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有人提出“農村土地流轉”這一所謂農村“第二輪改革”,我就公開發表文章:如果分田到戶單干,僅造成嚴重兩極分化,但農民土地還在;如果“土地流轉”,則必將造成大部分農民沒有土地,而少數人控制土地,即恢復封建制度;而如今的農村城鎮化,則對農業的破壞將難以收拾。
本人于2011年清明節專程去上海龍華烈士陵園掃墓,并順便回老家農村3天,后從上海轉道鹽城同學家住4天,經徐州返京。今年9月10日離京去上海,后返老家農村住4天,從常州乘高鐵19日返京,沿途專門觀看沿鐵路農村情況,直至北京。去上海時,車行至江蘇徐州以后,均未見鐵路旁所見范圍內有成片糧田,按說深秋季節,應是一片金黃色稻谷。比2011年清明前后更糟糕,那時還見成片麥苗,只是麥田里成片西瓜苗。這次出北京市區,至山東還見成片秋糧,長勢尚好。而進入江蘇,只見大片花木苗、草皮(即城市公園種的草坪)以及荒地,難得一見稀稀拉拉一點糧田。到老家農村轉了幾天,同樣幾千畝連片花木、草坪、荒地,幾乎除農民原來的自留地種一點蔬菜、雜糧,難見一點稻谷。我們家鄉于1960年后,均畝產稻子1500至2000市斤以上。現都租給安徽人種花木、草皮。據說每畝租金每年1000元。當地農民已基本上不種田,吃糧靠國家供給。打牌風盛行,年青人大多外出打工……。小學大合并,不少人家孩子上學離校約5至8華里,均大人接送,同北京市家長接送相仿,僅大多沒有公共汽車。我問他們:農民大范圍不種糧,如果都這樣,天上掉糧食下來嗎?10多億人口的大國,哪個國家養得起?凡一爆發戰爭,糧食一禁運,農民吃什么?難道吃花木、草坪不是。不少農民對此無言以答,只是說:希望把這個情況能報告中央,讓中央知道如此改革,用心何在?另外,在火車上聽南通一位乘客說:南通現在一市斤冬瓜賣4分錢、胡蘿卜一市斤1角3分錢。難怪去年聽報導:香蕉幾分錢一斤賣不掉,有的蔬菜便宜得不愿意收,而爛在地里。而今年北京市場上的生姜價格一路上升,現在最高標價15元1市斤。如此“市場調節”還混得下去嗎?
在家鄉更目睹了如此“農村城鎮化”:在家鄉市鎮(是百多戶的小集鎮)南端,新造了類似北京隨處所見10幾幢10幾層高的單元樓房。我一打聽是把離鎮5至10華里外的農村拆除,把農民搬進這高樓。我問老村壓拆除后現在干什么?他們說:都荒著。我問他們住進高樓后,吃的糧食、蔬菜怎么解決?說到糧店和菜市場買。
可見,農村“改革”和“城鎮化”的共同特點是農民不種田、不種糧,而靠國家供應。我又問:錢從哪里來?答:有拆遷費。我問拆遷費吃光了怎么辦?有人插話:現在己有些“城鎮化戶”開始后悔了……。這不禁使我想起毛主席一段話(大意):農村老太太,你不讓她養只雞,下幾個蛋,換點錢,買點日用品行嗎?簡單幾句話,充分表明毛主席同人民心連心的深厚階級感情。可是走資派及一小撮文痞,這30多年來捏造了大量毛主席“吃大鍋飯”、“割資本主義尾巴”等進行瘋狂造謠、污蔑。可這伙“改革英雄”們,把農村“改革”到了不種糧而種草、拋荒。老太太不僅無處養雞,即或少數養了雞,那幾個蛋還無處可賣。例如北京市,一些街頭巷尾都嚴禁個人擺攤,“城管”一到,小商販逃跑的場面,同當年見了日本鬼子進村的慘狀,有過之而無不及。農村所見情況,向一些同志一介紹,均說他們的家鄉也一個吊樣。可見,嚴禁如此“改革”和“城鎮化”己迫在眉睫。如果反動政府不作為,農民完全有權造反!
惲仁祥
2014年10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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