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過得很快,跟大家又見面了,大事不太敢講了,今天就說幾件小事。
首先,想談談《平安經》。
一個副廳長,一部《平安經》,攪動了一國人。
大家都在關注什么呢?關注書寫得爛,關注出版社的媚官和荒唐,關注那個可恥的賀信,關注出版過程中可能存在的腐敗問題。
我呢?其實對這些東西都不太關心。
在講我的觀點之前,先給大家講個民俗。在我老家,1949年到1990年之間,家里有人去世,不會有人請道士做法。后來,情況突然變了,道士吃香了,哪里有死人,他就要去哪里念經,然后拿錢走人。我參加了多次家鄉的葬禮活動,聽了多次道士的經,說句實話,沒有聽懂一句道士所念的經,只看到他嘴唇的動作。我連一句都聽不懂,能聽懂的人恐怕也不多。
那么,我的觀點就出來了——不反對《平安經》出版。
《平安經》是經,不在好壞,不能用文學和科學的眼光去打量它,只要能念下去,只要是文字通順,它的出版就有合規合法性。你說它爛,那是因為你不喜歡它,你只是用正常的觀念去評價它,如果你把它看成是“非凡”的讀物,自然有非凡的人去認可它。
出版社呢?大家也用不著去指責它。出版單位不是自負盈虧嗎?書很爛,沒有人買,它就賠錢,有人買,說明它迎合了市場,你若不喜歡,不買也就是了。
至于那個馬屁賀詞和腐敗疑惑,也不算是什么新鮮事,哪里沒有臭屁?哪里沒有腐敗?
我現在最想跟大家指出的是:書號為什么那么香?
書號,是出書的第一環,沒有它,你寫出多好的文字也是白搭。我不知道外國要不要這個東西?不知道外國出版業是不是書號自由?但我親身體會了國內書號的無比珍貴。控制書號,自有各方面的考慮,書號到了出版社,它又要再控制一下,這個“控制”非常有技巧,并不是說違規的東西就不能出版,除非直接觸動了紅線,出版社自身的“喜好”有極為寬泛的裁量權,反土改的書很容易出版,傷痕文學最容易出版,輪到屁民的文字,那就不那么容易拿到書號了。
《平安經》的上市無異于一記驚雷,它炸開了書刊業的墳墓,是好事,是大好事,副廳長立了大功。
總結一下,至少要給他記以下幾功:
其一,控制書號的邊界是模糊的,它不利于窮人,有錢人,有權人,出書并不難;
其二,有思想的好書出不了,有個性的好書出不了,爛書就需要補充空間;
其三,《平安經》未必是最爛的書,能自己碼出那么多頁,已經是很不容易了,這比掛名出書多少還強那么一丁點,比剽竊出書多少還光明那么一丁點;
其四,如果窮人也能出《平安經》一類的書,那我的夢想離實現也就不遠了。
《平安經》是驚世之作,是革命之作,是炸雷之作,是喚醒億萬人民開啟思想之作。如果這一劃時代巨著還不能觸動中國出版事業的人民化改革,那基本可以認為出版業已死。
二十一世紀的中國出版物,除教材之外,幾乎沒有多少值得看的,抄襲的除外。
《平安經》的出版,錯不在作者,錯不在副廳長身份,錯在沒有人能找到錯的源頭。
下面,我想聊聊李登輝的離世。
昨天,老頑固走了,微信朋友圈歡天喜地,有人要喝香檳,有人要通宵慶祝,有人心中的石頭落了地……………………….
告訴大家,于我本人而言,不喜,不慶,不憂,不在乎。
李分裂的死,不值得我慶祝,也不值得國人如此高抬。
如果,十幾億人的大陸,因為一個分裂分子死亡而長吁一口氣,唯一能證明的是自己的無奈。
李分裂,在臺灣很閃光,在大陸很被看重,不是因為他有多強,而是因為他遇到的對手太弱,一個公開鼓吹“臺灣是日本的”的賣國賊,十幾億人拿他沒辦法,害羞的應該是誰?
真的英雄,應該靠自己的能力征服敵人和賊人,而不是毫無辦法地坐等罪人驕傲地閉上雙眼。
未來,李分裂雖走,蔡分裂還在,蔡分裂下臺,還有更多的王八分裂登場,你若奈何不了這群分裂頭子,也就沒有臉面慶祝勝利。中華民族的統一,靠的是行動,而不是嘴巴,我希望看到臺灣回歸時的慶祝,而不愿意享受目送死人的“勝利”。
臺灣的今天,有李分裂的錯,還有誰的錯?
