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的是,莫斯科的帥哥靚妹們逃票之時并沒有任何的愧疚感,一個個都是臉不變色的,有時候他們還會為自己高超的逃票技術沾沾自喜,而站在門口的管理員對這種事情也只是偶爾吹吹哨子罷了。聽先來的師兄說,俄羅斯有的電視臺做的一期節目居然講的是逃地鐵票的若干技巧,看來俄羅斯人,至少是莫斯科人,并不認為逃票是什么丟人的事。
偶發的逃票到無所謂,但逃票成為一種如此普遍的讓人見怪不怪的現象,自然事情就沒那么簡單了。
要說莫斯科的公共交通,真的是很發達,但價錢嘛,高得也驚人,坐一回公交就要25盧布,大概人民幣6元錢,坐一次地鐵,我來的時候還是26盧布,然而在我年底去莫大找王某人的時候,我驚訝地發現,又漲了兩盧,已經到28盧了,相對于人民幣七塊錢。
高昂,并且隨時上漲的交通費用,只是高物價、高通脹的莫斯科生活的冰山一角。筆者就親身經歷過學校咖啡廳里某道菜幾天之間漲到原來價格一倍半(從80盧漲到120盧)的心跳感覺。而去超市買點食物和日用品的話,1000盧布搞個精光而沒買到什么是非常容易的事情,而3000盧布就合100美元
當然啦,如果真像某些真相發明家和歷史發明家說的那樣,俄國人的工資是中國人的五倍,還什么俄國人的工資增幅超過通脹的幅度,那也犯不著出現如此大規模的肆無忌憚的逃票行為了。
事實的情況是,以白領階層為例,俄羅斯的工資大概是國內平均工資的一倍半到兩倍,但物價是國內的三倍到五倍,而且俄羅斯的用工工資都是由合同定好了的,一般情況下是不漲毫厘,想漲工資,老板一句“пошёл на хуй!”就把你給打發掉了,懂俄語的同學大概都知道我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吧,我就不翻譯了!
至于說物價漲沒漲,據王某人介紹說,他剛來的時候是15盧布,價錢還算公道,而很快就漲到現在這個數了,而學生月票以前是80盧一個月,現在是230盧一個月,真是蹦著高往上漲,也難怪啊,這種漲幅,會讓人心里承受能力變得很脆弱的。
實際上,大多數知識分子早就已經無產化了,我的老師退休金一個月只有10000盧布(這還是她得工作到70歲左右才能拿到的數目),而我們學校坐落在郊區,離繞城高速已經不太遠了,房價也能達到100000——200000盧布一平方,更不用說莫斯科河邊的破公寓樓已經能夠達到500000盧布一平方的水準了。還好,我們老師好歹搭了個社會主義的末班車,享受到了福利分房的待遇,年輕點乃至中年的老師可就沒那么幸運了。所以現在大學里的老師要么一人身兼數職(一個老師在多個地方當老師),要么閑暇的時候去打點零工,要么做點小生意,我就聽同來上學的某君說,他們老師在課堂上公然兜售電話卡,而這種事情是非常稀松平常的,真是令人啼笑皆非,當然,還有一些在外面開公司的和學霸那樣的老師掙得很多,但這絕對不是普遍情況。
看到如此這般,實際上也就不難理解為什么會有大量的人去逃票,甚至逃票成為莫斯科人生活一部分的原因了,而莫斯科可是集中了全俄財富60%~80%的地方,別的地方的情況,比這里還要糟得多。
真不知道國內把俄羅斯轉型吹得天花亂墜的人,到底有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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