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具體領教“普世公知”的“普世價值”是怎么回事,有個現成的活教材——陳光誠這個“中國維權盲人律師”。
陳光誠2012年到美國的前前后后簡直比小說都精采:
——一個瞎子,聲稱中國計劃生育如何殘忍嚴密,卻生了兩個孩子而且都養大了;被軟禁躺在床上不動度過了2個月,突然在家有7個監視攝像頭、100多名警察嚴密監視下,用瞬間10秒翻越了8道墻、穿躲過28道監控道路、徒步越野走19個小時、跌了200多跤、三處骨折、奔馳600公里、準確與接應人會面被接進美國駐華大使館;
——鬧得中美兩國政府為一個瞎子專門達成了個協議。陳光誠在使館時同意這個協議,表示打算留在中國——“美國外交關系諮詢專家柯恩Jerome Cohen(孔杰榮)說,當時他和陳光誠談話,二人均認為流亡美國不是一個好辦法,因為異議人士流亡后就再也起不到抗議政府的作用”、“康貝爾說:‘他從一開始就清楚表達,他想要留在中國奮斗,同時保護家人的安全’”、“紐約時報引述美方官員的話說,美國官員詢問陳光誠的意愿,他表明無意申請庇護;在與高洪柱和美國亞太助卿康貝爾會面時,他熱切地表明意愿說,想要留在大陸、跟妻子和兩個孩子團聚,并且在山東以外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
——美方按照陳光誠的意愿和中方談判作出相應安排,將他從山東挪出來安置到天津上學和生活,或者選擇他想去的任何學校,中國承諾不會迫害他,而且由美國總統親自保證他的安全——“柯恩透露,陳光誠離開美國駐華使館是得到美國總統奧巴馬親自做保證的結果”、“陳光誠在美國使館的六天內,科恩一直在同陳光誠通電話。他說,我們還提出一個條件就是,美國總統奧巴馬應親自表示關注陳光誠事件,并表示美國當局支持這一解決方案”;
——剛離開美國使館立刻變卦,全盤賴賬,哭著鬧著要去美國——“中國維權盲人律師陳光誠改變初衷,希望美國政府幫助他和全家前往美國,他說,離開美國駐華使館后的嚴酷現實環境迫使他改變想法”、“我請求美國總統奧巴馬盡一切可能,幫助我和家人離開中國”、“陳光誠還通過媒體,向美國國會眾議員克里斯.史密斯發出類似呼吁:‘請解救我全家離開(中國)’”;
——為了證明自己的變卦和大鬧有理,翻臉就不認人,對先前幫過他的美國大使館官員反咬一口——“誘騙他離開使館、留在中國”:“當時使館一直在游說我離開”、“他是在感到壓力和誤導后離開使館的”、“答應陪他的官員一到醫院就全不見影”(注:逼堂堂美國外交官給他這個外國瞎子日夜當培床?)、“陳光誠還說,美國方面沒有把所有情況都如實告知,美國官員在這件事上沒有保護人權”,連美國總統都捎上了:“"兩個堂堂大國元首達成的協議要遵守,不然就是自打耳光”;
……
陳光誠對美國駐華大使館翻臉是為了變卦去美國的需要。對他來說既然有利益需要,反咬一口倒打一耙栽贓指責算不了什么了不起的事。但這對摻和過他的事的美國外交官們來說問題就大了,因為這意味著指控他們違了法犯了規——“我們有嚴格的規矩,必須具體問他:‘你是否愿意走?這是你要做的事嗎?’除非答復是肯定的,而且有人證,我們不會讓任何人離開領事館或大使館。”陳光誠一鬧,美國駐華大使館官員馬上被指責為“幫土匪帶話”、“配合中共鎮壓維權人士”,這下子美國大使館的人從大使開始都急了——“美國駐華大使駱家輝斷言,絕沒有逼陳光誠離開大使館”、“官員們說,陳光誠到最后并未遲疑。駱家輝問他是否愿意離開使館,到醫院跟家人會合,陳光誠說:‘走!’”、“駱家輝被迫公布與北京的談判內容和細節,公布與陳光誠的全程溝通的過程,并堅決否認上述威脅語言的存在”……
