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有之鄉編者按:毛主席之所以批《武訓傳》,武訓個人被美化還是次要原因,主要原因則是那些曾經的革命者在已經建立社會主義政權,人民完全可以當家做主利用政權力量徹底改善自身生存處境的情況下,仍然鼓吹用剝削階級行善的手段救濟窮人,其背后的動機則是這些曾經的革命者不愿跟著毛主席繼續往前走,將新民主主義革命向社會主義革命推進,徹底打破封建社會的經濟基礎和上層建筑,而是希圖倒退回去,恢復那個階級壓迫的社會,以維護自己的特權地位。對于這群站在社會主義革命的大門前的革命者而言,重要的不是武訓本人,而是怎么評價武訓。因此,本文思考的視角是很有意義的。人們真正要思考的是,為何新中國建立了六十多年的今天,又出現腐朽社會那種窮人上不起學的圖景。
當然,評價一段歷史,作為歷史當事人和后來的歷史觀察者肯定會有很大差別,正因為此,本文作者對莫振高校長多少有些苛責。莫振高校長應該是真心想為人民做點兒好事,但基于他自身認識的局限性,以及這個社會大環境,莫振高校長能做到這樣已經是很不錯了。)
原標題:有感“乞討校長”莫振高,驚憶當年電影《武訓傳》——到底什么是造成貧窮,怎樣才能消滅貧困?
3月15日上午,廣西都安,千余人送別都安高級中學病逝的校長莫振高,隊伍綿延數百米。莫振高因用自己微薄工資以及陸續籌集而來的3000多萬元人民幣善款,資助近兩萬名貧困生圓了上學夢,因此被稱為“化緣校長”。2015年3月9日,莫振高因病逝世,多所國內著名高校以及海內外校友發來唁電。(中新社發)
莫校長“為生民立命”崇高的人格是我們學習榜樣,筆者對莫校長在市場經濟“理性經濟人”“人人為自己的利益最大化”的大環境下,還有“毫不利己專門利人”的精神表示由衷的敬佩。筆者此文并不是對莫校長的行為有任何的懷疑和責怪,而是只想探討出一條真正能夠解決問題的方法。
總之,是貧困造成貧困生上不起學,莫校長四處化緣乞討為兩萬貧困生解決了教育問題。莫校長乞討要錢無非,就是為了給學生購買物質和精神財富,我們拋開錢不談,就講物質和精神財富的問題。但是貧困的原因是什么?是因為生產力不足,導致不能讓大家過上好日子?恰恰相反,莫老師所處的時代,恰恰是是因為產能相對過剩造成的貧窮,物質和精神財富極大的豐富卻有很多人處于貧困的泥潭之中抽不出身。君不見,牛奶倒滿一條河,幾千萬留守兒童長期營養不良。君不見,住房已經成為“鬼城”,勞苦大眾仍在地下室在樣板房。君不見,高鐵空座高高留,打工弟兄擠硬座。電子產品,教職人員的生產也是如此。各個生產部門全面過剩,總之,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我們難道不能有計劃的宏大的社會財富進行分配嗎?讓莫校長們不用在乞討化緣。有些人不同意,那些人不同意呀,那些占有巨大社會財富,希望看著別人在自己面前底一等的人不同意,他們說“朕給你的,你才能要,朕不給你,你不能搶”,問題的關鍵是,物質和精神的財富都是勞動人民創造的啊,他們不同意怎么辦?跪著是沒用的,中共黨史在1927年就有教訓。要想奪回勞動果實,只能是一個階級推翻另一個階級的暴動。搞笑的是,兩會剛剛說,有一千億元的教育經費沒有花出去。
話說回來,莫校長的解決辦法能推廣,能解決兩萬孩子的教育問題?但是泱泱大國像這樣的孩子有多少,全國留守聊留守流動兒童達一億以上。就算全國除50萬個莫校長,一人解決兩萬,這五十萬人都能集到資?
退一萬步講,他們都能集到資,但是社會財富本身就是有勞動者創造的,為什么勞動人民的子女為了受教育還要跪著活?
