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四處樹敵”還是“不怕敵視”?
——淺談外交上的“軟”與“硬”
2014年5月28日,一個名叫橋本隆則的日本華人在鳳凰網上發表題為《中國應好好反省為何會在周邊四處樹敵》的文章,文章的結尾稱:
【中國有錢了,到處都有中國人,到處都有中國聲音,但是有了錢的中國缺少了一種謙虛,按照中國方面的說法是韜光養晦,現在是到處牛氣沖天,這樣也是四處樹敵的一種原因。中國的四周困境有美國的原因,有日本的原因,有越南的原因,但是有沒有中國本身的原因呢?如果自己不好好反省,中國將成為一個孤獨的行者,或者美國式的霸權主義者。】
與之相呼應的是,此后吳大使以及一干公知上躥下跳,直到現在,還無視美國操縱一些國家主動發難的實際情況或者直接歪曲事實、倒果為因,指責政府不“韜光養晦”,過于強硬,到處樹敵,最近還有位外交官稱得罪美國的后果很嚴重,繼續兜售“磕頭外交”的理念。所有這些似是而非的說法讓國內某些既不了解國際形勢也有點害怕戰爭的民眾也被美國佬的來勢洶洶嚇破膽了,同時也相信了公知們的只要我們委曲求全就可以求得安寧的鬼話。在南海仲裁鬧劇上演前后,這種所謂的“中國到處樹敵”的說法甚囂塵上,當后來美國佬的軍艦嚇不倒中國人灰溜溜地溜了,菲律賓換總統以后反而主動親近中國等一系列事情發生以后,這些公知暫時閉嘴了。
但是,暫時閉嘴不等于他們從此不再顛倒是非混淆黑白,因此,分清是非,搞清楚究竟是中國“四面樹敵”還是中國“不怕敵視”,非常有必要。同時,也很有必要就與此相關的外交上的“軟”與“硬”說道說道。
“四面樹敵”的關鍵詞是“樹”,是一種主動的行為,是一種主動去得罪別人而形成的對立或者敵對關系,而“不怕敵視”的關鍵詞是“不怕”,是對來自別人的主動的對我們采取敵視態度的一種被動的反應,我們有沒有這種反應,對方都會采取這種態度,有時候不怕反而會讓其以后不那么敵視。那么縱觀這些年來與某些鄰國的“敵對關系”,有哪些是我們主動“樹”起來的呢?恐怕包括那位橋本隆則在內的某些人都說不出來。
不錯,作為辯證唯物主義者的共產黨人深諳抓“主要矛盾”的原理和重要性,在抗戰時期,國民黨頑固派發動“皖南事變”,黨內有人主張堅決反擊,以毛澤東為核心的黨中央用三國時期孫吳聯合抗曹,合則兩利,分則兩傷的道理說服那些同志,集中力量首先對付日本侵略者。建國初期,百廢待興,毛澤東于 1950年6月6在中國共產黨第七屆中央委員會第三次全體會議上講話提出了“不要四面出擊”的觀點。文章在指出了黨的七屆二中全會以來在政治、軍事、經濟、外交等各個方面取得的重大成就的同時,指出我黨仍面臨著十分艱巨復雜的任務。我們的敵人還很強大。在這種情況下,為了有計劃地為全面的社會主義改造創造條件,必須調節同各方面的關系,團結工人、農民、小手工業者以及民族資產階級和知識分子的絕大多數,集中力量向國民黨殘余勢力、封建地主階級和帝國主義進攻,不要四面出擊,樹敵太多,造成全國緊張。為了集中力量反對主要敵人,解決當時的主要問題,毛澤東在這個講話中分析了國內的階級關系,闡明了黨的戰略策略思想,提出掌握斗爭的主要方面,不要四面出擊的策略方針。毛澤東最后重申,我們不要四面出擊,不可樹敵太多,必須在一個方面有所讓步,有所緩和,集中力量,向另一方面進攻。
也就是說,除非迫不得已,否則幾代共產黨人在這方面還是保持清醒的頭腦并且保持克制的。
抗戰時期的忍辱負重,換來了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不受到損害,最終換來了抗戰勝利。
