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數名恐怖分子在新疆制造恐怖襲擊時被擊斃”
春節還未過完,新疆又傳來大違和諧、極不利于穩定頗使得精英們大失顏面的雜音。
2014-02-14 19:05:36 “網易新聞”轉發 “新華網”:
“數名恐怖分子在新疆制造恐怖襲擊時被擊斃”
http://news.163.com/14/0214/19/9L2LHPQU0001124J.html#p=9L2NG2HH00AN0001
“天山網訊:2月14日16時許,阿克蘇地區烏什縣發生一起襲警案件。犯罪嫌疑人駕駛車輛,攜帶爆燃裝置,手持砍刀,襲擊公安巡邏車輛,致2名群眾和2名民警受傷,5輛執勤車損毀。公安民警在處置過程中,擊斃8人,抓獲1人。3名犯罪嫌疑人在實施犯罪時發生自爆死亡。”……
這是一條發生于春節期間的惡性案件。從結果而論,警民4人被傷,從公布事發現場圖片看,還有幾輛被損毀的執勤車輛;而對方被擊斃8人,又生俘一人。又還據報道:“目前,當地社會秩序正常。案件在進一步調查中。”
如果上述報道真實,那么的確已不容有任何輕視、麻痹心態了。想想看,16時許,那就是光天化日之下了,公然襲警,這又是怎樣的敵對行為?具體到這一惡性襲警案件,它無疑是十分囂張地對一個國家的政權尊嚴作出挑戰。在特別是以來主流煤輿尚自粉飾與高調渲染出一派和諧、陽光、富足發展盛世的同時,我們講其實有一股暗流也正在急劇萌生涌動。僅就內地而言,還只是由于私有化不協調發展所致使的兩極分化怵目驚心從而導致出社會矛盾不斷被增大增巨,如果這尚且還能稱之為人民內部矛盾,還能于特別是私有化所好者,那些利令智昏精英所說依靠不斷作私有化深化即能解決;而在祖國邊疆地區,卻又是已絕對必須高度重視的有那樣一些分裂勢力一再趁機搗亂、躍躍欲試,而對中國國家政權屢屢作出的嚴重挑戰與敵對之為了。毋庸置喙,所謂“疆獨”、“藏獨”分裂分子非但是客觀存在著,并且一定程度而言還具備了當地的某些社會基礎,最不能容忍還有具備了境外勢力的支持與贊助。而此,才是最可怕、最不能容忍的,更不能輕視甚而再是客觀放縱致使其尾大不掉,最終必然釀成大亂這樣一種危險的境地。而一旦到了那樣的時候,為此付出的代價就必然更大了。
新疆與西藏這兩大自治區,從中華人民共和國地圖看,占據了祖國版圖面積的三分之一。疆域遼闊、自然資源豐富還是其一,倘再從國防戰略方面看,新疆地處亞歐大陸腹地,陸地邊境線5600多公里,周邊與俄羅斯、哈薩克斯坦、吉爾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巴基斯坦、蒙古、印度、阿富汗等八個國家接壤,在歷史上是古絲綢之路的重要通道,現在又成為第二座“亞歐大陸橋”的必經之地,戰略位置十分重要。 而西藏自治區,古稱“蕃”,簡稱“藏”,首府拉薩。位于中國青藏高原西南部,地處北緯26°50′至36°53′,東經78°25′至99°06′之間。北鄰新疆維吾爾自治區,東連四川省,東北緊靠青海省,東南連接云南省,南與緬甸、印度、不丹、尼泊爾等國家毗鄰,西與克什米爾地區接壤,陸地國界線4000多公里,南北最寬900多公里,東西最長達2000多公里,是中國西南邊陲的重要門戶。我們甚至都不敢作假設,一旦“疆獨”、“藏獨”分子陰謀得逞,新疆與西藏被陷入動亂,再或是更嚴重了想,萬一再離開祖國母親懷抱,那么,僅就內地而言,中國將喪失未來可資十幾億人民生存發展所必須的資源空間,而對于國家戰略防御來說,將喪失最有利的戰略防御縱深。由此可見,維護與保持邊疆地區穩定才是國家行政的重中之重,是保持國家領土完整的最重要先決條件。
由此即知為什么有境外陰謀勢力一直垂涎與覬覦新疆與西藏的陰險別有用心了。這也是必須重拳出擊對“疆獨”“藏獨”分子作雷霆打擊的必然之因。而對此已沒有任何的僥幸心理與網開一面之說,更不能中了某些別有用心西方國家拿所謂“人權”說事以便力行分裂中國之野心。
