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時間,圍繞著《遼寧日報》文章、徐嵐在求是網的文章以及教育部長袁貴仁的講話在網絡上引起的爭論非常激烈。
受到批評的以賀某為代表的一些人應對的最常用招數就是拿出“文革”作為棍子嚇唬對方:我怎么說都可以,但是你們就不能批評我,如果批評了我,就屬于文革遺風。
嚇死人了!這些人也太搞笑了,用“大灰狼”嚇唬小孩子還是蠻有效的,嚇唬成年人就有點二了。就好像文革中的工人、貧下中農不怕造反派一樣,隨意拿文革當成帽子嚇唬跟文革沒有關系的人甚至本身在文革中也曾經吃過苦的其他人,其實不但沒有用,而且跟走夜路唱山歌一樣,屬于為自己壯膽的行為。
為了掩蓋爭論的實質,有些人拋出了很多偽命題。比如,能不能批評政府?能不能指出自己祖國的缺點?不讓傳播西方觀念是不是倒退?西方的教材能不能進課堂?等等。一來有意把水攪渾,二來是故意裝出受到迫害的樣子,騙取一些不明真相的旁觀者的同情和可憐,三來也是最重要的是,掩蓋某些人要把課堂變成他們為了進行顏革培養“白衛兵”的場所的實質。
關于文革,賀某們否定執政黨的一切,卻拿執政黨在34年前的一個《決議》作為“尚方寶劍”嚇唬人,實在是怪事。既然你否定執政黨的一切,你有什么資格拿《決議》作為幌子?這不是笑話嗎?他們就是抓住別人不好觸及敏感話題的顧忌,常常自相矛盾地一邊否定執政黨,一邊拿《決議》壓人。
但是從現在的某些人不但否定毛,而且連當年主持通過《決議》的那些人及其定下的四項基本原則也一塊否定這一點看,很可能物極必反。
某些人動不動就拿文革嚇唬對方,是為了占據“制高點”,并且把他們是把不同意見者都當成“夏大”畢業的了。他們一方面把文革說得一塌糊涂,一方面非常羨慕文革的斗爭方式,一直夢想在中國發動一場由他們領導的“文革”——顏革。
從中東和北非的顏革中,也從最近的占街鬧劇中,他們看到了讓年輕人打頭陣的妙處:年輕人逆反心理強,容易沖動,判斷能力不強,并且他們牽涉到千家萬戶,會牽一發動全身,而且政府在處理由年輕人打頭陣的騷亂的時候往往會投鼠忌器。要么迫于壓力,接受他們的條件,要么過度反制,造成民眾更大的對立,最后導致政府癱瘓,社會混亂。
他們說文革是動亂,但是他們目前非常需要動亂,而且越亂越好。
文革中的口號是“對反動派造反有理”;而他們沒有喊出來的口號是對所謂的“專制”造反有理。
文革的重點是整“走資派”;而他們的重點是整“走社派”。
文革是自下而上進行一場群眾運動;他們也需要這種形式。
文革是自下而上奪權,他們也希望自下而上奪權,而且有遮羞布——“一人一票”,他們相信靠他們手頭掌握的巨額財富,足以影響選舉的結果,起碼控制混亂的中國的走向,即使萬一失利,還可以借助外部勢力干預,大不了,就按照他們曾經鼓吹的那樣,將國家一分為七。
文革的理論依據是“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他們的理論依據是所謂“普世價值”。
文革中有紅衛兵打頭陣,所以,他們急需培養一批“白衛兵”。
紅衛兵,是文革時期的特殊產物,開始由年輕的學生組成,后來發展到所有的自認為是革命派、造反派的人或組織都稱作紅衛兵。紅衛兵并不是真正的國家軍隊,而是一種特殊的群團組織,是文革中沖擊原政權架構的重要力量。最早的紅衛兵名稱來自于一位清華附中學生張承志(后來成為著名作家)的筆名(根據駱小海與宋柏林的回憶,張承志最早的筆名是紅衛士),意為“保衛毛主席的紅色衛兵”,在1966年5月29日清華附中預科651班所貼的大字報上開始使用。
那么現在的某些人靠什么作為沖擊原政權架構的重要力量呢?由于上面分析的原因,還是年輕人。某些人不但具有在大學課堂直接向一些年輕人進行思想販毒的便利條件,而且年輕人對包括腐敗在內的社會不正常現象的極端反感以及由于就業渠道不通暢帶來的焦慮情緒都很容易被利用。
“白衛兵”并不是一個真實存在的名稱,而是相當于紅衛兵而言的一種虛擬的但是卻有存在的很大可能性的群體,筆者在這里用比喻義。
一直來,某些人把大學課堂當成自己的根據地,當成針插不入,水潑不進的獨立王國,在目前還沒有成氣候的情況下,他們不希望這一根據地受到任何損害。而且在網絡中,從來是他們主動進攻,而環繞著大學課堂的爭奪戰問題,他們是被動地應對了《遼寧日報》、徐嵐和教育部長袁貴仁的三次沖擊,如果端了這根據地,以后實現他們的目的的希望更加渺茫,所以,在這三次較量中,他們這一小撮人的反撲之瘋狂,可想而知。
當然必須說清楚的是,并不是所有反對《遼寧日報》、徐嵐和教育部長袁貴仁的觀點的人都屬于上述這一小撮人的范疇。其中很多人也許只不過是比較傾向于西方的價值觀,其他東西沒有多想;還有一些人或者是因為生活中遇到不愉快,把學生當成發泄或者傾訴的對象;還有一些也許的確是出于愛國的動機,但是方式方法不對,產生了相反的效果。結果連學生聽了以后也反感。對于這一點,連自由派的少帥曹中青也不否認。
去年11月18日,中青報曹林撰寫文章《大學老師講課不需要誰居高臨下教》。文章首先承認《遼寧日報》公開信所談到的一些問題,在大學課堂上確實存在,曹林說:“我們都是從學生走過來的,對大學課堂都很熟悉。客觀地看,這篇來信所談到的一些問題在大學課堂上確實存在。”
文章突然話鋒一轉又說:“大學開放自由兼容并包,應該容得下各種人各種聲音,所以學生們雖然比較反感,但多沒有太當回事,多是一笑了之”。
嚴格將那些把大學課堂當成培養“白衛兵”的場所同其他只是在課堂上滿嘴跑火車的做法區別開來是非常必要的。
后者也許是認識問題,而前者是立場問題,就像文革需要紅衛兵一樣,某些人想搞顏革就需要培養“白衛兵”,事情就這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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