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新疆分裂勢力組織策劃的云南昆明火車站暴力恐怖案件,造成了極其嚴重的社會危害,在此先向死難者表示哀悼,也向勇斗歹徒的警察、奮力救治傷員的醫(yī)生和市民表示敬意!今從《反恐官員談女性暴徒:往往對男性親人絕對服從》(http://wei.sohu.com/20140304/n396001463.shtml)一文中,看到“這次恐怖襲擊的成員中居然有年僅十六七歲的維族小姑娘,手持雙刀四處砍殺”,既感震驚,也引發(fā)深思。
十六七歲,尚未成年,卻成“黑寡婦中國版”,況且還是個小姑娘就如此兇殘,如文中所稱“南疆暴力事件頻發(fā),除'疆獨'的傳統聲浪外,還因為那里是改革開放后外國伊斯蘭教新興宗派在中國主要傳教地。”試問:我國對少數民族的未成年人教育怎么了?我國對少數民族自治區(qū)的管理能力如何?我國的民族政策是否出現了問題?
確實,這些小姑娘被宗教極端勢力“洗腦”了,自改革開放以來,為什么邪惡的思想能洗腦,民族團結的思想不能“洗腦”呢?這是意識形態(tài)的斗爭,事實是這些年來,中國社會以所謂的經濟建設為中心,實質就是打著GDP旗號的金錢為中心,社會的核心價值觀不僅被金錢砸得粉碎,而且是丟城失地主動放棄了意識形態(tài)的陣地。看看當今中國社會不僅失去了共同的信仰,而且社會意識形態(tài)混亂復雜,卻還在以所為的思想多元化和文化多元化自欺欺人。在人們的思想意識中,一種意識形態(tài)的退縮,必然有另一種意識形態(tài)去填補,這在過去已有過先例,“法輪功”就是一個鮮明的例子。另一個就是中國的教育在教育改革中“去意識形態(tài)化”,在學習西方的過程中徹底否定了自己的前身過去,教育產業(yè)化既坑了教育,也造成了教育資源分配的極大不公,使得少數民族的教育缺失。
“疆獨”勢力能滲透做大,與國門頓開不設防,有直接關系。即便說是外來的種子,也需要有內部適應的土壤得以生存。自新中國建立之日起,民族工作一直是一項重要的政治工作,民族政策能落實到基層,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宗旨在民族工作中能落實到戶,民族團結體現了國家的凝聚力和中央政府的向心力。改革開放以來,民族干部是否還能深入的基層各戶呢?除了金錢還能用什么來凝聚人心?經濟的發(fā)展并不能阻止民族分裂的發(fā)生,從當今世界看,大凡發(fā)生民族分裂的國家,無不是先從社會的質變開始,眾叛親離,中央政府逐步喪失控制力,國家在政治動蕩和民族對立中解體的。中國同樣有句諺語:只要籬笆扎得緊,野狗鉆不進。如果自己身板硬做得端,何怕外賊作亂,如果自身沒有問題,何怕“疆獨”、“藏獨”搞破壞?中國分離主義的出現,難道不該警醒和值得反省嗎?
文中還就中國境內女性暴恐分子與國外女性恐怖分子之間的的相同與區(qū)別,有反恐官員稱:“無論是車臣‘黑寡婦’,還是塔利班的女性恐怖襲擊者,她們往往是帶有明顯的政治目的與動機,接受過系統的訓練,而目前國內出現的女性暴恐分子,她們往往是受家庭或者家族男性成員的影響,普遍文化程度不高,對男性親人絕對服從,沒有自己的獨立思想,還沒有上升到政治的尺度。”這位官員舉例說,在南疆某地曾經偵破過一個案件:過門才5天的新娘因受丈夫鼓動就背著自制炸彈試圖制造襲擊事件。在他們成婚之前,雙方幾乎沒有真正地交流過:“只憑夫家的一句話,她就絕對服從地做了,就這么簡單。”這正說明了這樣的事實,中國的少數民族婦女在家庭中的沒有地位,同時也說明了在過去的幾十年中,中國為之努力的婦女解放和男女平等在少數民族地區(qū)化為了烏有;文化程度普遍不高,我國的少數民族教育幾十年來沒有建樹;如果沒有動機又何以支撐這些婦女的獻身精神,即使沒有政治動機但一定有宗教動機,但他們的獻身精神在扭曲的意識形態(tài)中被異化,這恰恰是整個社會意識形態(tài)分化分裂和在局部地區(qū)的集中反映。
因此,對“疆獨”、“藏獨”等暴力恐怖案件,不僅要用鐵拳重擊,還要從社會的根源謀出路,鏟除恐怖分子得以滋生的社會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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