今天要講的第三件事是“強基計劃”。
自美國打壓華為以來,任正非多次感嘆中國太缺少數理人才。
教育部為了回應社會關切,搞了個“強基計劃”,也就是想把數理化人才進行重點培養。
然而,就我近期了解的情況看,這個計劃從一開始就設計錯誤,總結起來有以下幾點:
其一,報考強基專業的考生,其實多數不是因為興趣,而是把它作為一個備底,如果錄取分數線低,他就賺了,如果錄取分數線高,他就放棄,腳踩兩只船。
其二,“強基計劃”又變成大雜燴計劃,不但有數理化生,還有文史哲。
我就想不明白,既然大家都想盡快把自然基礎課趕上去,為何不把精力放在數理化上面?非要把文史哲也要拉進來呢?中國的文史哲也面臨非常緊迫追趕世界的要求嗎?照我看,完全不是。這是想照顧某些以文科見長的重點高校,讓大家都能分上一杯羹。我不是歧視文科,是不希望看到有限的資源浪費在不必要的非緊迫需要上面。
其三,“強基計劃”的定點高校不一定都是基礎學科能力強的學校,好的生源進了不好的學校,實際上是在浪費人才,而不是培養人才。
其四,“強基計劃”沒有鎖定機制。強基人才,必須是真正有興趣的基礎性人才,不能是投機分子,如果把“強基計劃”搞成了“投機計劃”,任正非的希望會落空,教育部的希望會落空,人民群眾的希望也會落空。對想走強基這條線的考生,必須有約束,單科很優秀,可以給出非常規的降分政策,但不能給他們腳踩兩只船的權限,上了強基線,就必須服從,不能再給填其它志愿的權利。
選擇走強基路徑,又不是學校強迫所為,既是自愿,就得遵守承諾。
照目前的形勢看,我不認為“強基計劃”能有好的結果,最終會象自主招生一樣收場。
有關數理化人才培養,我個人的看法是:根本不需要搞什么特殊計劃,扎扎實實地把重點高校的基礎理論專業辦好就行了,重點人才都在中國重點高校,不搞“強基計劃”,他們也在大鍋里面,如果重點高校的基礎專業都辦好了,何愁不出理論人才?
“強基計劃”從制度設計上就了錯,到底是哪些專家犯的錯?還能改過來嗎?
最后,我想聊聊胡錫進同志。
自從中美貿易戰開打以來,胡錫進一直在努力扮演著先鋒角色,風頭甚至蓋過了外交部發言人。2019年,我曾經在一篇文章中特別提到,反對把他樹為中國聲音的代言人,他的立場不代表中國立場和中國人民的立場。然而,媒體還是樹了他,甚至官方也認可了他。
對胡錫進,我一直有個定位:內心是極右公知,但行動上非常狡猾,2013年以前,他是親美派,2013年以后,他是轉向派,中美沖突以后,他又想成為戰斗派,左右奉源,滴水不漏。
然而,人心是藏不住的,無論你如何掩蓋,畢竟沒有誰比誰聰明多少。
中美關系發展到今天這一步,首罪當然是美國。不過,老胡似乎又想在中美關系轉變上面扮演點新角色,7月29日,他寫了個短評,說中美關系的暗淡,中國這邊的原因與官員無關,全是網民和網絡大V在說話,并把美國的新麥卡錫主義等同于中國的“文革”。
大家注意!胡錫進這個壞家伙,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既要當中國的斗士,又不想做美國的敵人,既要討好親美極右人士,又不敢公開全面否定左翼聲音。
胡錫進的最新言論至少可以給左邊以下警示:
其一,他仍在幻想做中美關系的和事佬,他仍是“夫妻論”的促和者;
其二,他想把中美關系民間撕裂的責任推到“WG余業”身上,想以此換取美國放棄新麥卡錫主義,或者說想以此向美國的反華派做解釋;
其三,某些同志要聽勸,不要想當然地跟風,夫妻關系好不好,始終無益于你們,不好,責任在你們,好,功勞在“胡錫進們”,你們永遠是犧牲者。
朋友們,在胡錫進看來,所有的錯,都會是你們的錯,請悠著點,別被他們當槍使。
最后,我得回答“中美到底會不會打起來?”的提問。
上一周,有相當多的人問我這個問題,我都沒有回答,今天,做一個總回應:人,決定方向,武器,只是決定勝負的要素之一,不是首要決定因素。
不要看發言,不要看文章,不要看模擬,不要看所有的形式,唯一要看的是主流精英,因為最終的權限在他們,不是你我網民。
美國先打,才有可能打起來,其它所有的訊號都不是戰爭訊號。
寫于2020年7月31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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