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江國際化工區內還長江以污染。新竹河里滿是黑色污水。黑色污水直接排入長江,江邊的漁船早已無魚可打,高高的架在河岸上。
記者在這里看到,黑色的污水從新竹河中直接排入長江,黑色污水中混雜著大量的懸浮物,還時常有黑色的塊狀污物漂過
而在園區的北山河邊,河道中滿是醬油色的污水,散發著刺鼻的化學品氣味。嚴重的污染也給國際化工園附近的居民帶來沉重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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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污罐車逃避檢查,粗暴對待記者
亞洲最大的草甘膦工廠[鎮江江南化工廠]坐落在鎮江國際化學工業園
兩條河中奔涌向長江的污水是個莫大的諷刺。水,是一個城市的生氣所在,對于鎮江而言,長江不啻母親。然而鎮江國際化工園卻將污水直接倒進母親的懷抱。鎮江國際化工園區的發展方式是失敗的。
進入鎮江國際化工園,映入眼簾的是整潔的街道,一家挨著一家現代化企業。對于政府來說,這是鎮江的驕傲,也是財政收入的重要來源。但是對于百姓來說,這卻是一顆巨大的定時炸彈。
長江邊上的一位船民告訴中國經濟網記者,這位船民指著流入長江的新竹河說“我們這里只要是有水的河道,里面都是污水。這上游有多家化工廠,污水都不處理,就直接排進河里。”“河道下面堆了一層,厚厚的都是油垢。”一位在長江邊上住了一輩子的老人憂心忡忡的說:“因為污染,現在魚也打不成了,我只能給兒子帶帶孩子,做做飯。”這位離開了長江的老人臉上寫滿了落寞。正在給河道清污的工人告訴記者,他們從今年9月份就開始給北山河清污,整修河道:“從我們開始干活,每天都看到河水都是跟醬油一樣的。我們每天在這里干活,河水的這股化工味把我們熏得頭昏腦脹。”一位祝趙村的村民告訴記者,雖然祝趙村已經拆遷,但是污染帶給村民的影響是永久性的。“村子里得癌癥的人最多,我自己就因為癌癥開過刀。”他告訴記者,村里的井水早就被污染了,只要一刮南風,村子里就滿是化工廠的味道,這已經成為村民生活的一部分:“我們搬也沒搬多遠,就在化工園旁邊的大港,這么近,還得吃污染的苦頭。”“我們舉報過,黑水流的時候環保局不來,等到下午漲潮了,江水把黑水都頂掉了,河里都是江水,他們就來了,來了就罵我,說我瞎舉報。我們這,環保局都跟企業有聯系的,接到舉報,他打個電話,企業就不排了,等企業不排了,他們就過來了。”一位原本住在祝趙村的居民告訴記者:“上次下大雨,企業的污水直接從管道里翻上來,流的滿街都是,環保局的車開過去,看都不看一眼的。”這位居民對于環保局的工作很失望。鎮江國際化工園新竹河旁邊,雖然祝趙村已經拆遷,但是污染帶給村民的影響是永久性的。“村子里得癌癥的人最多,我自己就因為癌癥開過刀。”在與記者交流的過程中,環保局工作人員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我們也沒有辦法。
一位知情人告訴記者:原來丹陽自來水廠的取水口在這個附近的時候,他們還來看看,現在自來水廠的取水口搬走了,他們連看都不來看了。
面對每天“醬油色的污水排入鎮江新區國際化工園北山河中”】鎮江新區國際化學工業園的污染已是事實;面對周圍癌癥村村民的罹患癌癥的無奈,鎮江環保局能夠真正意義上的做到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奠定了“國家環保模范城”的榮譽,鎮江沒有被“經濟發展和環境保護”兩難選擇困擾,鎮江新區國際化學工業園為當地政府創造了經濟價值,政府也因為治污環保工作"得利"獲得各種榮譽,苦的只是工業園附近的村民們,但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
