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聞“徐工集團混改國有股僅留20%”,太少了!特別是購者是有“總統俱樂部”之稱、擁有深厚的政治資源的全球最大的私人股權投資基金之一的美國凱雷投資集團。
為什么要這樣“混”?集團董事長王民說:“這是一場關乎生死的改革,也是我退休之前要攻堅的一場‘淮海戰役’。”他說,徐工集團一旦有經營層持有一部分股份后,投資者將趨之若鶩,因為企業發展與經營層捆在一起了,投資者也愿意進來,將會最大程度激發企業活力,讓徐工集團走得更遠。
歸結起來:一是利用外資走出去;二是調動經營層積極性。我除夕突患重視,視覺模糊,讀寫非常困難,但事關國體,兩會召開又在即,勉強寫此文。
先說第一點。中國有幾個徐工?它在中國機械工業是什么地位?把龍頭企業讓與外資控制,還沒有走出去就喪失看自主權,出賣長子權,出賣未來。
徐工集團混改國有股僅留20%,如是資本擴大5倍,外國市場能容5個徐工進去?如是賣出80%的股份,那還沒有“走出去”,就讓出了徐工的80%市場給外資?
徐工與凱雷的并購或合資,已經吵吵嚷嚷了十三年,賣的太多,社會反對,國務院不批,一直沒有合成,結果是成就了“我國工程機械經過黃金10年后,已形成了以徐工集團、三一重工、中聯重科、柳工等一批具有國際競爭力的工程機械廠商”,可見中國完全能自力更生發展自己。
無論是增加四個現在徐工資本,還是轉讓出80%的徐工股權,徐工的銷售額不擴大至五倍,“混改”后的中國資本收益都不如“混改”前。為什么要做這種得不償失的買賣呢?可能與第二點有關。
第二點反映出企業高管對18大黨中央關于管理層薪酬改革不滿。這說明,講“不改革死路一條”的人也會反對改革。
市場經濟是追利的,“有錢能買得鬼推磨”,“無利不起早”。徐工集團董事長王民說“國企薪酬制度與民企相比本來就缺乏競爭力,再加上大環境的影響,如果高管減薪,你說他是留在徐工還是離開?如果是看我面子留下來,那工作積極性就會大減”,對于經濟人來說,不無道理;對此,王民可以向中央反映,做科學探討,不應當求外資控股,用出賣主權的手段,靠洋人來對抗國企薪酬制度改革!這確實是一場“淮海戰役”,是國共的一場決戰。為個人利益而犧牲國家利益,這是當前正在反對的腐敗根源。
王民所謂企業高管“看我面子留下來”,反映出企業管理層存在團團伙伙問題,如此名曰“國有企業”,實為“內部人”控制。
國有企業應當從國家整體利益出發,不能讓商品貨幣關系“侵入那些為生產而結合起來的社會組織的內部經濟生活中,它們逐一破壞這個社會組織的各種紐帶,而把它們分解為一群群私有生產者。”(恩格斯)
如此“混改”可能不是個別的偶然的案例。所以,我反對徐工“混改”國有股僅留20%,并提出如下意見請中央和學者考慮。
一、國企“混改”不能簡單地做引資穩經濟手段,而是關系社會主義國家和共產黨執政的經濟基礎,事關社會主義社會穩定的根基。國企“混改”切不可本末倒置,更不可舍本求末。
國企改革有嚴重的認識錯誤,沒有認識到這是所有制的改變,是企業管理者無權處理的事情。這個問題在理論上和法律上必須搞清楚。
“混合所有制改革”必須不違背憲法,必須依法進行。
二、國有企業是國家所有制,是全體生產者的共同財產,不是企業管理者的私產。企業的重大決策必須依法交由職工代表會議討論通過,由國家批準。如果管理者越權獨裁,職工可以抵制。
“現代企業”在理論上和實際上的核心問題是監督,防止內部人控制,僭越所有者權力。中國經濟學家和至今的國企改革,只講放權,不講監督,是放棄所有者的所有權,也不符合“現代企業”制度。這個問題在理論上和法律上必須搞清楚,解決好。
三、黨和國家決策者要正視中國可能出現經濟危機。西方不可靠,在新改革的新階段,“混改”要雙向,考慮收購瀕臨關閉但我國民經濟需要的企業;國際合作要轉向第三世界發展中國家,支持“一路一帶”戰略。
經濟下行必然加劇勞資矛盾,再一次提請人大考慮將罷工自由重新入憲,以使不可避免的勞資糾紛在法制下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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