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方正縣政府和某央視“名嘴”的漢奸言行看其集體精神裸奔
當全國人民都在為五位英雄砸碑的愛國主義壯舉拍手叫好時,某央視名嘴卻“勇敢”地反其道而行之,大叫此舉“不理智”,呼吁國人回到“理智的層面”。魯迅先生曾經說他“向來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揣度中國人”,在這里不妨套用一下,雖然“我向來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揣度當下的各色漢奸,但是總還是天真地相信他們精神上的墮落和無恥終究也會有一個底線;然而透過他們圍繞著這次立碑事件所進行的淋漓盡致的賣國表演,我終于清醒地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原來漢奸們的墮落和無恥真的可以沒有底線!”按照常理來說,以“名嘴”的特殊身份,即使要宣傳漢奸文化那也要披上一件虛偽而華麗的外衣,至少也總要有一小塊遮羞布,比如說“我們不應該盲目排外”呀,“不能有狹隘民族主義情緒”呀,因為他畢竟不是像五位砸碑英雄那樣的“不理智”的人。可是當全國人民的愛國熱情被這一事件激發起來之時,這聲勢浩大的愛國主義聲浪無疑對“名嘴”形成了某種巨大的刺激和威壓,使他產生了深度的恐慌和不安心理:倘若任由這浪潮繼續匯聚,那多年來處心積慮所培植起來的漢奸文化豈不是就喪失了生存的土壤?于是,他迫不及待地地跳了出來,甚至連一小塊遮羞布都來不及拾起,就氣急敗壞地裸奔出來了,他幻想著還可以利用自己“名嘴”的光環不失時機地來對公眾進行一次必要的“精神引導”,以阻止和避免他們走到愛國主義的“邪路”上去。
既然口口聲聲強調要“理智”,而且平日里也是把西方的民主掛在嘴邊的人,想來也該是對民眾的聲音、對民意極為尊重至少是很看重吧,可是這一次為什么對民眾的聲音置若罔聞,甚至是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韙,不惜觸犯眾怒,也要“挺身而出”,變相地為方正縣政府的賣國主義行徑進行辯護呢?這豈不同樣是不夠“理智”的表現?原來民眾的聲音究竟如何并不重要,“理智”與否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帝國主義在華勢力的臉色,重要的是要討帝國主義主子的歡心,民眾的聲音即使再大,也終究不是自己討好獻媚的對象,因為最終豢養自己的終究是帝國主義主子,哪怕不是經濟層面、物質層面的豢養,而僅僅是精神層面的豢養!就如同那站在主人身邊聲嘶力竭狂吠的狗,它何嘗不知道這吠叫會招來人家的不滿甚至是痛恨呢?但是沒有關系,因為有主人在身邊,主人高興就是它“最大的心愿”,幸運時沒準還能因此獲得一塊主人啃剩的骨頭呢。
“名嘴”自然不會認領“帝國主義走狗”這個稱號,他也許會像上個世紀三十年代因為總是為資本家辯護而被左聯作家馮乃超稱為“資本家的走狗”的梁實秋那樣為自己作如下辯解:“說我是帝國主義的走狗,是哪一國帝國主義,還是所有的帝國主義?我還不知道我的主人是誰呢?”然而正如魯迅先生所言,這樣的辯駁恰恰是“帝國主義的走狗”的活寫真。因為“凡走狗,雖或為一個帝國主義所豢養,其實是屬于所有的帝國主義的,所以它遇見所有的帝國主義都馴良,遇見所有的愛國者都狂吠。不知道誰是他的主子,正是它遇見所有帝國主義都馴良的原因,也就是屬于所有帝國主義的證據。即使無人豢養,餓得精瘦,變成野狗了,但還是遇見所有的帝國主義都馴良,遇見所有的愛國者都狂吠的,不過這時它就愈不明白誰是主子了。”名嘴此番如此忠誠的表演,如此急迫地在精神上認祖歸宗,無非是時時刻刻都要提醒自己不能“忘本”,同時也是在提醒那些確定的或者是不確定的主子們千萬不可遺忘了自己的存在。就如同某些闊人家里的奴才,雖然整日被主人訓斥、打罵乃至凌辱,毫無半點做人的尊嚴,但是出了主人家大門走到窮人們中間時卻會表現出滿臉的得意、自豪和傲慢,“畢竟咱是闊人家里出來的,雖然只是奴才和走狗,但也比窮鬼們出身高貴,好歹這也算得上是出身名門呀!”想來這應該是所有的漢奸走狗們共同的精神和心理寫照吧!
