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論:一國熱衷媚洋兩制擅長送錢
「漢兒盡作胡兒語,卻向城頭罵漢人。」崇洋媚外是中國人的傳統,過去如是,現在依然如是。不同的是,過去中國人幫胡人罵漢人,如今中國人則是自動向洋人送錢。
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中國在漢唐盛世,國力強大,四夷賓服,長城內外不見胡塵蹤影;相反,晚清時期國力衰弱,任人宰割,列強如入無人之境,予取予攜。如今中國實力強橫,儼然有漢唐之名,可惜沒有漢唐之實,反而令人有晚清之嘆。當年外國使節來華覲見皇帝,只肯單腿下跪;如今中國政府一見到洋人便雙腿下跪,自動臣服,買債券、送訂單,有求必應,難怪被洋人稱為「救世主」,這不是榮耀,而是恥辱。中國外交部被譏為「援交部」,豈是無因。
紀綱一廢何事不生
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國」既然熱衷于援交,作為「兩制」的香港和澳門自然也擅長于向洋人送錢。港澳回歸后實行「一國兩制」,成為兩個特別行政區,可惜有名無實,一國兩制荒腔走板,特別行政區變質變味,兩地烏煙瘴氣,各有各亂。
澳門回歸后開放賭權,中央政府「默許」發三個賭牌,這本來很正常,問題在于澳門政府利用行政措施容許賭牌「轉批給」一次,演變成「三主三副」共六個牌,而且出現以借牌形式經營的「衛星賭場」,有如半個賭牌,形成現時六個半賭牌的荒謬局面。隨著賭牌將于二○二○年及二○二二年陸續到期,如何收拾亂局,再度引起關注。
澳門立法會議員高天賜日前提出質詢,要求澳門當局解釋賭牌「魔術方式」三變六的法理依據,他指賭牌涉及跨屆政府,在未進行公開咨詢且未確定下屆管治班子下,官員已透露日后不會批準超過六個博彩經營者出現,令人費解。實際上,澳門相關法例已列明「經營娛樂場幸運博彩之批給至多為三個」,而當年立法會討論的會議記錄亦寫明「議員對最多不超過三個賭牌基本上沒有異議」,可見賭牌由三個變成六個半完全沒有法理依據。最可笑的是,相關法例列明未獲政府許可,賭牌承批公司以任何名義將賭場經營權轉移或讓予第三方,均屬無效。既然如此,為何賭牌會由三個變成六個半呢?這究竟是有效還是無效呢?
正所謂,利之所在,天下趨之,澳門這個彈丸之地之所以大鱷如云,龍蛇混雜,皆因博彩業盈利驚人,賭牌猶如會生金蛋的肥鵝。過去五年,單是三家美資賭牌公司就從澳門奪走八百億港元,其中金沙獲利四百多億元,永利澳門及美高梅亦分別賺取二百六十五及一百四十五億元。澳門開放賭權,本是為了打破一家壟斷的局面,結果卻成為美資的盤中餐。而同樣荒謬的是,在六個半賭牌中,何鴻燊家族就與其中三個半有關,可謂咄咄怪事。澳門政府曾表明八至十年內維持三個賭牌,也就是說,一旦三個「副牌」日后被定性為「非法」而遭叫停,其涉及的七千多億元市值隨時化為烏有,投資者必定損失慘重,而澳門政府亦可能面對巨額索償,這個殘局該如何收拾呢?
