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7-13 “紅歌會”文章:
“央視記者王志安:沒有富人窮人就會被餓死”
http://www.szhgh.com/Article/news/society/201407/56891.html
單看文章標題,好似一個社會的窮人就是被富人養活,富人就是窮人的衣食父母似的,真的如此嗎?是否倘使沒有富人,那么,天下的窮人就都要被餓死?如此之論簡直是荒謬絕倫。我們且還知道被私有化精英誣為“專制、落伍”的毛時代,在那樣一個真正社會主義社會,決沒有什么富人與窮人之分。那么,以前的富人被一個千年未有的體制消除了,而那些富人之外的窮人呢?他們相反是生活的更好了,更富足更有話語權表示。由此足見所謂“沒有富人窮人就會被餓死”之語實在是階級站隊式蠱惑與扯淡。
此應是“紅歌會”發表該文時做的標題,看王志安微博,他的文章標題應為“除了納稅,富人沒有幫助他人的特定義務”。再看該文發出時所加發的編者按:
“這是一篇央視記者王志安的文章。跟人民日報一樣,央視也在大力鞭撻因無錢治病而去新希望集團門口下脆,以期能得到救助的大學生。當這些政府和資本家豢養的走狗,居高臨下的以衛道士的口吻訓誡這名患白血病的大學生時,我們能聽到的只是他們冷冰冰的說:‘去死吧!’或許,對于更多的弱勢群體來說,他們要尋求和保障自己最起碼的生存權,這樣的手法太過溫柔了。”
難以置信卻是事實的是身為央視記者的王志安,在許多人們心里也該屬于公眾人物之類,卻公然發表如此厭貧舔富的話語,是否他也深感自己已躋身為特色“改開搞”的“先富者”行列了?所以,面對了社會上威脅到與他同為一個階層的富人利益的舉動,就趕快開始筆伐?更該令我們深感詭異的還不是王志安之流的為富人作代言者,而是即如該文發出的“編者按”中所說的“人民日報”也加入了央視王志安類如此大力鞭撻的行列。那么,日人民報的確此言不虛。
促使王志安等作出為富人代言而進行居高臨下審判窮人“用道德綁架”富人的事件起因,源自于“一位身患白血病的大學生,帶領十四位白血病患者來到新希望集團門口下跪”,他們抱善良之愿其實無異于愚蠢之行的目的是向該集團老總借錢,此借錢方式確屬標新立異,也是異想天開,以預先透支自己未來的方式提前結算打工收入,從而以便維持生命的持續。白血病是什么?身患它又意味著什么?說句不好聽的話,一群已為不幸之命運判處死緩刑期的大學生,至此了還依然要為本不可能獲得的富人所賜“慈善救命錢”而折腰?過去有朱自清不為三斗米折腰的文人骨氣,而今卻有大學生為不可能得到的“續命錢”而主動下跪,對此,筆者實在不知所謂斯文掃地該怎講?也許有說活著比什么都重要。但是問題還要看為什么活著?又是怎樣的活法?還有問題是,對你們的那一跪,富人當真就會如此看重?或是再因為你們是大學生,即便是富人對這一跪可以置之不理,一個社會、一個政府總該有所表示是不?但結果呢?對此,富人的態度且不說了,因為那是他們的選擇自由,富人還有著不出錢的人身權利,因為一個私有財產受合法保護的社會,祈求富人為此大動惻隱之心,實質是不可能。我們還可以站在富人角度想想,但若開了這個頭,媽呀,這個社會沒錢醫治等死的人太多了,簡直是數不勝數,那么,富人們有此能力嗎?再換言之,即便我們不否認富人有此能力,但只見他們能為個人驕奢淫逸生活、能為心儀的小蜜情人一擲千金,但主動出錢為窮人付醫療費用,還真有點天方夜譚了。那么,社會呢?政府呢?對于向富人的下跪,王志安表示此即“用道德綁架的方式要求別人幫助自己,這是逼捐”,他接著說這些遭受悲慘命運打擊的大學生“悲慘的遭遇,并不是逼迫他人幫助自己的理由”,那么,這悲慘的遭遇,是否他們活該承受?一個社會與政府難道就對此沒有任何責任?