建國初期的不四面出擊,保證了新生的人民政權的站穩腳跟,贏得主動權。
而這些年來,相似的歷史狀況似乎在重現,因此同樣的問題又擺在新一代共產黨人面前,這就是如何正確處理好同時面對幾乎是同時出現的眾多不友好甚至是敵對的現象。
從表面上看來,盡管我國實行睦鄰友好的外交政策,但是近年來似乎與周邊國家和地區的關系都在緊張化,同東面的有與日本的釣魚島之爭,有與朝鮮在核武器問題上的分歧,有韓國部署薩德造成的中韓關系惡化,有民進黨上臺以后兩岸關系的倒退;南面有與越南的領土之爭和之前的與菲律賓的領土之爭,有新加坡和澳大利亞跟在美國屁股后頭的起哄;西面有印度的間歇性不友好甚至不時搞些小動作;北面的蒙古最近還把“老和尚”大癩蛤蟆招去。這些情況,跟上世紀60年代“反華大合唱”期間“萬花紛謝一時稀”的情況有點相似。
此時此刻,與“磕頭派”外交官的投降主義外交路線相呼應,自由派公知倒果為因,攻擊我國外交路線過于強硬,以至于“四面樹敵”,沒有朋友。
其實,眼不瞎心不瞎的人都清楚,所有這些始作俑者都是美國佬,美國民主黨上臺以后,把注意力放到了亞洲,用亞太再平衡戰略來遏制中國的崛起。
孫子兵法認為:“不戰而屈人之兵為上上策”,同時提出了“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的戰略思想,其意思是,上等的軍事行動是用謀略挫敗敵方的戰略意圖或戰爭行為,其次就是用外交戰勝敵人,再次是用武力擊敗敵軍,最下之策是攻打敵人的城池。
這個道理美國佬也懂。
另外,看過《動物世界》節目的人都了解到有一種“鬣狗現象”,每當大型食肉動物在草原上攻擊其他動物的時候,總有一群鬣狗圍攏過來,或者趁火打劫,或者撈些好處,禿鷲也好這一口。其實,周邊某些國家此時此刻有點像那些鬣狗,以他們單個的實力,難以跟中國抗衡,但是卻都想乘美國重返亞太之機,狐假虎威,在中國身上咬一口。這個時候,如果按照吳大使等人的餿主意,對外實行“磕頭外交”,那么到頭來,連臺灣都瞧不起的“鼻屎國”新加坡也敢騎在脖子上拉屎拉尿;但是同時與這么多國家全面對立,那就的的確確屬于“四面出擊”,真的是屬于把自己處于孤立地位了。
面對美國佬及其身邊的一群“鬣狗”,中國政府表現出了在外交方面的大智慧,擒賊擒王,抓主要矛盾,對于“鬣狗”們的行為,暫時隱忍,以屈求伸,集中力量對付“賊王”,當中國的飛機和軍艦在南海與美國針鋒相對,美國軍艦最后灰溜溜地滾蛋以后,“鬣狗”們就立刻連屁都不放了,隨之而來的是曾經作為“馬前卒”的菲律賓的由于總統的變換采取了疏遠美國親近中國的政策。于是,一旦狐假虎威嚇不倒別人以后,出現的就是狐貍溜之大吉或者裝出笑臉——
大洋彼岸的加拿大,前些時間加拿大記者公開辱華受到王毅部長有理有利有節的反擊,加拿大總理還對中國指手畫腳,而8月31日,下午,在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總部,加拿大財政部長摩爾諾(Bill Morneau)宣布,加拿大正式申請加入亞投行。
越南是在南海問題上起哄比較積極的,當看到美國也嚇不倒中國以后,馬上又討好中國,給自己找退路。
澳大利亞是喊得最大聲的,可是很快就報應到自己頭上,與鄰國有領土爭端同樣被告到所謂的“仲裁法庭”以后,卻不惜打自己的耳光,聲稱這個仲裁沒有法律效力了,另外,這個“風吹兩面倒”的澳大利亞算是和美國“懟”上了。根據媒體報道,該國報刊近日驚呼“澳大利亞的未來已經被美國劫掠和強暴”。
