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旭之:卻“原來”愛國有風險
7月24日,山東文登,一名愛國的小青年侯聚森,因為在網絡上發布愛國言論,而被網絡上的反愛國的又一群小青年約出來群毆致傷。這一新聞爆出后,已經不單單是普通的一次約架事件(這是山東地方警察局給出的結論),而成了首次的網絡中的反愛國勢力在現實中的兌現,這次事件也標志著愛國力量與反愛國勢力的對抗從網絡轉向了現實社會。
中國社會走到今天的這種愛國艱難、愛國被打、愛國痛苦、愛國成“賊”的一個時代,該是誰的責任,該是誰的悲哀?出離憤怒地說,完全可以公開地說,就是今天黨的責任,是它領導下的全體中國人的悲哀。狼牙山五壯士案還不遠,居然它領導下的北京海淀區和豐臺區法院立案審理,公開審判愛國人士的反擊,五個歷史上為國抗敵的英雄,卻被身后的它的法院為侮辱英雄的壞人們站臺審案,難道不是悲哀的嗎?
總有人說,中華民族是偉大的民族,中國人民是偉大的人民,可是見多了,聽多了,也經歷多了,感覺我們的中國是沒有多少資格講這種話的(毛澤東時代除外),這決不是自己瞧不起自己,真要講起來,恐怕中國人只有臉紅害臊的份兒。今天的反愛國勢力居然能走到現實中來,肆無忌憚地拿著甩棍、辣椒噴霧等武器,向著愛國青年,光天化日之下打下去,居然政府機關——公安部門,只是以“約架”來處理,“不偏不倚”地、“中立”地各打五十大板,在“公正的”“不惹事”的“偉大”的警察眼里——你們愛國不愛國跟我無關——多么類似于海淀區豐臺區法院受理狼牙山五壯士一案中不言自明的立案審理理由——英雄不英雄跟我無關,我只審理你罵沒罵他。
嗚呼,中國怎么走到了這種地步?
今年是抗日戰爭勝利七十周年,九月國家即將舉行閱兵紀念。我不由得想起了南京大屠殺,想起了日本制造的那些慘案,那些慘案都有一個共同的地方,就是沒有幾個人反抗的被屠殺死去,我又想起了去年3月的昆明車站暴恐案,幾把刀,甚至是女暴徒,就可以輕易地砍死砍傷二百來人。這是一種什么人群?感覺連動物求活的本能都不如。中國每個人都很聰明,都深深地知道,第一個出來反抗的只有死,都盼著別人第一個能站出去反抗。今天的中國人,人人開上了汽車,玩上了電腦,用上了手機,自以為先進了,對回看中國的近現代歷史,也會“無比痛恨”過去的苦難,也會“無不慚愧”那時被屠殺的人多么膽小無能,可是有了昆明車站的暴恐案,今天的中國人真的就比南京大屠殺中的中國人先進了嗎?
整個抗日戰爭,愛國的中國部隊除了抗擊日本侵略軍,更多的力量是在反擊偽軍中犧牲了,中國的漢奸部隊是在世界各民族中最為突出的,也只有中國是一個最盛產背叛自己國家和民族敗類的國度。
今天中國的漢奸勢力早已經做大,經濟領域以出賣國家和民族利益為榮,以掏空賤賣寶貴的自然資源當作自己最“高明”的發財致富手段,國防外交領域潛藏了大量被外國人策反的間諜,新聞領域大量的記者編輯在惡意抹黑中國,社會生活中大量的公民以辱罵自己的民族英雄和革命領袖們以顯擺自己是多么的“聰明”,……,以致做大到,有誰敢說自己愛國,誰就氣短,誰就被“賊”,誰就寸步難行,愛國成了一種有危險。今天的漢奸們,反愛國勢力們的囂張早已不遜于他們的前輩了。
我也不得不痛苦地想,經常自夸的——中國民族是最能寬容最能包容的民族,是綿延五千年文明的民族——的認定,是真值得驕傲還是內存慚愧呢?驕傲的可以先不去說,而這最寬容最包容的成分中,是否更多的有漢奸們的“貢獻”呢?一個剛毅堅強勇敢的民族,也許在反抗侵略中會被消滅,然而甘愿跪下去只為乞生的民族,也許比剛毅堅強勇敢的民族更能在屈辱中低賤地活下來。是屈辱低賤地活,還是勇敢堅強地生,對此世界上任何一個民族都會毫不猶豫地選出那個完全相同的答案。
在屈辱與壯烈的斗爭的選擇中,偉大的民族,民族的英雄寧愿站著死而不跪著生,民族的英雄始終是頂著民族屹立不倒的擎天柱,是民族最后一點尊嚴的誓死護衛者,是民族挺直身軀的脊梁,做民族的脊梁,敵人也會敬怕,而漢奸賣國賊在被榨取完利用價值之后,在英雄被消滅之后,他們只能連豬狗都不如,他們逃不開民族恥辱背負者的罪責。
不珍愛自己民族英雄的民族和國家,沒有資格在世界上活著。滋養民族敗類而又無動于衷的國家,不最后淪為消亡,是上天的不開眼。
今天我們的愛國者被打,明天就可能被槍殺,在失去愛國者的中國,只能淪為漢奸的天下,而漢奸的天下必是任人奴役宰殺的地獄。
中國真要實現復興,首要的就必須清剿漢奸,這一次就必須得站出來,為挨打的愛國青年以愛國的名義壯名。
7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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