚇唬人民不能亂,要穩定,尤其會以愛國的名義——民族主義是他們的殺手锏。
與資產階級相比,修正主義是最惡劣的。資產階級還承認有階級以及階級斗爭。但是修正主義者卻否認或者極力模糊階級、淡化階級斗爭。
梯葉里,A.(1795-1856),資產階級學者,法國歷史學家。梯葉里批評過去歷史學家否認“公民、臣民、人民”的歷史創造性,力圖證明英國和法國的歷史是被征服者反抗征服者奴役的歷史,爭取解放和自由的歷史。他在歷史研究中,提出階級斗爭學論,強調用階級斗爭觀點闡釋歷史,認為階級斗爭是說明中世紀以來的全部歷史的鑰匙,因而被馬克思稱為“法國歷史學中的階級斗爭之父”。但在1848年歐洲革命后,卻開始否認無產階級和資產階級之間的斗爭,認為法國社會已渾然一體。
米涅,F A. M.,資產階級學者,法國歷史學家、法蘭西學院院士(1796-1836)。米涅在《法國革命史》中強調這次革命的必然性,用各個階級的不同利益的沖突說明各個政治集團和派別之間的斗爭,認為恐怖統治與拿破侖一世專政都是法國階級斗爭的必然結果,預言復辟王朝必將為資產階級政權所代替。
就連資產階級學者都承認的階級斗爭學說,卻被修正主義者否定了,最典型的代表就是赫魯曉夫的“全民國家”、“全民黨”。他的徒子徒孫們步其后塵,極力淡化階級與階級斗爭。
在中共中央給蘇共中央的公開信中(共九封)是這么批判修正主義的:
分裂主義適應資產階級的需要,分裂無產階級的團結,為資產階級服務。資產階級的一貫政策就是要分裂無產階級。他們分裂無產階級的最惡毒的手法,就是在無產階級隊伍內賄買和培植自己的代理人。機會主義者和修正主義者正是資產階級的代理人。他們追求的不是團結無產階級去同資產階級斗爭,而是要無產階級同資產階級合作。第二國際時期伯恩施坦、考茨基等修正主義者,就是這樣。他們在帝國主義最害怕各國無產階級聯合起來變帝國主義戰爭為國內戰爭的時候,出來分裂國際工人運動,鼓吹無產階級同資產階級合作。
列寧說:......在推翻資產階級政權以后,在破壞資產階級國家以后,在建立無產階級專政以后,階級斗爭并不是消失(如舊社會主義和舊社會民主黨中的庸人所想像的那樣),而只是改變它的形式,在許多方面變得更加殘酷。
在這里,赫魯曉夫簡直像一個神父在說教:全世界受苦受難的人們啊,你們有福了!等待著吧,等待著帝國主義放下武器,自由就會降臨在你們身上,等待著帝國主義大發慈悲,世界上的貧困地區就會變成流著奶和蜜的樂園了……。
這不僅是幻想,而且是麻醉人民的鴉片。
否認或者淡化階級學說,就是在麻痹人民。麻痹人民,只有一個目的——謀求剝削、壓迫的合理性。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各種風花雪月的書籍影視可以漫天泛濫,而揭露階級斗爭的書籍、影視被嚴控出版、發行。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宣揚“精英”的文藝作品層出不窮,人民富豪、人民資本家更是甚囂塵上,“M爸爸”、“國民女婿”、“衣食父母”,各種肉麻的吹捧無所不用其極,各方吹鼓手、資產階級豢養的文人、專家更是爭先恐后為之捧臭腳。他們將人民群眾當做可有可無的螻蟻,動輒“底層”、“低duan”、“垃圾”、“臭工人”、“臭看門的”,“笑貧不笑娼”,就像曾經的冒險家樂園的上海灘。
各種文藝作品描寫的都是“精英”、“才子佳人”,硬生生地毀了“小姐”這個名詞,使之成為了某種職業的專有名詞。
有幾部文藝作品描寫的是最廣大的人民群眾呢?稍微了解一些歷史常識的人,這一幕是否似曾相識呢?
