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了網易上的一個新聞,就是說山東有一個當年的學生,這回他沒有說自己的紅衛兵,向當年他貼大字報的老師道歉,在電視臺上道歉,說自己當年貼大字報指責他的老師要用教鞭打他,結果引起全校師生的憤怒,其結果就是那個老師離開了學校。
順便聲明一下,我可是支持這種道歉行動的,任何人做了壞事都應當道歉,懺悔。我對這種道歉行為向來是鼓掌的。
我已經看過了三起道歉的事情,一起是一個武漢的當年的學生,說自己打了老師,因此要道歉,那個被打的老師也在,說事情都過去了,原諒了這個學生。但是,打的程度并沒有講,是重傷?輕傷?或者象李天一打楊女士那樣是輕微傷?或者連傷都沒有?這是新聞報道的不仔細。還有一個是山東的一個退休的處長,說他當年在學校做了怎樣怎樣對老師不利的事情。還有就是這次了。
我總的印象,就是這些道歉雖然是有一個機構,或者一個集團的策劃,導致的這些道歉行動,或者是上級指示?但是組織這些道歉的機構,我懷疑他們的誠意,尋找的人都不對,有可能產生出反效果。
因為,文革已經被一些人宣傳成很黑暗很黑暗,黑暗得嚇死人,這一點需要我們的母親世世代代地教我們的兒童,不要讓他們成為毛左。
而且,我們也知道,二戰中的法西斯是一種暴行,例如今年日本前首相鳩山,就專門去南京大屠殺紀念館參觀,且向中國人民再次道歉。一些德國人也對他們在二戰中的暴行道歉,例如,去一些屠殺猶太人的紀念館向那些死難者道歉。
但是我覺得,凡事歷史上很黑暗的,要道歉的事情,那么如果發生在今天,也是違反刑法的,是要入罪的,這才能夠顯示出當年的危害。例如南京大屠殺的罪行是屠殺,還有強奸婦女,這些事情如果今天發生,也是要判罪的,當年不判罪,可見得很黑暗。例如德國當年搞的猶太人大屠殺,那是每一次屠殺,都讓幾百個猶太人把自己全身脫得一絲不掛,排著隊進一個毒氣室,然后用毒氣把他們全部毒死,里面有老人小孩婦女,一些婦女赤身裸體還抱著嬰兒就進了毒氣室。把這些人毒死之后,批量送到焚尸爐進行焚燒,那如果發生在今天,也是違反刑法的嚴重罪行。
但是,我就覺得上面的三起道歉,好象都起不到這種作用。都有某種美化文革的嫌疑。因此我高度懷疑這是毛左故意搞的。
因為那些道歉人做的事情,就是放到今天,可能連被公安局治安拘留的機會都沒有。例如,譴責老師要用教鞭打他,貼了一張大字報,導致老師離開學校。而我就知道去年就有一件大字報的事情,一個幼教不過就是拎著兒童的耳朵提了那么一下,照片一公布引來眾多網上大字報,那個幼教被公安逮捕,治安拘留,且離開幼兒園。
照我的想象,一個道歉對兒童的教育作用,象下面這樣的對話,有可能有教育作用,比如說,一個美國媽媽和美國兒子一起看電視,一個在1967年,正是在中國文革期間,轟炸越南的美國飛行員,在電視機前道歉。想象的對話是這樣的:
兒童:媽媽,那個伯伯為什么在電視機前道歉啊?
媽媽:因為他架著戰機飛到越南的一個村莊的上空,把大量的炸彈連串地扔下去,整個村莊的人基本都炸死了,現在在電視機上出現的這個人是當年幸存的兒童,你看他一條腿和一只手都沒有了,就是那個伯伯炸的。
兒童:那個伯伯那么殘忍啊?
媽媽:是啊,所以你長大了千萬別學壞啊!
兒童:是啊,那個年代真黑暗啊。
那么,這樣的對話才是正常的。
而現在修改成這樣的對話:
兒童:那個伯伯為什么在電視機前道歉啊?
媽媽:因為他在文革中貼了老師一張大字報,那個老師因此起起全校的憤怒,結果離開了學校。
兒童:媽媽?那個伯伯為什么那么壞,貼老師的大字報啊?
媽媽:因為他是毛左,你長大了千萬別學毛左啊!他們制造了中國的大災難啊。
但是我還是覺得,電視臺的人并沒有找到最應當道歉的人道歉。或者說,對于文革的小說描述,如余華的那種恐怖描述,倒還是有教育作用,但是一旦遇到了真的人,怎么就那么地沒料呢?
例如,我就在網上看過北京什么文革期間小學生活活打死老師的事情。我要說的是,我看到這些故事頭發都樹了起來,因為我上的小學沒有見過這樣的事情,我如果見了一定嚇哭。我要講一下我在文革期間上的小學是南昌市育新小學,我就沒有見過有打老師的事情,后來上的南昌市二十一中學,也沒有見到過打老師的事情。后來全家搬到山東,我上的是山東德州市第一中學,也沒有見到過打老師的事情,更不用提輕微傷了,那打死?這事情不是太可怕了?但是網上言之鑿鑿,給出許多證據,還有老師的姓名,是一大串姓名。那么如果要道歉,這些打死老師的人,今天都咋啦?都病死啦?不存在啦?如果存在,這種道歉才有教育意義,說:“我當年就參與了把我的老師活活打死的行動,我對著老師用皮鞭抽,用腳踹,我把一個老師打成重傷,我們他的手給砍斷了,我用刀子把他的肚子挖破讓腸子流了一地。我現在感到深深的懺悔并向老師和家屬們誠懇道歉。”你總得給出一些殘忍的讓人聽著害怕的故事不是?要不然談何黑暗?總不能夠連美國飛行員轟炸越南的事情都比不上吧?當時的越南的河內都少有樹著的房子,除了大使館外,其它的房子都炸平了。
所以我才懷疑組織這種道歉的人其實是在美化文革,反正我看到的傷痕文學都不是這樣的,都是很殘忍很殘忍的。
現在毛左確實很多,因此金陵客想把毛左殺光的想法我也理解。我懷疑,現在的一個毛左,比如一個叫白輪的,乘著時光列車回到文革時代參觀,回來他會說“官不聊生,人民幸福。”或者一個外國的諾獎獲得者,如楊振寧,或者一個著名華人作家韓素音,來中國參觀文革后,回到美國作報告,說:“亂只亂了走資派,到處都是活雷鋒。”他們咋就沒有看到殘忍的事情呢?我覺得簡單的參觀不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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