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旦教授韋森在接受媒體采訪時說:美國靠剝削全球活得不錯,在紐約、波士頓和其它城市,吃穿用都比上海便宜;尖刻一點說,這是美國剝削全世界的結果。我們生產了價廉物美的產品,出口到美國,他們印了鈔票來買我們的東西,而鈔票到了我們手上,還貶值。我們覺得持有他們的鈔票不安全、不劃算,怕損失,又再回去買他們的國債。這樣美國人來回賺了幾個來回?賺多少?
為什么會這樣啊?原因復雜得很!其中就有我們自己的管理水平問題。韋森舉例說:“前些日子,據說商務部提出要降奢侈品關稅,財政部馬上就否定了。這背后就牽涉到一個利益之爭。因為,一降關稅,財政收入就減少了。這實際上是財政部的部門利益綁架了國家利益和全局的國民利益,竟然荒唐到了這個程度!”我對這個具體問題無觀點,只是同意“利益”一說。
獎勤罰懶、賞功責過是管理學最基本的原則之一。當我們的經濟被“有關部門”運作成這個樣子時,沒有聽到“上責”或自責的聲音,相反,“有關部門”在這個極為敏感的時期提出給公務員“改革”工資的消息則不絕于耳!
“改革”工資與“漲”工資相比,其相同與區別在于,“漲”是相同的,“改”是漲多漲少有所區別。漲是絕對的,多少是相對的。這次改革與獎勤罰懶、賞功責過毫無關系,據說,“旨在消除地區差距、消除基層與省市級之間差距”,因為低收入地區公務員“應對通貨膨脹”的呼聲很高。
平衡是相對的,不平衡是絕對的,通過改革不平衡以達到相對平衡。這個理論并不高深,“技巧”在于平衡的方法。這個技巧怎么看都是“小熊分餅”,只不過反其意而用之,輪番上漲而已。
公務員該不該漲工資?這要看公務員實際收入水平在國民總水平中的地位。在這個大前提下,根據當前社會的實際情況還要考慮兩個因素:
一是通脹因素。通貨膨脹的簡單理解是“鈔票多了”,但這些多余的鈔票并不是相對平均地分給了老百姓,一方面是社會通脹,另一方面則是老百姓錢包“緊縮”。除了一部分人以外,大多數人對飛漲的物價徒呼奈何。因生活所迫,人們的情緒并非是另一部分人想象的那么簡單,“犯罪率”正在上升,觸動社會敏感神經對于公務員并非福音。
二是貧富差距因素。中國現階段的貧富差距與資本主義國家有不同的原因,并不都是因為“素質”原因造成的。(馬克思不是這樣理解,這里先不討論。)目前,最底層的人正是那些年齡偏大的下崗職工,他們有的無企業可依,無分文收入;有的因企業改制“內退”,月300~400元“生活費”,不夠支付水電煤氣費用。中國經濟起步就是靠他們,可他們的生活狀況現在都比不上有地的農民,成了城市的赤貧階層。同樣,中國的不少豪富(包括“官富”)也并不是“素質”的公平競爭換來的。實現公平公正正是我們“有關部門”的主要責任。暫且不言“為人民服務”,起碼,“感恩”、“飲水思源”是一種慈善吧?這種問題被長期擱置,時時刻刻想到公務員該漲工資了,是不是也算“道德”失血?
在貧富差距懸殊、物價高企時期,一部分不是最急需漲工資的人漲了工資是什么后果呢?稀飯加水,膨脹加劇,貧富差距繼續擴大。當然,這僅僅是就經濟說經濟。
有資料顯示,截至2001年10月1日,第七次公務員工資調整后,中國黨政機關和社會團體人均工資在15個大行業排名中,公務員居第5位,如果再加上其醫療、社保、“小金庫”等方面的福利,實際處于更高水平。(不要將灰色收入和黑色收入列在其中,它與合法收入無關。)
上半年,曾就發改委提出的“每年遞增15%的大范圍漲社會工資方案”,我撰文分析說,市場經濟條件下,能夠由發改委“說了算”的漲工資的對象“范圍”,只可能是公務員和一部分事業單位工作人員,以及現存的國營企業高層管理人員。
時隔幾個月,人保部再次明確公務員工資“改革”,根據“有關部門”的決心看來,不漲是不行的了!
在公務員工資問題上,我倒是支持與西方接軌,將公務員的工資問題交由議會(中國人大)去決定。“公務員”的概念本來就是接軌得來的,為什么待遇不接軌呢?“官員”的概念是來自于封建制度,然而,封建社會的俸祿也是“皇家”制定的。我們不能留下資本主義和封建主義的空子,讓“有關部門”戳著玩兒。相比“公務員”、“官員”,我更懷念“干部”一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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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wu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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