毛主席在1963、1964年對文藝界做的三個批示,可以讓大家感受一下。
根據東方直心老師所著《毛澤東大傳》:
1963年11月,毛澤東對《戲劇報》作了重要批示,他寫道:
“《戲劇報》盡是牛鬼蛇神,文化部不管文化。封建的帝王將相、才子佳人很多,文化部不管。《戲劇報》盡是牛鬼蛇神,聽說最近有些改進。文化方面特別是戲劇,大量是封建落后的東西,社會主義的東西很少,在舞臺上無非是帝王將相。文化部是管文化的,應當注意這方面的問題,為之檢查,認真改正。如果不改變,就改名為帝王將相才子佳人部,或外國死人部。如果改了,可以不改名字。對這些牛鬼蛇神,把他們統統趕下去,不下去,不給他們發工資。”
1963年12月12日下午,毛澤東把《文藝情況匯報》上登載的《柯慶施同志抓曲藝工作》一文批給了北京市委的彭真和劉仁,他在批語中寫道:
“此件可以一看。各種藝術形式——戲劇、曲藝、音樂、美術、舞蹈、電影、詩和文學等等,問題不少,人數很多,社會主義改造在許多部門中,至今收效甚微,許多部門至今還是‘死人’統治著。不能低估電影、話劇、民歌、美術、小說的成績,但其中問題也不少。至于戲劇等部門的問題就更大了。社會經濟基礎已經改變了,為這個基礎服務的上層建筑之一的藝術部門至今還是一個問題。這需要從調查研究著手,認真抓起來。許多共產黨人熱心提倡封建主義和資本主義的藝術,卻不熱心提倡社會主義的藝術,豈非咄咄怪事。”
1964年6月27日,中宣部文藝局起草的《中央宣傳部關于全國文聯和各協會整風情況的報告(草稿)》(未經中宣部部務會議討論修改),由jiangqing直接送給了毛澤東。毛澤東看后,在報告上給劉少奇、周恩來、鄧小平、彭真等人寫了一個批語,他寫道:
“這些協會和他們所掌握的刊物的大多數(據說有少數幾個好的),15年來,基本上(不是一切人)不執行黨的政策,做官當老爺,不去接近工農兵,不去反映社會主義的革命和建設,最近幾年,竟然跌到了修正主義的邊緣。如不認真改造,勢必在將來的某一天.要變成像匈牙利裴多菲俱樂部那樣的團體。”
東方直心老師所著《毛澤東大傳》,jiangqing也有過一段關于人民文藝的講話。
1964年6月23日,周恩來、康生、jiangqing等人接見了參加現代戲觀摩大會的各個演出團、觀摩團負責人和主要演員及創作人員,一共有300多名戲劇工作者,并和他們舉行了一個大型的座談會。jiangqing在這次座談會上作了題為《談京劇革命》的講話,她說:
“......京劇革命現代戲是演起來了,可是,大家的認識是否都一樣了呢?我看還不能這樣說。我認為,社會主義的戲曲應該是保護我們的社會主義經濟基礎的,如果把握不好這個方向,就會走到邪路上去。我們應該深思一下,我們的戲曲究竟是為六億幾千萬工農兵服務呢?還是為一小撮地富反壞右和資產階級分子服務呢?
對京劇演革命的現代戲這件事的信心要堅定。在共產黨領導的社會主義祖國舞臺上,占主要地位的不是工農兵,不是這些歷史真正的創造者,不是這些國家真正的主人翁,那是不能設想的事。我們要創造保護自己社會主義經濟基礎的文藝。在方向不清楚的時候,要好好辨清方向。我在這里提兩個數字供大家參考。這兩個數字對我來說是驚心動魄的。
第一個數字是:全國的劇團,根據不精確的統計,是3000個(不包括業余劇團,更不算黑劇團),其中有90個左右是職業話劇團,80多個是文工團,其余2800多個是戲曲劇團。在戲曲舞臺上,都是帝王將相,才子佳人,還有牛鬼蛇神。那90幾個話劇團,不一定都是表現工農兵的,也是‘一大、二洋、三古’,可以說話劇舞臺也被中外古人占據了。劇場本是教育人民的場所,如今舞臺上都是帝王將相、才子佳人,是封建主義的一套,是資產階級的一套。這種情況,不能保護我們的經濟基礎,而會對我們的經濟基礎起破壞作用。
第二個數字是:我們全國工農兵有六億幾千萬,另外一小撮人是地富反壞右和資產階級分子。是為這一小撮人服務,還是為六億幾千萬人服務呢?這個問題不僅是共產黨員要考慮,而且凡有愛國主義思想的文藝工作者都要考慮。吃著農民種的糧食,穿著工人織造的衣服,住著工人蓋的房子,人民解放軍為我們警衛著國防前線,但是卻不去表現他們,試問,藝術家站在什么立場,你們常說的藝術家的‘良心’何在?