陳光誠這一手鬧得幫過他的美國國務院官員個個叫苦不迭,人人自認倒霉,為沾上這種賠本賺吆喝的破爛事后悔莫及,順便好好領教了中國文人、尤其是“法律黨”的本性——信口開河,滿嘴瞎話,說變就變,翻臉不認人,你幫了他,他不但不領情,而且可以為了進一步的利益需要馬上反過來狠狠咬你一口。
繼在中國的美國駐華大使館官員之后,如今輪到在美國幫助陳光誠的美國人親自領教中國文人、尤其是“法律黨”的翻云覆雨、胡攪蠻纏、翻臉不認人了:
2013年6月15日,陳光誠發表聲明說他“被迫”離開紐約大學——“中共早在去年秋天的八、九月起就持續以各種方式給紐約大學施加了強大的壓力,以至于在我們剛到美國才三、四個月,紐約大學就和我們商量關于我們離開的事情”、“中共當權者對美國學術界的統戰遠超出了大家的想像”、“有些學者不得不進行自我約束。美國的學術獨立與學術自由正受到來自獨裁者的莫大威脅”、《紐約郵報》發文指出,紐約大學因中國政府在上海分校建設方面的施壓而攆走陳。
陳光誠這次的反咬一口讓一大批在美國幫他的美國人全急了(雖然陳光誠口稱他“并沒有責難紐大,他指向的是中共黑手”,但美國人顯然不吃這招“此地無銀三百兩”):
——去年竭盡全力幫陳光誠到美國的美國外交關系諮詢專家柯恩Jerome Cohen(孔杰榮)說:“沒有哪個政治避難者,甚至包括阿爾伯特.愛因斯坦(Albert Einstein),曾接受過更好的待遇”、“我本希望給他一年的時間,一年適應美國生活”、“他們所做的超乎人們的想象,但我不知道,一個人怎樣才能持續留在紐約大學”、“你不應該反咬給你喂食的手”(You shouldn't bite the hand that feeds you.)、“他必須明白言論自由是有后果的。你在美國可以說任何話,但你要知道說的話很可能反過來咬你一口”、“陳先生似乎在聽從一個靠指控、謠言、懷疑、緋聞,惡意預謀而存在的團體的建議”……
——紐約大學表示校方早在去年就已經告知陳光誠有關他的獎學金計劃只有一年的時間;
——紐約大學發言人約翰.貝克曼周四說,紐約大學上學期初向陳光誠表示不可能無限期地提供幫助,有關他的獎學金計劃只有一年的時間。貝克曼說,最初的計劃就是提供陳光誠和家人一年的幫助,讓他們得以在美國“適應和過渡”;
——美國國務院立刻出來證明陳光誠的身份從一開始就是一年的訪問學者,談不上“迫于壓力、中途變卦”:“美國國務院發言人柏莎琪(Jen Psaki)17日在例行新聞發布會上表示,陳光誠以一年訪問學者的身份在紐約大學就讀。去年一年,紐約大學為陳光誠提供了包括住房在內慷慨暫時的支持。她并不知曉中共對紐約大學施壓”;
——2012年5月陳光誠事件發生時任當時國務卿希拉里的法律顧問、一手促成陳光誠進入紐約大學的國際法學界巨擘、耶魯大學教授高洪柱(Harold Hongju Koh)發表聲明稱,他當時代表美國政府直接聯系了紐約大學校董塞克斯頓(John Sexton),后者“毫不猶豫、毫無顧忌”地接納了陳,“所行只為正義之事”。塞克斯頓對陳格外優待,“懷疑紐大的善舉只會讓其它大學在類似問題上裹足不前”;
