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富豪的世界奢侈品消費越來越瘋狂,這些在國內對員工對本國民眾非常摳門非常吝嗇的人在世界奢侈品面前卻成了最傻的冤大頭,世界各地奢侈品在他們那里越貴越有市場,越頂級越有市場。他們在國內一次次的漲價連續劇中賺夠了的財富大量花費在了畸形的奢侈品消費上。為何中國富豪會有這樣的表現?最根本原因還在于中國社會一些地方對于富豪的過度縱容中國一些官員對于富豪的過分偏袒。
鳳凰網:據《世界奢侈品協會2011官方報告藍皮書》最新調查顯示:截止2011年3月底,中國奢侈品市場消費總額已經達到107億美元(不包括私人飛機、游艇與豪華車),占據全球份額的四分之一,中國已經成為全球第二大奢侈品消費國;其中珠寶市場27.6億;箱包25.1億;時裝18.3億;鐘表19.4億;化妝品9.7億;其他領域7.8個億,占全球總額的27.5%,亞洲人在歐洲市場購買奢侈品消費去年累計達690億美元,中國人累計消費了近500億美元,是國內市場的4倍之多,中國人在境外消費奢侈品已經成為的世界第一。面對這樣的數字,我們沒有為之自豪,而更多的是為國人的畸形奢侈品消費觀產生擔憂。去年剛剛落戶溫州的GUCCI專賣店,不到半年就完成總部下達的銷售任務;歐米茄手表全球銷量最大的城市,在溫州;VERTU手機,最低4萬元一只,最貴30萬元一只,溫州的日銷量與北京、上海相當;溫州地區有奔馳車10000輛,有寶馬車17000多輛,各種豪車的保有量,接近全國5%……在溫州,越是頂級的,越有市場;越是貴的,越有市場!一個地級城市,一個在中國經濟版圖上無足輕重的城市,憑什么如此熱烈地接納世界上蜂擁而來的“頂級奢侈品品牌”?事實是:“溫州有200萬的私營老板,有遍布全世界多達100萬的華僑”,他們匯聚成溫州的一道道“富人墻”。顯然,“溫州富人階層”是“頂級奢侈品”的主流人群。
中國富豪堪稱世界上賺錢最容易最輕松的富豪。中國經濟發展方式轉變長期滯后,一些官員通過把民生項目當作經濟項目來炒作就可以贏得顯赫的GDP增長政績,因而對于富豪通過各種形式的漲價賺錢缺乏必要的嚴格管理,任由他們在市場上通過種種炒作手段賺取越來越多的錢財。中國經濟發展方式轉變的長期滯后讓一些官員習染上了嚴重的資本依賴癥。沒有資本投入,他所在地方就沒有GDP的增長項目,因此他們便競相對資本獻媚討好,提供的條件沒有最優惠只有更優惠,對資本的種種行為沒有最放縱只有更放縱。更有甚者,一些官員還成為富豪提供的金錢和美色的俘虜,乖乖地聽命于富豪的一切指派。剛剛被緝拿歸國的賴昌星就是一個拉攏腐蝕官員的高手,他操縱的官員甘心為他賣命,哪里還會對他進行必要的管理?在這樣的情況下,各種形式的勞資糾紛總體上誰贏誰輸就不難理解了。于是中國勞動長期得不到應有的收入增長,無法分享企業財富的增長,更有甚者他們的工作環境還極為惡劣勞動時間被一再延長。在中國市場上輕松獲得大量財富在中國勞資分配中輕松占盡了各種便宜的中國富豪們當然就不會在乎怎么花錢怎么被宰了!
與中國富豪賺錢最容易最輕松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中國勞動中國普通大眾提高收入越來越艱難。本來鄧小平在改革開放初期就指出我們不僅要讓一部分人富裕起來,還要先富帶動后富,實現共同富裕;但是在我國對各地官員的單一的GDP考核下一些官員早就把鄧小平的話切割開來,將鄧小平的后半句話當作耳旁風棄之腦后了!如果我們在落實科學發展觀、加快經濟發展方式上動真格的,對官員們提出新的考核要求,又怎么能指望他們在共同富裕上行善積德呢?他們熱衷的是討好資本,熱衷的是通過提供各種優惠條件把資本吸引到自己的地盤,熱衷的是以各種形式愚弄勞動接受資本苛刻的條件以便在自己的地盤上長久呆下去,讓自己收稅多幾個大戶。在關鍵時刻,如果我們不采取堅決果斷的措施轉變對官員的考核方式,又怎么能改變他們對資本的過度偏袒?現在的經濟發展社會發展已經到了一種不能不從根本上落實科學發展觀、轉變經濟發展方式的程度了。我們一定要在關鍵時刻拿出膽識和氣魄,通過新的改善民生和提高科技成果、教育成果利用率的硬性考核標準,讓官員過分偏袒資本的作風能夠得到改變,進而形成各地競相落實科學發展觀、形成各地富有科技含量的優勢項目的嶄新局面,進而能夠有底氣對富豪進行最起碼的約束和管理!
越貴越買!中國富豪甘愿成為世界最傻冤大頭的現象折射出我們一些官員過分偏袒資本出現的荒誕問題。愿我們不是回避而是正視這樣的問題,通過轉變對領導干部的考核方式來從根本上落實科學發展觀、轉變經濟發展方式,真正讓中國富豪回歸理性,讓“發展為了人民、發展依靠人民、發展成果由人民共享”成為一個個實際行動,真正造福中國的大多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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