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我撰寫了《胡娜,你欠祖國和人民一個深深的懺悔》一文,境內(nèi)外數(shù)十家媒體轉(zhuǎn)載,在網(wǎng)民中引起強烈反響,當然也包括鳳凰體育特約評論員吳策力。吳先生在鳳凰網(wǎng)刊發(fā)獨家評論《怒批胡娜叛國的人,你有什么資格?》。我不知道我這篇不到千字的短評觸動了吳先生的哪根神經(jīng),為什么這么怒氣沖沖地指責我,為什么這么急于給胡娜洗白?
吳先生的春秋筆法,著實難懂,云里霧里,看了半天不知所云,只是最后的關鍵幾句話看懂了,意思是胡娜逃國事出有因,“本文試圖以溫文爾雅的流水賬傳達一個問題:怒從何來?”,但是文章又用一個“怒批胡娜叛國的人你有什么資格”的大號標題橫加指責。我在“反思”的同時,看到我的文章跟帖點贊數(shù)達到數(shù)萬條,于是增加了些許底氣。
胡娜逃國的那年,我剛高中,與我年紀相似的人都曉得,她的出逃對祖國的傷害有多深。好多小朋友不知道這位當年大名鼎鼎的“亞洲一姐”身上有多少光環(huán),所以我來給大家科普一下:青年突擊手,前亞洲女單冠軍,新中國運動員叛逃第一人,自稱因被逼入黨申請美國政治庇護第一人……不知吳先生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隱此不報”?
胡娜在微博上說,“過去我不懂政治”,“我只是一個從小就熱愛網(wǎng)球的女人”,說得多么清純多么無辜。但事實是,她嘴巴說自己不懂政治,但是當年卻懂得以政治避難名義滯留美國。離開國家有多種方式,唯有“政治避難”不可取。這是對國家的侮辱,對人民的侮辱。
請問胡娜,大賽上臨陣逃跑的是誰?誣陷祖國迫害你的是誰?向美國政府申請政治避難的是誰?引發(fā)兩國體育外交中斷的是誰?哪個華僑是以你的方式離開祖國的?少扯什么當初年輕不懂事兒!是愛國還是叛國,任何時候,都不能改變這個中國人起碼的判斷標準,不管30年前,還是30年后。
胡娜還在微博上說,“在我心目中,臺灣祖國、大陸祖國,誰也剝奪不了我熱愛祖國的權利”。當年的中國,網(wǎng)球是一般人能玩得起的運動嗎?資源貧乏的中國培養(yǎng)一個冠軍容易嗎?結果是你拋棄自己的父母拋棄自己的祖國,用一種羞辱祖國的方式政治避難到美國,選擇做一名美國人,然后繼續(xù)活躍于各種政治場合。請不要再使用“前中國女網(wǎng)隊”這樣的認證了,請不要玷污“祖國”這個神圣的詞匯。你背叛了她侮辱了她,你不配。
誰都有追求富足生活的權利,胡娜也是,但前提是不能損害他人和國家的利益。不能把自己的不滿推脫為他人的原因、社會的原因、國家的原因,更不能以惡心祖國、讓祖國蒙羞的方式來達到一已之私。
叛國就是叛國,這是事實,不容狡辯。我們不能把愛國的罵成賊,更不能把叛國的吹捧成女神。如果說,叛國沒有風險還有風光,不需成本還有收成,那黑白何在?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正氣又何在?又何以教育我們的后人?
