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稱“‘思想解放、’‘有獨到見解’的實干家”、小平同志生前橋牌牌友、中宣部前副部長王大明,在近日接受《思想者》采訪時說:
“1992年,小平同志針對多年來離開生產力抽象地談論社會主義,把許多束縛生產力發展的、并不具有社會主義本質屬性的東西,當作“社會主義的原則”加以固守,把有利于生產力發展的東西當作資本主義加以反對的教訓,提出了兩條:一是社會主義的本質就是解放生產力、發展生產力;二是最終達到共同富裕。”
這里的“終”,與“始”相對,表示結束,末了。
一首曲的“最終”,歷時不過幾分鐘十幾分鐘頂多也就幾十分鐘;一場表演的“最終”,歷時不過半小時一小時頂多也就幾個小時;一次會議的“最終”,歷時不過半天一天幾天頂多不會超過幾十天;一個人生命的“最終”,短的可以是幾小時一天或是幾天幾月幾年十幾年,一般也就幾十年,頂多不會超過一百幾十年……。
這一些“最終”,都是具體的概念,都有一個時間上的最高限度。它們都能使人的思維領會得到,也能使人的感覺捕捉得到。
可是,王副部長所指的這個“最終”,則不知所云了。它是一屆政府的“終”,還是改革開放的“終”,或是社會主義的“終”?
如果指的是一屆政府的“終”,“最終達到共同富裕”則應理解為“本屆政府任期內最終將達到共同富裕”,這就是萬眾求之不得的大好事。不過,這樣的好事現實中并不存在,即使王副部長同意這樣釋義,本屆政府也絕無可能作出這樣的承諾,即使作出承諾也絕無可能兌現這樣的承諾。
如果指的是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的“終”,那就等于是沒有“終”了。因為“改革開放之終”和“社會主義之終”是兩個非常抽象的概念,其“終”不知止于何時,是一個遙遙無期的“終”。今天沒有人能領會得到,更不會有人看得到,當然,可能會有人夢得到,但肯定有更多的人連做夢也夢它不到。前王副部長不是具有特異功能之人,所以,相信他也和我們常人一樣,對達到共同富裕的這個“最終”,一定也會說不清道不明,看不到摸不著。如果王副部長不同意我的這個斷言,則請對這個“最終”述說一二,以啟愚蒙。
王副部長認為“‘文革’的極左年代‘造神愚民’”,如今,卻用一個連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讓老百姓去期盼,這叫什么?叫“慧民”還是叫“愚民”?是不是也可以叫“弄鬼愚民”!
再看我們的基尼系數,從60年代的0.17—0.18到80年代的0.21—0.27到2000年的0.4到2003年的0.479,像矮子爬樓梯一樣的節節攀升,以至于國家統計局都感到不好意思面對,到了2004年,干脆就不發布了。一直到十年過后的2013年,這才發布了近十年的基尼系數,說是“一路走高至2008年的0.491,然后逐步回落至2012年的0.474”。可是,西南財經大學公布的一份材料卻顯示,我國2010年的基尼系高達0.61 !
按照聯合國有關組織規定:若低于0.2表示收入絕對平均;0.2-0.3表示比較平均;0.3-0.4表示相對合理;0.4-0.5表示收入差距較大;0.5以上表示收入差距懸殊
請問中宣部前王副部長,我國這高達0.61或者說高達0.474的基尼系數何時才能降到可以勉強表示共同富裕的0.2-0.3 ?你能不能給出一個時間表?你能不能出示一種“降壓”的靈丹妙藥!?
再看我國如雨后春筍般冒出的各種各樣的巨大差別:城鄉差別、鄉鄉差別、城城差別、工農差別、“工工”差別、“勞資”差別、干群差別、官民差別、“官官差別”、廉貪差別、“腦體”差別、機關(事業)企業差別、“企企”差別、東西差別、南北差別、港澳內地差別、沿海內陸差別、雙軌退休金差別、退休金遲退早退之間的差別……
這么多的巨大差別,憑借市場這只手,憑借“讓一部份人先富起來”,我們能縮小、能消滅哪一個差別!
請問中宣部前王副部長,改開之中,我們新創了多少差別?增大了多少差別?不知你有沒有想到過,要縮小消滅這些差別?不知你有何良策?縮小消滅這些差別!不知你有沒有時間表?縮小消滅這些差別!
尊敬的前王副部長,如果這些問號你無法解答,那么,這個“最終達到共同富裕”,請你最好不要說!如果非得要說,請你最好選在愚人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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