京劇演革命的現代戲這件事還會有反復,但要好好想想我在上面說的兩個數字,就有可能不反復,或者少反復。即使反復也不要緊,歷史總是曲曲折折前進的。但是,歷史的車輪絕不能拉回來。”
人民的文藝,描寫、歌頌的是人民;資產階級的文藝,描寫、歌頌的是“精英”、“富豪”、“鄉賢”。
告訴你存在嚴重階級斗爭的是人民文藝;告訴你沒有階級斗爭、一片和諧的是資產階級文藝,是封建主義文藝。
總之,覺醒與麻痹,是兩條文藝路線的斗爭——也是兩種經濟基礎的斗爭。
5
在文藝中,還有一種傾向,強調“穩定”是第一位的,是最優先的。
這種文藝傾向,對于唯物辯證法一定是門外漢。這樣的文藝也是對人民的麻醉。
從辯證法看,社會的發展是由矛盾推動的,矛盾就意味著不穩定。一個矛盾解決了,社會發展一步,新的矛盾又要產生,再解決新的矛盾,社會再向前發展。
只有這樣,社會才會一直發展,這也是為什么毛主席要提出來繼續革命——因為矛盾時時刻刻都存在。
懂得懂得唯物辯證法的,一定知道,永恒的“穩定”是不存在的,矛盾才是永恒的。將“穩定”看作是唯一的,就是在掩蓋、壓制矛盾,最后會有更大的矛盾爆發——這是社會發展的終極動力。認為“穩定”是一切重中之重的,是不懂辯證法的體現,絕對不是馬列主義者,是實用主義者。
“穩定”從來就不是人民的文藝,“為人民服務”才是人民的文藝。
如果“穩定”是人民文藝,那么就無法解釋蔣介石為什么要強調“穩定”,他堅決否定偉大的中國共產黨存在的合法性——因為蔣介石認為,是中國共產黨給中國帶來了不穩定,帶來了動亂。如果“穩定”是人民文藝,腐朽的清王朝也會感到委屈的——為什么要推翻我?
除了國民黨反動派外,日本鬼子侵略中國大搞大東亞共榮圈也要求穩定,但不是為人民服務。中國共產黨反抗剝削壓迫,帶領人民造反,是給統治階級帶來了最大的不穩定,但這是為人民服務。“穩定”從來不是必然為人民服務的。從歷史上看,剝削統治階級是最需要穩定的。
“穩定”,從來不是社會發展的動力,革命的造反才是。從原始社會到奴隸社會,從奴隸社會到封建社會,從封建社會到資本主義社會,從資本主義社會到社會主義社會,無一不是因為革命的造反。
因為社會的發展是矛盾推動的,如果沒有了矛盾,世界就靜止了。解決了矛盾,社會就前進了一步,解決矛盾就是造矛盾的反。造反有兩種,一種是革命的造反,是進步的——比如新民主主義革命、比如社會主義革命;一種是反革命的造反,是反動的落后的——比如各種復辟,從封建主義復辟奴隸主義,從社會主義復辟到修正主義。
“穩定”,從來不是馬列主義者的追求,“為人民服務”才是馬列主義者永恒的追求。為人民服務,必然意味著繼續革命——先進對落后的革命。
如果所有的矛盾都被掩蓋在所謂的“穩定”外衣下,最后帶來的一定是周期律——崩塌。只有隨時發現矛盾,隨時解決矛盾——而不是掩蓋矛盾,社會才能發展。只有繼續革命,才能永保人民當家做主,才能永保社會主義。
這也是文藝需要注意的。
6
到底需要什么樣的文藝,不僅毛主席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講過,魯迅先生也曾多次提到。讓我們感受一下魯迅先生的魅力吧。
《上海文藝之一瞥》(1931年7月27日發表在《文藝新聞》):
一方面是留學過美國的紳士派,他們以為文藝是專給老爺太太們看的,所以主角除老爺太太之外,只配有文人,學士,藝術家,教授,小姐等等,要會說Yes,No,這才是紳士的莊嚴,那時吳宓先生就曾經發表過文章,說是真不懂為什么有些人竟喜歡描寫下流社會。
現在上海雖然還出版著一大堆的所謂文藝雜志,其實卻等于空虛。以營業為目的的書店所出的東西,因為怕遭殃,就竭力選些不關痛癢的文章,如說“命固不可以不革,而亦不可以太革”之類,那特色是在令人從頭看到末尾,終于等于不看。至于官辦的,或對官場去湊趣的雜志呢,作者又都是烏合之眾,共同的目的只在撈幾文稿費,什么“英國維多利亞朝的文學”呀;“論劉易士得到諾貝爾獎金”呀,連自己也并不相信所發的議論,連自己也并不看重所做的文章。所以,我說,現在上海所出的文藝雜志都等于空虛,革命者的文藝固然被壓迫了,而壓迫者所辦的文藝雜志上也沒有什么文藝可見。然而,壓迫者當真沒有文藝么?有是有的,不過并非這些,而是通電,告示,新聞,民族主義的“文學”,法官的判詞等。例如前幾天,《申報》上就記著一個女人控訴她的丈夫強迫雞奸并毆打得皮膚上成了青傷的事,而法官的判詞卻道,法律上并無禁止丈夫雞奸妻子的明文,而皮膚打得發青,也并不算毀損了生理的機能,所以那控訴就不能成立。現在是那男人反在控訴他的女人的“誣告”了。法律我不知道,至于生理學,卻學過一點,皮膚被打得發青,肺,肝,或腸胃的生理的機能固然不至于毀損,然而發青之處的皮膚的生理的機能卻是毀損了的。這在中國的現在,雖然常常遇見,不算什么稀奇事,但我以為這就已經能夠很明白的知道社會上的一部分現象,勝于一篇平凡的小說或長詩了。