我們還可以看到,王志安在此非但為富人舔臀代言,還為政府開脫,他如此道:“就拿白血病來講吧,中國的白血病的發病率大約為十萬分之三,如果白血病的平均生存期為6年的話,每年的醫療費用大約就有將近兩千億。要知道,除了白血病之外,還有高血壓,心臟病,癌癥等等。如果政府將所有疾病的治療費用全都包下來,估計全部財政收入也難以滿足。政府醫保所能提供的保障,只是最最基本的公共醫療。對于許多治療費用比較高昂的疾病,可能還要靠我們自己。這話說起來殘酷,但卻是我們不得不面對的現實。”……
且來分析如此開脫之語。在此,王志安毫不諱言“中國的白血病的發病率大約為十萬分之三” ,但若將其他癌癥一起綜入,的確是一個可怕的數字。這里該問一句為什么了?我們且還不論其他高血壓、心臟病、糖尿病頻發多發,更還勿論為數據說一億之巨的精神病患者……只說癌癥,這是迄今為止尚無確切療效保證的不治之癥。無可否認,中國癌癥的發病率在世界來講也應屬名列前茅了,那么,此是一種榮耀還是恥辱?過去那個瀕臨崩潰的毛時代,是否人民也將飽受癌癥肆虐之苦之劇之慘?難道此與改開搞后粗放式發展方式無關?特別是中國被淪為世界工廠,那些最低端,最于環境保護有害,最吸附盤剝勞動者血汗也最消耗自然資源的所謂發展方式,致使無數勞動者在被剝奪血汗付出的同時更還需為此付出健康與生命的沉重代價。而如此自宮自殘式發展方式,造就的所謂改革紅利又被誰享用了?即拿這些身患白血病的大學生來講,他們沒錢醫治的原因自然是家庭貧困,是否他們的父母輩都是好吃懶做之人?要不怎么沒有在如此河蟹與陽光、正義與公正的特定社會做到勤勞致富?怎么連孩子的病都瞧不起?我們也承認,政府是無法將所有疾病的治療費用全都包下來。但政府有錢去救美國,去救歐洲,有錢去四處伸出援助之手,但又都分別受到怎樣的結果?那些所謂的改革紅利能否稍稍偏重于這個社會的最廣大勞動者收入?我們更還明白,以中國現行的大學收費標準,以社會普通家庭的收入去承擔就已夠沉重的了,再若有什么大病之天災人禍打擊,你讓他們還能有什么選擇?即以上述而論,能說與一個社會,一個政府沒有絲毫責任?
當然,王志安在胡說八道一番之后,又作出了“未雨綢繆,用保險的方式防范人生的風險”之結論。呵呵,保險,保險金,保險但能解決一切社會積存問題,老百姓的生老病死等等都依靠了商業運作,那一個政府的責任又還有什么?生產靠市場,發展靠“貓”與“摸”,對外外交與國防靠韜光養晦裝孫子,實在不抵事還有歲幣外交……對于企業家也就是富人要靠所謂“道德的血液”,那么,試問這個政府存在的作用與意義又何在?是否唯獨對于窮人,占一個社會最大多數的群體,這個政府的作用顯示了,而顯示的唯一方式就是不遺余力的河蟹維穩!
試問,這又是怎樣的一個社會?
從該次事件可以窺出,一個社會對于窮富之客觀事實已然形成了普遍的共識。富人是沒有義務去幫助窮人,但是中共組織有沒有義務去幫助窮人?這個政黨組織領導下的政府是否有義務領導與組織、幫助窮人擺脫貧困生活?但若前兩者所屬的精英都能以所謂沒有義務的借口將這些完全推開,那么,占社會最大多數的窮人們,又有什么義務來擁護你們高高在上穩踞廟堂?
必須明白的,看一個社會是否發展,要以占社會最大多數的群體生活質量來衡量,而決不是以極為少數富人的財富指數來為依據。但從此一特定事件來看,無論是央視還是日人民報等,都選擇性站隊到富人那邊去了。這絕對是一個危險的信號!一個社會的所謂主流共識發生如此偏差,他們如此利益傾向性般討好富人、厭憎窮人,由此產生的誤導對一個社會將形成巨大的負面因素。那就是這個社會已沒有什么溫情,窮人即使由于生命所迫也不能進行道德綁架,還是認命吧。誰讓你們沒有生在一個富有家庭?
它無形之中導致了關于貧富間矛盾的激化,也必將促使一個社會特定戾氣不斷再生。還可以試想,倘使該次下跪求生存的大學生中,日后能機緣湊巧、幸運加身而躲過這一劫,再倘若也具大富大貴之身,當他們再遇此類事件時,當初的下跪求生存被拒,一個特定社會冷冰冰的面目刻骨銘心,那么,他們又將怎么去對待類似事例?
