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深圳,大多數人的印象是年輕、有朝氣、充滿活力。沒錯,深圳確實是這么一座激情四射的城市,一個可以創造奇跡的地方。擁有騰訊,華為、微貸等相當一批創新型企業,它們都是深圳創造奇跡的見證。2015年的第一個工作日李克強總理就興致勃勃的來到了蓮花山,向改革開放的總設計師鄧小平獻上了花籃,也向世人表明了新一屆政府會繼承鄧的遺志,繼續深化改革的決心。然而就在此時,一幕讓人大跌眼鏡的事情發生了,上千名群眾打著橫幅來請愿了,因為深圳政府近日在官網公示了將在居民密集區建造日焚燒5000噸的世界最大垃圾焚燒廠。當然,總理是不會看到這些請愿群眾的。因為深圳安保工作做的到位,警察比請愿的群眾還多,輕而易舉驅散了群眾,抓捕了一批,然后收工,萬事大吉。 其實這些并不會讓人覺得意外,因為我估計這是非法集會或游行,因為總理到訪的確是國家大事,游行不會被批準,要改天吧?只是替老百姓的法律意識捉急,法制社會要知法守法用正當途徑來爭取合法權益啊,也同情你們可能是由于信息不對稱所以不了解不知情(或不幸信息不公開),但同情無濟于事,這就是現實。
事情到此,似乎一切還合乎邏輯。再往后,就有點讓人捉摸不透了。隨后幾天深圳和廣東新聞媒體沒有一家報道的,僅有的一家到訪記者最后也被警察帶走了。我于疑惑中突然想起一句話:媒體是政府的喉舌。有道理,我從來沒懷疑過這句話。但媒體和公眾是什么關系呢?公眾和政府又是什么關系呢?媒體該代表的是國家意志還是地方政府意志?媒體是否應該引導公眾和監督政府呢?其實所有問題全部指向一點:在這件事情上,地方政府和公眾(群眾)間的人民內部矛盾最終是否解決?答案顯然是沒有,還制造了別的事端 – 香港媒體和一些地方論壇已有報道此事(有圖有真相),應該不可能刪得完的,若萬一全國人民看到了會對地方政府寒心不 – 雖然我特別能理解地方政府處理這種問題的棘手程度,但這也正是如此可以使政府的進步更有壓力和動力。如果早點有足夠壓力動力去做象垃圾分類這樣的工作,建幾個象奧地利和日本那樣的可以建在市中心的垃圾焚燒廠,可以讓大家隨時參觀監督,用事實說話,就不會有人說了嘛。沒做好工作也不讓監督又不讓說,采取捂堵壓瞞拖的處理方式,只會使地方政府將來的工作做得更差。 粉飾太平也是官員一種好大喜功的表現;只報喜不報憂,對群眾問題避之如瘟疫,也是一種腐敗啊。
既然沒解決公眾與地方政府間的實際矛盾。這就真有問題了。媒體沒有起到監督地方政府的作用,而是選擇性失聰失明,被政府代表了。想到這些,后脊背有些發涼。不是要把權力放在籠子里嗎?新聞媒體是籠子嗎?法律是籠子嗎?公眾輿論是籠子嗎?都可以是,但也都可以不是。這要看我們怎么來改革。改得好就是籠子,改不好就是聾子。忽然明白,習大大的那名話是字字磯珠的:改革已經步入深水區。 我也倍感改革之艱辛,新一屆領導們重擔在肩啊。
回頭再來看深圳人反對現在的這個選址的原因,這讓我想起了廣州好象也有類似的情況:焚燒廠的選址同樣被居民反對。所以,隨手網上查了下廣州這個事情,并與深圳這個選址做了比較,結果相似點還不少,都是人口密集區離中心區不遠,離高鐵站近,地方政府沒有給居民幾個可供選擇的選址而是自己決斷,當地居民沒安置好,時間倉促要馬上開工(沒長遠規劃),新聞和媒體被地方政府控制等等, 不同點是廣州番禺的項目有垃圾焚燒利益集團操縱(某些官員和所謂環評專家),周邊公共設施好象更多些;而深圳龍崗比廣州番禺的選址旁邊多了國家一級水庫,流動人口可能會多些但人口更密集些,要建的焚燒廠規模更大并已有一個被央視曝光的焚燒廠等 。因此我的一個稍顯大膽些的猜測是,深圳垃圾焚燒廠的這個選址會不會象第二個“廣州番禺垃圾焚燒廠”事件? 當然,還只是一個猜測。至于最終建在哪里,沒人知道。只是希望征求民意,不要影響太多居民的生活;同時早作規劃并通告市民,做好當地居民的安置工作。
以上是有感于地方政府對垃圾焚燒危機處理方式上的不妥所寫的隨筆。只是覺得“關于人民內部矛盾”,新聞媒體應該有所作為,失去對政府的監督保持沉默是不負責任的,沒有操守的,尤其作為深圳媒體,更要敢于解放思想,敢于改革 - 當然主要是中央去改革地方,地方要是能改革自己的話就難能可貴了。拒絕改革的人可能不會犯錯誤,但要承擔歷史責任 - 這句話至今振聾發饋 - 也只有改革國家才有希望。深圳是改革的前沿陣地,是改革的試驗田,所以深入改革歡迎也從深圳開始!從媒體的打破沉默開始!從政府的積極與公眾溝通和敢于接受批評開始!從公眾的暢所欲言開始!共建一個透明、高效、廉潔和親民的陽光政府,共筑一個大自然中和社會里最美麗的“APEC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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