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你露出了臀部!
勁飚
宋代詩人蘇軾有一首富有哲理的詩:“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說的是只有客觀、深入地多方面的去觀察、分析,才能對事物得出正確的結論;同時也說明了:由于所站的位置(立場)不同,得出的結論也會是不同的。再次證明了“屁股決定腦袋”的正確性。
7月19日偶然看到一篇文章(《中央黨校教授談怎樣看待當前社會中的‘懷舊’情緒》),來頭不小,還是什么“中央黨校”的“教授”吶。既然是“教授”,水平自然應該是不低的,可是看了以后卻讓人產生了好象誤吞了個蒼蠅似的感覺,令人惡心之至。
該“教授”“敬業”得很,又忙著開導起蕓蕓眾生的“下愚”們來了。一張口他就說了個假話:“近年來,社會上出現了這樣一種若隱若現的‘懷舊’情緒”。其實,退休老頭們的“牛市(吹牛皮的‘超市’)”里說的話,教授是聽不到的。進城賣油條的攤子上掛起了毛主席的畫像,問他為什么掛,他說:“沒有他老人家我能有今天嗎?”這是“若隱若現”?看來,真是應了那句話:“不說假話,辦不了大事。”
這位教授說:“面對社會變革,一部分人反映出對因制度、體制變革而失去了的特權及其既得利益以及過去的生活習慣、生活方式的留戀,并且表現為舊價值觀對新價值觀的強烈抵制。這就是‘懷舊’情緒的實質內容。”改革使什么樣的人失去了“特權”?失去了的是什么“特權”?解放前,我們家窮,爺爺看不起病硬挺著;解放了,我成了鐵路工人,爺爺按照規定可以以家屬的身份半費就醫了,當我陪著他到醫院去的時候,看到他干澀的眼眶里在轉動著淚花。大概這就是“特權”和“既得利益”吧?這樣的事情,難道不值得懷戀?老百姓有什么“既得利益”嗎?如果說有,那就是做了“主人翁”,不再受老板的剝削和壓迫了。盡管收入不高,生活水平不高,但為了新中國,心甘情愿地與共產黨和自己的政府同甘共苦,“多快好省”,增加積累,“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得上。”
看了這位教授的文章,讓人十分懷疑他究竟是不是生活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土地上?是不是中國共產黨的黨校的教授?價值觀是由世界觀、人生觀決定的,教授說“懷舊”是“舊價值觀對新價值觀的強烈抵制”,我真的不明白:改革前的價值觀到底是什么?“新價值觀”又是什么東西?共產黨執政才多長時間,難道價值觀、人生觀就變化了?董存瑞是什么價值觀?毛岸英是什么價值觀?淮海戰役里推著獨輪車支援解放軍的農民們是什么樣的價值觀?王進喜又是什么價值觀?該教授把改革前的共產黨與改革后的共產黨人為地割裂開來,對立起來,好象改革不是中國社會主義革命的組成部分,而是要“革”共產黨的“命”了,人們一懷念起改革前的共產黨對人民群眾的好處,他們就“如喪考妣”。我看,這才是他這個“高論”的實質內容。
該教授還說:“有人哀嘆:上個世紀五六十年代那種樸素的社會風氣再也不見了,人們對個人利益太重視、太計較了”,難道不是嗎?那些貪官污吏、腐敗份子“前腐后繼”哪個不是由于這樣倒下來的?老百姓認為這“是由于搞市場經濟、民主和法治帶來的結果”了嗎?重慶的文強被執行死刑時,路上放起了鞭炮,拉起了標語。陜西省國土廳否決陜西省高級人民法院裁定,這就是“法治”?這就是“市場經濟”?“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它就會鋌而走險;如果有百分之百的利潤,它就敢踐踏人間一切法律;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它就敢犯下任何罪行,甚至冒著被絞死的危險。”在宋教授看來,馬克思的這段話,大概又是“過時”了。
魯迅先生曾經說過:“人們遇到要支持自己的主張的時候,有時會用一支粉筆去搪對手的臉,想把他弄成丑角的模樣,來襯托自己是正生。但那結果,卻常常適得其反。”
人走路時必然是應該看著路的,免得走了彎路或者錯路甚至進了死胡同。即使是“摸石頭過河”,也得避免摸到鱷魚的血盆大口上去。既然這樣,就不可能不讓人們進行思考。思考了就是“反對”?就是“走回頭路”?就不能討論和批評?可是,就是有這樣一種人像魯迅先生說的那樣,總把一面“摸”、一面思考的人一律說成是“反對改革”(如果放在文革的背景下,就恨不得把別人都打成“反革命”,而且是“現行”的)。你看看:誰一“懷舊”,就是“如喪考妣”,就是“哀嘆”。大概這位教授寫這篇文章時心情不太好,他剛死了親爹或者親娘。不過這樣一來,就正應了魯迅先生的話——“那結果,卻常常適得其反”,掉下了他披的那件光鮮的外衣,露出了屁股上的“舊的封建紋章”。
“忘記過去,就意味著背叛。”可憐又可笑的“教授”!
2010年7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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