電影《武訓傳》上映于1951年初。它描寫和歌頌了清末武訓行乞興學(和莫校長一樣)的事跡,《武訓傳》上映后,觀眾幾乎是一面倒的正面評論。1951年5月20日,《人民日報》發表社論《應當重視電影〈武訓傳〉的討論》,文藝界展開了對這部電影的廣泛討論,贊揚者認為,這“是一部富有教育意義的好電影”,武訓是“永垂不朽值得學習的榜樣”。批評者認為,電影《武訓傳》是一種“缺乏思想性有嚴重錯誤的作品”、“武訓不足為訓”。毛主席對電影《武訓傳》提出了嚴厲的批評。見附錄三。
武訓和莫振聲,他們都不惜放下尊嚴乞討也要讓窮人家的孩子能夠上的起學,他們的人格固然值得我們敬佩,但是這是不是解決問題的良方?武訓生活在清末,當時的底層人民受地主階級以及西方帝國主義的雙重剝削,在經濟條件上他們連孩子能不能養活都成了問題,還談什么受教育問題,這也是武訓在辦了義學之后好多窮人不愿送孩子去讀書的原因;另一方面,在封建時代,教育也是為地主統治階級服務的,在這種情況下,窮人的孩子接受教育也只可能成為滿清貴族的奴才,去幫助主子繼續壓迫底層人民,對整個農民階層來說有害無益。當時的中國底層人民到底有沒有因為武訓同志興辦義學而從此之后過上幸福美滿生活呢?熟悉中國近代史的人應該都知道中國底層民眾由此之后仍受封建地主階級、西方帝國主義以及國內買辦資產階級的層層剝削,經歷近百年的黑暗時代,直至廣大底層人民起來進行太平天國運動、辛亥革命、新民主主義革命等歷次反抗運動才在100年之后建立了社會主義新中國,使人民群眾的地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由此看來,武訓不惜尊嚴,卑躬屈膝的去向主子討錢建義學,也不過是獲得了為主子宣揚奴性教育的機會而已,所以郭知縣為他呈報請獎,張撫臺要為他向皇上請封號、造牌坊,光緒封武訓為“義學正”,賞穿黃袍馬褂。
真正的哲學家和為勞苦大眾解放事業的眼光看待事物,這就是毛主席與眾不同之處。影片中的武訓到處乞討,甚至向富人磕頭下跪,請人賜打、獲得了一筆來之不易的錢財,進而辦學,其結果又能使多少人“獲得教育”?他不是從根本上改變現狀,說明他的思想是“狹隘”的、奴性的,毛澤東批判的不是武訓,而是他的“狹隘”的奴性思想和“一些號稱學得了馬克思主義的共產黨員”及文化界的“喪失了批判的能力,有些人則竟至向這種反動思想投降”的“墨客”們。毛澤東批判《武訓傳》,目的就是要“求得徹底地澄清在這個問題上的混亂思想”。一個人所站的立場不同,觀點就不同,這是毫無異議的。
武訓“辦學”,他的學堂里能容納了多少個學生,就算他把全縣的苦孩子都“容進”了他的學堂,又怎樣?全國有多少個讀不起書的“苦孩子”?還要全國每個縣都出個“武訓”不成?他受到了皇帝的恩典,賜得一個“黃馬褂”,怎么樣?不還是有許許多多的“苦孩子”念不起書嗎?一個受到封建社會皇帝賞賜的靠向富人磕頭下跪,請人賜打得到幾吊錢的武訓。新中國剛誕生不久,就有人急不可待地搬出來,不能不說在新中國剛成立時思想文化戰線的混亂;敵人在向我們進攻,企圖顛覆我們的新生政權,這不能不引起一個偉大政治家的警覺。毛澤東站在了新生的無產階級政權和廣大人民的立場上,提出了對《武訓傳》的討論,我想他老人家是要人們記住:人民的權利和義務,靠乞討是討不來的。如果毛澤東對電影《武訓傳》不予以批判,而任之“弘揚”,他就不是偉大的政治家和哲學家了! 一個偉大的政治家,就是要對國內國際上出現的一系列現象,具有高靈敏的“嗅覺”。
什么是先進文化?怎樣弘揚先進文化?這不僅是文化界、藝術界的問題,更是思想界值得思考的問題。對比最近新聞媒體對莫校長的一片點贊,是不是有一些立場問題!我們需要什么樣的意識形態,怎樣用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引導社會,教育人民。毛澤東為我們樹立了一個很好的榜樣。