紀綱一廢,何事不生,正是因為當局有法不依,才會導致亂象叢生。澳門政府在賭牌問題上隨心所欲,賭牌由三個變成六個半,固然匪夷所思,而澳門立法會當年并沒有異議,直至今日才有一名議員提出質詢,更是不可思議。立法會職責本是監督政府,結果變成替政府護航,雙方水乳交融,同香港立法會與港府水火不容恰成鮮明對比。事實上,隨著澳門賭業不斷擴張,賭場遍地開花,問題也愈來愈多,在風光的背后,可謂藏污納垢,甚至淪為內地貪官的洗錢天堂。回歸以來,貪官透過賭場及購買鉆石、珠寶、物業等方式清洗的黑錢估計超過十萬億港元,澳門「超級洗衣店」固然臭名遠揚,而內地的經濟損失更是無法計算。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見微知著,澳門賭牌衍生的問題只是港澳回歸后種種亂象的冰山一角。香港沒有賭牌的問題,卻有管治的問題,回歸十七年來風雨不停,爭拗不絕,幾乎沒有片刻安寧。尤其是前朝貪曾政府不務正業,一味官商勾結,導致深層次矛盾愈演愈烈,人心漸行漸遠。千頭萬緒的經濟和民生問題姑且不提,近年港獨病毒不斷蔓延,「去中國化」甚囂塵上,「驅蝗」鬧劇接二連三,「占領中環」蓄勢待發,香港籠罩在一片政治狂躁之中,既看不到方向,更看不到前途。
歸根究柢,香港和澳門的問題,都是中央政府的問題,其港澳政策進退失據,自相矛盾,不就是所有亂象的根源嗎?最不堪的是,部分中央大員其身不正,在港澳包庇貪腐,上下其手,同流合污。歐文龍世紀巨貪案正是典型例子,該案不僅涉及劉鑾雄及羅杰承等多名港澳政商名流,而且涉及眾多內地貪官,許多丑聞只是被遮掩而已,如果繼續深挖下去,必定會有更驚人的發現。早前有報道指出,在澳門政府整個發牌過程中,北京當局發揮很大的影響力,「偏心」美資公司,可見美資在澳門呼風喚雨,予取予攜,主要就是因為得到北京的祝福。正如我們之前指出,回歸后的香港是「外表骯臟,內里污穢」,回歸后的澳門則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兩者只是五十步與一百步之差。
可以毫不夸張地說,港澳兩地根本就是為外國人而回歸。內地高官口口聲聲反對外部勢力干預港澳事務,其實,來說是非者,便是是非人,引進外部勢力的恰恰是他們自己。在香港,高高在上的依然是洋大人,呼風喚雨的依然是漢奸余孽,反中亂港有運行,愛國愛港受打壓;而在澳門,表面上經濟繁榮財源廣進,沒有管治方面的問題,實際上開放賭權最大的得益者還是外國人,博彩業儼然是為美資財團而設。
當年慈禧太后的宗旨是「寧贈友邦,不予家奴」,今天不也是如此嗎?香港回歸已將近十七年,澳門也已踏入回歸第十五年,外部勢力不僅沒有消失,反而日益坐大,可謂莫大的諷刺。國家之敗,由官邪也,如果中央不敢撥亂反正,港澳回歸根本沒有任何意義,一國兩制更是不知從何談起!
陽光華夏:宋林包養情婦案多少豪門受牽連
躲得了初一,逃不過十五。中紀委昨日宣布,華潤集團董事長宋林涉嫌嚴重違法違紀,接受調查。早前新華社《經濟參考報》首席記者王文志實名舉報宋林包養情婦,并非沒有根據。
去年七月,王文志亦曾在微博舉報宋林在華潤收購山西金業資產過程中存在嚴重的瀆職行為,造成巨額國有資產流失。雖然當時搞得滿城風雨,但在華潤及宋林的強力公關之下,事件最后不了了之。華潤內部以「違規與錯誤」定性這宗收購,最后處理了法律部門的負責人,宋林自己則安然無恙。
正當外界以為宋林輕舟已過萬重山之際,王文志今次又拋出猛料,而且還貼出兩張宋林與一名女子的親密照,使事件急轉直下。雖然宋林第一時間站出來否認,但由于這兩張照片顯示宋林與那名女子關系非同一般,尤其是其中一張兩人還穿著情侶裝,一起坐在床頭,兩人關系顯然不同尋常。
想當初,內地記者羅昌平舉報國家發改委原副主任劉鐵男包養情婦及腐敗,劉鐵男通過其秘書迅速反駁,但隨著調查的深入,劉鐵男的罪行與丑行不斷曝光,終于難逃法網。
把握戰機揭黑蓋子
今次宋林同樣第一時間站出來,針對記者舉報之事高調辟謠,可惜宋林的辯白蒼白無力,根本無法令人相信。既然王文志已經將宋林和其所謂情婦的合影都曝光了,宋林對此就不應該僅僅以一句純屬捏造以蔽之,起碼需要說出此女性是誰,與這名女子究竟是甚么關系?
凡官員有情婦,必然就有問題。即便沒有經濟上的犯罪行為,亦是具備了違紀的事實。譬如中央編譯局女博士后常艷實名舉報上司中央編譯局原局長衣俊卿后,其所寫的情色日記在網上廣為流傳,衣俊卿也因生活作風問題被免職。王文志關于宋林包養情婦的舉報給中紀委提供了一個切入點,接下來就要看王岐山如何把握戰機,一舉揭開華潤這個龐然大物的黑蓋子。
第五代上臺之后,曾經誓言不管涉及到甚么人,也不論過去做過多大貢獻,都會一查到底。宋林對華潤的發展壯大的確有功,但如果他真是包二奶搞貪腐,就違背了國法黨紀。功是功,過是過,兩者不可相提并論,更不能以功補過,否則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就是一句空話。而且華潤這樣一個掌握上萬億元國有資產的巨型央企,如果不將問題查清楚,國人怎么可能放心?