——紐約大學法律顧問、陳光誠的特別顧問裴金女士(Mattie J. Bekink)19日在一份聲明中表示,在陳光誠離校一事與中國政府沒有任何關系,任何關于紐大迫于中方壓力“排斥”陳光誠的說法都是荒謬的。陳光誠此前的聲明讓她感到困惑和悲哀。裴金于2011年到2012年協助紐約大學在滬創辦分校事宜,陳光誠事件后她回到紐約幫其“適應美國生活”。裴金稱,紐大給陳光誠的幫助可謂無微不至,周到地滿足他全家的各種需求。陳光誠到達紐約時,紐約大學為他提供醫療和翻譯。紐大還為幫助陳光誠的孩子參加中英雙語的夏令營,并提供每天的接送服務。裴金本人從紐大得到的指示是“盡一切努力幫助陳光誠一家”,只要是她為陳家提出的請求,紐約大學從未拒絕。在陳光誠即將離開紐大的時候,他選擇“誹謗”(malign)曾幫助自己的朋友和支持者是一種“極大的恥辱”。她說,在資本主義的美國,陳光誠必須學會自力更生,紐大的慷慨可能給了陳逃避現實的機會,但他不應該指望這種慷慨能無限制地持續……
從美國駐華大使館到紐約大學,每個幫過陳光誠的人最后都被他狠狠咬了一口,連紐約大學校長沒接見他都能被他拿來當“屈從中共壓力”的證據。由此可見一條:這種人沾不得,誰沾誰倒霉:“升米恩,斗米仇”,不管你為他做了多少——“無微不至,周到地滿足他全家的各種需求”、“提供醫療和翻譯”、“幫助陳光誠的孩子參加中英雙語的夏令營,并提供每天的接送服務”、“只要是她為陳家提出的請求,紐約大學從未拒絕”、哪怕給他的待遇比愛因斯坦還高,他仍然永遠不滿足,永遠貪得無厭,永遠欲壑難填,永遠得寸進尺,永遠得隴望蜀。為了利益需要,他隨時隨地說翻臉就翻臉,翻臉就不認人,而且特別善于強詞奪理胡攪蠻纏。這其實一點不奇怪:中國的“普世公知”尤其是“法律黨”有幾人不如此?陳光誠干的那些事在他們來說很稀罕嗎?既然信奉“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自私自利是人的天性”、“抓住老鼠就是好貓”,那變成無賴、變成滿嘴謊言的沾邊賴、沒理攪三分、得理不饒人、逮著誰咬誰、誰幫他咬誰很正常,不這樣才不正常。
要知道中國“普世公知”在“普世價值”上做了哪些手腳,不妨看看美國人對陳光誠事件的一些評論:
——他必須明白言論自由是有后果的。你在美國可以說任何話,但你要知道說的話很可能反過來咬你一口。
注:“言論自由是有后果的”、“可以說任何話,但你要知道說的話很可能反過來咬你一口”——這實際的意思是“言論自由有條件”,“言論自由”必須跟“后果”掛鉤,“自由”必須與“責任”掛鉤,說話必須負責。而中國“普世公知”的“言論自由”則不負任何責任,不管他們如何造謠污蔑誹謗毛澤東和毛澤東時代,他們都不承擔任何后果。由此可見中國“普世公知”的“言論自由”早變了味,實際是“‘公知’造謠誹謗自由”。
——“在陳光誠即將離開紐大的時候,他選擇‘誹謗’(malign)曾幫助自己的朋友和支持者是一種‘極大的恥辱’”。
注:這可不是“毛左”的“攻擊”,而是親自為“普世公知”代表人物陳光誠前前后后服務了一年的紐約大學法律顧問、陳光誠的特別顧問裴金女士的親身感受——“誹謗”(malign)、“極大的恥辱”等字眼是相當嚴重的指責。這再雄辯不過地證明“普世公知”的“言論自由”就是“誹謗自由”,“普世公知”尤其是“法律黨”全是一群不要臉的無恥之徒。
——“陳光誠需要適應資本主義的游戲規則。合同結束走人這種事再平常不過了。既然校方去年8、9月就已經表態,就是給予了適當的過渡時間,不能算臨時趕走。媒體當然可以猜測,當事人則應以可確認的事實說話。”“在資本主義的美國,陳光誠必須學會自力更生,紐大的慷慨可能給了陳逃避現實的機會,但他不應該指望這種慷慨能無限制地持續。”
