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人大常委、經濟學家辜勝阻說:“溫州有兩個腫瘤,一個是高利貸,一個是高房價。”腫瘤是什么?肌體的癌癥!繼11月11日 “芙蓉山莊”大股東劉加順拖欠債務1.07億元跑路,12日,浙江麥浪實業有限公司老板周子龍攜款3億出逃,湖州某投資公司涉及資金十數億元的老板又跑路。媒體形容“浙商跑路潮此起彼伏”。
在跑路潮的暗流下,首當其沖受到沖擊的是一個具有特色的群體。浙江乃至全國一些地方存在著一個很大的“隱性”資本家群體,他們不是實業家,也不是商人,說他們是“資本家”,只是從玩兒“資本”而言的,雅一點,叫做“金融投資”、“家庭理財”,說俗了,“投機倒把”而已。說是“隱性”,因為這些投機者的社會身份大多是公職人員或其它職業者。這些人對剩余價值的追求比跑路的名副其實的資本家往往更貪婪,且不具有資本家“認賭服輸”的風險意識。
公職人員玩兒資本,不需要一般性生產要素的投入,只是以錢生錢,正好兼具了辜勝阻說到的高房價和高利貸兩個“腫瘤”特征,不僅危害著社會,也殘害了自己的家庭,更害苦了其他的民眾。無論是吳英案的內幕,還是溫州高利貸來源被認為80%涉及公務員,反映的就是公職人員的“病態”。
本月12日,浙江慈溪小橋頭村一家三口非命死亡,女主人是橫河中學的一級教師,男主人是慈溪市社區學院副校長,兒子是寧波某重點中學在校高三學生。一家人死亡的原因,正是與炒房和高利貸有關。
女主人是個女強人,10多年炒房挖到了第一桶金。她在一次同學聚會上說自己當時就有20多套房子,別墅、店面房、商品房都有,加起來有2000多平方米。另外還開了一家高檔的養生堂。
事發頭天晚上,羅某夫婦把一批債主叫到了自家開的“養生堂”內攤牌,當晚對賬單上算出的債務是4000多萬元。債主回憶說,他們向我們借的錢,都給了上海一家投資公司做高利貸,如今對方把錢都卷跑了。羅某夫婦和債主們商討到凌晨,最終決定第二天將30多套房產內部拍賣,時間定在12日的下午兩點。
第二天中午,羅副校長一家三口在小橋頭村岳父母家吃的中飯。據說一家人吃飯的時候還很開心,孩子已經一個月沒有回家了,平時在學校壓力大,每月回家這天孩子最開心。羅某吃完飯囑咐丈母娘,他們要去樓上睡午覺,不要打攪。
下午1點40分,羅副校長的堂姐接到羅的電話,說老婆和孩子都已經死了,他馬上也要走了。當人們“沖”到羅某岳父母樓上才發現羅某的妻兒躺在床上不省人事,而羅某本人在三樓樓梯口上吊。結果是,一家三人都死了。這時,應約前往養生堂的債主們正好得到債務人“絕戶”的消息。
一個在職女教師,手握30多套住房,我不愿意去分析她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剝削階級”還是先富起來的“中產階級”,但我鄙視一切將個人財產建立在不公的社會環境之下的行為,我只能說死有余辜。這個死,有可能喚醒這個社會,中國該走什么道路?我所同情的是孩子的無辜。
孩子小羅的老師說:“他是慈溪的,跨區來寧波讀書,成績是非常好的,年紀比別人小一歲,他人很天真,又非常聽話,教室的衛生總能完成得很出色。最近學校在開運動會,他做后勤工作,幫同學送水、拿衣服,隨叫隨到。有一次考試沒考好,還主動跑到我辦公室里來,說他媽媽又要傷心了。周六上午9點40分,學校最后一門期中考試結束,學生父親來學校把他接走了。”
假如,這個孩子的母親,攤上一個救助小悅悅的婆婆呢?假如,這個孩子的道路,攤上一個與工農群眾相結合的時代呢?一棵可能成為社會棟梁的小苗苗夭折了,死于高利貸和高房價的腫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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