一個貧富如此割裂的社會,一個再不斷加劇此可怕割裂卻無有效消解措施更不想為此努力的社會,并且所謂主流共識還具利益傾向性站隊問題,而任此發展下去,它將選擇怎樣不可控的危險去向?屆時,那些富人們又該怎樣面對這個社會的變異?
中國古代歷次社會造反運動中,那些造反者天街踏盡公卿骨的報復行為難道就沒有原因嗎?
而一個嫌貧愛富且再與所謂主流達成默契促成共識的社會客觀狀態又將反映出怎樣的嚴重問題?
讓我們一起為這些不幸的大學生們祈禱!祝愿他們能遇上盡可能多的好心人,祝愿他們早日擺脫病痛的折磨,恢復健康之身!
但還是應該忠告他們,發生于你們身邊的無情事實已然雄辯證明,你們此前接受的所謂教育基本屬于是人吃人公平、人欺人正常的弱肉強食叢林規則灌輸洗腦。你們現在不幸遇到的就正是某些人強加于你們之身的,無論是有心還是無心,有形還是無形,但事實已經為你們的不幸而證明。
再想說的就是:無可奈何選擇下跪,乃是一種自輕自賤的,已被病痛無情折磨與摧殘了再自己主動尋求嘲笑與被輕看、被厭憎,而事實是,憑下跪得不到的東西依靠其它方式并不是絕對得不到的。
絕對要摒棄奴才思維!尤其是要像人一樣活著!寧愿像人一樣的站著死,也不能如狗一樣的跪著生!你們都還年輕,即使身患絕癥,但并不是就此沒有了生活的希望。尤其對于癌癥而言,當下西醫所謂的治療,就是趁你還活著還有足夠能力支付巨額醫療費用的時候,不失時機地掏空你的錢袋。對于癌癥類疾病,藥物的治療其實絕對不優于其他心理等保守療法。
還務須使你們知道,就在中國,即使同樣的不幸命運,但在不同的社會時期,卻會有著判然相異的兩種結果。在當下是怎樣的你們心感身受絕對刻骨銘心。但在你們所不知道的毛澤東時代,最起碼不會有所謂央視記者如此調侃與厭憎你們,如此拒你們于千里之外,如此深怕引火燒身。也更不會有黨刊《人民日報》與“大褲衩”對你們的態度一樣。毛澤東領導的政黨與政府,決不會視你們于置若罔聞!我們深抱同情的是,你們是不幸的。你們處于如此悲慘境況下,恨什么都正常。但對于大學生的你們,結合自身不幸遭際,面對客觀的家庭與社會狀況,其實付出深刻思考之后,你們應該更明白該恨什么才算找對了對象?
不知你們是否了解發生于上世紀六十年代的一件事?當時的初中語文課本收錄有一篇文章:《為了六十一個階級兄弟》。
《為了六十一個階級兄弟》是上個世紀60年代著名的通訊報道,最初發表于《中國青年報》,是由王石、房樹民兩位記者合寫的發生于中國大地的一件真實事例。報道中的事情發生在1960年,春節剛過,山西省平陸縣有61位民工集體食物中毒,生命垂危。當地醫院在沒解救藥品的危急關頭,用電話連線全國各地醫療部門,終于找到了解藥。但當時交通不便,藥品不能及時送達。當地政府便越級報告國務院,中央領導當即下令,動用部隊運五運輸機,將藥品及時空投到事發地點,61名民工兄弟得救了。
但若以經濟代價而論,上述61位民工該到另外一個世界去了。試想,他們以平凡之身,又怎么能做到聯系全國各地醫療部門,終于找到了解藥?又是什么特殊關系能令中央領導與國家國務院也為之傾心傾力?動用部隊運五運輸機,且不說在上世紀,即便是在如此發展與進步的當下,動用部隊軍機運輸治療藥品,該需多大經濟費用?而作為民工他們能有對此的償付能力?他們最終成功獲救,并且是國家為此承擔了一切費用。為什么會如此?又是誰給了他們第二次生命?
以此與該次大學生下跪求生存并不曾取得實質結果且還倍受嘲諷相比,是否該令人深思了?
他們下跪了嗎?
最后提幾個問題:
一:你是富人還是窮人?
二:如果是窮人,又怎樣看待王志安所說的這些話?如果是富人,又將會怎樣去看待?
三:如果你是體制中人,說話足夠權威的話,你將怎樣看待這件事?是否也認為這些學生該自生自滅的?
四:是否認為無論是政府還是政檔對此都是愛莫能助?
五:你是否認為這樣的事態被發生與一個社會的管理機制毫無關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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