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評余杰《與孔慶東絕交書》——四評余杰
笑熬漿糊
前不久貼到烏有之鄉(xiāng)的《冷眼看余杰》,寫于絕交書發(fā)表之前,貼出來已是絕交書發(fā)表之后。我在文中分析了余杰的一些造謠手段和險惡用心,目前看來一一言中。我沒有什么預見能力,只是根據(jù)對余杰的了解,及其行文的邏輯,推斷出他的“道行”就那么高。有關(guān)余杰的文章貼出來之后,不斷有朋友問我相關(guān)的問題。另外,新浪微博用戶“土家野夫”轉(zhuǎn)發(fā)了這封絕交書,轉(zhuǎn)發(fā)量達到了一萬多次。我覺得有必要單獨地就絕交書作出一些分析說明。
一,絕交書寫得那么齷齪,真的是余杰親筆所寫嗎?
即使是大師,做出有辱人格的事情時,形象也絕不會高大。何況余杰不是什么大師。
余杰本人在其推特上作過絕交書的預告,有一些微博就是絕交書的片段。絕交書發(fā)表于觀察網(wǎng)站,這個網(wǎng)站由“勞改基金會”主管,老板吳宏達(這個人長年丑化中國,接受美國援助,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去查查他的資料)和余杰交情頗深,余杰是這個網(wǎng)站的老作者……可以確定,絕交書是得到余杰認可才發(fā)表的。
絕交書到底是不是余杰親筆所寫?假如余杰僅僅是跟孔慶東絕交,寫了一封信給孔,發(fā)了一個郵件給孔或是打了一個電話給孔,屬于私事,外人根本不必理會。問題的復雜之處在于:余杰把此事捅到了公共層面。讀過信的人能夠發(fā)現(xiàn):余杰本人絞盡腦汁,也舉不出孔的“罪狀”,被逼無奈只好下三濫,造謠一個莫須有的“同班同學”,攻擊孔的私生活。
我的答案是:這篇絕交書確實不是是余杰“親筆”所寫,而是他伙同多人“創(chuàng)作”而成。必須承認,此前我對余杰的無恥估計不足。
二,余杰為什么要寫這封信?
如絕交書所寫,余杰和孔已經(jīng)有十來年沒有聯(lián)系,要絕交早就絕交了,怎么偏偏在這個時候發(fā)什么絕交書呢?絕交書前半段,是余杰的真心話,也是他多年前與孔絕交的時候就想好的話。要害都在后面。孔慶東痛罵某些(請垃圾媒體看好,是“某些”)香港人是狗,在海外引起了軒然大波。幾個反華網(wǎng)站不約(有約?)而同地歪曲攻擊孔的言論,大肆攻擊孔的人格。余杰作為剛剛投奔“自由國度”的異議分子,怎么著也得獻上一份禮——熟悉《水滸傳》的朋友都知道:要上梁山,就得殺個人表示表示。我們再聯(lián)系一下余杰近期的表現(xiàn):習主席訪美,余杰和藏獨分子混在一起,搞抗議示威……一切都很明白了。
這哪里是絕交書?往輕了說,是落草為寇的投名狀;往重了說,就是“為美利堅討孔慶東檄”。如此而已,豈有它哉?
附:與孔慶東絕交書
余杰
最近十年來,我與孔慶東沒有任何交往,這封絕交書似乎是多此一舉。但我聽說,直到最近,孔慶東仍然在標榜我十多年前為他的書寫的序言,宣揚我跟他是朋友。在此情形之下,我有必要用公開信的方式作出澄清:孔慶東不是我的朋友,而是我的論敵。
我與孔慶東的認識,始于上個世紀九十年代中期。當時,我在北大攻讀碩士學位,孔在北大攻讀博士學位。我聽到不少有關(guān)孔的故事,在一九八九年的天安門學生運動期間,孔曾當選北大研究生自治會主席,此后遭到當局清算,被剝奪繼續(xù)念博士的資格,發(fā)配到一所中學任教,幾年后才重返北大繼續(xù)學業(yè)。孔跟隨錢理群教授讀碩士,跟隨嚴家炎教授讀博士,兩位教授都是我敬重的老師。因此,我將自費印刷的文集送給孔,由此我們成了朋友。
一九九八年,北大百年校慶期間,我的處女作《火與冰》幾經(jīng)周折后出版,一石激起千層浪。我將孔慶東的文章推薦給書商賀雄飛,孔的處女作隨后問世。于是,我們同時成為那一代大學生追捧的青年才俊和敢言知識分子。我們結(jié)伴赴全國十多所大學演講和簽名售書,在八九之后沉寂許久的中國文化界掀起波瀾。
不久之后,我和孔慶東、摩羅等“黑馬”都遭到中宣部的封殺。我們參與編輯一套給中小學學生的課外讀物《新語文讀本》,出版社不讓我們署名。在當代中國,做異議知識分子,必定艱難而孤獨。我追隨劉曉波先生走上了這條少有人走的路,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曾經(jīng)并肩戰(zhàn)斗的孔慶東和摩羅“華麗轉(zhuǎn)身”,由錢理群教授贊許的“精神界戰(zhàn)士”變成毛主義者和哈韓派(此處之“韓”,非南韓,為北韓)。
道不同,不足與謀。從此,我與孔雖然同城,卻再也沒見面。我理解孔慶東賣身的欲望,在這個利欲熏心的時代,北大教授向性工作者靠攏,讓人見怪不怪。孔的言論日益出格,不僅歌頌中國的紅太陽毛澤東,而且贊美北韓的紅太陽金正日;反之,肆意攻擊自由派法學家賀衛(wèi)方,穢語辱罵《南方人物周刊》記者,從而越來越有名,越來越有錢,職稱由講師而為教授,連妻子都換了幾個。
當初,孔慶東以孔子后裔自居,如今緊緊抱住命令紅衛(wèi)兵挖了孔家祖墳的毛澤東的大腿。孔慶東為何數(shù)典忘祖?我聽孔的一個同班同學透露,有一次其酒后吐真言,原來孔慶東根本不姓孔,而是一個棄嬰,孔只是其養(yǎng)父之姓。所以,孔慶東從小極為自卑,由自卑而傲慢,由傲慢而癲狂,直至此次辱罵香港同胞是“狗”,將鬧劇推至高潮。港人群情激憤,我看大可不必:倘若了解其孤苦身世,便可知其心理變態(tài)之緣由。
而我,如同東晉時侯寫下《與山巨源絕交書》的嵇康,寫下這封給孔慶東的絕交書,并給他最后一個建議:最好去看看心理醫(yī)生,治愈棄兒之心理創(chuàng)傷,否則此種反社會、愛獨裁的病態(tài)心理繼續(xù)演化,最終害人害己、貽害無窮。
──《觀察》首發(fā) 轉(zhuǎn)載請注明出處
Tuesday, January 31,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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