《黑暗中國的文藝界的現狀》(《二心集》1932年10月1日):
在中國,無產階級的革命的文藝運動,其實就是惟一的文藝運動。因為這乃是荒野中的萌芽,除此以外,中國已經毫無其他文藝。屬于統治階級的所謂“文藝家”,早已腐爛到連所謂“為藝術的藝術”以至“頹廢”的作品也不能生產,現在來抵制左翼文藝的,只有誣蔑,壓迫,囚禁和殺戮;來和左翼作家對立的,也只有流氓,偵探,走狗,劊子手了。這一點,已經由兩年以來的事實,證明得十分明白。前年,最初紹介蒲力汗諾夫(plekhanov)和盧那卡爾斯基(Lunacharsky)的文藝理論進到中國的時候,先使一位白璧德先生(Mr.Prof.IrvingBabbitt)的門徒,感覺銳敏的“學者”憤慨,他以為文藝原不是無產階級的東西,無產者倘要創作或鑒賞文藝,先應該辛苦地積錢,爬上資產階級去,而不應該大家渾身襤褸,到這花園中來吵嚷。
......
統治階級的官僚,感覺比學者慢一點,但去年也就日加迫壓了。禁期刊,禁書籍,不但內容略有革命性的,而且連書面用紅字的,作者是俄國的,綏拉菲摩維支(A.Serafimovitch),伊凡諾夫(V.Ivanov)和奧格涅夫(N.Ognev)不必說了,連契訶夫(A.Chekhov)和安特來夫(L.Andreev)的有些小說,也都在禁止之列。于是使書店只好出算學教科書和童話,如Mr.Cat和MissRose談天,稱贊春天如何可愛之類——因為至爾妙倫(H.ZurMühlen)所作的童話的譯本也已被禁止,所以只好竭力稱贊春天。但現在又有一位將軍發怒,說動物居然也能說話而且稱為Mr.,有失人類的尊嚴了。單是禁止,還不是根本的辦法,于是今年有五個左翼作家失了蹤,經家族去探聽,知道是在警備司令部,然而不能相見,半月以后,再去問時,卻道已經“解放”——這是“死刑”的嘲弄的名稱——了,而上海的一切中文和西文的報章上,絕無記載。
......
然而統治階級對于文藝,也并非沒有積極的建設。一方面,他們將幾個書店的原先的老板和店員趕開,暗暗換上肯聽嗾使的自己的一伙。但這立刻失敗了。因為里面滿是走狗,這書店便像一座威嚴的衙門,而中國的衙門,是人民所最害怕最討厭的東西,自然就沒有人去。喜歡去跑跑的還是幾只閑逛的走狗。這樣子,又怎能使門市熱鬧呢?但是,還有一方面,是做些文章,印行雜志,以代被禁止的左翼的刊物,至今為止,已將十種。然而這也失敗了。最有妨礙的是這些“文藝”的主持者,乃是一位上海市的政府委員和一位警備司令部的偵緝隊長,他們的善于“解放”的名譽,都比“創作”要大得多。他們倘做一部“殺戮法”或“偵探術”,大約倒還有人要看的,但不幸竟在想畫畫,吟詩。
......
那些讀者們,凡是一向愛讀舊式的強盜小說的和新式的肉欲小說的,倒并不覺得不便。然而較進步的青年,就覺得無書可讀,他們不得已,只得看看空話很多,內容極少——這樣的才不至于被禁止——的書,姑且安慰饑渴,因為他們知道,與其去買官辦的催吐的毒劑,還不如喝喝空杯,至少,是不至于受害。但一大部分革命的青年,卻無論如何,仍在非常熱烈地要求,擁護,發展左翼文藝。所以,除官辦及其走狗辦的刊物之外,別的書店的期刊,還是不能不設種種方法,加入幾篇比較的急進的作品去,他們也知道專賣空杯,這生意決難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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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讓人民階級覺醒的文藝就是人民的文藝,歌頌人民的文藝就是人民的文藝,充滿熱情的幫助式的批評群眾的文藝就是人民的文藝,歌頌集體主義、讓人民團結、反抗壓迫的文藝就是人民的文藝。
反之,就是為剝削階級服務的文藝。
什么樣的經濟基礎就有什么樣的文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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