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的路”應寫本政治經濟學
劉金華 2022年1月25日星期二
聯想問題,網民最初關注爆料,繼而看上面如何處理,現在,似乎無可奈何,要不了了之。
對于這個問題,我認為,對民眾揭露問題,有關部門實際已經表態了,如,認為中國企業“大而不強”,證監會約談聯想的上市科創板的保薦單位,中央巡視組2014年就指出:“中科院國有權益損失問題較突出”,最近財政部發文,造成國有資產流失的要賠償,都明顯支持民眾的意見;本月初18家媒體轉聯想的公關視頻《智慧山河》很快就刪掉,而不刪網上揭批柳傳志聯想問題的文章,這也是一種間接的表態。至于如何處理聯想,盡管一些人認為《唯物辯證法則》“荒謬”,但我還是認為這是一場尖銳復雜的大斗爭。聯想問題不只是一個國有資產流失的問題,國有企業改制中普遍存在國有資產流失問題,需要有一個總的解決。如何解決?黨首先要“正確認識并把握資本特性和行為規律”,對資本設置“紅綠燈”,“防止資本野蠻生長”,要否定柳傳志定義的“企業家”,培養中國特色的“愛國、創新、誠信、社會責任和國際視野”企業家精神,就可能平穩過渡到新時代的新改革,不使與“野蠻資本”的對立發展為激烈斗爭,這于國于民于企業家,都有利。這就需要給柳傳志們轉變的主動性。結果如何,現在很大程度上,看柳傳志們的態度。無論如何,一定會有結果的,結果會是民營企業要改革。這些年老提國有企業改革,難道民營企業就不需要改革?民營企業不可能是企業發展的終結,這不符合發展邏輯。能夠通過解剖聯想這個典型,正確認識和把握資本的特性和行動規律,使過去以資本為中心的讓少數人先富的改革,轉到以人民為中心的共同富裕的新改革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這是解決聯想問題應當追求的結果。
聯想問題,要標本兼治。國有資產流失問題要解決;但比較而言,首要的是治本,根本問題是認識和把握資本的特性和行為規律,首先是對資本設置“紅綠燈”,防止住資本野蠻生長。已經開始造輿論了。今年要開20大,這是頭等大事,黨要集中力量去做,聯想問題可能不會有大動作。今年能做好思想準備,20大搞個類似于文革的“十六條”的指導文件,組織起新改革隊伍,柳傳志“聯想的路”,才可能達到實際的解決。不先在理論上認識和把握資本特性和行為規律,就不會有正確的路線和政策;不培養并組織好一批懂得資本特性和行為規律的干部,正確的路線和政策也不能正確執行。現在,既然中央和民眾都認為,柳傳志“聯想的路”這個問題需要解決,那就一定要解決。不要急。急轉彎要翻車的。
大家知道,最初的改革,不是國營企業私有化,而是要“搞活國有企業”。在所有嘗試都失敗后,“吳敬璉分析了搞利潤留成、企業承包等措施的結果后說,我們想增強企業活力,提高企業效率,種種辦法都試過了,沒有取得預期的成效,最終我們發現,還得走同人家一樣的路,就是建立現代企業制度。”(張鳳山:《用好現代企業制度這張王牌》,《改革》1994年第二期第121頁)以后,市場經濟改革演變為產權改革,實質是所有制改革。厲以寧就是這樣說的:“設計我國所有制體系時,首先需要考慮我國究竟需要建立什么樣的企業所有制關系”; 樊綱發展了厲以寧的觀點,指出同一個所有者不可能搞商品交換,“我們在沒有發展多種所有制形式的時候,不管如何叫喊要發展市場經濟,市場經濟仍然發展不起來”。所以,國有企業改制,是市場經濟改革的需要,而不是什么“國營企業不活”的問題。這沒有理論根據。南橘北枳,魚在水里生活很活躍,到陸地就活不了。事物都有其活動的環境,國營企業有國營企業的活法,私營企業有私營企業的活法。
鄧小平說,他推動的這場改革是馬克思主義的本本上沒有的,是個“大試驗”,要“大膽闖”。鄧小平理論“發展是硬道理”,市場和計劃都是手段,四個基本原則,兩個衡量標準。改革就是走一步看一步,“錯了重來”。所以,搞利潤留成、企業承包等措施不行,就從來唄,沒有誰做科學的理論分析,提出“還得走同人家一樣的路”, “人家”倒是很清楚,資本主義國家,但為什么“還得走”? 也沒有誰說清楚什么道理。改革開放四十多年了,經濟學界還沒有人寫出一本《改革開放經濟學》來。改革是沒有理論指導的改革,只是闖,錯了從來。