官場關系盤根錯節,每一宗腐敗都不可能是孤立的,類似宋林這樣的紅色財閥,背后肯定站有一個或者數個高官家族,否則不可能如此少年得志,長時間主政華潤。宋林接受調查之后,如果打開話匣子與密檔,官場恐怕又有一場腥風血雨,很多官商勾結的黑幕將大白于天下。
虎視寰球:美俄諜戰烏克蘭
美國與俄羅斯在公開場所大打外交戰,與此同時又在烏克蘭進行不見硝煙的諜戰。目前看來,俄羅斯情治部門后發制人,利用地緣、人種優勢,在較量中占據優勢。
美國中情局局長布倫南早前化名潛入烏克蘭首都基輔,以為神不知鬼不覺,但實際上其一舉一動早就被俄羅斯偵知,他在基輔會見甚么人,說了甚么話,全被俄特工掌握。正是布倫南到達基輔后,烏克蘭當局才下令在東南部進行「反恐」行動,俄方認為烏國的行動都是由美國中情局指揮,基輔實際上成為美國的傀儡,完全失去執政合法性。
中情局則指摘俄羅斯軍事情報部門正大規模滲透到烏克蘭東南部,那些正四處攻占政府機構的所謂民兵,其實都是俄羅斯的特工人員。此外,俄羅斯情治人員不斷策反烏克蘭強力部門,如烏克蘭「金雕」特種部隊及最精銳的空降部隊紛紛倒戈,便是俄羅斯特工的杰作。
事實上,早在烏克蘭變天前,美俄的情治部門就開始惡斗,但當時美國是攻方,而俄羅斯處于守勢。那時候,美國中情局向參與示威的群眾暗中提供每天數十美元的援助,并利用非政府組織政治動員,使亞努科維奇政府癱瘓;俄羅斯則竊聽美國政要的電話,公布美國助理國務卿努蘭在電話中曾爆粗辱罵歐盟的錄音,讓美國難堪。
變天之后攻守相易
烏克蘭變天后,美俄攻守之勢相易。俄羅斯情治部門近年大量滲透入烏克蘭強力部門,早就買通烏國的三軍及國安部門,待俄羅斯一聲令下,這些人紛紛倒戈,基輔隨即陷入無兵可調的困境。由于美國中情局只重視對烏克蘭非政府組織和政客的拉攏支持,并未掌握烏克蘭的槍桿子,故在俄羅斯推動克里米亞公投及東南部的自治運動中只能被動應付。不過,中情局不會坐以待斃,烏克蘭局勢還在發展,仍有機會扳回一城。
想當年美蘇冷戰,中情局與克格勃也是暗戰頻仍,雖然克格勃在局部沖突中優勢明顯,但由于蘇聯領導層腐敗無能,最終輸掉冷戰,克格勃被肢解。不過,俄羅斯目前的執政者絕大部分出身于克格勃,他們對當年的失敗念念不忘,一直想報一箭之仇,其斗志、手腕跟戈爾巴喬夫不可同日而語。相反,美國的實力每況愈下,已難以支持四面出擊的擴張。歷史似乎正在輪回,但結局卻未必相同。
劉大可
強詞有理:黃金鋪路官僚敗家
廣深港高鐵全長一百四十多公里,其中香港段只有二十六公里,卻是爭議最大、進度最慢、花錢最多的一段。二十六公里鐵路花了近七百億元還不夠,隨著落成日期嚴重延遲,最后埋單計數可能需要上千億元,用黃金鋪砌恐怕也不過如此而已;反觀廣深港高鐵內地段,一百一十多公里只用了一百六十多億元人民幣,兩者簡直不可相提并論。不問可知,香港高鐵絕對稱得上世界最昂貴的鐵路。
俗話說,慢工磨細貨,但香港的基建往往是慢工磨貴貨,磨得愈久,花錢愈多。回歸前港英政府以高效率著稱,基建從來不會拖泥帶水,即使是耗資逾千億元的龐大玫瑰園計劃,也是說做就做;回歸后特區政府議而不決,決而不行,任何基建都是一拖再拖,以致成本不斷飆升。有人算過一筆帳,近年大型基建超支總額已逾一千億元,長此以往,財政儲備再雄厚也會被敗光。
一樣的地方,一樣的公務員隊伍,回歸前后天差地別,可謂奇哉怪也。京官批評港官不懂當家作主,確實沒有說錯,英國人可以管治好香港,不表示中國人也可以。當然,回歸后政治氣氛轉變,社會愈來愈偏激,也是港府施政寸步難行、基建拖拖拉拉的主要原因,再這樣下去,香港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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