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月寫了一篇《任志強何時出逃?》,沒想到才一個月,任志強果然就出逃了。根據(jù)他微博的內(nèi)容顯示,此時他已經(jīng)身在美國,據(jù)說是在什么易居周總的協(xié)助下,赴沃頓商學院“學習”——這下子你總該知道為什么有些人始終向著美國,怎么也舍不得說美國一句“壞話”了吧?人家美國不但為他們提供了大量物質(zhì)和精神資源的支持,而且為他們準備了最終的退路。
雖然傳統(tǒng)媒體在自由派的操控下仍然按兵不動,但網(wǎng)絡上對任志強的揭批,已經(jīng)不止于他與潘石屹的權錢交易、低價出賣國有資產(chǎn),還包括諸如像“房嫂”一樣使用多個身份證;包括用這一個身份證成立私有企業(yè),然后用那一個身份證所掌控的國有企業(yè),高價收購自己的私有企業(yè)......等等。如此多的劣績頻頻曝光,怪不得“大炮”也只能裝聾作啞了。但是,盡管如此,他為什么要逃呢?他不是后臺很硬嗎?他不是“不怕事”嗎?不是從種種跡象來看,關系已經(jīng)打點好了,“上面”已經(jīng)擺明不會“動他”了嗎?
答案只有一個,做賊心虛而已。盜鈴之所以需要掩耳,就是因為心虛。雖然已經(jīng)掩耳,但其實褲襠里到底有沒有屎,自己最清楚,所以,依然難免心虛膽怯,煲再多的“心靈雞湯”也無濟于事。在不能盡情享有“免于恐懼的自由”之時,盡管不久前才請了《人物》做公關,盡管在《人物》的訪談中才撂出了類似“我爸是李剛”的驚人內(nèi)幕,任志強還是果斷地出逃了——可見,所謂“不怕事”都是假的,只看來的是什么事。或許到了這時,任志強才真正成長為“自由派企業(yè)家”,才明白其實其他一切都不重要,唯有“自由”最可貴。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這些年來,任志強撈到手的又何止千金?還是首先將自己安放到“絕對安全”的美國,再說其他吧。
任志強跑了,那個同樣請了《新京報》寫軟文的潘石屹呢?任、潘的事,是連在一起的。潘雖然頭上頂著“民營企業(yè)家”和“外企”的護罩,雖然最近還有公知推薦他做外交部長(該公知選擇外交部長的首要標準,可能就是哈美),但這樣也不能保證就能金槍不倒啊。同為“自由派企業(yè)家”,他難道就不明白“自由”之可貴?他難道心中就無恐懼?他將在什么時候上演“出逃”呢?人們拭目以待。
在《任志強何時出逃?》之后,筆者又寫了《網(wǎng)絡和媒體都不可怕——為貪官、奸商支一絕招》、《“潘任美”昭示中國反腐為什么不能成功》和《對自由派公知們的困惑》等幾篇文章,最近媒體報道的一則新聞,似乎佐證了上述幾篇文章的判斷,茲摘錄如下:
南方報業(yè)集團上演討薪風暴
北京時間3月25日,就在各界都在熱切關注習近平首次外訪事宜之際,幾張南方報社送報員連續(xù)4天罷工要求加薪、討薪的圖片在網(wǎng)絡上散播開來。以自由、民主為口號的南方系,很快再次被推上了輿論的風口浪尖。
根據(jù)網(wǎng)絡圖片顯示,罷工員工拉著寫著“不做下等員工——廣東省南方報刊發(fā)行有限公司”。同時輔之以赫然醒目的“還我血汗錢”幾個大字。這也是繼2003年欠薪風暴后的又一次員工集體罷工討薪潮。
各種形式的討薪在中國并不鮮見,而這次南方報系遭遇罷工潮之所以能引起輿論如此大的反響,關鍵在于其一直以來都以自由、民主派自我標榜。加之剛剛平息了的《南方周末》新年賀詞被篡改事件已經(jīng)使得南方系成了敏感話題,所以稍有動作,便會很快掀起一個討論高潮。
網(wǎng)友@懶熊夢話就此評論道:“如果這起罷工發(fā)生在別處,可想而知,南方系媒體人會有多正義,公知大V們會有多興奮,工人的血汗錢,豈能不給?可是,這偏偏發(fā)生在南方報業(yè)大廈的門口,那是一個不自由、母寧死的地方。于是,有良心的媒體沉默了,一心維護工人權益的媒體人沉默了,公知們沉默了——在這里讀懂中國。”
最后那一句“在這里讀懂中國”,是《南方周末》寫在報眼的口號。用在此處,無疑是一種絕妙的諷刺。值得一提的是,截至新聞發(fā)稿時,此次欠薪風暴的相關圖文已經(jīng)被屏蔽和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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