新中國成立后,黨和國家從新疆、西藏多民族群居的實際出發,制定并實施了一系列符合國情的民族、宗教政策。在少數民族聚居地區實行了民族區域自治制度,從而以保障各族人民真正當家作主的權力。事實是,在毛澤東同志正確領導之下的中國共產黨,由于采取了合理的民族政策,也得以團結了那里的人民群眾與祖國心連心,從而保證邊疆地區的穩定與逐步發展。新疆和平解放后,還出現了庫爾班大叔準備騎毛驢千里迢迢進京看望毛主席的人間佳話。當時有一首流傳頗廣的歌曲就是歌唱這個事的,還有電影《庫爾班大叔上北京》可以佐證。這個庫爾班大叔全名庫爾班·吐魯木,新疆和平解放后,年輕時飽經苦難的庫爾班終于過上了他畢生渴望的自由、幸福的生活。當庫爾班知道這一切是毛澤東主席和共產黨帶來的之后,便執意要到北京去見恩人毛主席。村民們笑他不知去北京的路有多艱難,簡直就是異想天開。但老人意志堅定,不為所動。這件事傳到時任新疆維吾爾族自治區黨委書記王恩茂那里,為了滿足庫爾班老人的心愿,特批他隨國慶觀禮團乘飛機來到北京。最終,一生歷經坎坷的庫爾班老人在中南海懷仁堂受到毛澤東的親切接見。
發人深省的是,庫爾班大叔也是新疆人,他當初的個體行為并不代表他自己,而是新疆與其它更多少數民族人民對毛澤東同志,對共產黨的感恩之心。既有這樣的人民,又何愁黨的政策不能在那里實施推動下去?而企圖分裂祖國的陰謀勢力又怎樣獲得其生存與活動的空間?但為什么僅僅過去了幾十年,“疆獨”、“藏獨”分子卻又能得以萌生?并展開其瘋狂的系列行為?這一切難道還不值得我們深思嗎?
無論是對于新疆還是西藏,導致其民族政策發生偏頗與失去民心的最為根本之因,還在于中國社會“特別是”以來背棄毛澤東同志的正確民族路線,其中“胡亂幫”的反作用與瞎倒騰不容忽視。于此,烏有之鄉就有對此作出深入剖析的文章,仍舊不明就里的讀者可作搜索查看。但我們還要說,導致“疆獨”與“藏獨”勢力產生是有一定社會之因的,這方面非但有錯綜復雜的境外勢力涉足,更主要還在于內部生變。我們明白,外因只是變化的條件,而內因才是導致變化的根據。試想,一個昔日封建農奴主被平反,甚至于被賦予政壇高位的抹殺不了事實,更多人民群眾又怎樣看待這樣的“與時俱進”?GCD是憑借共同富裕發展路線才如此廣泛吸附民心,才使得一個國家的絕大多數人民與黨始終保持一條心。而今,據稱是“解放思想”了,“更新觀念”、“與時俱進”的特共,暫時不能讓全國人民一起進行共同富裕發展,又回到起初的革命前原點。政策傾向于使一少部分人先富,然后(這里的“后”沒有明確所指,僅是忽悠欺騙)再由少部分“先富者”帶動大多數沒有富起來的一起致富。這才是一切社會矛盾與問題的根源所在。也許是尚沒有富起來的等不及了,也許是少數“先富者”不耐煩了,自己好容易搶先富起來了,卻以后(雖是沒有明確時間界定)還要再帶動那些人數龐大的沒有富起來群體,這個擔子委實不輕,也當然不會讓那些“先富者”心甘情愿、心誠悅服實施的。那么,萬一開始實施劉少奇所謂的依靠國家政策剝奪、平分怎么辦?于是,有人先機開溜了,有人為徹底去除這個“后顧之憂”,一直不遺余力作著“推墻”之舉。特別是尷尬是,“先富者”要么選擇境外移民,要么尋求“推墻”,而“待富者”又離心離德,也不能排除有被別有用心者作裹挾,于是,從最薄弱處入手,打擊你的致命之處。我們才能看到一時之間“疆獨”、“藏獨”是否還會有“蒙獨”肆意為惡,嚴重擾亂社會秩序,威脅人民生命安全。這一問題也已到了必須高度重視的時候了。
回顧過去了的毛澤東時代,再反思當今“特別是”,兩種巨大的反差,如此鮮明的對照,不知又能帶給人們怎樣有益的思考?我們承認,對于極少數分裂分子倡亂作惡,是可以動用政權機器予以打擊。但一面作打擊的同時,還更應反思導致其產生的深層次原因是什么?但若再不斷然作對私有化發展的改道易轍,還以一己私欲為先導,以極少數人利益為重制定政策,讓私有化改革的桎梏重重裹身,那么,照此下去,的確難以有任何樂觀化的預期。
對于民族分裂勢力,是必須作重拳打擊!但要擁有一個穩定、和諧的社會秩序,維護國家主權領土完整,給無數多人民一個平安祥和的社會發展環境,政令為民、天下歸心才是關鍵!還必須申明,我們這里提到的“民”乃是泛指占國家人口最大多數的人民,而決不是私有化精英口是心非特指極少數“先富者”的所謂的“民”。惟其如此,才能真正做到政通人和。才是有效保持一個社會穩定、和諧的必須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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