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河山待后生
——讀盧麒元文章的聯想
作者:這是一篇寫于三年前的文章,指明兩件事,一是作為一國之本的人民幣被一小撮P&G玩弄的荒謬現實。二是呼吁建立涵蓋人大、國務院和軍委職能的中國人民幣政策委員會。
十八屆三中全會已結束,出現兩個新機構,深化改革領導小組和國家安全委員會,沒有細節。直覺告知,我心目中的人民幣政策委員會一分為二了,好比在艱難走鋼絲人的平衡桿兩邊又分別掛了一個大秤砣,說得好聽的,是維穩,不折騰;說不好聽的,是加碼,壓垮持桿人。要改革?還是要安全?按照西方人非此即彼的邏輯,一個字,真難!
也不難。老祖宗總結了,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等等。注意,兩儀不是兩極,兩儀既是太極的分別,又具四象。哪四象?一、要改革不要安全,二、要安全不要改革,三不要改革不要安全,四要改革要安全。此四象,同屬太極,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如何看待人民幣?你是以太極觀之,還是據兩儀一端論之,或是立四象一角行之,或是以八卦一方侃之,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結論。但究其根本,必得以太極觀之,立國之本,經濟之道,死生之地,不可不察!
自己心里有數了,步子穩健,人家折騰也好,掛秤砣也好,怕他作甚?再說,本有能力徒步走過去,還死抓著那根西方特色破桿子冒充中國特色,干嘛?
請看正文:
針對中國當前的金融惡相,盧麒元先生寫了一篇《建議撤銷人民銀行貨幣政策委員會》的文章,切中要害,振聾發聵。
「中國央行貨幣政策委員會」沒有繼續存在下去的理由。
因為,這個機構既不合理,更不合法。
它虛腫的身軀和薄弱的意志,根本承擔不起“人民幣”這三個字的基本內涵。
一、央行不能承受之重
1948年12月,中國人民銀行及人民幣的創立,有著極其鮮明的革命背景和奮斗理想。人民幣作為中國人民銀行的主要產品,其信用,來源于“人民信用、國家資源和人民解放軍”三者的融合——毛澤東時代的中國政府對人民幣的管理,就是對這三者的管理,中國人民銀行擔當著管理的執行人。
然而,當下央行的官僚們,恐怕早就忘記了前世的諾言,也懶得構想來世的彼岸,只沉溺于現世的快活中。
仔細看看中國央行貨幣政策委員會的人員構成,我們不難發現,教授學者與技術官員占據了主要隊伍,也就是Professor & Government officials,其縮寫剛好是“P&G”——那個能產生豐富泡沫的美國著名香波品牌。
我在 [央行的七孔閘] 一文中,把貨幣政策委員會比喻成央行大壩的“水務委員會”。近十年來,他們腦海中只有兩件事,匯率,利率;他們目光里只有兩類人,美聯儲,美國財政部。他們的政策既不管上游“美水”的成因,也不顧房地產堰塞壩對下游的威脅;所以他們的舉措,除了洞開央行大壩的七孔閘泄洪,就是往“美水”里兌香波制造資產泡沫。
嚴格的說,他們是一群精通微積分的美元出納。
這就是中國的現實。
一群美元出納在制定貨幣政策——制定承載著13億人民信用的人民幣政策!
他們承載得起嗎?這么多年來,
他們用函數公式算出過“人民信用、國家資源和人民解放軍”的相互關系嗎?
他們在匯率和利率的面包屑中,找到過人民幣的發行機制嗎?
他們還想繼續用央行再貸款置換銀行壞賬,來透支我們下一代的生命嗎?