柳傳志被封為“改革先鋒”,尊為“企業教父”,中國企業封神的“泰山”,指引中國企業發展方向的“北斗”,顯然,柳傳志“聯想的路”,是“老改派”公認的中國改革的路。但是,至今也還沒有一位經濟學家寫出一本《聯想的路——中國企業改革經濟學》來。
1994年,我給鄧小平寫信說:“公開提出要培養‘企業家階層’。所謂‘企業家階層’,按他們的定義,就是一個以知識資本,通過股份制,實際占有企業資產,不同于國家、工人利益的‘利益群體’。這不是要做新型的資產階級么?”企業家,也就是西方經濟學的“現代企業”理論中的“人力資本家”。所以,申鵬的《柳傳志是個什么“教父”?》的“教父”這個詞,胡錫進的“柳傳志和楊元慶的表現從一定意義上說參與了對中國企業家的定義”這句話,立刻引起我的注意,在《學習十九屆六中全會決議》文中寫道:“我且不談對‘原罪’是否‘追究’,只說,總結改革開放的歷史經驗,現在民眾解剖麻雀,反思一下聯想的發展演變歷史,比精英們照決議說話,唯實,是唯物主義的方法。”媒體現在還在重復中央講的“正確認識和掌握資本的特性和行為規律”,反復講習近平提出的“繼續把黨史總結、學習、教育、宣傳引向深入”,一般地造輿論,而民眾早已實際行動起來了,從聯想發展歷史,開始認識和掌握資本的特性和行為規律。但是,民眾反映只能是方向性的,要深刻認識這個方向性,認識和掌握資本的特性和行為規律,需要思想家參加進來。
我認為,明德先生等人爆料的問題,還都是目,而郭松民說的,上世紀九十年代末至新世紀初,非主流經濟學家當年提出的柳傳志“聯系的路”,是綱。綱舉目張。只有從理論上批判地認識了柳傳志定義的“企業家”,批判柳傳志的“聯想的路”,明德先生所揭發的問題,才可能根本地、普遍地徹底解決。
現在,改革四十多年了,經濟下行壓力大,前景越來越不確定。去年,黨中央總結百年歷史經驗,通過的黨的第三個歷史決議指出:“黨深刻認識到,開創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新局面,必須以理論創新引領事業發展。”緊接著的中央經濟工作會議又明確:“要正確認識和把握資本的特性和行為規律。”明確指出了這些年一直談論的改革的深層次問題所在,就給理論和實踐提出了任務,也給認識和處理聯想問題指明了正確方向。
沒有革命的理論,便沒有革命的實踐。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新改革,必須以理論引領。而理論來源于實踐。科學社會主義是馬克思從資本主義的歷史積累趨勢歸結出來的。“教父”柳傳志“聯想的路”是中國現代企業化道路的典型,提供了豐富的經濟改革實踐經驗材料,應當從中歸結寫出一本中國改革開放政治經濟學——《聯想的路》,這是一本中國特色的《資本論》。馬克思寫《資本論》,從中歸結出科學社會主義,即“在協作和對土地及靠勞動本身生產的生產資料的共同占有的基礎上,重新建立個人所有制。”我們在考察中國特色的資本(中國資本的生長和特性,不同于一般資本主義國家的資本的生長和特性)中,總結前四十年改革經驗,歸結出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新改革之路。
對柳傳志“聯想的路”,我會堅持探討下去。但是老了,身體不行了,很可能還沒有收集到充分的資料,就已嗚呼哀哉了。
我建議,黨中央應當組織不同觀點的經濟學家、政治家、思想界、企業家共同剖析“聯想的路”。
支持柳傳志“聯想的路”的經濟學家、政治家、思想界、企業家,你們也可以寫出一本《柳傳志——企業教父》的經濟學來。
左翼有心于此事業者,能不能或者獨立、或者聯合起來集體創作出《中國特色資本論》,或者《聯想的路——中國改革開放經濟學》!?我現在郵箱地址是:[email protected],愿意與我共同探討的同志,可以來信互相交流考察研究信息。
【附言】我讀了1月22日趙小魯律師在昆侖策發表的《聯想熱議引發思考:保護民營經濟營商環境若干問題》,對他的幾個問題的“思考”,需要商榷。即將過年了,這件事放到節后做,準備從3月起,寫一組文章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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