六合環保部門派出的調查小組,江南化工廠環保部負責人承認,報道中提到的偷排化工廢料確實出自該廠;報道中所涉及的槽罐車,也確實在他們廠拉過化工液體,總量約為4500噸左右。他說,這種液體名稱為草甘膦稀母液,并不是化工廢料,而是他們廠的副產品,確實有毒。他們以100元每噸的價格,將這些副產品銷售給了南京的一家公司。那些槽罐車,是幫助南京的這家公司拉產品的,并非是排放廢料的。但是,至于南京這家公司怎么處理這些稀母液,他們就不清楚了,也不便于過問既然是正常銷售,作為銷售方就應該有銷售記錄和銷售發票。然而,當調查組要求出具這些液體的銷售發票和銷售記錄時,卻被廠方以涉及商業機密為由拒絕。
環保局坐視污染面對如此嚴重的污染,環保局工作人員則對污染似乎已經司空見慣。在新竹河邊,鎮江新區環保分局一位蔡姓工作人員表示,河中都是企業排出的污水。排進新竹河后,混雜在一起,就變成了黑色,他們也沒什么辦法。
問題在于,即便是真的如這位環保局工作人員所說的是企業排出的生活污水,污水就可以未經處理直接流入長江嗎?在與記者交流的過程中,這位環保局工作人員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我們也沒有辦法。”對于負責監督與執法的環保局監察大隊工作人員來說,一直強調環保局無能為力,難道要把治污的希望寄托于企業在某一天幡然醒悟或者是沒有執法權而深受污染毒害的居民站起來直接打擊污染嗎?
只治羅鍋,不管死活。古代笑話經典中有個大家耳熟能詳的故事,是說某個羅鍋找到神醫,希望把自己的背弄直了,神醫用木板把羅鍋治好了,但也讓病人丟了性命。 類似于“魚和熊掌不可兼得”的悖論,羅鍋直了和死活的選擇也是令人難以取舍的。古代智慧不能解決的難以在鎮江得到了“完美”的解決方案,無論如何都是令人欽佩的。
顯然媒體很難理解共生式的鎮江范式】在鞭撻當地環保局的不作為式卻沒有解讀清楚是鎮江污染范式還是應為鎮江環保范式。說是污染,每天污水排放和對周邊村落的污染到了觸目驚心的程度了;說是環保,卻也成立】環保界最高榮譽也不是平白得來的,更何況當地環保局毫無辦法的舉措只能證明一點――鎮江環保到了無需治理的程度了】
長三角地區,現代工業的發展水平已經超越了中西部以及東北地區。對工業化污染的治理卻遠遠落后于工業發展水平。鎮江的范式并非個案,地方政府引進工業項目的時候很清楚污染的后果和治理的成本】
至于本地的環保是否在真正意義上達標就既不在地方官員政績考核上顯示,也不會影響本地工業發展,掩耳盜鈴式的皆大歡喜背后是癌癥村里永久性影響
拿到“國家環保模范城”的榮譽更是招商引資的金字招牌長三角地區不缺錢,是否把錢花在環境治理上就由不得癌癥村的村民們發言了】
近日,廣東省委書記汪洋表示,“江蘇愿意超廣東的GDP就超吧”,廣東拱手相讓給江蘇中國GDP第一大省已成定局鎮江的共生式污染范式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的。在被永久性污染后以及污染人群的健康受到不可逆的侵害后】經濟發展成果和個人幸福感都會成為泡影,共享改革開放經濟成果也就成了一句空話了。
資料顯示,鎮江新區國際化學工業園總規劃面積20平方公里,是國家級沿江化工產業基地,也是江蘇省沿江重點化工園區之一。
共生式的鎮江范式通過輿論描摹的經濟愿景為地方政府贏得了口碑癌癥村里的村民們卻還在為生存和希望期待著】地方環保局因為懼怕權勢選擇失聲失明,出離憤怒之后,GDP第一大省的名頭下,鎮江污染范式只會愈演愈烈。
有如此大量的資金可以去打造綠色示范區,為政府的面子貼金,為什么不能做點實事,解決企業污水直接排入長江的問題呢?(記者 王智悟 馬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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