現(xiàn)在,胡娜還在狡辯,吳先生還在躲躲閃閃為她洗白。還是哪句話,“當年驚天動地使祖國蒙羞,難道一句‘對不起’都說不出?胡娜,你欠國家和人民一個深深的懺悔,別跟沒事人一樣”,“國家不拒絕她回來,這是祖國的胸襟也是祖國的進步;但國人唾棄她,這是國人對叛國者的評價”。
自古以來,叛國賊人人得而唾之!怒批胡娜,作為一位公民,我盡到了自己的本份。
附文1:王德華:胡娜,你欠祖國和人民一個深深的懺悔
32年前“胡娜事件”的主角胡娜回來了,她不打網(wǎng)球改畫畫,還高調(diào)在北京開了一個畫展發(fā)布會,弄得像衣錦還行似的。盡管有的媒體用“出走”兩字報道這位“前網(wǎng)球名將”,但改變不了她當年叛逃祖國這一定性。
“胡娜事件”對于上了年紀的中國人并不陌生。正是她的叛逃并獲得美國的政治庇護,在全世界引起轟動,在中美之間的引起外交風波。胡娜事件”給國家形象造成了極大負面影響,成為西方丑化大陸的重型炮彈,象一把鋒利的匕首刺在祖國的心坎上。
對兒女,母親永遠是寬容的。32年過去了,祖國強大了,胡娜平安著陸,母親祖國沒有再追究。但“胡娜事件”依然是祖國身上的一塊傷疤。
往好的說,當年胡娜叛逃是為了追求自身更好的生活。往壞的說,是為了個人利益被反華勢力利用,背叛了祖國。對叛國者是沒有什么理由去原諒她的。國家不拒絕她回來,這是祖國的胸襟也是祖國的進步;但國人唾棄她,這是國人對叛國者的評價。不唾棄,不足以懲罰叛國者,這就是歷史的公正。 中華文化5000年的文化基因,沒有對叛國者原諒一說。
胡娜高調(diào)地回來了,回來“摘桃子”卻一幅嫌桃子酸的樣子;沒有一絲愧疚和道歉,沒有對培養(yǎng)自己的教練的道歉,沒有向受到牽連的室友教練和隊友們道歉,沒有對那些受到傷害的網(wǎng)球道歉,更沒有向受到傷害的祖國道歉,只是說自己當年紀怎么小,怎么不得已想出國打球等等。愛國不需要理由,難道叛國還有理由嗎?輕輕一句“年輕、上當受騙”,就可以把自己洗白?
歷史是一面鏡子。祖國30年河東,30年河西。“30年”河東變成河西,天上不會掉下餡餅,是父輩和我們奮斗出來的。我驕傲,因為我是改革開放和祖國騰飛的見證者、參與者,也是受益者。若干年后,當我面對子孫的時候,我可以自豪的說,祖國的強盛我參與了,我不是旁觀者!
當年驚天動地使祖國蒙羞,難道一句"對不起"都說不出?胡娜,你欠國家和人民一個深深的懺悔,別跟沒事人一樣!
附文2:吳策力:怒批胡娜叛國的人,你有什么資格?
新聞背景:1982年,胡娜在出戰(zhàn)聯(lián)合會杯時,獨自離隊滯美不歸,并于一年后向美國政府申請“政治避難”獲準,成為國家的“叛逃者”,直接導致中美停止1983年雙邊體育交往。隨后,胡娜的人生軌跡按照她自己的意愿展開:登上大滿貫舞臺、定居臺灣、辦網(wǎng)球?qū)W校、出任解說評論員...2014年北京的初冬,胡娜以畫家的身份再度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
余東風已經(jīng)記不得90年代買的那輛自行車后來去哪了。過去那是一個家庭重要的裝備。在成都,人人都騎自行車。被稱為三轉(zhuǎn)一響的全國家庭三大件中,自行車就是其中之一。如果不是職業(yè)聯(lián)賽,他和眾弟子的人生還將繼續(xù)和自行車有關--基本上,可能不會有今天還在西安進行的老甲A比賽。
有段時間天天都和球隊在一起,聊得也深入。“我差點踢不成球。我爸不許我再做球員。”馬明宇曾對我說。“為什么?他也是球員。”“很簡單啊,那時候做球員,退役了就進單位。進好的單位還可以,進不好的單位,每天回來,就只能坐在家里窗前,泡一杯花茶,不說話,看著天。我爸不想我踢球。好在,我媽堅持要我踢。”
四川足球隊的訓練一度只能喝自來水,后來爆發(fā)了海埂訓練集體出走。在職業(yè)聯(lián)賽開始之前,一切都有關生活。
