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小崗又迎來空降書記——遮羞布已幾近蕩然無存

據2013年6月06日 紅歌會網:安徽省第三次派出省財政廳付處長到小崗村擔任書記
http://www.szhgh.com/html/42/n-25542.html
“安徽省為了幫扶‘共有村民486人,承包耕地1800畝’的小崗村改變貧窮落后的狀況,曾經派省財政廳副處長沈浩到‘敢為人先’的‘中國農村改革樣板——小崗村’擔任書記,并在2008年初,把鳳陽縣的石馬、嚴崗兩村合并入小崗村,使小崗村的人口達到3800多人,土地面積達到8700多畝,在皖北成為規模頗大的‘行政村’。”
“沈浩為小崗村‘搞錢’、‘搞外來投資項目’……累死在小崗村后,安徽省又派省財政廳副處長丁俊到小崗村擔任書記——冒著殺頭危險給小崗村謀福利…… ”
……
空降沈浩,斯人已逝。今次填鴨式再如是復制,為什么?
小崗所謂的敢為天下先,當年開了中國農村私有化道路之先。我們說,小崗村當年冒險按下“血手印”之舉,今日看來也許是有歪打正著之妙,值此中國政局發生巨大變化之時,上面有人如是想,恰好小崗有應和。于是鳳陽小崗,這個小村莊成為中國改革第一村了。
“特別是”讓人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有許多。一個行政村,就因為開了農村土地私有化之先,雖是當時還以首創“大包干”聯產承包責任制之名,但一旦開了這個口子,利用由于公有制發展的社會主義探索還沒有徹底克服的弊端,還有客觀存在于農民思想深處的小農經濟、私心雜念以及不受約束所致使私欲放縱即如洪水猛獸侵害社會等等肆虐泛濫惡果,發展下去必將最終為告終社會主義公有制發展道路開了一個別有用心的先河。無論有人當初的初始愿望多么純潔與善良,但都無法否認此例一開,必將如一個潴滿了水的大堤開了一個泄水口,接下來將會導致什么,有人心里應該是清楚的。更何況還決無任何堵漏措施,本來想以此為導火索引爆一個社會劇變。若以此而論,小崗當年是否太過湊巧?
再是,一個村級行政單位,如果以干部任職級別論,根本談不上什么。但“特別是”甚至不惜以省財政廳副處級干部派任,由此即知“特別是”政權所偏愛與喜好。倘若以社會主義的干部標準來衡量,沈浩不可不謂是絕對合格的好干部。但沈浩最大不幸在于,他卻被派任前往一個私有化試點的小崗,于是,以一人之力去挑戰全村幾千口人的私欲泛濫,這個還不算全部,更還有整個社會的私有化轉型。于是,即如一個孤獨的堂吉訶德滿腦子虛幻理想、持長矛來奮力和風車挑戰搏斗。
最終結果是沈浩被累死。而從某種意義而論,沈浩又是作為這個詭異體制的殉道者,因為還具備了一種面具意義,所以身后仍倍享哀榮。
而從沈浩之死是否可以反思以小崗私有化為先導的農村私有化道路不可再繼?至今驚爆小崗的許多問題,靠什么來解決?靠持續的私有化深化改革?靠當局不遺余力的行政“壯陽”與經濟輸血?還是依然一床錦被,遮蓋得嚴嚴實實?
一出漏洞百出,根本經不住推敲的鬧劇早該收場了。
但我們看到安徽省又派省財政廳副處長丁俊到小崗村擔任書記。這里就產生問題了,是小崗村根本不可能出現一個合格的村支書人選,還是為表示一種特殊偏愛厚愛,所以,又破例空降副處級干部前去。這次派往的是比沈浩更有魄力與能力,還是更為身體健康耐摔打?
不能不說,這是“特別是”政治最大的詭異之處。
為什么今次仍然空降安徽省財政廳干部前往?都知道財政廳是管錢的,是否為便于最大可能經濟援助、“搞錢”與“引項目”,以便為私有化先鋒小崗涂脂抹粉。但任怎樣的涂脂抹粉,畢竟是一具人為刻意粉飾的政治面具,因為它其實不具任何代表意義。當局的態度傾斜與如此重視,以高配低的行政模式,任怎樣的成功也不具示范效應。因為若以此而論,村干配副處級,鄉鎮配副局級,縣即應配副部級,而中國有多少個縣級行政區?那么,再以此類比,地級市與省級又該怎樣調配干部?
而從小崗的衍變過程也可以發覺,多年的農村私有化改革,業已證明此為一條走不通的路。但為什么還不及時改弦更張,作政策與發展路線的調整,卻仍舊掩耳盜鈴作人工“壯陽”投入?如果講對比,華西如小崗嗎?華西有空降干部嗎?為什么不同對待卻明顯不同發展成果?如果按某人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來衡量,這算不算實踐的檢驗結果?這樣明顯不過的差別難道靠蓄意回避可以繞過?
是為顧及某人面子還是力保私有化旗幟不倒?但無論怎樣,都掩飾不住“特別是”政權私有化承繼性質與循規蹈矩、難脫桎梏的真切面目。
農村的根本出路在于私有化?這個問題,因了三十多年的積攢與蘊積,其實已凸顯許多怵目驚心問題。于此,也爆出許多的爭議與憂心。而對于已放出風的農村城鎮化建設,由于看問題角度不同,追求利益對象各異也導致不同解讀。但無論怎樣,其實都無法回避這樣的敏感問題,接下來要實施的究竟是資本主導的集約化經營模式還是其它?什么是為主流?還有是,一個社會主義國家,難道就因為有了“特別是”之冠,才要蓄意回避公有制?
我們暫且勿論農村城鎮化建設究竟將以怎樣的面目示人,單從中國改革第一村——小崗三十多年的私有化之路,即能將私有化“特別是”的遮羞布揭得蕩然無存。當年的農村土地下放,是以給農民利益為名開始的。但歷經多年的私有化踐行,農民得到多少利益?即使不排除確實有少數利益收獲者,但又占農村人口多少比例?如果私有制發展下共同富裕只注定是紙上談兵的高談闊論,僅是表明一種姿態用的,那么,如此政治社會主義虛無與經濟私有化務實,如此表行不一,又將怎樣顯示執政公信力?又將依靠什么最大化取信于民?
再靠政治左轉,經濟右行那一套忽悠,已經難以取效。誰也休要低估人民的智商。那么,再靠維穩與河蟹相結合?崇尚與迷信暴力的任何勢力,最終必將毀于暴力之手。
“特別是”改革,歷經三十多年無休演繹,早已淪變為對公有制發展道路的最無情否定與顛覆。
而由小崗引出中國農村發展道路之爭。土地是采用私有化耕作還是集約化經營?而集約化,是集體化還是資本主導的集約化?從目前看,兩者實施都具難度的。但同樣是有難度,態度無疑至關重要。但最終取決態度的,還是利益因素。
公有制,私有化。為公乎?為私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