注:“普世公知”們不是開口閉口“大鍋飯養懶漢”、“砸碎鐵飯碗”、“公有制讓人變懶”嗎?不是一口一個“私有制最有效率”、“主張文革的人都是懶漢”嗎?怎么到了美國就鬧著要“鐵飯碗”、“大鍋飯”,逼得“普世價值”的老祖宗反過來給他們上“普世價值課”——“需要適應資本主義的游戲規則。合同結束走人這種事再平常不過了”、“必須學會自力更生”、“不應該指望這種慷慨能無限制地持續”?當初“普世公知”賀衛方不是歡呼美國的“大鍋飯”嗎?——“2012年5月2日晚,北京大學法學院教授賀衛方發微博表示,陳光誠入美使館‘兩廂情愿,主客相看兩不厭’,與中共當局無關”,如今呢?怎么不見他出來繼續歡呼“兩廂情愿,主客相看兩不厭”了?可見“普世公知”們的“普世價值”只砸老百姓的“鐵飯碗”,對“普世公知”自己則惟恐飯碗不鐵,到了美國照樣為自己要“鐵飯碗”,沒要到就大鬧。
——中國持不同政見者們只擅長一件事:抱怨。(Chinese dissidents are only good at one thing: complain.)他們不管到了哪兒都要沒完沒了地怨天尤人。(Doesn't matter where they end up, they will always complain.這就是為什么你見到在美國的中國持不同政見者對任何人任何事都以仇恨而告終,跟他們在中國的生活沒什么兩樣。(That is why you see all Chinese dissidents in US end up hating everyone and everything, no difference compare to life in China.)他們只有學會如何不再抱怨而做點有用的事,才能變成象其它人一樣的正常人。(Once they learn how to stop complain and do something useful, they will become normal people like everyone else.)
注:只要把這句話里的“持不同政見者”換成“普世公知”,把“美國”換成“中國”,這番評論完全可以用來描述國內的“普世公知”——中國的“普世公知”們只擅長一件事:抱怨。他們不管到了哪兒都要沒完沒了地怨天尤人。這就是為什么你見到的“普世公知”對任何人任何事都以仇恨而告終。他們只有學會如何不再抱怨而做點有用的事,才能變成象其它人一樣的正常人。
仔細想想,中國“普世公知”們可不就這德性嗎?整天什么有用的事也不做,只要一開口,除了別人的壞話什么也沒有。整天除了胡攪蠻纏傳播怨恨之外還有什么?他們的東西看多了,保證除了仇恨什么也剩不下,這樣的人正常嗎?——美國人在美國就接觸了中國那么有限的幾個跑到美國的“普世公知”,就把國內的“普世公知”的行為特征一起看了個透。這才真是“旁觀者清”
最畫龍點睛的一句話:“你不應該反咬給你喂食的手”(You shouldn't bite the hand that feeds you.)——再沒有別的能比這句話更形象生動地描繪出“普世公知”、“法律黨”的真正身份了:狗,走狗。“用手喂食”這個動作用在“人對狗”才正常,用在“人對人”則不正常——除了對嬰兒、傷病員或兩口子撒嬌,有誰對人用手喂食?這才叫“罵人不帶贓字”。這句話再明顯不過地提醒“普世公知”、“法律黨”:鬧狗糧要適可而止,別忘乎所以,別忘了你們的真正身份是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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