余東風、馬明宇搭上了順風車。如果沒有足球職業(yè)化改革的話,很難說清后來的事情。
馬明宇拼盡全力才得到的意大利人的召喚,在張翔看來曾經(jīng)唾手可及。90年末期,正直當打之年、有亞洲飛人之譽的排球名將張翔接到去意大利職業(yè)男排打球的邀請,年薪遠超國內(nèi)。他沒有去。14年前我們在綿陽見面談到原因,他靦腆地說,“我又不會說外語,不方便。”但我知道,從這個消息出來之后,就有各路說客要他不走,有說拿不到錢的,有說過去無法生活的。有一個原因倒不說,是國家隊、四川隊都需要他,全運會和亞洲杯什么也需要他。而一直生活在體工隊的張翔,確實也被各種說法嚇退了。
排球被稱為“瞬間的藝術”,指的是在空中電光石火的一擊。生活其實也是瞬間的藝術,此后張翔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這對于很多運動員而言,是可遇不可求的偶然。
我還莫名其妙記得張容偉訓練坐的那把藤椅。擺放在運動場邊,椅子只有三只腳,周身都繃開著藤條,很舊。他站累了,就坐在這把勉強稱得上是椅子的東西上,在那里看李雪梅們沖刺。三只腳,加上他自己的兩只,很穩(wěn)。
張容偉后來成為了省運動技術學院的領導,因為在短跑方面卓有成效的工作。
90年代我在塔子山公園對面踢球,球場是成都市運動技術學校的,邊上有個一條窄窄的區(qū)域用鐵絲網(wǎng)隔離開來。不少小孩在那里揮動著木質(zhì)網(wǎng)球拍,對著墻一陣亂打。其中的兩個小孩叫鄭潔和晏紫。在沒打出來之前,他們還得惦記未來如何生存;在打出來之后,帶過她們十年的恩師蔡洪玲才在四川省網(wǎng)球隊找到位置。現(xiàn)在,她有時間飛到其他國家指導青年網(wǎng)球。如果學生中沒有鄭、晏,蔡洪玲唯一要做的是等待組織安排。而她教的學生其實很多,絕大多數(shù)都沒有成為網(wǎng)球手。
組織上是這樣判斷運動員或教練、運動隊存在的必要的。2006年春節(jié)前,四川省體育局召開了發(fā)布會。一方面,簡短宣布四川失去了中超;一方面,宣布對剛剛奪取澳網(wǎng)冠軍鄭潔、晏紫的嘉獎令。前者讓代表實德和四川談判的呂楓始料不及,“他們說不要就不要了啊……”。
如果你是鄭、晏,2006年就是輝煌的;如果是四川隊球員,那你就突然失業(yè)了。2006年,不是1976年,但一切都還如此簡單。
因為你沒有選擇。或者像張翔那樣,所有的提示都指向不選擇。
而選擇在其他地方是很多的。羅伊•基恩出生的時刻,英式足球在愛爾蘭是違法運動,但并不妨礙他此后成為足球大師。2010年德國隊參加世界杯的23人中,11人移民背景。勒夫說,如果更多的人唱國歌,我們會很高興,但我們不會強迫任何人唱國歌。
CCTV前幾年播出了外逃港30年的采訪,承認民眾有選擇生活的權利。據(jù)說70年代在珠江很多人練習游泳。有一個男的不會游泳的,老婆天天罵,說游泳就會掙錢了。有些人甚至先去動物園找人買點老虎糞便,這樣走陸路,狗就不敢追了。
我原來住的地方離成都一所中學很近。這是一所很牛的學校,是胡娜的母校。
大家擠破頭進入這所學校。每晚自習結束時間,父母們摩肩接踵地站在那里,交通幾近停滯。
人們不知道有誰讓他們蒙羞;當然,也不知道“摘桃子”。
胡娜--讓祖國蒙羞需深深的懺悔?本文試圖以溫文爾雅的流水賬傳達一個問題:怒從何來?
「 支持烏有之鄉(xiāng)!」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wǎng)站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wǎng)站,宣傳紅色文化!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xiāng)網(wǎng)刊微信公眾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