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真是一個不尋常的年度,各色人等紛紛登臺亮相,各種聲音紛繁嘈雜,有幾件事實在值得記上一筆,若干年后,如果我家青少年無聊之時恰好看到,也許會在時空的穿越之后恍然:噢,原來那個時候是那個樣子的。
主持人提問:剛才你在使用“知識分子”這個概念的時候,你對“知識分子”應該有個界定,可能他應該是對這個社會,對這個民族的未來有所推進的,你能更具體地說說你自己內心的這么一點核心的追求或者說使命感?
韓寒:“我的使命感其實很簡單,我覺得對于我來說很多東西你如果喊大的口號,我覺得也看不到,讓人覺得很失望,如果老是在想要如何如何一人一票選總統,多黨制,我們且不說它到底在中國究竟會不會達到像西方或者臺灣那么完美的效果,且不說這個,我覺得它還是一個比較久遠的事情,或者說我對此并沒有多大的把握,我只是覺得從我自己的自身權益出發,(去爭取)包括創作的自由,出版的自由,新聞的自由。”
韓寒這一番高調的、宏大的闊論大概能嚇住不少人。韓公知的姿態和形象不由得讓我聯想到了“化身博士”。但是以我的魯鈍,還是迷惑:他究竟要的是什么樣的自由呢?一個早在17歲就以“裝逼”的詈罵而橫掃文壇無敵手的“公知”究竟還要怎樣的自由?代筆的自由?罵人的自由?炒作的自由?不都已經有了嗎?誰還能告訴我,自由是什么?
韓公知突然變招,對此,方斗士又如何接招呢?
方斗士說:“(我)不相信奇跡,除非上帝在幫他寫。”
現在看來,我想,這個“上帝”恐怕不止一個。
主持人問方:“這次很多人討論了一個質疑的邊界問題,你怎么看這個討論?”
方:“我覺得這里不存在什么邊界不邊界的問題,這是在轉換話題。
因為現在涉及的問題,是韓寒代筆,他的作品是不是別人寫的。這本來是作品真假的問題,但現在很多人。把它轉移到說韓寒不應該受質疑,然后質疑的邊界在哪里?
這個是沒有討論的價值的。因為顯然,你做為一個公眾人物是應該受質疑的;而且,我們這種質疑不是屬于那種告訴造謠、抹黑。而是這種合理的、根據事實,然后進行合理的推測的,是一個合理的質疑;這里不觸極到什么邊界的問題。”
但是方斗士顯然還沒有醒過悶兒了。人家“公知”一個華麗的轉身,早已不再屑于討論真偽的問題,而方斗士卻仍然局限在細節中按照常規的套路玩人家已經金蟬脫殼的游戲。主持人一再誘導,硬把斗士拉上“民主自由”的話題,方斗士不明就里,脫口而出:“我以前說過一句話,我痛恨這些假自由主義者,或者說柿油主義者,就像我痛恨偽科學一樣。這不明擺著的事嗎?熱愛科學,所以我特別痛恨偽科學。自由主義,所以我特別痛恨這些假自由主義,這些柿油主義。
我不反對自由,甚至我一直在說,在中國除了需要“賽先生”、“德先生”,還需要一個“李先生”,“李先生”(liberty)就是自由,我一直在講這個。但是我在目前的這種情況下,我不愿意談自己說是什么派,什么自由主義。名聲已經被他們搞臭了,所以感覺一說(自由主義),我就和這幫家伙同流合污了一樣。
這是兩個問題。我一開始就表示說,我根本不感興趣,但是被韓寒那種應對的態度給我挑起的興趣出來。等到我看到他的文章……”
然而方斗士話還沒說完,就被主持人硬生生打斷了,之后又突然轉向方舟子本人的文章也被媒體質疑為剽竊的話題,于是方斗士不得不為自己辯解。到了這個地步,這出大戲完成了令人啼笑皆非的角色轉變。
“我自認為是個自由主義者,但是恥于同流合污”,方斗士的話,真是同樣耐人尋味啊!
韓公知這次華麗的轉身來得真是時候,和“韓三篇”遙相呼應,時間點的把握無比精確。看來,這場戲還遠遠沒到完結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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