新加坡憑借著自己在馬六甲海峽的有利地位,以為控制了中國海運的命脈,不但是讓美國重返亞太的最早的鼓吹者,還是美國日本操縱的南海仲裁鬧劇的最得力的支持者,當美國當選總統特朗普宣布踢“TPP”的屁屁以后,百般挽留,希望美國爹不走。而中國對此的應對用網絡上的流行語言說是讓新加坡“哭暈在廁所”。中國與馬來西亞合作建造的新港“皇京港”是一個貿易性港口,只是規模較大,建成后將取代新加坡成地區最大港。該港口由三個人工島嶼和一個自然島嶼組成,功能涵蓋旅游、貨運、貿易等多個領域。
再就是巴基斯坦的瓜達爾港,2016年11月13日,巴基斯坦中資港口瓜達爾港正式開航,包括巴基斯坦總理謝里夫、陸軍參謀長拉希勒及中國駐巴基斯坦大使孫衛東在內的中巴官員見證了首批中國商船從瓜達爾港出海。
所有這些,應該是新加坡追隨美國奉行敵視中國政策導致砸到自己腳上的大石頭。最近新加坡的口氣好像也發生了變化。
前面提到的菲律賓在老杜上臺以后的對華政策的180度轉彎,讓美國和日本在亞太攪局少了一個傻乎乎的馬前卒,沒有了主角的鬧劇不歡而散。
韓國的樸瑾惠去年參加中國的“9.3”閱兵,很大程度上是希望通過這樣贏得中國的好感而使中國對朝鮮施壓達到其目的,目的達不到以后,就在一頭栽進美國的懷抱,要在韓國部署“薩德”,沒想到報應來得那么快,被揭露出“閨蜜門”丑聞,甚至有消息稱,其閨蜜崔順實與薩德公司關系密切,究竟部署“薩德”是不是其閨蜜垂簾聽政的產物還不好說,但是樸要在明年四月份下臺不能不說是對此的報應,并且有可能給“薩德”帶來變數。
西邊的阿三對曾經在中印邊界戰爭中的失敗耿耿于懷,對中國支持巴基斯坦耿耿于懷,對中國不支持其“入常”耿耿于懷,對經濟上在遠遠落后于中國也耿耿于懷,時不時搞些小動作刷刷存在感,還搞了個“抵制中國貨”,結果一場鈔票風波差一點沒把自己玩死。
對于朝鮮,中國既沒有上美國佬的當,讓美國和朝鮮的對抗變成中國和朝鮮的反目;也沒有再讓朝鮮牽著鼻子走,一方面對朝鮮遭受的災害給予大力救援,一方面也首次對聯合國制裁朝鮮投贊成票。
日本表面上屁顛屁顛給美國佬當狗,實際上是想把美國拖入與中國的戰爭中,以報當年在亞洲敗于中美兩國的一箭之仇。而美國故意挑起中國同日本和韓國的矛盾就是為了破壞中日韓自由貿易區的建立,這個貿易區的建立損害美元的地位。當菲律賓后退,美國佬不上當,日本就沒轍了,美國佬從來都是當“漁翁”的,怎么可能讓日本當“漁翁”呢?結果安倍由于在美國大選中押錯寶,弄得安倍跟小丑一樣趕快到美國請罪。
由于以習近平為核心的黨中央和中國政府保持定力,“任憑風浪起穩坐釣魚船,”沉著應對,成功化解了一個個危機。如果按照吳大使們的餿主意,現在是什么個情況,相信大家可以想象到。
通過上述的具體分析,沒有一個“敵”是中國主動“樹”的,而是在美國的“亞太再平衡”作為總禍根的前提下的某些國家對中國采取敵視政策的衍生物——
中國與日本一直來在釣魚島問題上就存在爭議,是日本對釣魚島的態度讓兩國關系急劇惡化。
中國一直致力于半島無核化,而且還通過“六方會談”的方式千方百計解決問題,是美國和韓國日本拼命惡化半島局勢以坐收漁利并且不斷刺激朝鮮才導致今天的局面,很多人都不會忘記,當年韓國的兩任總統金大中和盧武鉉先后訪問朝鮮,金大中還因此獲得諾貝爾和平獎。朝鮮的過激做法是與美韓兩國的做法互為因果的,沒有美國惹的禍讓中國去收拾局面的道理。
中國一直來非常重視中韓關系,直到韓國決定部署“薩德”危及中國的安全以后,中國還給韓國留著改正錯誤的回旋的余地。
臺灣是中國的領土,這是國際社會公認的,民進黨和蔡英文不承認“九二共識”,一門心思搞臺獨,這是自己找死的節奏。
菲律賓和越南與中國的領土爭端,完全可以通過外交途徑解決問題,但是阿基諾充當美國的狗蓄意挑起風波才導致關系惡化,而越南是搭順風車。
