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看了世界著名經濟學家,香港 郎咸平 教授有關對中國改革開放的批評講座和文章。讓我這個蒙在鼓里的小草民才如夢初醒,恍然大悟了——原來我們炫耀的GDP是個泡沫經濟。尤其揭明了我國改革開放的是從一個不公平起點出發而導致兩級分化的更不公平的結果。
郎 教授說:“改革導致國有資產流失,改革利益只歸少數人,但成本卻由整個社會來負擔”,尤其在清華大學的講演時,直陳“先使一部分人富起來”的理論的偏錯性。由是引起當前當今社會利益集團的最不能接受和容忍的論說。
在此,我援引三位中國當今精英或權威人士的評論,并就也談談我這小草民的見解。
第一個是財政部金融司的一位叫吳文軍的人士說:“他( 郎 教授)對早期的大陸的一些研究還是比較理智和現實的,但他在后期,由于他的聲譽比較高了,就不見的是純粹建立在事實基礎之上了”。吳文軍說, 郎 教授“對早期的大陸的一些研究還是比較理智和現實的”。他沒有說這個早期是指何時期,起碼這精英是肯定了 郎 教授的說法了,那就不必理論了。可是“但他在后期,由于他的聲譽比較高了,就不見的是純粹建立在事實基礎之上了”。請讀者們看一看,這叫做評論嗎?吳的依據是:由于聲譽比較高,所以結論是就不見的是純粹建立在事實基礎之上了。照此說法,一個人的聲譽要高了,那他說話就不見的能純粹建立在事實基礎之上了。也就是說,世界上所有聲譽高的人,說話都是在胡說八道了。這個吳姓之士連起碼的邏輯推理知識都沒有,甚至連小學文化素養都不具備,這種屁話,也能拿在網絡上或公眾場合來露面嗎?
第二個是“ 和 君咨詢集團總裁”李肅。李說:“我認為重要的是他(郎咸平)代表了一種社會思潮,說到底是作為他一種外來的思想跟中國很多消極的、對社會問題由不同看法的人的各種各樣的思想傾向,他宣傳的是一種消極的公平觀,所以,我們認為事論之外,最后的焦點是他的公平觀問題”。他擺呼得比較多,但說來說去,是說 郎 教授的焦點是他的公平觀問題。結論是: 郎 教授宣傳的是一種消極的公平觀。這就更讓人莫名其妙了,更糊涂了。世界上的公平還分消極和積極的嗎?不知這個總裁精英,懂不懂中國漢語詞匯的意義。這個“公平”一詞是由公字和平字組合而成的,公,就是公眾,公開,公共,其意義是公民大眾,在我們現在這個命題中,是指90%以上的社會大眾而言。那么那個平字呢?當是水平、和平、平穩而言了。誰都得承認,這個社會的財富是由全體社會成員付出的勞動代價創造的,也就是 郎 教授所說的,社會財富的“成本卻由整個社會來負擔”,而最后是“改革利益只歸少數人”。用資本論的理論來說, 郎 教授揭穿了改革開放的結果是,全體社會財富(或剩余價值)被極少數利益集團或精英們掠奪了。從字面上看,精英們把那個公字把頭上的“八”字摳掉了,只剩下下半拉“厶”字了,實際上在古代的這個“厶”字就是現在的私字。當今的利益集團(包括這些精英們),把這個公字的天靈蓋給消去了,就是把公眾給抹煞了,他們的厶囊里裝滿了公眾創造的財富。這才是他們的積極的公平呀!這才是他們的效益理論呀!難道 郎 教授就不該替這些事實不公、心里不平的各種各樣的思想傾向的民眾說話嗎?再說了,胡錦濤主席在17大的報告中非常肯定地強調了改革開放的公平性,不知這個總裁精英對胡主席的公平強調是理解為消極還是積極呢?而 郎 教授的公平論又和胡主席公平論那里不相符合呢?這些精英們只顧撈錢而不去好好地理解并維護黨的宗旨,竟然也敢來公開批判代表民眾的公平呀!
