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美國帝國主義的警察暴力顯露原形
2014年8月9日,在美國密蘇里州(Missouri)的弗格森鎮(Ferguson),一名18歲黑人青少年布朗(Michael Brown)與朋友同行時,遭白人警官威爾遜(Darren Wilson)當街攔下 。當時,布朗已高舉雙手,不加反抗,威爾遜卻在光天化日下對布朗的頭部和胸部連開數槍,導致布朗當場死亡。威爾遜在犯案后迅速離去,警察部門并任由布朗倒臥在血泊中數小時。
二、遭“警察部隊”包圍的弗格森鎮猶如約旦河西岸
當小鎮居民對布朗的慘死義憤填膺并要求警方調查,警方卻不予理會。由于警方一再包庇自家人,小鎮居民群起示威抗議。密蘇里州政府為了“平息”和平示威,立即派遣了經以色列占領軍特訓的圣路易斯(St. Louis)市警和郡警,重重包圍了人口大約21,000人的弗格森。圣路易斯市警和郡警,是以色列“調教”的特種武器和戰術部隊,該“警察部隊”進駐弗格森后,旋即以真槍實彈、可能引發哮喘的催淚瓦斯“鎮暴”。
此外,該部隊對于在弗格森採訪的媒體記者也不放過。8月14日身著迷彩服、手持自動步槍的美國“鎮暴警察”沖入麥當勞,逮捕了正在用筆記型電腦撰稿的《華盛頓郵報》記者衛斯理(Wesley Lowery)、《赫芬頓郵報》(the Huffington Post)記者瑞恩(Ryan Reilly)。“鎮暴警察”不僅挾持瑞恩,并將瑞恩的頭朝門上猛烈撞擊。“鎮暴部隊”更朝半島電視臺記者Ash-har Quraishi及其攝影團隊發射催淚瓦斯。
警方至今拒絕說明衛斯理和瑞恩遭逮捕的理由,亦未透露施暴“警察”的姓名。
下列照片為遭”警察部隊”包圍的弗格森,此一場景猶如遭以色列占領的約旦河西岸。
坐在裝甲車上對付弗格森鎮居民的美國“警察”。(攝影: Scott Olson/Getty Images)
身著迷彩服、配載防毒面具、手持自動步槍的美國“鎮暴警察”逼近弗格森的和平示威者。(攝影: Scott Olson/Getty Images)
“鎮暴警察”從裝甲車上對和平示威者發射催淚瓦斯。催淚瓦斯是化學武器,吸入后可能引發哮喘,眼睛和面部會感到嚴重燒灼刺痛,然而以水沖洗眼睛和面部只會加劇燒灼刺痛感。(攝影:Robert Cohen/AP)
面對“鎮暴警察”的催淚瓦斯,蒙著臉的弗格森居民憤而朝“警察”投擲石塊。(攝影:Reuters)
三、美國帝國主義的國家暴力絕非「黑白沖突」
美國官方以“反恐”層級大規模鎮壓和平示威者早有前例。美國的占領華爾街運動即是一例。解密文件顯示,占領運動者遲至2011年9月17日才在紐約市祖科蒂公園(Zuccotti Park)舉行首次大型聚會,然而FBI早在2011年8月19日即向華爾街的資本家簡報占領者的動向。美國政府早已確知占領運動為和平抗爭,卻視質疑資本主義的異見為“恐怖主義”。
解密文件同時顯示,由華爾街資本家成立并坐鎮指揮的“國內安全聯盟委員會”(the Domestic Security Alliance Council)直接指揮美國政府部門。在國土安全部、司法部、FBI、海軍犯罪調查局、州警、市警強力壓制下,遍及美國全國的占領運動在2011年11月中旬已幾近消失。資產階級以國家暴力壓制占領運動絕非“警民沖突”。
同理,圣路易斯市警和郡警所用的武器和配備是美國戰爭部/“國防部”自1997年以來將該部多余配備日漸轉移給地方警察。“國防部”光是2013年就轉移了價值高達4.49億美金的“財產”給各州。將地方警察軍事化,是美國總統奧巴馬繼以無人飛機暗殺美民公民和未經審判無限期拘禁美國公民后,最引以為傲的“政績”。
統治集團在理虧時,調集“警察部隊”、封鎖小鎮、實施宵禁、對勞動人民開槍、迫使其封口,再再暴露了美國資產階級的腐敗與窮兵黷武。稍有判斷力的媒體絕不會將經以色列占領軍“特訓”、美國“國防部”加以武裝的軍事占領化約為美國密蘇里州的“黑白沖突”/“種族沖突”。
四、“以巴沖突”一詞為帝國主義的話語
以色列對巴勒斯坦的占領遠比密蘇里“警察部隊”的占領更為殘虐。以色列占領軍在約旦河西岸習于朝和平示威者發射達姆彈。達姆彈彈頭的鉛質部分由于未由金屬包覆,當彈頭射入人體后旋即破裂,破片會撕裂傷口。破片進入骨骼和肌肉后更是難以經由手術取出,故而一旦子彈射入大腿,往往造成傷者終生不良于行。
1899年第一次海牙會議公布的《海牙公約》已禁用擴張性子彈。以色列軍方使用達姆彈的用意在于“確保”遭槍擊者永遠無法回到和平示威的第一線。
以色列軍方使用達姆彈的罪行和歷次加沙屠殺相比又顯得微不足道。以色列在2014年加沙屠殺期間從海、陸、空三面攻襲加沙所使用的炮彈總量為2008年加沙屠殺時所用炮彈總量的4倍。根據加沙衛生部的數據,至少 2,016名巴勒斯坦人遇害,死者中有541人為兒童、250人為婦女、95人為老年人,而傷者約有10,196人。16,700多棟加沙建筑因以色列炮擊全損,超過3萬多棟加沙建筑因炮擊嚴重損毀,導致加沙的巴勒斯坦人民無家可歸。
試問,若美國帝國主義的國家暴力不能簡化為“警民沖突”、“黑白沖突”,何以飽受軍事占領的壓迫,長期處于缺水、停電、物資和醫藥短缺、污水處理系統停擺的加沙人民對以色列的抵抗卻成了美國和以色列官方所稱“以巴沖突”和“恐怖主義”?何以“以巴沖突”能輕易繞過了帝國主義、軍事占領、殖民主義的背景,卻一路“追本溯源”直至舊約圣經?
奧威爾曾道:若自由還有任何意義,自由即是講述一般人不想聽的實情。美國官方對加薩屠殺和密蘇里州“黑白沖突”的論述以及臺灣媒體對帝國話語的吠影吠聲、人云亦云其實暴露美式“民主”的虛誕,也顯露了美、臺與自由真正的距離。
作者為英國謝菲爾德大學政治學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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