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整個社會中牢騷與抱怨之聲日益嘈雜刺耳,很多看似成功的人早已忘卻自己生命的追逐,或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生命是在追逐什么,我看到勢利的組織中滿布銅臭的那一刻,我開始懷疑我自己追逐的理想是不是一個永難登臨的幻境。也就是在這時我看到了不流于凡俗的一支清荷—“你好同學”。了解“同學你好”后感覺到了自己竟有一些卑微,自己之前做的很多舉動可以說是拙劣,感到這個新生的組織蘊含的能量時我不禁又有一些欣喜。
中國現在很多商業組織都在打著強國富民的旗號四處招搖撞騙,就連臭名昭著的傳銷都打著國家暗中扶植的幌子,暗地里卻都是結黨營私。中國的社會保障體系十分的不健全,也正因為如此每個城市都有著一批綁架人們慈善之心,勒索財富的乞丐的出現,這些乞丐或真或假,有的是被某些惡勢力操縱,被迫乞討,有的是個人的貪婪和懶惰把乞討當成自己的生存方式,不可否認在這批浩浩蕩蕩的乞討大軍中也有很多人是真正的生存所迫。但隨著網絡的發展,很多輿論讓我們不愿,不敢,不屑施舍。之前讀過張愛玲的《坦然的走過乞丐》,一段時間我從不施舍,可是有人說施舍了還有可能幫助別人,如果不去施舍,任何人你都幫不了。于是很多人把這種慈悲寄托在中國的社會保障體系上,可是中國所謂的慈善組織也是骯臟至極,綁架人民的憐憫之心,勒索財富結黨營私,他比乞丐更可恥,至少乞丐付出了尊嚴,而那些所謂的慈善組織卻頂著天使的光環做著骯臟齷蹉的勾當,認識這一點我突然覺得無知的善良是一種罪。
寫到這里突然想到了前不久給劉淼姐講過的一個故事《慈悲的手段》:一個禪者在河邊打坐時,聽到水中掙扎的聲音。睜開眼睛一看,一只蝎子落入水中。禪者伸手把它撈上來,可是蝎子豎起的毒刺蟄了禪者。禪者把蝎子放到岸上,繼續打坐。過了一會兒,他又聽到剛剛的聲音。睜開眼睛一看,那蝎子又掉到水里了。禪者用另外的一只手把它救上來,當然又被蟄了一下。他繼續打坐。又過了一會兒,蝎子再次落水,同樣的遭遇再次發生。旁邊的漁夫說:“你真蠢,難道不知道蝎子會蟄人嗎?”“知道,被它蟄三次了。”“那你為什么還要救它?” “蟄人是它的本性,慈悲是我的本性。我的本性不會因為它的本性而改變。” 這時,他又聽到掙扎的聲音。一看,還是那只蝎子。他看著自己腫起來的雙手,看看水里掙扎的蝎子,毫不猶豫地再次向它伸出手去。這時,漁夫把一個干枯的樹枝遞到他手上。禪者用這根樹枝撈起蝎子,放到岸邊。漁父笑著說,“慈悲是對的,但慈悲要有慈悲的手段。”
“你好同學”便是這慈悲的樹枝,這是北大MBA蘇南同學自發建立的一個組織,一個以奉獻愛心,踐行社會責任,追求自我完善的非商業化組織。組織成員大多是一些企業家和職業經理人,看到他們在山村小學的身影。我被觸動了。突然想起了行動成功總裁侯志奎導師的《我有一個夢想》中的一段話“我夢想有一天,在血紅的商海中每一位企業家不是活在金錢利益的追逐中,更擁有一顆進取之心,追求真理、探尋人生價值的真正含義,助更多的人幸福快樂!”行動成功的夢想是讓天下人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人,我也在為這個理想奮斗著。遇到“你好同學”的那一刻突然覺得“你好同學”和行動成功所倡導所踐行的何其相似。看到“你好同學”資助那些貧困孩子的時候,我感到那才是生命的真正體現,才是真正慈悲的手段,你們的每一位都值得我去學習,都值得這個扭曲的社會去學習。“你好同學”做的不僅是慈善,更是一份心靈工程。現在我的腦海中依然有著哪些被資助的孩子純真的笑,那是滿足和感恩。看到他們嬉笑,學習,頑皮的樣子我的心中好像也有了一份責任,因為我這輩子都忘記不了那些場景,可以望見片片藍天的屋頂,黑乎乎的墻壁上那些被風吹動的獎狀,曲膝趴在腌咸菜的壇子上寫作業的孩子,那些孩子眼睛是那樣的清澈,可是雙手卻滿是污垢,當我看到孩子水汪汪的雙眼,那一刻,我的靈魂接受著質問。如果讓這些孩子的眼睛蒙上陰霾,那我們都是罪人。中國需要幫助的孩子太多了,我不知道還有多少這樣的家庭,這樣的孩子,小時候曾以為自己是最可憐最窮的小孩,沒有零花錢,沒有玩具,不能穿喜歡的新衣服。小時候曾經看著黑白電視里同齡的孩子而抱怨。可是現在我才發現比起他們我是多麼的幸福。
希望“你好同學”能夠在中國不健全的社會保障體系下永遠永遠的走下去,希望中國有更多這樣的組織建立,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也希望中國的企業家都能擁有一顆進取之心,踐行社會責任,助更多人幸福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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