莫振聲是一位生活在特色社會主義時代的人民教師,他看到了有無數的農村孩子沒錢上學,面對這樣的社會現象他通過“乞討”資助貧困學生完成學業,籌3000多萬元資助1.8萬貧困生完成學業,真是好大的成就,但是在特色制度下這1.8萬貧困生完成學業后,如果運氣好,他們也不過在北京上海等地找到所謂白領工作,為老板做牛做馬的工作換來每個月幾千塊的微薄工資,這時候是否還有人“乞討”資助他們買房子、娶老婆、為父母養老?顯然不會有的。莫校長的這種行為對那些被幫助的學生來說,在這樣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條件下,一方面他們的經濟地位并沒有改變,仍然逃脫不了受為老板賣命工作的結果,另一方面他們也幾乎沒可能打破階級壁壘流動到統治階層,以使自己的家庭獲得翻天覆地的變化;對那些處在社會底層的無數貧困家庭來說,他們的社會地位無絲毫改變,社會的金字塔結構依然穩固不變。
從武訓到莫振聲,他們的做法雖然可以在道義上加以褒揚,但可以毫不客氣的說這種做法于底層人民改變現狀無任何助益。武訓生活在清末亂世,清王朝因農民暴動處于危機之中,告急文書雪片似的飛向北京。清王朝的鷹犬們獻技,對周大這樣的“響馬”要剿,對武訓這樣的人要撫,因此從地方官員到光緒皇帝對武訓都不吝封賞。廣大農民也不會愿意把孩子送到武訓的義學去接受奴性教育,反而更愿意像周大這樣加入太平天國運動中去通過革地主階級的命來改變自己的命運。至于當下媒體對莫振聲的頌揚主要集中在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上,由此也可看出對“乞討校長”大力宣傳的目的何在。在這種時候,我們更應該思考的是社會主義中國為什么會出現這么嚴重的兩極分化,我們偉大的總設計師曾提出了關于社會主義本質的科學論斷:“社會主義的本質,是解放生產力,發展生產力,消滅剝削,消除兩極分化,最終達到共同富裕。”現在我們的確有少部分人富起來了,而且是占有國民財富的大多數,但結果并沒有達成鄧公的愿望——共同富裕,反而是富者愈富、貧者愈貧。清政府就算是樹立再多的“武訓”也于事無補,因為“太平天國運動”已經轟轟烈烈的在全國爆發了。
附上一些對文章的說明,和一些同志對一些事情的看法。
附錄1:“乞討校長”莫振高簡介
莫振高,男,壯族,1957年生,1972年8月參加工作。廣西都安瑤族自治縣高級中學高級教師、校長,全國先進工作者,全國教書育人楷模,廣西壯族自治區勞動模范,感動廣西十大新聞人物。莫振高連續35年(截止2011年)用自己微薄的工資資助近300名貧困生,讓他們順利進入大學。近10年來,莫振高先后籌集3000多萬元善款,資助1.8萬名貧困生圓了大學夢。在家人、群眾和貧困山區孩子眼中,他是一個“總是惦記著山里貧困孩子”的校長爸爸,一個被瑤山的孩子稱作“莫爺爺”的好心人。
附錄2:電影武訓傳劇情
1949年12月5日,是武訓誕辰一百一十一周年紀念日。山東省堂邑縣柳林鎮武訓的祠堂前和墳墓前,一位女老師正在向孩子們講述武訓的故事……
清道光二十五年,七歲的小武訓,父親已經去世,跟著母親要飯,雖受盡折磨,卻渴望能夠念書。他拿著辛苦賣藝掙來的200文錢,跑進一家私塾,跪在地上求老師收下他,結果在眾人的笑罵中被趕了出來。不久母親也死去了,他被一位善良的伯母收養。為了不拖累別人,他到處流浪,外出打工謀生。17歲時,他到館陶縣大地主張舉人家做長工,和豪爽粗壯的車夫周大結下了深厚的友誼。在張家,他親眼見到張舉人剝削農婦張二嫂和四奶奶毒打女傭小桃,聽周大講述女傭小桃因不識字被張舉人騙寫賣身契的經過,更加感到窮人不識字的痛苦。當他想用三年的工錢,為患病的伯母治病時,張舉人拿出假賬,說工錢已經支付完了。武訓與他爭辯,結果被吊起來毒打一頓。最后周大出現,打倒保鏢,救出武訓。
張舉人當晚勾結縣官,將周大關進死牢。小桃因張舉人一家逼她嫁給曹屠夫,自己又無力逃跑幾次想自殺,被錢媽勸阻。她準備找武訓商量,逃出苦海。武訓在破廟里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沉思苦想,終于感悟到窮人不識字就要永遠受欺負,于是決定要辦一個讓窮孩子上學不要錢的義學。
小桃來到破廟里找到武訓,此刻,武訓正沉浸在辦義學的計劃中。他將一個泥塑不倒翁送給了隨小桃前來的小茂,以表明自己辦學的決心。這時,張舉人的狗腿子趕來打倒了武訓,強拉走了小桃。狂風暴雨,電閃雷鳴,死牢里的周大、泥地上的武訓發出了“我們要報仇”的吶喊。
無路可走的小桃當天夜里懸梁自盡。武訓懷著深仇大恨,強裝笑臉,以小丑的身份開始了新的生活。頑皮的孩子們叫他“二豆沫”。他沿街賣藝,跪在地上喊著“來踢吧!來打吧!”“為了窮孩子,為了辦義學。”夕陽西下,他坐在小桃墳前沉思,將桃核埋進土里。
