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莫言在中山大學開講《我小說中的原型》,講座最后,一位廣州中學生“搶麥”直率提問:“老師要求看莫言小說,可是小說有許多性行為描寫,如何看待性?”全場一片嘩然。這個問題,讓莫言始料未及。“謝謝你的坦率!”莫言有些尷尬地說,他寫作時已是成年人,當時很年輕,性的描寫置于人性刻畫中,但當時沒想到寫的小說會有朝一日被小學生或中學生這個年齡段的讀者讀。“如果有這樣一種預設,寫作時會非常小心謹慎,不然就會寫得露骨。”
莫言直接建議,“我最直接的建議是,你不要聽你老師的話,現在不要讀我的小說了。但可以讀我的散文,寫母親的,寫鄉(xiāng)村風景的,寫讀書的……”莫言說。但他也表示,現在網絡上有遠遠比作家小說描寫更可怕更露骨的東西,孩子們也能接觸到。如何不讓這些可怕的東西影響中小學生的身心健康?作家要關注、要自省,但也無法控制。……
而莫言在2013年8月舉行的“中德文學對話”上接受采訪時表示,很抱歉自己的書“基本沒有適合少年兒童讀的”。( 據《南方日報》)
莫言的上述答問,明確向公眾表示,他的小說是“少兒不宜”的,相當于“少兒不宜”的三級片。用他自己的話說,他寫的這些東西,除了散文以外,都是一些“影響中小學生身心健康”的“可怕的東西”。他的這些東西獲得了諾貝爾獎,又說明它們是世界上對青少年身心健康影響最大的最“可怕的東西”!
我們實在弄不明白:莫言明明知道這些東西是“影響中小學生身心健康”的“可怕的東西”,為何卻要制作出這許多世界第一流的最“可怕的東西”?
莫言的第一個理由是:制作這些最“可怕的東西”時,他已經是成年人了。
這能成其為理由嗎?成年人就擁有了制作最“可怕的東西”毒害青少年的權力!不知莫言是否也有子孫后代?你莫言成年了,難道你的子孫生下地就和你一樣是成年人!如果莫言沒有子孫,也該替他人的子孫想想,這個世界,無論什么時候,都少不了三分之一以上的未成年人!
狡辯通不過。莫言推出了第二個理由:當時沒想到寫的小說會有朝一日被小學生或中學生這個年齡段的讀者讀。
這能成其為理由嗎?撇開小學生不說。我們都是從讀中學過來的人,那是對小說最感興趣的年齡段。中學生是消費小說的一支生力軍!與其說你莫言沒有想到過,還不如說是有意宣淫促動中學生對“莫言牌”小說的大消費!
狡辯還是通不過。莫言又推出了第三個理由:現在網絡上有遠遠比作家小說描寫更可怕更露骨的東西,孩子們也能接觸到。
這能成為你制作最“可怕的東西”的理由嗎?
不管莫言還可以說出多少“理由”,都不能否認其小說是毒害青少年身心健康的最“可怕的東西”。因為,這是在沒有刑訊逼供的前提下,由他自己當著公眾親口招認的。
為了保障青少年的身心免遭毒害,故此建議政府采取措施處理莫言這些最“可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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