第三個是國資委研究中心主任王忠明。他說:“一個時期強調效率,并不偏廢公平,而一個時期強調公平也并不偏廢效率。在一個時期的適當的偏重,恰恰是一種適當的調整。我覺得不能夠因為一些局限性的問題、一些發展中的問題,由此就來否定全局,就來否定發展”。我這個小草民就沒看出這個精英在批評 郎 教授的所謂局限性的問題時,其事實根據在那里? 郎 教授局限在那里?可 郎 教授說話是有理有據的呀!你不能就憑自己是精英,就憑是國資委研究中心主任的權威就下結論吧?就以王的發展理論來說吧。說 郎 教授是用一些發展中的問題,由此就來否定全局,就來否定發展。好的,我們就來細細分析一下這些話吧!首先要弄清楚,什么叫發展。從字面上說,懂中國文字的人都應該知道,這個詞是沒有褒貶的確定意義的。辭海上是這么解釋其義的:這是個哲學名詞。是指事物由小到大、由簡到繁、由低級到高級、由舊質到新質的運動變化的過程。簡言之,發展就是一個運動變化過程。就哲學上說,事物的運動變化是多樣性的,像那個方向運動變化,要看引起變化的內因和外因是什么。由于動因不同,事物的發展也可能變好,還可能變壞。就連鄧小平也說:如果搞兩極分化,情況就不同了,民族矛盾、區域間矛盾、階級矛盾都會發展,相應地中央和地方的矛盾也會發展,就可能出亂子。”(《善于利用時機解決發展問題》《鄧小平文選》第三卷第364頁)
風氣如果壞下去,經濟搞成功又有什么意義?會在另一方面變質,反過來影響整個經濟變質,發展下去會形成貪污、盜竊、賄賂橫行的世界。”(《在中央政治局常委會上的講話》《鄧小平文選》第三卷第154頁)。 所以發展這個詞本身并沒有確定的方向,那要看引起發展的動因了。鄧小平的“發展是硬道理”這句話,本身就是模棱兩可的,是不確定的,如是才要人們摸著石頭去過河。這樣一來,就必然要亂摸:你向東摸,他向西摸,張三為公摸,李四卻為私摸,只要發展了,即是摸著過河了,就是硬道理了。事實不是就證明了30年來,按照這種發展糊涂觀念,那些精明的主導社會的利益集團們,當然心領神會,這個發展就是先使他們富起來,所以才敢將改革成本由全社會負擔,改革利益卻歸少數人享受。試想想,難道這問題僅是一些發展中的問題嗎?難道這不是全局問題中的主要的或核心的問題嗎?難道就不該否定嗎?到了胡錦濤執政之后,不能說沒有發現“發展是硬道理”的糊涂觀念,所以強調要用科學發展觀。事實上已經剔除了那條發展是硬道理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將發展限定在科學的范疇之內,再不能胡亂地摸了,胡亂地發展了。 郎 教授用充分的事實和馬克思資本論的充足理論來闡述,怎么能是局限性?
從以上新聞界選拔的這三個權威人士對 郎 教授的評論看,原來中國當今的精英的文化素養和理論水平僅此而已。我這個草民斗膽批評說,像吳文軍、李肅、王忠明這樣的低文化素養,尤其缺乏社會學、哲理學和邏輯學的精英們,需要重新回爐中小學文化教育了,更需要虔誠地研究 郎 教授的理論了,因為他代表了廣大民眾利益來說話的,就這一點誰能不服氣?
現在該來看看那個主持節目的紅衣女郎了。這個主持人竟然說:“ 郎 教授從04年提出一些改革說法,到現在,是有很多支持者,但是現在有些已經從支持者到反對者,而且從研究您的理論過程中,發現你的理論是根本不可能成功的”。
郎 教授回答這位主持說:“我是不是代表一種對社會的不滿?我是以案例分析,而案例是最能說明問題的”。當然這里說的案例就是社會客觀存在諸多事實。 郎 教授說:這些案例不是個別的,而是全國自上而下的普遍存在的事實。這些案例的根本問題就在于“改革成本由全社會負擔,改革利益卻歸少數人享受”。不論是醫藥還是教育改革,是同樣的效果。 郎 教授認為,社會公平在民間,而社會精英也在民間。而我們臺上的人僅是社會極少極少數的人。小草民我認為,至于說有些網民甚至污言穢語地謾罵 郎 教授,也屬正常。因為人以群分,物以類聚么!而 郎 教授則以幾年來的調查事實作依據,以馬克思的資本論的本質核心——公平論來作指導,進行了駁斥,這叫作有力有據的論說。 郎 教授說,“你要達到和諧的成長,就不能放棄公平”。在公平之上才有效率,這是西方300多年的歷史總結。
至于主持人說,有些已經從支持者到反對者,小草民認為也很正常的。共產黨創始人之一的陳公博、周佛海還叛黨當漢奸,張圖燾還搞分裂呢,李漢俊由于認識問題還脫黨了。黨的兩任總書記胡耀邦和趙紫陽是鄧小平一手扶植起來的,還對鄧不滿呢!何況今天的花花世界,物欲橫流。那能沒有為了自身利益而東倒西歪的呢?不過主持人說得“從研究您的理論過程中,發現你的理論是根本不可能成功的”這句話我倒很關注。僅從此寥寥數語看出,節目主持的策劃者們,是在以官方的權威有意在誤導聽眾,企圖打壓和貶低 郎 教授,因為節目主持人也犯了上述三人的同樣錯誤,就是沒有事實根據而妄做結論。毋庸多說,其實很簡單,不論中國的那個電視臺,你們敢讓民眾們也在講臺上來公開參與評說 郎 教授和那些對立面的觀點嗎?我想你們也不敢,因為中國的媒體是給維護少數既得利益的特權階層服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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