這種不合理惡狀再不改變,人做夢會哭醒,鬼做夢會笑醒。
「中國央行貨幣政策委員會」有著冠冕堂皇的立法背景和執行條例。正是靠著這個局限在專業領域里的小法,他們以科學的名義屏蔽了人大常委會的監督,以技術的手段竊取了人民幣的信用,以隱秘的包裝豪奪了廣大人民的知情權,從而將人民幣凌駕于人民之上,也就是凌駕于憲法之上——這就是他們一再強調獨立性的重要原因。
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二條規定,共和國的一切權力屬于人民。而現在,“國之所倚”的人民幣的政策權力,竟屬于國務院下屬的一個部級單位里的一個指定的學術委員會,因此,這一行為是明顯違憲的。
憲法第五條規定,一切法律、行政法規和地方性法規都不得同憲法相抵觸。任何組織或者個人都不得有超越憲法和法律的特權。「中國央行貨幣政策委員會」的設立是有違大法的,必須從根本上加以廢除。
憲法第六十七條還規定,全國人大會常委會有權撤銷國務院制定的同憲法、法律相抵觸的行政法規、決定和命令。
二、人民幣不能虛浮之輕
像世界其他國家的央行一樣,「中國央行貨幣政策委員會」是效仿美聯儲貨幣政策委員會的形式設立的。這種效仿的由來,一是這些國家喪失了建立獨立自主貨幣政策的自信,二是美元勢力扶持的“諾貝爾經濟學家”對各國政府的奮力忽悠,三是美元買辦們連篇累牘的鼓噪。
美聯儲作為美元勢力的首席代表,處于美元本位制調控的中樞,它與各國央行對話的渠道,就是貨幣政策委員會。美元勢力不受任何權力節制,他們是西方真正的“上帝”,政府只是他們手中的木偶——從美元勢力的代表們可以自由穿梭于美聯儲、財政部、國防部、總統府及華爾街之間的漫長的歷史神話中,我們可以得出這一明顯的結論。
因此,美元勢力容不得任何的束縛,當然也就容不得對話渠道——貨幣政策委員會有任何的束縛,他們第一位強調的就是貨幣政策的“獨立性”。各國貨幣政策只有獨立了,美元勢力才能凌駕于世界任何國家之上。這也是他們一再要求「中國央行貨幣政策委員會」獨立行事的另一個重要國際背景。
我在[人民幣是革命的力量]一文中談到,美元信用=全球軍力+全球資源。
美軍大炮支撐著全球戰略資源,資源支撐著天量的美元,美元支撐著更天量的衍生品,衍生品掃蕩全球經濟,這一切都支撐著美國的超級賭局。任何只被局部利益誘惑的領袖,任何只為局部利益抗爭的國家,任何只在局部利益中陶醉的團體和個人,隨時都將被“梭哈”出局。
「中國央行貨幣政策委員會」就是被局部利益誘惑并陶醉其中的小團體。
它的沉淪并不足惜,但是隨之一同被“梭哈”出局的,很有可能是整個中國的命運——這不能不令我們憤怒和高度警惕。
我堅信這一點,人民幣必須解放全人類,才能徹底解放自己。不會有第二個答案。
即,未來人民幣信用=全球人民信用+全球反美軍力+全球一攬子重要戰略物資
要做到這一點,首先就要做好國內的事情,理順人民幣的邏輯關系及其管理政策;其次,應將人民幣的眼界順著恰當的渠道拓展到東亞、南亞、西亞,乃至全球。
因此,美元的全球賭局,和人民幣的未來道路,也決定了“人民幣政策的制定”必須站在一個更高的層面,才能“不畏浮云遮望眼”。
這個層面就是國家戰略層面,或國家意志層面。
從這個意義上說,人民幣不僅僅是一種信用,更應成為一種信念。
這種信用和信念,將成為中國長久一段時期內與美元斗爭的支柱。不管我們能不能看得到勝利的那一天,我們都將為之奮斗并獻身。
為雪國恥爭先去,重整河山待后生!
三、人盡其才,物盡其用
人民幣信用,來源于“人民信用、國家資源和人民解放軍”三者的融合。
順著這個思路,新的「中國貨幣政策委員會」的構成也就明朗了——即由人民代表、解放軍代表和資源代表組成的優秀團體。
自然,它將充分發揮有著“全國人大、中央軍委和國務院職能交集” 的戰略功能。
這個團體的成員,不會是那些“喜歡用專業術語侃暈娛記媒體”的教授們,也不可能是那些“善用只言片語在高層論壇里制造震蕩”技術官僚們。
愛作秀的“P&G”們,擔當不起人民幣政策的重托。
這個新團體符合憲法,并為憲法增光添彩;
這個新團體審時度勢,并為中國的未來指明方向;
這個新團體俯瞰全局,并像中央軍委那樣緊閉雙唇;
這個新團體來自人民,并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
這個新團體初期的名字是「中國人民幣政策委員會」,
而后是「亞洲人民幣政策委員會」,
……
最后是「人民幣政策委員會」。
當然,「中國央行貨幣政策委員會」被撤銷,并不意味著其班子成員統統卷鋪蓋回家,他們中的有德之人,將留下發揮應有的技術專長。
換塊牌子,就能人盡其才,物盡其用;
如果再節約點、低碳點,換兩個字就行。
新牌子上寫著:「中國人民銀行貨幣技術委員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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