澳大利亞和新加坡屬于典型的墻頭草,一方面想從中國的經濟發展中得到好處,一方面又想追隨美國在地緣政治上遏制中國,所以才干這種損人卻不利己的蠢事。
對于阿三,中國是夠客氣的了,他是吃準了中國不會怎么樣并且趁著一群“鬣狗”圍著中國的機會,不時惡心一下中國,但是由于中國與俄羅斯目前的友好關系,他也不會鬧得很過分。
至于蒙古,這就不用說了,這是關系到中國的核心利益的問題,對這樣做的英國尚且不客氣,何況蒙古。
至于罪魁禍首美國,中國算是仁至義盡了,美國金融危機以后,中國充當“東郭先生”救美國,結果美國卻一再要吃掉曾經救他的人,如果作為一個大國不受美國隨意擺布也算是一種罪過的話,那么這世界上真的是沒有公理了。
從上述的分析看,沒有哪個“敵”是中國主動“樹”起來的,基本上是他們在美國的鼓動下采取敵視中國或者損害中國核心利益的政策,而中國不怕敵視,并且作出強硬回應而已。
所有這些,最后都歸結到外交上的“軟”和“硬”的問題。
第一,正所謂“弱國無外交”,也正所謂“外交是不流血的戰爭,戰爭是流血的外交”,沒有實力作為后盾的抗議是無用的。弱國的外交的內容基本上是簽訂城下之盟。
第二,即使中國成為了強國,面對“鬣狗現象”,中國既不能在尚有解決問題的辦法的情況下,對弱國動武,授人以柄在道義上失利;也不能四面出擊,讓自己處于孤立的地位,并且讓某些國家坐收漁利。這個時候,一是要對付當后臺老板的那個,擒賊擒王,二是“槍打出頭鳥”,對付充當馬前卒的那個,其他跟著瞎起哄的能忍則忍,或者等待其改變,或者以后再算賬。
第三,對于無理取鬧、胡攪蠻纏者,敢于“硬”,“軟”的一手才可能起作用,“硬”體現原則性,“軟”體現靈活性。如果一味片面強調“軟”,實行無原則的退讓和遷就,到時候連“鼻屎”小國也敢于欺負你,到頭來還是不得不動武。如果片面強調“硬”,四面出擊,到頭來不但陷入孤立,而且難于支撐。要軟硬兼施,根據不同的對象采取“軟”或者“硬”的對策,“硬”的時候,不管其幾路來,我只是一路去,集中力量對付首惡和出頭鳥,對其他的,能忍則忍,能讓盡量讓;“軟”的時候讓對方知道,這是一種仁義,而不是害怕他們背后的老虎,也不是軟弱可欺。要以“硬”對“硬”,以“軟”對“軟”,對“強者”要有“敢與霸王爭高下,不向魔鬼讓寸分”的氣魄;對于服軟者,要不計前嫌,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對于“硬”的最高手段——戰爭,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輕言戰爭和主動開戰,而又只有敢于進行自衛戰爭,才可能贏得和平;越是害怕戰爭和乞求和平,就越是避不開戰爭。這就是“戰爭”與“和平”的辯證法,也是外交上的“軟”和“硬”的辯證法。
綜上所述,我們在戰爭與和平的問題上,我們要力爭和平,但是不能乞求和平,并且只有讓自己強大起來和不怕戰爭,才能避免戰爭,越是害怕戰爭,就越是招致戰爭,除非準備投降。外交上既要敢于斗爭,又要善于斗爭,既要抓主要矛盾,不要四面出擊,又不怕“鬣狗現象”,集中力量對付“賊王”和“馬前卒”,其他的“鬣狗”會一哄而散。
至于橋本隆則們對中國的毫無根據的所謂的“四面樹敵”的指責不堪一駁,完全可以一笑置之。
(察網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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