此番以方正縣政府和“名嘴”為代表的各色漢奸悉數登場,可謂是來了一次賣國主義行徑的“大展示”。的確,中華民族歷史的長河中似乎在不同時期都曾流淌出賣國主義的污泥濁水,但那歷史的河床上更長期、更猛烈地拍打著的卻是愛國主義的巨浪,更響亮、更震撼地轟鳴著的是中華民族始終不畏強敵、自強不息的聲音。而近代的中華民族之所以能夠歷經帝國主義百年的侵略和壓迫,經過艱苦卓絕的斗爭最終實現民族解放的偉業,其原因也正在于我們有毛主席這樣的犧牲六位親人,將“舍小家、保大家”的革命情懷發揮到極致的領袖;更有楊靖宇、趙一曼、黃繼光等無數的為革命舍生忘死、肝腦涂地的頂天立地的英雄,是他們挺起了中華民族不屈而驕傲的脊梁!
各色漢奸們盡可以粉墨登場,通過將自己的賣國伎倆悉數呈現于其帝國主義主子面前來為自己邀功請賞,因為這是他們的“自由”和“人權”。但是,不得不提醒他們一句:杭州岳王廟里面至今還保留著這樣一個雕像:他雙手反綁,低著頭跪在地上,世世代代接受著人民的白眼、唾棄、怒罵和鞭打!這個人就是殺害民族英雄岳飛的秦檜。如果漢奸們不怕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那就盡可以張牙舞爪地出來表演,因為這實在是進行愛國主義教育最好的反面教材。大家都應該熟悉這樣一個阿拉伯故事:一個在海上打漁的漁夫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冒失地打開了一個打撈上來的瓶子,起初瓶中冒出了一縷青煙,漁夫不知其為何物,因此沒有馬上關上蓋子,而是好奇地繼續觀看。許久之后,那一縷青煙慢慢地幻化成了一個巨大、完整而清晰的魔鬼形象,張開血盆大口喊著要吃掉漁夫。不過慶幸的是,漁夫很聰明,略施小計就使得魔鬼乖乖地退回到了瓶中去,于是他趕緊封上了那個蓋子,任由那魔鬼在瓶中花言巧語地哀求而終究沒有再放他出來。時下,政治、經濟、文化等各個領域的漢奸賣國賊們的各式主張觀點乃至行為,就如同那本來是魔鬼的最初的一縷青煙,因為各自披著民主、自由、人性的彩衣而頗能吸引和迷惑一部分不明真相的人的眼球。而這次方正縣政府為日本開拓團立碑的事件以及那些急于為這立碑事件辯護、極力論證其合理性的各種勢力和聲音,無疑是來了一次漢奸文化的集體精神裸奔,這裸奔就相當于那已經幻化得完整、清晰、張開血盆大口要吃人的面目猙獰的魔鬼形象,使得人們得以窺見其華麗堂皇的外衣遮掩下的賣國主義的骯臟、丑陋甚至是潰爛生蛆的肌體的本來面目。
這時候“中國聰明的漁夫”在哪里?就在那砸碑的五壯士中間,就在那些對漢奸賣國行為留下一行行憤怒聲討斥責的文字的網民們中間,就在那千千萬萬的愛國之心永遠貯存于最深處的廣大民眾中間!當有越來越多的民眾擦亮雙眼,當有越來越多的“聰明的漁夫”成長起來的時候,漢奸賣國賊們自然只能逃之夭夭,他們多年來所散布的那些漢奸文化的陰霾自然會慢慢煙消云散,中華民族精神的天空自然會重現原初的純潔和凈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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