在李四的幫助下,周大和死牢里的太平軍囚犯越獄出逃。周大找到武訓、李四,要他們一起造反,武訓因一心辦義學,拒絕同去。周大說:“你來文的,我來武的,咱倆一文一武,讓那些狗官知道咱老百姓不是好欺負的。”
十年過去了,武訓千辛萬苦積攢下了一百二十吊錢,存在地保高春山那里。高春山派人偷走字據,翻臉不認賬,武訓十年的心血毀于一旦。在沉重的打擊面前,他想起了自己的不倒翁,堅定了為窮孩子辦學的決心。又是一個二十年過去了,武訓積足了辦學的經費,在德高望重的楊進士門前跪求了三天,終于建起了義學。光緒十四年,崇賢義塾開學了,當孩子們朗朗的讀書聲傳到五十歲的武訓耳邊時,他感動得熱淚盈眶,在母親的墳前長跪,口中喃喃自語:“娘,窮孩子也能念書了。”
實現了辦學愿望的武訓此后仍然一囊一缽,到處奔走募化。一天,他在路上遇到周大,周大告戒他要當心受騙,武訓開始懷疑了。郭知縣為他呈報請獎,張撫臺要為他向皇上請封號、造牌坊,更使他感到不安和疑惑。清王朝因農民暴動處于危機之中,告急文書雪片似的飛向北京。清王朝的鷹犬們獻技,對周大這樣的“響馬”要剿,對武訓這樣的人要撫。光緒封武訓為“義學正”,賞穿黃袍馬褂。當“樂善好施”的牌坊建好時,武訓卻好像發了瘋,不肯跪謝皇恩。滿腔悲惘的武訓拖著黃馬褂走進學堂,他對孩子們說:“你們記牢了,將來長大,千萬別忘了咱莊稼人!”
黃馬褂被遺棄在塵埃中,武訓向遠方走去。周大帶領著義軍風馳電掣地經過武訓身旁,卷起了滾滾黃塵……
老師給孩子們講完了故事。大家好像看到了年老的武訓肩背布褡,手拿著銅瓢,在北方的原野上堅定而緩慢地走著。
附錄3:人民日報1951.5.20社論《應當重視電影〈武訓傳〉的討論》
《武訓傳》所提出的問題帶有根本性質。象武訓那樣的人,處在清朝末年中國人民反對外國侵略者和反對國內的反動統治者的偉大斗爭時代,根本不去觸動封建經濟基礎及其上層建筑的一根毫毛,反而狂熱的宣傳封建文化,并為了取得自己所沒有的宣傳封建文化的地位,就對反動的封建統治者竭盡奴顏婢膝的能事,這種丑惡的行為,難道是我們所應當歌頌的嗎?向著人民群眾歌頌這種丑惡的行為,甚至打出“為人民服務”的革命旗號來歌頌,甚至用革命的農民斗爭的失敗作為反襯來歌頌,這難道是我們能夠容忍的嗎?承認或者容忍這種歌頌,就是承認或者容忍誣蔑農民革命斗爭,誣蔑中國歷史,誣蔑中國民族的反動宣傳為正當宣傳。
電影《武訓傳》的出現,特別是對于武訓和電影《武訓傳》的歌頌竟至于到了如此之多,說明我國文化界的思想混亂達到了何等的程度!
在許多作者看來,歷史的發展不是以新事物代替舊事物,而是以種種努力去保持舊事物使它得免予死亡;不是以階級斗爭去推翻應當推翻的反動封建統治者,而是象武訓那樣否定被壓迫人民的階級斗爭,向反動的統治者投降。我們的作者不去研究過去歷史中壓迫中國人民的敵人是些什么人,向這些敵人投降并為他們服務的人是否有值得稱贊的地方。我們的作者也不去研究自一八四○年鴉片戰爭以來的一百多年中,中國發生了一些什么向著舊的社會經濟形態及其上層建筑(政治,文化等等)作斗爭的新的社會經濟形態,新的階級力量,新的人物和新的思想,而去決定什么東西是應當稱贊和歌頌的,什么東西是應當反對的。
特別值得注意的是,一些號稱學得了馬克思主義的共產黨員。他們學得了社會發展史--歷史唯物論,但是一遇到具體的歷史事件,具體的歷史人物(象武訓),具體的反歷史的思想(如電影《武訓傳》及其它關于武訓的著作),就喪失了批判的能力,有些人則甚至向這些反動思想投降。資產階級的反動思想侵入了戰斗的共產黨,這難道不是事實嗎?一些共產黨員自稱已經學得的馬克思主義,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呢?
為了上述種種緣故,應當展開關于電影《武訓傳》及其他有關武訓的著作和論文的討論,求得徹底地澄清在這個問題上的混亂思想。
注:這是毛澤東同志為《人民日報》寫的社論的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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