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看到人民日報評論員文章《寧要微詞,不要危機》,各大網站以《人民日報:寧要“不完美”的改革 不要不改革的危機》為標題紛紛轉載,在網上引起熱議。我看了,也心有所感,寫在這里,與評論員同志商榷。水平有限,說得不對的、不中聽的地方,湊合著聽吧。
“寧要不完美的改革,不要不改革的危機”,這語式,與30多年前的“寧要社會主義的草,不要資本主義的苗”,何其相似乃爾,都是一種強硬表態,一種“近乎偏激”的決心。只是苗啊草啊的論調早被“貧窮不是社會主義”“大膽試,大膽闖”“不爭論”給否了,湮沒在了荒塵古道和歷史天空中,而前者才剛剛提起。歷史有時真的是驚人的相似,走了一圈,似乎又回來了。呵呵。
文章還有一句很經典:“改革有風險,但不改革黨就會有危險”,令人想起人們常說的“反腐亡黨,不反腐亡國”。作為中共黨員的我,當然不希望亡黨,但是作為一個普通公民,如何看待這個問題呢?兩害相權,孰取輕重?
《寧要》一文精華在這里:無論方案多么周密、智慧多么高超,改革總會引起一些非議【逢君惡注:此乃一慣用的雄辯式的句型,老夫來個依樣畫葫蘆,也通:無論方案多么粗疏,智慧多么淺薄,(只要有利于一小撮既得利益者)總會得到這些人的附和。呵呵】:既得利益者會用優勢話語權阻礙改革,媒體公眾會帶著挑剔目光審視改革,一些人甚至還會以烏托邦思維苛求改革。對于改革者來說,認真聽取民意,又【逢君惡注:“又”字多余,好象民意中有流言似的】不為流言所動,既需要智慧和審慎,更要有勇氣與擔當【逢君惡注:與“殺出一條血路”一個意思。勇氣是你的,不假;可“擔當”……你當不起,也從來沒當過,一切“失誤”,一切代價到頭來都是由老百姓買單】。
這里面提到了“三種人”,逢君惡就就這三種人簡評一下:
一、既得利益者會用優勢話語權阻礙改革。
逢老夫等網民評論時事,好用“既得利益者”一詞,為什么?因為這個詞中性,沒明指是誰(盡管大家心照不宣),不致惹麻煩。可作為人民日報評論員文章,用這么一個似是而非的詞,不合適吧?起碼是不嚴密:既然有既得利益者,就一定有“未得利益者”,甚至還有“失去原來利益者”了。難道改開了好幾十年,只是一小部分人受益?好了,老逢是厚道人,不帶著“挑剔”的“目光”來“審視”你這有難言之隱的詞了,點到為止。
小平當年講“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所謂既得利益者,不言而喻,是部分先富了。可他們都是些什么人吶?又是如何富起來的呢?他們的先富,讓國家和人民付出了怎樣的代價吶?在我們國家的政治生活中,他們扮演了并繼續扮演著什么角色吶?不多說了,兩會就要召開了,我們就看那些個人大代表、政協委員都是些什么人就知道了,這些改革的先驅者、中堅力量啊!鬼相信由一部分既得利益者左右的改革,會損害既得利益者自己的利益。逢老夫等網民不擔心“既得利益者會用優勢話語權阻礙改革”,恰恰相反,擔心的是既得利益者用優勢話語權以深化改革的名義把改革引向絕路。
二、媒體公眾會帶著挑剔目光審視改革。
“媒體公眾”,把媒體和公眾連在一起,連個頓號也不加,直言二者用“挑剔目光”來審視改革,令人費解,一些別有用心的媒體對改革橫挑鼻子豎挑眼可以理解(比如追求新聞效果呀,受雇于某種勢力呀),公眾怎么就“挑剔”了?——一群端起碗來吃飯,放下筷子罵娘的家伙?既然公眾這么混蛋,你們還這么不顧罵名為他們赴湯蹈火沖鋒陷陣干個啥子喲,不成了傻子了么。
逢老夫以并不是榆木做的也并沒有被灌了水的腦袋,翻來覆去絞盡腦汁怎么也想不明白中國公眾怎么挑剔了。逢老夫嚴重贊同前國家主席劉少奇的話:中國人民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民。逢老夫以為,中國的老百姓是最寬容的,最通情達理的,你搞點特權啦,搞點腐敗啦,只要別太過分,只要不騎在人民頭上作威作福,不把人逼到忍無可忍的地步,一般是不會反抗的。而你只要為老百姓作了點事,哪怕只是一丁點,且是你本應該做的,他們就山呼萬歲了(因此中國的官是最好當的。這些年,官員跳樓前赴后繼,官方口徑驚人一致,都說是工作壓力大,逢老夫就不明白他們壓力大到哪兒了,那么大壓力,還拼著命削尖腦袋往里鉆做什么。中國官員因為工作壓力而跳樓,那美帝等資本主義為家的官員工作壓力更大哩,處處得接受人民的監督,出了點差錯就遭彈劾,那個憋屈,還不得集體自殺呀)。
不知道《寧要》一文的作者,你所謂的“挑剔”到底是什么!莫非——
農民們要求征地得到合理補償,拒絕被請上樓是挑剔?
工人們反對退休雙軌制,要求提高養老金是挑剔?
網民們質疑三公,敦促官員財產公示,聲討裸官是挑剔?
質疑百分之九十的財產集中到百分之零點四的人手里,是挑剔?
老百姓哀嘆買不起房,看不起病,上不起學是挑剔?
如果這些弱熱勢群體,對這些嚴重不公的社會現象,只這么弱弱地問兩句,就成了“挑剔”,那,那些上訪者豈不都成了流氓惡棍了?宜乎其被截被拘被打被精神病也。
三、一些人甚至還會以烏托邦思維苛求改革
這“一些人”沒有明指,但強調“烏托邦思維”,當然是指那些不切實際異想天開的人啦,莫非是執著如強壇大于、老陶同志、寒江春夢之類的極左?逢老夫不認識他們,只是通過文章感覺到,這幾個老家伙,你說他們迂腐也罷,不識時務也罷,卻都是有著堅定的共產主義信念的,——是不是共產主義信念現在已經淪為烏托邦思維啦?
值得注意的是,《寧要》一文,皇皇大論,引經據典,“摸著石頭過河”呀,“頂層設計”呀,“天變不足畏”,“不畏浮云遮望眼”呀,卻唯獨沒有提到“社會主義”四個字。作為社會主義國家的人民的我,有點糊涂了,改革還要不要堅持社會主義道路?要不要堅持四項基本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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